第一章 挨個來
凌厲的鬥氣四處飛射,決鬥場的周圍是一片樹林,那些樹被亂飛的鬥氣刮到廣不是在樹身上留下深深的印痕,就是將大片的枝條削落,剛剛長出來的樹葉更是像雪花1樣不停地從枝頭落下。
同樣遭殃的還有地上剛剛長出來的草皮,嫩綠色的青草要不被重重踩進一里,要不就是連泥土一起被打得四處亂飛。
在場地中央,利奇正被十幾個女騎士圍攏,那些女騎士配合得異常默契,進攻的時候總是四面八方一起上,不過每一次進攻的人數卻不多,最多也就六個人。
一旦不成功,這些人就迅速無比地後撤,馬上會有另外一波人頂上去。
一波接著一波的攻擊讓利奇手忙腳亂,一直以來總是他圍攻別人,現在總算嗜到了被圍攻的滋味。
聯手絕對不是一加一等於二那麼簡單,不同的組合與彼此之間的配合,讓聯手的每一個人的實力在無形中倍增,同時她們本身的弱點由於聯手的緣故,被同伴補足了,更讓他頭痛的是,前後左右同時攻過來,他只有兩只手,根本就無法招架,唯一破解方式就是比對方快,先檔下前面的攻擊,再應付兩側和背後的對手。
他打得很吃力。
如果單打獨鬥的話,他絕對有把握在數招之內把這些女人中的任何一個打倒,但是現在,他能夠自保已經很不錯了。
也幸虧是他,換一個人站在這個位置,恐怕早就被打倒了。
他的「鏡。反射」和「金剛體」可以一起用,兩種戰技融合在一起,有著讓人意想不到的效果。
若有人敢全力攻擊的話,肯定會被他抓住機會反彈出去。
可惜這招只是一開始有效,其中幾個女人嘗到苦頭之後,所有的人都變得非常小心,出招只用三分力,看到別人出手,也會立刻警戒,防備隨時可能反彈過來的攻擊在這些女人的眼裡,中間這個小像伙就像是一隻鐵刺蝟,不但打不爛,太用力的話還容易弄傷她們的手,心裡別提有多鬱悶了。
利奇本人同樣也鬱悶,刺蝟這東西和烏龜一樣,都是挨打不還手的角色。
因為練成「金剛」而有些發熱的頭腦,在那些女人狂濤一般的進攻中漸漸冷卻了下來。
當初他感覺到新創的武技缺少些甚麼,現在他又有類似的感覺了。
「金剛」的防禦很不錯,確實稱得上固若金湯,不過速度和靈活性方面就差得多了。
靈活性不夠可以靠身法彌補,他最早修煉的「搓步」經過了改良再改良,已經是一種非常強悍的身法。
這也是他此刻沒有露出敗相原因之一。
他可以借風之勢切入風的縫隙,動作詭異變幻,還能突然加速和急停,想要擊中他可不容易。
這招也讓那些女人吃過苦頭,戰鬥剛開始的時候,被他穿來插去,用她們自己當盾牌,插入她們的縫隙間,輕易地就打倒了好幾個。
不過這些女人很快就學精了,互相交錯著結成戰陣,他一旦動起來,對面的幾個人就會同時出手,把他的前後左右全部封死。
用網對付游魚,本來就是古往今來通用的辦法。
幾手絕招都用了一遍,全是一開始很有用,但是她們很快就會想出破解之法,漸漸地,利奇發現他沒招可用了。
也不是一點辦法都沒有,105小隊就很擅長聯手對付別人,所以很清楚這招最怕甚麼,如果對手憑強橫的實力直來直去,她們的聯手再高明、配合再默契也沒用,就像105小隊最早遇上的那支榮譽小隊,為首的榮譽騎士就是靠一個人的力量強行突破。
利奇很悲哀地發現,他最不擅長的就是這種直來直去、乾淨利落的打法。在105小隊裡,他所處的是防禦者和輔助攻擊者的位置。
在戰場上,他的職責就是擋住敵人的第一波攻轚,然後衝上去纏住最強的敵人,沒人指望他夠速戰速決。
「好了,不必再打下去了。一旁的薇利亞終止了這場戰鬥。
