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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獵人和獵物

血珊瑚 · 騎士的血脈(中) · 本章第 2 / 2 頁

這樣的機會以後恐怕不會再有了,在泊爾摩的時候,他就感覺到個小子又厲害了許多,等到聯盟的那個榮譽騎士死在這個小子手裡,他已經沒有甚麼把握能夠在對上那個小子的時候獲勝了,現在就更用不著說了,那小子和他一樣,也已經是王牌。

只要一想到自己成為王牌時候的年紀,再想到他為此付出的努力,克勞德就有以種想要撞牆的感覺。

傍晩時分,隊伍終於停了下來。

整整趕個六多小時的路,又一直是在山區裡面繞來繞去,身後還有一支專門的小隊負責清理痕跡,聯盟那邊除非也擁有像利奇這樣能在天上飛的傢伙,不然的話,想要找到他們的蹤跡只有用拉網的辦法,不過那樣做,速度又慢,動靜又很大,足夠讓他們做好應對的準備。

克勞德和摩撤賴所率領的人馬全都由清一色的騎士組成,想要逃跑的話,聯盟那邊再多的軍隊,也不易定能夠將他們困住。

按照共和國的慣例,大部分的兵團必須是騎士和普通軍人混編,名義上這樣做是為了互相彌補對方的不足,真正的理由,騎士們的心裡最清楚,軍規之中更進一步規定,試圖扔下普通軍人是重罪,必然會受到嚴懲。

不過再嚴密的法令也總有漏洞可鑽。

此刻摩撒賴兵團的普通軍人正繞道秘密趕往北方,和海格特的本部會合,而摩撒賴帶走了大部分的騎士,名義上卻是牽制敵軍的注意力,為大隊人馬斷後。

這種先人後己、犧牲局部、保全整體的作法,總不能說是錯的吧?如果因為這個被推上軍事法庭,那實在太令人寒心了。

更何況北歸的並不是只有普通軍人,反追擊戰中受傷的騎士同樣也在隊伍之中。雖然是傷員,不過他們畢竟是騎士,所以這路人馬也還是混編的隊伍。

當然這種花招絕對不會讓高層的人高興,雖然高層的那些人只能眼睜睜看著他們鑽漏洞,一點辦法都沒有,不過這個仇肯定會深深地記在心底,所以除了青年軍的成員,沒有誰敢這麼做。

以摩撒賴的謹慎,他原本也不打算逼高層太緊,要不是這一次的局勢確實令他頭痛,他十有八九會採取更為緩和的做法。

不過甩掉了最大的累贅,確實輕鬆了許多,就連休息都用不著太麻煩,對於騎士來說,戰甲就是他們的床,裝備車就是他們的營房。

找了一片稍微開闊一些的地方,大隊人馬停了下來,兩百多輛裝備車把這塊地方擠得滿滿的。

警戒哨早已經放了出去,和當初海格特在紅山谷的時候一樣,克勞德和摩撒賴都不敢打開掃描網。雖然那樣更穩妥,可以保證絕對沒有人能夠悄悄靠近,但是那也等於是告訴敵人,他們就在這裡。

摩撒賴和克勞德乘坐的那輛車和另外幾輛車靠在一起,兩邊的車門向上翻起,和旁邊的裝備車的車門緊緊挨著,形成了屋頂。這個屋頂並不嚴密,有很多縫隙,不過上面鋪著雪地偽裝網,倒是風吹不進,雪也下不下來。

這幾輛車頓時組成了一個臨時指揮所。

「你說的那個人甚麼時候才會到?」

摩撒賴有些急不可待,他的成功突圍肯定會驚動聯盟那邊,聯盟萬一因為這個原因而增兵的話,不但其它兵團救不出來,可能連他自己都危險。

作為兵團長,他並不是不知道兵貴神速的道理,也知道自己過於謹慎的弱點,所以在車上的時候,他已經想得很明白,自己這邊肯定要妥協,畢竟連他本人都是海格特和克勞德救出來的。

他打算召集兩邊的參謀,趁著這一晩的工夫搞出一個大致的計劃。也用不著太過完善,只要考慮到一些可能發生的意外,分別有一個對策就足夠了。

時間不等人,偏偏那位神秘人物至今未曾出現,他快要急瘋了。

「他離我們不遠,一直都跟在我們旁邊,只是你看不到他罷了。」

克勞德淡淡地說道,不過他的心底確實有些奇怪,就算幫他們巡視四周,這個時候利奇也應該過來了,難道是出了甚麼事?

