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驚天的野心
一陣稀裡嘩啦亂響,一堆亂七八糟的零件傾倒在地上。
利奇蹲在堆得像小山似的零件堆旁邊翻找起來,隨著他的手來回撥動,那些零件互相碰撞發出一。串叮零當啷的輕響。撿起兩條用來做車架的扁鐵,他揮舞了兩下,馬上就搖了搖頭。這玩意兒拿在手裡的感覺很軟,根本不堪大用。他要為夜叉打造一件武器,用這玩意兒可不行。
伊洛給他的夜叉根本就是一架「裸機」——沒有裝甲扳,沒有武器,沒有護盾。
如果他能回105小隊一趟的話,倒是甚麼都不缺,可惜他不能那麼做,所以只能自己動手解決。幸虧那些女人弄了一間車馬行作為掩護,想要打造武器的話,工具是現成的。
這家車馬行雖然只是用來擺擺樣子,東西卻一件都不缺,熔爐、鐵砧、焠鍊用的水槽、虎鉗、吊鈎一應俱全,甚至連製作細小零件用的小工具也有一整套。
現在的問題是材料。
以前在小隊的時候,他沒有這方面的困擾,想要甚麼東西,寫個報告,然後到軍需倉庫去領就是了,眼下可就做不到了。
把那些質地鬆軟的扁鐵撿出來扔到一邊,剩下的全都是比較小的零件,最長的就是四根車軸。利奇拾過來惦了惦,分量倒是挺沈,應該是實心的。他估算了一下長度,大概在兩米二到兩米五之間。製造車軸的鋼材應該比較有韌性,不過和製造刀劍的材料比起來就差得多了。
利奇摸著鼻子思索著,要不要把它改成戰錘或者直接當做鐵棒使用?
想了好一會兒,最終他還是放棄了,原因之一是戰錘和鐵棒這類鈍器在戰場上不太好使。不過更重要的原因是,他對這些材料的特性不太有把握。生死相搏的時候,武器些問題,就會要了他的性命。
他可不想拿自己的性命開玩笑。把那幾根車軸暫時放到一邊,利奇又撿起了幾根小得多的條鋼。這些條鋼只有姆指粗,通體黝黑,外面褒著一層厚厚的防鏽油脂,一股機油的味道撲鼻而來。這東西數量不少。稍微一看,利奇就明白了,這是車輪的輻條。
他四下找了找,在牆角翻出了一疊報紙。這種地方到處是機油和污物,所以肯定會有廢舊報紙,沒有比這更廉價和方便的「抹布」了。
隨手拿起一張報紙撕扯成兩半,里住―根鋼質輻條的兩端,利奇抓住報紙里著的地方,抬起一隻腳蹬住幅條的中間,用力彎折起來。
直到手腕上的青筋一根根暴了出來,鋼質輻條也沒有絲毫彎曲的跡象,這樣的結果讓利奇還算滿意。這玩意兒的韌性和強度都還不錯,只是長度短了一些,才半米左右,穿上戰甲後,半米長的兵刃只能算是匕首。他倒也沒覺得失望。昨天晚上和愛莎溫存縛綿的時候,他已經想好要打造哪種造型的武器了。他要打造的是。一對爪」。這一路上,他都在接受翠絲麗的特殊「訓練」,所用的武器就是「爪」。
為了能夠在翠絲麗的手底下支撐得更久,他從蒂迪那裡討教了許多貼身戰的技巧,還請蘭蒂幫忙和早已經回國的圖書管理員大叔聯絡,從大叔那裡又得到了七、八種類似「細雨十連環」的武技,並在爪的樣式上動足了腦筋。
平心而論,蒂迪家的天魔爪算不上絕佳的設計,他真正欣賞的是一種名叫「百刃鋒」的設計。這副爪套五指併攏的時候,整只手如同一把鋒利的快刀,一旦張開或者握拳,看上去就像是刀山似的。「百刃鋒」不但有著爪的「鈎鎖」能力,還可以突刺、挑、啄和格檔。而且在所有的「爪」裡面,這種設計最乾淨俐落,空氣阻力也最小。看了看腳下的這些材料,利奇很無奈地發現,他想要打造一副「百刃鋒」恐怕不可能。
