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二叔操她還讓畫師畫了下來
沈鎮伍差人來傳話,說外院亭子里擺了畫案,請她去畫小像。
沈雲黛到時,亭中果然鋪陳齊全,白綢覆著竹榻,軟枕疊了三四個,香爐里點著淡煙。
畫是沈鎮伍親自找的,那畫師瞧著不過二十出頭,生得白淨清秀,懷裡抱著畫箱,低眉順眼的。
「二叔。」沈雲黛在階下站定,軟軟喚了聲。
沈鎮伍轉過身,目光先落在她領口,再慢慢移下去,最後回到她臉上。
他面上掛著極淡的笑意,李畫師躬身行禮,不敢多看。
沈鎮伍看向沈雲黛:「上去躺著。」
沈雲黛瞥了眼那畫師,手指絞著袖口不安地躺在塌上。
沈鎮伍撩袍上階,自己先走到竹榻前,把墊枕往一側推了推,又理了理白綢,才朝她招手。
「衣裳脫了。」
她看了眼低頭的畫師,張了張嘴,到底一個字沒說,低著頭去解衣帶。
外衫滑下去,露出水紅色主腰,又解了裙腰,綢褲褪在腳邊。
沒一會兒,渾身上下只剩一件小衣和一條褻褲她抓著小衣下擺,抬眼望了沈鎮伍一眼。
「全脫。」
沈雲黛把眼一閉,扯了小衣,又脫了褻褲。
白皙的身子在亭中風裡微微發抖,兩顆奶子挺著,奶尖早不知因羞還是因涼硬了起來。
她下意識用胳膊擋,被沈鎮伍按住手腕,拽到竹榻上躺下。
「你遮甚麼?」他一隻手還扣著她腕子,另一隻手從她頸下抽出條白綢,把她的手腕並著綁在頭頂。
沈雲黛難堪地並起腿,卻只是徒勞。
沈鎮伍跪上竹榻,分開她兩條腿,一手托著她膝彎往上壓,使大腿幾乎貼著小腹,另一隻手探下去,兩指剝開她緊合的花唇,把花穴整張掰開,露出裡頭水光潤澤的嫩肉。
「李畫師,近些看,畫得不像,你今日可出不了這個門。」
李畫師早僵在原地,額上滲出汗來,他放穩畫箱,一點點走近,目光也只得落過去。
那花穴飽滿,因手指掰著,小陰唇向兩邊微微翻開,穴口嫩紅,正極小地翕動。
他喉結滾了幾下,慌忙回到畫案後頭,手抖著開始研墨。
沈雲黛羞得偏過頭,雙乳隨著呼吸起伏,哪怕沈家幾人早就把她操爛了,在陌生人面前如此,她還是羞憤欲死。
沈鎮伍還嫌不夠,把她的兩條腿分別架上竹榻兩側,讓腿心大大地敞著。
花穴已經濕了,清液從穴口流下來,滴到白綢上,成了深色的一點。
沈鎮伍松開她的手腕,讓她自己抱著腿彎。
「就這般待著,叫畫師下筆,我不說停,你就別動,你若是亂動,那畫師可要多畫幾次的。」
沈雲黛不敢亂動,咬緊了嘴唇想著早點結束。
那畫師只抬頭看了一眼,又忙低下,耳根紅成一片,筆穩穩地落在紙上,看得出確實是有功底的。
亭子里只剩筆尖掃過宣紙的沙沙聲,一張畫完,沈鎮伍看了看,滿意地點頭。
沈鎮伍回到塌上,他從袖中取出一樣長物,通體溫潤,竟是一根白玉雕就的玉勢,比尋常尺寸粗上兩圈,頭端微翹。
沈雲黛瞳孔一縮:「二叔……」
沈鎮伍把那玉勢抵在她花穴口,就著她流出的水,只略微一旋,便塞進一個頭。
沈雲黛嗚咽一聲,他按著玉勢往里推,直推到半截,卡在她穴里,那玉勢滑潤,表面被她的汁水一浸,瑩亮如脂。
「嗯……二叔……太涼了……」她挺了挺腰,那玉勢隨著動作往外滑出一點。
沈鎮伍又給按回去,再推進一截,整根沒入,只留下外頭的紅穗。
沈雲黛被填得肚子微鼓,花穴蠕動著想把那東西擠出去,反倒吸得更深。
她的喘息重起來,腳趾在榻上蜷著,嘴裡洩出細碎的哼唧。
「這處彎著生得窄,你瞧不真,再近些。」
沈鎮伍扭頭朝李畫師道,「把她的腿根畫仔細,要逼真,她這穴口小,對,就是此處最脹。」
李畫師拿袖口不住地擦汗,卻不敢不從,兩眼在沈雲黛腿間定了片刻,筆尖轉得極快。
宣紙上已現出她大張著腿、穴里插著玉勢的模樣。
畫中她雙頰飛紅,眉頭蹙著,兩瓣花唇紅潤微張,紅穗還垂在腿心,淫水蜿蜒流到臀縫。
沈雲黛仰著脖子小聲喘,那玉勢插著不動,玉質吸收了她體內的熱,慢慢溫熱起來,更脹得她小腹酸軟。
她掙動幾下,被沈鎮伍一手按住小腹,那玉勢便被她的花穴自發吞吐,尾端的穗子一擺一擺。
「別急著吃,等畫完了好看的東西再弄你。」沈鎮伍俯視著她,指腹不緊不慢地摩挲她的小腹,感受到那玉勢在裡頭撐出的形狀。
沈雲黛被這言語激得渾身一酥,竟吐出一大股蜜水來,把白綢濕得更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