克勞德並不知道,利奇其實已經到了。

這一次,利奇並沒有在眾人的頭頂上降落,自從挨了那一下「精神穿刺」現在他已經明白了,天空也不是絕對安全。

以前他唯恐別人不知道他會飛,現在他只希望越少人知道越好,所以這一次他和羅莎、玫琳遠遠地就停了下來,把滑翔翼藏在了一個至隱密的地方,留下諾拉在那裡看著,其它人徒步朝著克勞德和摩撒賴的營地前進。

走過來的路上,利奇遇上過好幾波偵察騎士,有幾次差一點被攔下來‘好在這些偵察騎士裡面有一半是海格特的人,全都認識這幾部「夜叉」戰甲,也知道用這種戰甲的是甚麼人。

一直進了臨時營地,利奇都沒有遇上任何麻煩,沒有想到從戰甲裡面出來之後,反而有麻煩找上了門來。

「嘿!你是哪一個軍團的?我怎麼從來沒看過你?」

從遠處跑過來一群小騎士,年齡大的和利奇差不多,也是十七、八歲,年紀小的似乎只有十四、五效的樣子,一個短髮的女孩被眾星捧月一般簇擁著,似乎是這群小騎士的「頭」在裴內斯經歷過類似的場面,利奇已經不再是當初那個利奇。

如果是以前的話,他恐怕會上去搭兩句話,不過現在他已經沒這種興趣了,因位他知道自己不可能真正混進這些人的圏子裡面去。

「你為甚麼不回答我的問題?」

發話的是一個年紀比較大,看上去至少已經有十八歲左右的見習騎士。

這個年齡仍舊在這群人裡面混,可想而知,是一個沒有甚麼出息的傢伙。

用眼角掃了一圈,利奇頓時有點失望。

和格洛德、芮達那個圈子的人比起來,眼前這些傢伙的水準差了不少,除了那個為首的女孩,其它人全都是見習騎士,而且從他們身上散髮出來的微弱氣息來看,大部分人還遠沒有達到瓶頸期。

「你胸口別的是甚麼玩意兒?」

旁邊一個比較瘦小,年齡看上去在這群人裡面也最小的小孩,指著利奇胸口的那兩枚銀徽叫了起來。

「小子,這玩意兒可不是能夠隨便亂別的。」

一直拽得要命,看上去年齡最大,卻還只是見習騎士的傢伙,一邊氣勢洶洶地警告著,一邊伸手就要摘那兩枚銀徽。

就聽到「呼」的一聲輕響,這個「大孩子」徑直飛了出去,一直飛了十幾米遠,才「匡」的一聲撞在了一輛車上。

「我沒興趣和你們玩。」

利奇朝著那群小孩冷冷地說道。

「呦,挺厲害的嘛。」

別人不說話了,只有那個女孩一臉蠻不在乎的樣子:「我一直都愁沒有人能夠做我的對手,這些傢伙實在太菜了,你倒是挺合適的。」

她身體半蹲,擺開了架勢,手招了招:「來,我試試你的身手。」

利奇有些不知道怎麼應付,他很鬱悶,難道這個小妞看不出兩人之間的實力差距嗎?

他轉頭看了一眼玫琳她們,三個女人似笑非笑地叉著手站在一邊,顯然是在等著看他的好戲。

「等以後有機會吧,我現在還有事。」

利奇沒興趣和別人決鬥,真正的騎士或許對這種遊戲樂此不疲,他卻不會。

「怕了?放心,我會留一手。」

女孩毫不在意地說道。

利奇就感覺到腦袋發暈,這樣的極品,他還是第一次遇上。

上上下下掃視了這個女孩幾眼。

這個女孩長得不錯,和瑪格麗特同一等級,不過氣質截然不同。她一頭短髮,看上去和男孩子差不多,制服的前襟敝開,鈕扣掉了一粒,而且從線頭的模樣看起來已經有段時間了。尖俏的瓜子臉,筆挺的鼻梁,五官看上去頗為精緻,但是這樣一張漂亮的臉蛋上卻多了兩道淡淡的划痕,那應該是打鬥的時候留下的。這讓人怎麼看,都有一種「野小子」的感覺。