繼續打下去已經沒有意義,誰都看得出戰鬥已經成了耐力的比拼,就看誰先支撐不住。
她指著那些女騎士教訓起來:「你們平時全都自視甚高,現在明白自己的斤兩了吧。」
這番話讓周團的那群女人全都感到黯然,她們原本一心想要給利奇一點顏色看看,沒想到到最後是這樣的結果。
這些女人並不是沒有和王牌騎士交過手,有幾個人甚至在戰場上乾掉過王牌騎士,一般來說,像她們這樣已經進入瓶頸期或者接近瓶頸期的騎士,五、六個人互相配合絕對可以乾掉一個王脾騎士。
當初105小隊也是用差不多的人數乾掉了好幾個王牌。
「今天沒人陪你,你先去休息吧。」
薇利亞朝著利奇揮了揮手。
合修了好幾天,利奇早就膩了,他樂得有機會好好休息一下。
看到利奇走遠,薇利亞的臉色頓時和緩了下來,她帶著一絲笑意安慰著那些女騎士:「你們別灰心喪氣,王牌騎士也是有分別的。
你們以往遇到的王牌全都只是普通的角色,這小子和莉娜、翠絲麗她們一樣,是天才之中的天才,就算面對榮譽騎士,也都有一戰的實力。「」他修煉的是甚麼戰技?好詭異!居然能把我們的攻擊反彈回來。「旁邊的一個女騎士立刻問道。
雖然她們和薇利亞的實力差不多,但是薇利亞是騎士學院的老師,沒事的時候專門研究各種武技和功法,見識遠比她們多得多。
「你們當然不可能知道,這招「鏡,反射,據說是他自創,聯盟那邊有不少人就栽在這招底下,聽說,聯盟已經把這招放進需要注意的戰技名單裡面。」
薇利亞有她的消來源,這可不是騎士學院收集來的資料。
「可惜這是對練,很多招不敢亂用。」
旁邊一個金髮女騎士嘆息了一聲。
「他也一樣。」
薇利亞微微一笑:「十七神技中的「光輪斬,讓他練成了,據說已經到了第二重境界。
你們當中有幾個人會「鬥氣護甲,沒有「鬥氣護甲,面對「光輪斬,還不是像砍瓜切菜一樣,上幾個就被切幾個。「那個金髮女騎士一聽到」光輪斬「,立刻不再說話,至於其他女人,聽到神技的時候就已經陷入了沈默。
「大家回去好好想想,剛才那一戰應該讓狠多人有收穫吧,我對你們的要求就是,趁這個機會,盡可能熟悉聯手合擊的技巧。
那小子是這方面的專家,他所屬的105小隊絕對是我見到過默契配合最好的一支隊伍。
在泊爾摩,她們靠完美的配合乾掉了兩支加強戰力的榮譽小隊,她們的小組總共十四個人,對方好像有九個,相差並不是很大,更別說對方還有兩個榮譽騎士了,結果卻是她們一個都沒有損失。
而且除了那個小子重傷之外,其他人全都是輕傷,對方卻全滅。「薇利亞說這些的時候,眼睛只看著那個金髮女騎士,在場的人裡面,只有她可能知道這件事。
「聽你這麼一說,我對這支傳說中的小隊越來越感興趣了。」
金髮女騎士一開口就讓薇利亞知道,她對泊爾摩發生的事根本一無所知。
薇利亞沒說甚麼。
別人不知道,她卻非常清楚,這個女人和105小隊有著說不清道不明的淵源。
離開那幫女騎士,利奇立刻往老爸他們所在的車隊走去,每天他都會過來一次,今天已經比平時晚了。
以前他沒感覺到「家」是甚麼特別的地方,但是自從知道自己是實驗室裡面的「產品」之後,他突然間發現,原來有一個家是那樣的可貴,特別是他的家只是一個普普通通的家。
這話聽起來很彆扭,卻是他真實的感覺。
因為沒錢,所以老爸老媽能夠付出的就只有自己的感情,因為沒權沒勢沒地位,所以他家的人也沒有那麼多交際應酬,有更多時間待在一起。