「百刃鋒」由許多鋼片組成,這裡只有鐵皮,還都是質地不怎麼樣的軟鐵皮。
好鋼材不是沒有,只不過都是軸承、軸套之類的小玩意兒,這些鋼都是一等一的好貨,比製造戰甲用的鋼材邇好。
爐膛裡面的火焰竄起一尺多高,爐火的顏色發白,只有邊緣是微微的紅色,白色的爐火證明火焰的溫很高。利奇用一隻手搖動著風箱的搖柄,這活原本需要兩個成年人才能做得了。
他的另外一隻手握著一枝長柄鉗子,鉗子伸進爐膛之中,夾出一枚燒紅的鋼質鉚釘,這枚鉚釘有麥稈粗細。用長柄鉗子鉗著這枚通紅的鉚釘,利奇飛快地轉到了另一邊。另一邊放著鐡砧,那上面固定著已經成型的鋼爪骨架。被長柄鉗子夾著的鉚釘非常準確地穿進了一個小孔裡面,利奇將長柄鉗子放在一旁,隨手拎起一把圓頭鐵錘。
鐵錘長一米左右,錘頭有二十幾斤,普通人必須雙手才能握住,利奇卻只用一隻手遠遠地拎著錘柄的末端,就這麼舉了起來。只聽「當」的一聲輕響,錘頭砸落在那枚鉚釘上,鉚釘露出在外面的那一頭立刻就被硒扁了「!
放下鐡錘,重新拿起鉗子,利奇有條不紊地重復著簡單而又單調的工作。
此刻如果有一個懂得門道的人看到這一幕,一定會目瞪口呆,因為利奇一個人同時乾著四個人的活。
也只有騎士才能夠這麼做,普通人就算有這樣的體力,也不可能讓動作如何協調。
接近中午的時候,最後一顆鉚釘也綞嵌入到爪的骨架上。
熄滅爐火,利奇把鋼爪從鐵砧上拿下來,鋼爪仍舊異常燙手。
利奇用兩枝老虎鉗鉗著鋼爪,用力掰了掰。鋼爪紋絲不動,鉚得相當結實。
骨架一般都是在東西的內部發揮支撐作用,但是這一次卻不一樣,這副骨架會在手背外側,不但支撐著整副爪套不至於散架,還能夠用來格擋。
當初蘭蒂幫他打造的那副爪套,手背的部位安上了一排刀,也起到這樣的作用。他和翠麗絲交手的時候,發現這個設計非常巧妙,不但攻守兼顧,而且重量比安一面盾牌要輕得多,空氣阻力也小,不影響出招。
和[百刃鋒]一樣,骨架的每一段骨節前端都被打造得又薄又利,如同一把快刀,長度卻不超過一尺。這是經過實戰驗證的結果,這類裝在爪上的刀,太長的話根本就沒用,要不就是容易折斷,或者發不出力來,還會影響手的靈活性。
反覆試驗之後援現,刀的長度最好是臂長的五十分之一。
拿著這骨架,利奇鑽回地道裡面。
地道裡面靜悄悄的,所有的女人都在睡覺。
這裡面有一部分人是因為傷了元氣,昨天晚上他確實有些失常,乾得太狠了些。不過更多的人是因為在一旁看著他和愛莎做愛,慾火難熬,整晚都睡不著,白天自然就受不了,現在正在補眠。
看著寂靜一片的地道,利奇的嘴角露出了一絲得意的微笑。
躺在這裡的全都是他的女人,這裡就是他的後宮,他是這裡的王,是這裡的主宰。
穿過中間那條不寬的過道,利奇朝著地道的另一頭而去。
他去找奧黛麗。
所有的女人裡面,奧黛麗是個特例,利奇從沒有對她產生過任何非分之念。
地道的心頭放著一張書桌。七姐妹即使是這幫女人們的首領,每個人也只有一張軍用折疊床、一張軍用折疊凳,除此之外就是這張共用的書桌。當初利奇看到這張書桌的時候,確實無話可說,他終於明白,為甚麼阿麗亞娜在這幫女人裡面如此有威信了。