又是一個像男人的女人,不過類型相同,這個女孩給人的感覺和羅賓卻大不相同。不知道為甚麼,利奇總覺得羅賓的特徵太明顯了,反倒顯得有些不太真實,而眼前這個女孩並沒有刻意做男孩子打扮,骨子裡卻透著一股男孩的味道。

「你不出手,那麼我就出手了。」

話音落下,這個女孩一個箭步立刻到了利奇的面前,結結實實的一拳筆直朝著利奇的鼻子打來。

完全是下意識的,利奇揮手一格,沒想到他居然格空了,女孩的拳頭半路上就變成了掌,化直為橫,猛地擊了過來。

利奇的反應同樣不慢,手腕一勾,把擊來的掌架了開去。

女孩右掌雖然被架住,卻沒有後退半步,反倒是往前貼近過來,底下一個膝撞,左手一個推掌。

到了這個時候,利奇當然明白了,這個女孩居然和他一樣精通近身格鬥。

精通近身格鬥的人,在不用兵刃的對決中絕對佔便宜,當初他和克勞德第一次交手,能夠讓克勞德這樣的王牌騎士感到綁手綁腳,這也是一個原因。

不過再佔便宜,本身的實力仍舊是關鍵,所以最後他還是被克勞德揍得很慘。

利奇的胳膊肘一沈,抵住了那記膝撞,同時也擋住了推掌。

從一開始交手,利奇就沒有真正使勁,打女孩子這種事他還做不出來,而此刻他卻有了新的想法。

他從來沒有碰到過這種精通近身格鬥的對手,現在好不容易碰上了,正好看看別人有甚麼高明的地方。

這樣一想,他更不急著分出勝負來了。

利奇只用一隻手,人更是站著不動,就這樣左格右擋。與之相反的是,那個女孩騰挪跳躍,出拳踢腿,肘拐踹襠,無所不用其極,到了這個地步,她當然已經明白了,眼前這個少年比她厲害得多。

「啪啪啪」一陣鼓掌的聲音,傳入了女孩的耳朵裡面,女孩這才發現,周圍已經站了一圈人,更令她感到心慌的是,父親正站在一邊用眼睛瞪著她。

拍手的是克勞德,他嘻皮笑臉地笑著說道:「你這小子挺威風,有王牌騎士的實力,卻欺負人家一個小女孩。」

「你當初還欺負過我呢!你怎麼不說自己?」

利奇毫不退縮,反手就揭克勞德的瘡疤。

克勞德卻也不在乎,他的臉皮夠厚,要不然也不可能和海格特成好朋友。

不過適當的解釋還是有必要的,抬高利奇的身分,對於接下來的行動絕對有好處。

「你這個變態哪裡能夠和別人相提並論,只要是認識你的人,都會心灰意冷。海格特那個傢伙當年還誇口一定要成為天階騎士,可自從認識你之後,他嘴裡沒說甚麼,心裡卻己經沒有當初的打算了,我看他現在一心成為絕世名將,整天琢磨新戰略戰術。說實話,我現在就等著看翠絲麗會不會受影響,當初莉娜就是因為這個像伙變得心灰意冷,不知道這一次會不會輪到她承受打擊。」

說到這裡克勞德哈哈大笑起來。

旁邊聽到這番話的人全都只有兩種反應:海格特的手下都知道利奇的變態,所以顯得很平靜,摩撒賴和他的人則極度震驚,然後就是一臉的難以置信。

「我們都在等你呢!」

克勞德朝著利奇說道,他轉頭拍了旁邊的摩撒賴一下:「我說過,你肯定會非常吃驚的,我一直和你提起的人,就是這個小子。」

摩撒賴為人死板,平日不苟言笑,不過此刻他也有些大失方寸,嘴巴微微張著,眼睛直直地看著利奇。

利奇感覺到非常有趣,突然他靈光一閃:那個女孩撞長近身格鬥,而且她的身手頗為高明,比他從圖書館裡面找到的「八相破」髙明得不止一籌。

女孩的武技明顯是系統的一整套,不像「八相破」只是手上的功夫。

利奇從來沒有看過整套的武技和功法,所以只可能是家傳的技藝。

一想到這些,他就有點心癢癢。

「不急。」

利奇朝著克勞德擺了擺手,他轉頭朝著摩撒賴笑道:「我第一次遇到同樣擅長近身格鬥的對手,可惜你的女兒還沒有練到家,不能讓我領略這種武技的真正奧妙,您能滿足我這個願望嗎?」