這個普普通通的家,遠比很多有錢地位的家,更有「家」的味道。
老爸他們的車隊被大隊人馬圍在中間,有趣的是,休息的時候,兩撥人涇渭分明,馬龍那幫人的家眷總是聚攏在路的左側,阿麗亞娜她們佔據路的右側,互相之間至少隔著一百米遠。
兩邊的人連做事的風格也不一樣。
那些家眷休息的時候,總是一家人一頂帳篷,因為男人們全都走另外幾條路,為大家的未來在打拼,剩下的全都是女人和小孩,所以這些大姑、小姨、老婆婆湊在一起,倒也不寂寞,有的是聊不完的家常。
這些帳篷團攏成一堆,很有小部落的味道。
阿麗亞娜她們完全是另外一番光景,她們就只有一頂大帳蓬,所有的被褥整整齊齊地排在地上,鋪得就像是地板似的,人就隨意地躺在上面。
利奇肯定是兩邊都要去一趟,每次過來,他總是先去老爸那裡。
老爸的氣色不錯,這一次比當初從格拉斯洛伐爾逃出來要舒服得多。
在車上的時候,他就縮成一團睡覺,一點都不感覺勞累。
如果說他有甚麼不滿的話,那就是這裡男人太少,偏偏利奇還走在前面,他連個聊天的人都找不到。
一看到兒子過來,利奇的老爸別提有多高興了,不過他嘴裡卻說:「那些女孩一直都盼著你來,你居然好意思扔下她們不管。」
「好了,老爸」利奇雖然喜歡「家」利奇雖然喜歡家的感覺,卻也不想挨訓:「我也有我的事,等到了邊境之後,你也會變的很忙,那時候,老媽肯定也會這麼說你。」
這話說得非常有技巧,既替自己做瞭解釋,又搔到老爸的癢處。
利奇看到老爸的臉上堆起笑容,立刻知道自己做對了。
「兒子啊,說實話,我對這個計劃不太有信心心,我……我怕我做不了……」
只有在兒子面前,這個做父親的總算放下了平時端著的架子,又恢復成那個在家裡也沒甚麼地位的男人。
他這輩子除了在來裴內斯的路上給過妻子一個耳光,顯得硬氣一些,平時根本不哼不哈,名義上是一家之主,其實甚麼事都不管、甚麼事都管不了。
在軍黑部的時候,他倒是風光一段時間,不過後來聽了利奇那些警告的話,他又收斂了起來。
這一次他出事之後,當初他幫過的那些人一個都沒有站出來,他籌建的協會更是連個屁都沒有放,確實讓他有些灰心喪氣。
「別擔心。」
利奇早就想好安慰的話了:「你以前不就說過,真正的上位者根本用不著做事嗎?」
這確實是老爸的原話,那時候老爸在一家商行做文書,每天工作十個小時,經常加班,那家商行的老闆是市財政廳某個處長的哥哥,一個星期也未必會來一次公司,平時就是在酒會和舞會間打轉,這才引來了老爸的抱怨。
現在他們當然不會這麼想,別說利奇,就連他的老爸躲在地道裡面的這段日子,整天聽馬龍他們閒聊高層圈子裡面的那些黑幕,也已經明白:到了一定的層級,交際應酬不但是一種工作,甚至還是一種爭鬥,觥籌交錯之間無異於刀光劍影,那是一個不見血的戰場。
「馬龍是一個很有本事的人,以後你身邊會有更多有本事的人,有甚麼事,你就讓他們去做,你只要在一些場合露露面就可以了,連話都用不著多說,沈默是金,別人只會認為你為人謹慎低調,性格比較深沈。」
利奇在一旁給老爸打氣,同樣他也是讓老爸別多管事。
政治這種高級遊戲,不是他們這些小市民出身的人玩得起的,那些政客要不是世家出身,從小就在勾心鬥角的環境下長大,要不就是律師,做的原本就是鬥心眼磨嘴皮子的活。
「你說的那些我都明白。」
利奇的老爸前前後後經歷的事也不少了,那兩個月裡面又聽到很多秘聞,再加上馬龍他們或明或暗教了他不少東西,這裡面就有說話和聽話的技巧,像利奇這樣話里藏話,已經算是很直白了,如果他連這都聽不出,馬龍他們恐怕要失望透了。