奧黛麗正坐在書桌旁邊,湊著那昏暗的燈光,把一個個鋼環拼接成一副手套的模這些鋼環全都是從軸承、軸套上取下來的,他用鋸子、銼刀和榔頭初步加工了一下,把這些玩意兒拼接起來卻是一樁細緻活,他沒有那個耐心,也沒有那個時間。
因為是用在戰甲上的,所以用不著弄得很密實。夜叉的手其實就是一副厚實的金屬手套,這些鋼環與其說是為了防護,還不如說是為了把外面那層骨架固定住。
看到奧黛麗聚精會神的工作,利奇並未打擾她,他逕直在奧黛麗的身邊坐了下來讓利奇意想不到的是,奧黛麗出乎預料地警醒,她猛地回頭看了一眼,看到是他,奧黛麗不由自主地把身體往裡面挪了挪,眼神之中流露出一絲驚惶。「我……昨天……確實有些過分了。」
昨天從愛莎的嘴裡得知阿麗亞娜是奧黛麗的親姐姐之後,利奇很不好意思,一直想找機會道歉。
「用不著解釋,我們都能理解……你的心情不好。」
奧黛麗連忙說道,她的聲音仍舊帶著一絲惶恐。
雖然嘴上說理解,奧黛麗的眼睛還是不由自主地避開了利奇的目光。
當初第一次見面的時候,她完全把利奇當做是鄰家小孩那樣的人物,沒有想到,她帶回來的居然是一頭大色狼,還是一頭貪得無厭的大色狼。
「愛莎已經對你說了我們的事……」
猶豫了半天,奧黛麗最終還是鼓起了勇氣:「在這裡的,全都是些可憐人,現在我捫把自己全都交給你了,我希望你能善待我們。」
說完最後一個字,奧黛麗閉上了眼睛,她不敢看利奇丨奧黛麗說的是我們,毫無疑問是把她自己也算在了裡面,利奇不是傻瓜,當然聽得出其中的意思。
說實話,他並沒有想過把奧黛麗也收入後宮,從第—次見面開始,他就把奧黛麗看成是—個大姐姐,—個大學生姐姐。此刻奧黛麗自己提了出來,利奇不是那種把好事往外面推的傻瓜。更何況,對他來說,和奧黛麗做愛並不意味著不再把她當做是大姐姐,他和玲姨也做過愛,但是玲姨仍舊是玲姨,並沒有因為做過愛,他就不再把玲姨放在眼裡。他和師傅黛娜小姐也是這樣,到現在為止,師傅有時也會訓斥他。
「我已經為昨天的事道歉了。」
利奇嘴裡說得漂亮,身體卻趁機靠過去了一些,兩只一向不老實的手,不知不覺中已經搭在奧黛麗的身上,左手在奧黛麗的臀部緩緩地揉捏著,右手則插入了奧黛麗的腿縫間。
雖然心裡早就已經有所準備,奧黛麗的身體仍舊猛地一震,瞬間變得僵硬起來。
地道裡面的女人只有奧黛麗穿得最保守,隔著那厚布長褲,利奇可以感覺到奧黛腿的肌肉非常結實,這是喜歡運動的證明。在大學裡面,奧黛麗想必也是一個活躍的人物,能夠在這樣的環境裡面,仍舊保持著一顆純真而且開朗的心,實在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對於女人的身體,利奇一向都只喜歡兩種,一種是軟軟的、肉肉的,一巴掌按下去就能夠留下五個掌印,輕輕一拍便會蕩起一陣陣肉浪。一種就是奧黛麗這樣,結實而且富有彈性,雖不豐滿卻充滿了肉感。
心裡想著,身體立刻就有了反應,褲襠裡面的那根東西慢慢脹大起來。
奧黛麗同樣也發現了異常,利奇的身體從剛才開始就緊貼著她,那東西一硬起來,立刻頂在她的屁股上。
奧黛麗不是小孩,而且身處於這種環境裡面,對於男女間的事很早就有瞭解,她又不是莫妮卡那樣的性冷淡者,也不像米莉亞天生就抗拒性事,平時一人獨處的時候,也會想自己的第一個男人會是甚麼樣的?