不等摩撒賴回答,利奇的腳步一錯,身體似飄似滑,眨眼間就到了摩撒賴的面前。

利奇的右手一震,一個「崩手」打了出去。

「崩手」在「八相破」裡面是攻擊距離最短的一招,最適合貼身近戰。

摩撒賴的反應非常迅速,身體往後退了半步,雙臂交錯格擋。

就聽到「啪」的一聲脆響,兩個人各自退開,利奇一連退了七、八步。論鬥氣的強度,他確實比不上摩撒賴這樣的老王牌騎士。摩撒賴只退了兩步,不過這讓他感到很丟臉。

剛才他隨手一架,原本打算說兩句軟話,就此停手,但是此刻他卻有心稱量一下眼前這個被克勞德推崇的少年。

除此之外,摩撒賴同樣也有一些好奇,在騎士之中,修練近身武技的人已經是少之又少,而修練徒手格鬥在這其中又是鳳毛麟角一般的存在,他也一直在找這樣的人。

兩個人剛一退後,立刻又進。

重新交上手之後,摩撒賴不再只守不攻,他的雙掌拉出一長串虛影,將利奇籠罩在裡面。

摩撤賴的掌法如同風中落葉,毎一招都有數種變化,而且招招相連,快得讓人目不暇接。

論徒手格鬥的功夫,利奇絕對比不上摩撒賴,幾招下來,他就只能閃避和格擋了,根本沒有反擊的餘地。

偏偏他最擅長的就是這兩件事,只見他的雙手籠罩著一層朦朧黃光,還隱隱閃爍著金屬光澤,這兩只手化作了一道銅牆鐵壁,摩撒賴那狂風暴雨一般的攻擊,全都被嚴嚴實實擋了外面。

不只是防禦厲害,利奇那飄忽的身法同樣讓人驚嘆。

如果說摩撒賴的雙掌是風中的落葉,那麼利奇的身形就如同風中的垂柳,前者漫天飛舞,每一刻都在變化,後者腳跟雖然定住不動,枝條卻飄搖擺蕩,全然不受力。

片刻工夫,兩個人已經交手了數十招。

「夠了,夠了,你們以後有時問再切磋吧。我們還有正事呢!」

克勞德最後還是站了出來,阻止這場比鬥。

他已經看出來了,這兩個人繼續打下去,除非各出絕招,要不然根本不會有結果。

兩個人的絕招,克勞德都很清楚。他和摩撒賴是多年的老朋友,早就知道這個傢伙的底細。至於利奇,他親身體驗過這個小子的厲害,那種能反彈攻擊的「鏡?反射」絕對可以讓不知情的人栽個大跟頭,不過更可怕的是「光輪斬」克勞德可不希望兩個人裡面倒下一個,他同樣也不擔心兩個人不給他面子。

他多多少少能夠猜到利奇動手的原因。

這裡面多少有些示威的味道,要不然以利奇的年齡,想要讓別人承認他,絕對是件挺困難的事。他也樂得利奇這樣做。這事關發言的分量。

相交多年,他當然知道摩撒賴的脾氣。

摩撒賴為人孤傲,而且他一直都是兵團長,不像自己是靠海格特提拔起來的,多少有點暴發戶的味道,所以在小事上,摩撒賴很可能會妥協,但是在大事上就很難說了。

如果海格特在這裡,絕對可以壓制摩撒賴,可惜海格特此刻正牽著聯盟的主力兵團往北去。

克勞德知道,他必須找一個幫手,而這個幫手只有利奇能夠勝任。

臨時指揮所裡面坐滿了人,中間的桌子原本是克勞德和摩撒賴面對面而坐,現在變成聖勞德、摩撒賴和利奇各佔一個角。

見識過剛才那場戰鬥,此刻沒有一個人認為利奇沒有資格坐在這個位置上。

「制訂計劃之前,首先要知道敵我的情況。」

克勞德微微有些抱歉地對摩撒賴說道:「有些事,之前沒有告訴你,原本怕的是救援行動沒能成功,消息從你那邊洩露出去。」

這番括,讓一向死板的摩撒賴滿臉怒容,他指著克勞德的鼻子罵道:「相交多年,你難道不知道我是不是那種人?我根本不可能當俘虜,一旦戰敗的話,我保證你連我的屍體都找不到。」