「那你還有甚麼可顧慮的?到時候我再幫你物色幾個人,讓她們充當你的智囊。」
利奇的腦子裡面其實已經有了人選,愛莎是第一個,這個女人最擅長長察言觀色,更精通揣摩人心,而且用不著擔心她會有自己的想法,這是一個沒有野心的女人。
除此之外金妮、梅麗莎還有梅麗莎的媽媽夏婭都是很合適的人選。
梅麗莎和夏婭這對母女同樣也擅長察言觀色,她們又是長袖善舞的人物,不但可以做智囊,還可以站到台前。
不過利奇不希望如此,這對母女有自己的想法,說不定會搞出甚麼事。
至於金妮,她最有用的就是她的能力,一個人懷著善意還是敵意,絕對隔不過她的眼睛。
當初就是金妮確認了馬龍的善意,他才敢跟著馬龍去內務部的總部大樓。
聽到利奇提到她們,利奇的老笆已經猜到可能是哪幾個人,只不過他心裡想的名「單裡面多了一個阿麗亞娜,少了一個金妮。
他當然不會知道,利奇對阿麗亞娜這個女強人多少有些警戒。
和喜歡躲在幕後操縱一切的馬龍不一樣,阿麗亞娜是屬於在台前幕後都能夠做得很好的人物,她能夠將這麼多女人凝聚在一起,本事不是只有一點點,連馬龍在這方面也不是對手。
要不是她身為女人,而且以前的經歷不能對別人提起,否則由她組建一個黨派,或許會比馬龍加上老爸做得更好。
在遠處一片被裝備車圍攏的空地上,一個微微有些豐腴、看上去三十幾歲的女騎士被眾人團攏,沒有人說話,大家都神情緊張地盯著那個女騎士。
此刻她的身上正籠罩著一層朦朧的光芒,那是逸散開來的鬥氣。
如果利奇在這裡的話,肯定會認出,那個女騎士正是和他合修過的女騎士之一。
突然那個女騎士的身上發出了一連串爆豆一般的輕響,她身體四周逸散的鬥氣頓時變得紊亂,一會兒變得很強,一會兒又變得很弱。
好在時間並不是很長,大概過了十幾秒鐘,一切又恢復平靜。
旁邊的人全都松了口氣,這裡面也包括薇利亞和那個金髮女騎士。
又過了片刻,被圍攏著的女騎士緩緩睜開眼睛,她的臉上滿是難以遏止的喜悅。
「鎮定,成了王牌確實是一件值得慶祝的事,不過,現在最重要的是把境界穩定下來。
剛剛突破瓶頸之後的這段時期,修煉的效果最明顯。「薇利亞提醒道。
她其實是關心則亂,這種道理只要是騎士,全都明白。
「我去把那個小子找來,讓他今天晚上陪著朱莉。」
旁邊一個女騎士自告奮勇地說道。
這話說得周圍的女騎士大部分滿臉通紅,臉最紅的就要數剛剛突破瓶頸的女騎士?薇利亞撓了撓頭,剛才她已經放了利奇的「假」現在再把他「抓」回來,似乎有些說不過去,但是轉念一想,現在正是朱莉婭的關鍵時期,只能出爾反爾。
讓提議的女騎士去找利奇,薇利亞轉頭看著眾人「現在已經有第一個成功的人了,接下來誰就快突破了?」
薇利亞問道。
沒有人回答,這些女騎士大部分都有丈夫和家庭,合修這種事,沒有破身的女騎士當然會有顧慮,就算為了突破瓶頸,她們也要考慮是不是值得。
敢這麼做的,要不是已經結婚的少婦,要不就是沒有結婚卻已經嘗過禁果的女騎士。
前者當然在意自己的名聲,給丈夫戴綠帽子絕不是甚麼光彩的事,後者面子還嫩。
去那輛裝備車的時候,大家都蒙著臉,雖然有點掩耳盜鈴的味道,大家那麼熟,只要看身材和走路的姿態就能夠猜到是甚麼人,但是大家都心照不宣,沒人會說破這件事,也沒甚麼關係,現在如果應了薇利亞的話,豈不是等於公然承認?
