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因為腰抬了起來,臀翹到剛好讓下一頂更深。
她的逼夾得很緊,夾得不勻。
有時緊到我不得不出聲呻吟,有時她氣盡了就軟下來,隨即又因為怕我抽走之後的那點空而夾得更緊。
淫水已經流滿了車廂地板。
不再是大腿上的一道。
它從兩個人連著的地方滴下來,落到她的鞋跟,在金屬地板上漫成一窪清亮的水,在螢光燈下發亮。
列車每晃一下,那窪水就朝站得近的人的鞋爬過去。
年輕男人挪了腳,人卻沒有挪。
「準備受孕吧。」
我說在她後頸旁邊。
同一句我曾經在另一個女孩背上說過,在一間牆很薄的屋子里。
這點重合讓我興奮多於羞恥。
我可以把精液射進一個剛在地鐵上遇見的女孩身體里。
真不敢信。
幾周前我還不敢看一個抓著吊環站著的人超過三秒,現在我的陰莖卻在她的逼里,在最深處,在一節滿是眼睛的車廂中央。
而她因為我一句話,把腰抬了起來。
任務沒寫受孕這兩個字。
任務只讓我在射精之前騷擾三個人。
空出來的那一處,這一次,我用胯自己填上了。
「啊。啊。啊。」
她的聲音不再成求救的句子。
它成了節拍,和我撞擊的節拍重合。
車廂里回蕩著完全勃起的陰莖插進陰道的黏膩水聲,皮肉相拍的聲音,水聲,還有陰莖每撞進逼里一次、玻璃輕輕一震的聲音。
黃發那個閉上眼,又睜開,像一個人想醒、卻醒不過來。
戴眼鏡的那個咬著唇。
又一滴淫液從座椅邊緣滴到地板上,匯進長髮那個的水窪里。
兩種水在燈下已經分不出來。
沒過多久,我就守不住了。快感從陰莖根部湧上小腹,快是因為人多,因為那個逼夾得緊。我俯下去,嘴靠近她的耳邊,不再是低語。
「接下來吧。」
精子猛地射進女孩的子宮。
一股股熱的,一波接一波。
我的腿發抖,額頭抵在她肩上。
與此同時,她的逼正好在我射出的時候夾緊,吸,不給退路。
她叫出一聲長的,破開的聲音,手在玻璃上滑下去。
她的高潮——如果那是高潮,如果那一夾不只是怕——和精液衝進最深處的時刻疊在一起。
那個地方,一個在車上剛遇見的人,本不該被允許碰到。
我沒有早抽出來。
我一直留到後面幾波弱下去。
陰莖仍插在最深處。
精液沒有別的地方可去,只能留在她裡面。
我把陰莖抽出來的時候,響起一聲輕響。
莖身在那一聲里滑出陰道,濕著,亮著。
她併攏大腿也留不住精液。
它往下淌個不停,乳白,拖著淫水拉成絲,從逼的邊緣落到大腿,落到鞋跟,落到車廂地板上那窪已經有了的水里,混進去,變得更稠,更濁,每一滴都在燈下發亮。
「哦,看這個。精液真多。」
我說出了聲。
不是說給她,是說給整節車廂。
說給那個已經忘了自己該做甚麼的黃發女孩,說給正坐在自己一道濕痕上的戴眼鏡的女孩,說給那些會看、卻不會攔的臉。
精液還在流。
她的裙子垂下來,卻遮不住。
因為她每呼吸一次,又有一道漫過偏在一邊的內褲邊緣,順著大腿內側往下跑。
車廂的燈下,鐵軌的聲音均勻得像甚麼也沒發生過。
那點精液多到連我自己也站著看了一拍。
陰莖還硬著。
還不敢信自己剛剛把全部射進一個剛遇見的長髮女孩身體里,然後讓整節車廂看著它倒流出來,溢滿,像一份任務還懶得寫成字的證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