不過她無論怎麼想都不會想到,最終會找一個比她的年紀小得多,看上去像是小弟弟,但是在床上卻凶猛得可以輕而易舉擺平幾十個女人的怪物。
她也不是對利奇沒有一點好感,利奇長得不錯,唯一的遺憾是他的五官長得秀氣了一些,所以給人的感覺並不是英俊帥氣,反而是漂亮。這樣—副長相很難讓女人產生依賴感,反倒是更容易激起母愛之心。
昨天晚上,利奇和愛莎當著眾人的面在床上乾了—整晚,愛莎甜「嗯嗯哎哎的呻吟聲讓地道裡面的女人全都輾轉反側,怎麼也睡不著,還感覺到兩腿之間的部位一陣陣發癢,奧黛麗同樣也是這樣。所以她對利奇是七分畏懼,兩分迷惘,外加一分期待。不知不覺之中,皮帶的搭扣開了,奧黛麗那條厚實的帆布褲子褪落在椅子上,白嫩中帶著—些粉紅的臀部露了出來。
利奇用指尖在臀縫間輕輕地刮著,弄得奧黛麗微微閉著眼睛,鼻子裡面自然而然地發出嗯嗯的輕哼。
突然一拫火熱的肉棒碰到奧黛麗半露的屁股上,她嚇了一跳,心中一陣糾結。
她還沒準備好。奧黛麗一把抓住了那根碩大的陰莖。,她的膽子挺大,別的女人第一次碰男人的這玩意兒,總是稍沾即放,她居然敢緊緊地握住。感覺到那根可惡的東西居然用一隻手還握不過來,奧黛麗的心裡一陣狂跳。她不是沒有看過男人的玩意兒,卻從來沒有看到過這麼大號的。一想到要被這樣―根粗碩的東西插入身體裡面,她就有些害怕起來。不過阻止利奇的進一步動作,並不是因為她感到害怕,而是條件沒談好。
「你還沒有回答我呢!我剛才問你,你會不會善待我們?你還沒有給我答復。」
手裡抓著利奇的陰莖,不讓他有絲毫的動彈,奧黛麗不知不覺中有了點信心。
要害部位被別人抓在手裡,利奇不得不服軟。「我答……」
他正打算—口應承下來,但是轉念間,又得遲疑起來。
他突然想起乾那麼多女人的理由了。
對他最有用的是這些女人提供的「陰氣」。如果說進階王牌之前,最重要的是鬥氣「量」的積累,那麼進入王牌之後,對「質」的要求就遠遠超過了對「量」的需求。和合修比起來,反倒是從普通女人身上得到的「陰氣」對實力的提升更有用得多而那種被他稱作為「陰氣」的東西,按照他的猜測,很可能是生命能量的變異體。如果把鬥氣看作是鋼材的話,那麼生命能量就相當於鐡礦石。生命能量轉化成為鬥氣就是煉鋼,其他人全都是直接用鐵礦石煉鋼而「陰氣」則相當於生鐵,用生鐵煉鋼,當然效率更高,而且煉出來的鋼品質也更好一些。問題是,這種「生鐵」是以女人們的生命能量為料,以慾火為壚熔煉而成,似乎慾火越旺盛,煉出來的「生鐵」數量就越多。
昨天晚上,他出盡手段把這些女人一個個都推到了快感的巔蜂,絕對不是有心使壞,「說啊一。」
奧黛麗用力捏了捏利奇的陰莖。她現在是騎虎難下了,而且利奇支支吾吾就是不給她—個回答,也讓她感覺有些憤怒。在她看來這根本不是一個很難回答的問題,就算利奇睜眼撒謊,她都不在乎,但是利奇偏偏就是不說話。——時之間,她突然有一種衝動,想抄起桌子上的那把剪刀將這拫可惡的東西齊拫剪掉。
利奇當然不知道奧黛麗惡念滋生,他的命拫子差一點不保,他想的是另外一件事。從奧黛麗妁身邊退了開去,利奇將那根直挺挺的玩意兒塞了回去,他逕直走到阿麗亞娜的床邊。
他想要驗證剛才的想法。
將手緊貼在阿麗亞娜的心口,利奇輸了—絲鬥氣進去。
這絲鬥氣在阿麗亞娜的體內流轉了一圈之後漸漸散去,不過這——圈轉下來已經夠了,利奇已經對阿麗亞娜身體的狀況一清二楚。
阿麗亞娜的元氣果然受到了很大的損傷,這種情況,他在艾米麗她們的母親身上也發現過。