「真是不爽快。」
薇利亞搖了搖頭,她是直性子,做事喜歡乾脆,所以當初和利奇第一次見面就直接把話挑明。
「你好像沒資格說哦——不說別人,你自己不就離王牌只差那麼一點點?為甚麼不試試?」
底下頓時有人駁道。
薇利亞倒也不生氣,笑嘻嘻地說道:「我和老公的感情很深,我不想讓他受傷害。
「我們可不管,教官,你以前教我們的時候不是總會先示範一下?這一次為甚麼不那麼做?只要你示範過,我們就不在乎了。」
就像在澡堂裡面一樣,大家都脫得乾乾淨淨,誰怕誰啊?可是偏偏有人穿著很多衣服在旁邊看熱鬧,卻還說別人爽快……「」當初是教官你提議的,我們都以為你也會參加,所以才敢按照你說的去做,沒有想到騙我們上當之後,居然在一旁撇清關係,實在太不夠意思了。「底下那麼多女騎士,裡面自然有嘴巴厲害的,頓時抗議起來。
薇利亞頓時被弄得啞口無言,她有些招架不住,幸好這個時候,那個金髮女騎士幫了她一個忙。
「教官也有教官的顧慮,她現在是領頭,很多人的眼睛都盯著她,所以她不能犯錯。
再說,這件事是她幫著牽線搭橋,身為中間人的她當然不適合參與進來,反正以後有的是機會。
現在你們已經認識那個小子,到時候你們幫著牽線。「金髮女騎士不懷好意地看著薇利亞。
「好,好,就這麼辦。」
「教官,這一次放過你,下一次可不能再找甚麼理由拒絕。」
「維多利亞,這話是你說的,你可要負責。
女騎士們七嘴八舌地嚷嚷著。
「沒問題,我會負責。」
金髮女騎士揮了揮手,她在這群女騎士裡面很有威信,手只揮了幾下,大家頓時安靜了下來。
「現在有一個問題。」
維多利亞指了指剛剛突破的那個女騎士:「我們已經看到效果了。
可惜我們沒有多少時間,就算走得再慢,走完這條路也用不著半個月。
而一次合修需要多少時間?「她朝著四周看了看:」
我帶著表記了一下時間,時間最長的是十三分一十五秒,最短的是七分零四秒,平均時間差不多是十分鐘,也就是說,一個小時剛剛夠讓六個人完成合修,一天算下來也不到一百個人。
再說我也已經發現,那個小傢伙好像對這種方式很不滿,這……這很容易讓人聯想到……「她想說軍妓,可這實在有些難以出口。
「行了,用不著說了,我們都可以猜到……」
女騎士們其實也有類似的感覺,只不過沒有人會亂說。
「誰有甚麼好辦法?」
維多利亞連忙把女騎士們的注意力拉了回來。
底下頓時一片寂靜,過了片刻,那些女騎士們交頭接耳起來。
「你有甚麼辦法嗎?」
金髮女騎士湊到薇利亞的身邊低聲問道。
薇利亞嚇了一跳,張口結舌地說:「你為甚麼問我?我又沒有參與合修,你自己應該比我更有資格找到答案。」
維多利亞的臉一紅,不過這絲紅暈轉瞬即逝:「我又不是真的問你,我當然知道你肯定沒有辦法,可當初是你提出用這個辦法讓大家的實力提升上去,你身後肯定有專家。」
「那個專家你又不是不認識。」
薇利亞撇了撇嘴。
維多利亞一臉苦笑,她當然知道那個人是莉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