「老兄,如果只有你一個人的話,我當然相信你,但是你的女兒也在兵團裡面,我們能沒有顧慮嗎?」

克勞德嘆道,他不打算遮遮掩掩的,如果不把原因說清楚,反倒容易留下芥蒂。

果然他的話一出口,摩撒賴頓時沒話說了。

正如克勞德所說的那樣,如果沒有女兒在兵團裡面的話,一旦局勢不妙,他絕對會自爆,但是有女兒在,他就難免會有些猶豫……

摩撒賴沒甚麼話可說了,默默地坐在自己的位置上。

克勞德給了利奇一個眼神示意。

利奇心領神會,他往後一靠,不緊不慢地說了起來。

「我們這一路總共五個人,隊長並不是我,而是玫琳小姐,只不過由我負責和你們溝通。」

「那位玫琳小姐比你更厲害?」

摩撒賴有些意外,他剛才沒怎麼注意那幾個女人。

還沒等利奇回答,克勞德嘆了一聲:「你別問這事,越問越讓人傷心,他所屬的那個小隊全都是一幫變態,這小子的實力是裡面最差勁的。榨汁女莉娜,你知道嗎?那個讓博斯羅瓦吐血的女兒,就是他那個小隊的;還有卡隆的女兒是這小子的師父;那個叫玫琳的臨時隊長外號是‘固若金湯’,一個人能夠頂住榮譽騎士;另外一個叫羅莎的女人會神技‘千絲千線’,誰不要命可以和她練練手;還有那個很少說話的女人,你們都看到了,她是王牌騎士,不過你們肯定想不到,她是偵察騎士。」

一邊說,克勞德一邊搖頭,他自己都感覺到不可思議:「這個小隊裡面還有一個外國的觀察員,天才少女翠絲麗的這個名字大家肯定聽說過吧。」

這番話讓摩撒賴和他的手下倒抽一口冷氣。王牌騎士小隊並不稀奇,但是連偵察騎士都是王牌的小隊,就從來沒有聽說過了。

「還有一個呢?那四個女騎士裡面,有一個好像很普通。」

摩撒賴的副官仍舊有些不服輸。

「普通?那個是念者,卻又有騎士的實力,你還認為普通嗎?」

克勞德嘻嘻一笑。

對面的人頓時沒結可說了。

「論實力,我們也就馬馬虎虎。」

利奇把話題接了過去,用實力震撼摩撒賴和他手下的人,確實是一個好辦法,不過他可不想作繭自縛,到時候讓他上戰場,那可就沒有甚麼意思了:「海格特讓我們過來,是因為我們可以在天上飛。你們得到的所有情報,全都是我們從空中偵察到的。」

摩撒賴今天實在有太多的驚詫,他看著克勞摁,猶豫了一會兒,最終還是問道:「海格特的試驗成功了?」

「不是海格特的本事,那傢伙沒這個能耐。」

克勞德指了指利奇:「我說過這個傢伙是變態。他剛才說的話並不是謙虛之辭,這個傢伙最厲害的不是實力,也不是修練速度,而是一些亂七八糟的本事。同盟的新型制式戰甲就是這傢伙設計的,用於飛行的戰甲和功法也同樣是他搞出來的。海格特那個廢材雖然有這個眼光,卻沒這個本事。」

克勞德說得輕鬆,摩撒賴卻聽得心驚肉跳,他上上下下打量著利奇,眼睛裡面滿是驚詫和疑問。

附:第三軍團駐守的羅德尼爾格陷落,引發了被救援出來軍團們將領的衝突,利奇也從中發現海格特更深一層的意圖,救援行動也被迫到此結束。但利奇已無法再分心關注前線的戰況,對他來說更重要的是如何安全轉移在裴內斯的女孩們,讓她們脫離國家的陰影。

各方勢力的魔手已浮出台面,並且毫不遮掩的伸向利奇四周的關係者,毫無背景勢力可與其對抗的利奇,做了一個重要的決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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