往前走了幾步,換成卡門的床邊,利奇同樣用手貼住卡門的心口,輸了一絲鬥氣進去丨情況完全一樣,也是元氣受損嚴重,不過卡門以前沒有捐傷過元氣,所以這一次元氣受損的情況非常明顯又往前走了幾步會這一次換成了莫尼卡昨天晚上他沒有注意,但是此刻回想起來,隱約記得莫妮卡不但沒有傷過元氣的跡象,「陰氣」似乎比其他女人要多得多他記得很清楚,上一次莫妮卡就被他狠狠地乾過一次,當時的火雞臉上的妝和身上的打扮讓他感覺很不舒服,所以他一點都沒有憐香惜玉:如果做愛會損傷元氣的話,她應該傷得比別的女人更重,鬥氣在莫妮卡的體內流轉一圈,也消散於無形。
利奇微微皺起了眉頭。
莫妮卡和卡門、阿麗亞娜沒甚麼兩樣,也呈現出元氣大損的跡象,不過相同之中又透出一絲不同,在她的體內有那麼一絲若有若無的「陰氣」在下腹的位置游走著。
利奇打算再證實一下,他回轉身來,再次觀察卡門。
這一次他觀察得更加仔細了。
果然仔細搜索之下,他也在卡門的體內發現了一道盤旋不去的「陰氣」,只不過這一絲「陰氣」比起莫妮卡體內的那一絲要淡得多,更難以察覺。
轉身再查阿麗亞娜。
片刻之後,利奇失望了,阿麗亞娜體內甚麼東西都沒有。
他不信邪,又輸入了—絲鬥氣進去,這一次他控制著鬥氣,用很慢的速度在阿麗亞娜體內轉了一圈。
一開始甚麼收穫都沒有,但是隨著鬥氣漸漸消散,利奇倒是發現了一絲不同之處。在阿麗亞娜的體內,鬥氣消散得非常迅速,她的身體就像是—個無底洞。
利奇坐在床邊—言不發地苦思起來。
一旁的奧黛麗早就感覺到氣氛有些跪異,她不知道自己的問題怎麼會讓利奇有這樣的反應?
她曾經猜測過好幾種可能,甚至想過利奇有可能拒絕,但是此刻她卻感覺到茫然,因為利奇的一舉一動全都超出了她的預料。
突然一陣風吹來,奧黛麗感覺到屁股上涼颶颶的,她頓時—陣臉紅「因為利奇怪異舉動,所以不知不覺之中她的注意力完全被吸引過去,根本就忘記了皮帶還開著,連褲子也這個小家拉掉了一半,她的手剛剛伸到腰間想要把褲子拉起來,猛地感覺到身邊有人。奧黛麗嚇了—跳,她連忙轉頭看去。
站在她身後的是米莉亞。米莉亞的眼睛正盯著她,那滿含深意的眼光,讓她感覺到心慌意亂。「你好像還沒有和他成就好事?」
米莉亞轉頭看了利奇一眼,又對奧黛麗說道:「狼甚麼時候改吃素了?沒把你生吞活剝?」
奧黛麗的臉早已經紅得像是一塊紅布,只恨不得有一條地縫能夠讓她第進去。
「哦——你來了?」
利奇被米莉亞說話的聲音驚醒過來。
米莉亞不喜歡利奇,不過她也知道此刻的利奇是她們唯一能夠找到的靠山,所以儘管心裡很不滿,表面上她還不敢露出一絲怨憤。
「那邊已經有消息了。」
米莉亞在對面那張床的床沿坐了下來:「他約你今晚七點在老地方見面。」
「現在已經幾點了?」
利奇皺起眉頭。這座隱蔽之所在各個地方都不錯,只是在地底下看不到陽光,所以估算不出時間。米莉亞從口袋裡面掏出一枚一枚懷錶,看了—眼說道:「還早著呢!才四點半。」
四點半,還有兩個半小畤。利奇在心底估算了一下,他到那家咖啡館所需要的時間好像也不算寬裕。
天上正下著雪,進入新年,雪倒是不再連綿不斷地下了,時斷時續。利奇竪起大衣的領子,擋住了那一陣陣亂鑽的寒風。
一輛鏟雪車剛剛駛過去,把馬路上的積雪全都推到路邊,像是一道矮牆似的堆在那裡。
剛才鏟雪車過來的時候,他躲進旁邊的小巷裡面,現在鏟雪車過去了,他悄悄地探頭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