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被二叔叫去操
「小母狗,二叔操得你爽不爽?」
「爽……好爽……二叔的大肉棒……把雲黛操得……要尿了……」
她真的快到了,穴肉開始劇烈收縮,花心一陣陣發緊。
沈鎮伍又狠頂了幾十下,感覺她整個穴道都在抽搐,一股滾燙的汁液從深處噴出來,澆在他的龜頭上。
他抽出去,把她翻過來按在石桌上,正面對著他,抬起雙腿架到肩上,重新插入。
這個姿勢他看得更清楚,那兩片花唇被操得往外翻,紅艷艷地含著他的陽具,進出的動作都看得分明。
他越看越眼熱,操得也越來越重。
沈雲黛已經叫不出完整的詞,只隨著他撞擊的節奏從喉嚨里擠出綿軟的哼聲,雙乳隨著身體前後搖晃。
「二叔……我要死了……啊……輕一點……」
他反而加快,捧著著她的腿往下壓,把她的膝蓋折到胸前,陽具從上往下打樁似的鑿下去,最後他悶哼一聲,抵著花心盡數射進她裡面。
沈雲黛被精液一燙,又衝上一個小高潮,仰著脖子篩糠一樣抖。
沈鎮伍拔出來時,穴口還含著精液,一股股往外溢,他扯過肚兜擦了一把她腿間的濁物,然後重新系回她的身上。
「跪下。」
沈雲黛剛從高潮里緩過神,腿軟得站不住,順著石桌跪到地上去。
她的臉正對著沈鎮伍尚未完全軟下的陽具,上面沾滿了自己的淫水和精液,混成一層光亮的膜。
「舔乾淨。」
她張開口,連龜頭帶半截柱身吞進嘴裡,那股味道衝得她舌根發酸,對精液混著淫水的腥,但她不敢吐,只有舌頭繞上去,從頂端細細吸吮,露水順著唇邊流出來,和臉頰乾涸的淚痕糊成一片。
沈鎮伍拽著她的頭髮,把她的頭往自己胯下按,陽具在她嘴裡重新漲大。
他操得很慢,碾著她的舌根,把整根塞進她喉嚨。
「嘴再張大點,這點本事都沒有,怎麼給沈家男人服務?」
沈雲黛喉嚨里發出乾嘔的聲響,眼睛翻白,但還是努力張著嘴,讓他整根進出,她下巴酸得快要脫臼,口水止不住往外淌,滴滴答答落在肚兜上。
院牆外有丫鬟提燈經過,影影綽綽,腳步聲停了一瞬。
「有人……」沈雲黛含著他的陽具,含混地嗚咽。
沈鎮伍不以為然,反而更用力往她喉嚨里捅了幾下:「下人而已,讓她們聽,誰還敢嚼舌根不成?」
沈雲黛羞得渾身發燙,又不敢躲,只能閉著眼去吞。
他操了十來下,最後抵著她喉嚨射出來,精液噴進她嘴裡,她來不及咽,濺得滿臉都是。
沈鎮伍捏著她的下巴,用手指把那些白濁刮起來,往她嘴裡抹:「咽了。」
她閉著眼,艱難地吞咽,喉嚨里全是他的腥味,他還不滿意,把肚兜扯下來,擦她的臉,擦完又塞進她懷裡。
「去那邊。」
他指向院子角落那幾叢老竹,沈雲黛跌跌撞撞爬起來,走到竹邊。
沈鎮伍讓她面朝竹子站著,雙手扶上去,腰往下壓。
「站不穩就跪下。」
她扶著竹,臀向後撅起,沈鎮伍從後面再次進入。
這次他沒用前戲,就著剛才殘在她體內的精液和淫水,一捅到底。
沈雲黛被撞得向前撲,手在竹節上脫了力,人慢慢滑下去,最後膝蓋落進鬆軟的泥地裡。
他跟著跪下,貼著她的背繼續操。
「二叔……不要了……我不行了……」
「二叔還沒說結束。」
沈鎮伍掐著她的腰,把她整個人往自己身上按,陽具搗進花心最深處。
她跪在泥里,小腿陷進濕土,褲子早就不知道去了哪兒。
陽具每一次抽出都帶出大量的水,混著先前的精液,從她腿根流下去,滴進地上的泥里。
那棵老竹被她晃得沙沙響,枝葉打在她赤裸的背上,她不知道被操了多久,只記得自己叫到後來沒了聲音,喉嚨里只剩出氣,下面里的液體流了一道又一道,把她膝下的泥地都打濕了。
「今天先放過你。」沈鎮伍最後射了一次,拔出來,替她把肚兜往上提了提。
沈雲黛跪在泥地裡,精液和泥混在一起,順著大腿往下流,冰涼黏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