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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章 雨亭里被二叔操

貓耳朵 · 柔弱嫡女成為全家的玩物 · 本章第 2 / 2 頁

她沒撐多久,小腹一抽,陰精混著滑液全洩在他嘴裡。

他喉結滾動,又用鼻子在她濕滑的軟肉上蹭了下,才抬起頭,他唇邊和下巴都濕著,眼神已經暗得不成樣子。

「怎麼越來越不經挑。」他起身,解自己的腰帶,隨手把外袍扔到炭盆邊的欄桿上。

他裡頭穿著玄色中褲,褲頭一松,那根黑紅色的大物便斜斜彈出來,沈甸甸地指著她。

沈雲黛半喘著,看一眼就撇開臉,身下卻急促收縮,還記得被它搗開時的滋味。

他把她從石桌上抱下,讓她扶著欄桿背對著自己,她兩只手抓著沒被雨打濕的柱子,臀被抬高,鬥篷從肩頭半滑,要掉不掉地堆在腰上。

風雨從外頭斜進來,打在她光裸的臀和大腿上,涼得她又縮,他不許她縮,大掌一拍她的臀,白肉顫顫,上頭的雨珠崩開了。

「抬高。」他說,沈雲黛嗚咽著,把腰更下塌了些,花戶整個後仰著送出去。

他就扶著自己那根,在穴口蹭了幾下,又用龜頭去划她陰戶間已經濕透的細縫,那處熱得發燙,和風雨的涼形成古怪的刺激。

沈雲黛只覺著自己一半在火里,一半在水里,魂也快要被劈成兩半。

他終於進去了,一入到底,沈雲黛「啊」地叫出來,聲音在雨中顯得又細又長。

他站在她身後,挺著腰,一下一下地抽送,起先還慢,像故意聽她叫,每一下都從後頭搗進去整根,再抽出來大半,帶得她穴里汁水淋灕。

石桌邊那盞風燈被風吹得亂晃,光從側面打過來,把兩人相連的影子投到亭內的青磚地上,巨大而模糊。

沈雲黛瞥了一眼,羞得閉緊眼,可那影子烙在眼皮里,怎麼都甩不脫。

沈鎮伍一面弄她,一面俯下身貼著她的背,熱息噴在她耳後,「這裡四面都是水,雨簾圍著,除了你跟我,沒有第三雙眼睛。」

他哪裡知道,她是怕,卻也興奮,這樣的天,這樣的地點,她竟覺著自己是這雨夜的一部分,和風、和水、和此刻埋在她體內的二叔融為一體。

她叫得越發無遮無攔,聲音在空闊的園子里散開,又被雨聲吞掉大半。

沈鎮伍也被她的反應激得性起,掐著她的腰越乾越猛,囊袋拍著她濕淋淋的腿根,發出啪啪脆響,和雨點打在芭蕉葉上的聲音攪成一團。

「啊……二叔……太深……要穿了……啊……」她語無倫次,兩手抓緊柱子。

那物一下下直搗她花心,有時頂到宮口,又酸又脹,要把她小腹里那點力氣全撞散。

偏這酸脹里又生出難耐的癢,越撞越癢,越癢越想要,她竟自己被自己這渴望嚇著了,原來這具身子早已不認她,只認著身後那一根一往無前的兇器。

「轉過來,」沈鎮伍突然說著便抽出來,沈雲黛「唔」地一聲,腿一軟,差點跪下。

他扶住她,把她轉回來,抱起她一條腿,就著亭緣的雨汽,重新頂了進去,這回是面對面,她一條腿環在他腰後,另一條半踮著,渾身重量都掛在腳尖和他那根東西上。

他和她貼得極近,鼻尖抵著鼻尖,呼出的熱氣全交在一起,他每往上一頂,她的奶子便在他胸前撞一下,隔著幾層濕透的薄綢,乳頭硬硬地刮著他。

「抱著二叔。」

沈雲黛依言環住他脖子,整個身子貼上去。

他兩手捧著她的臀,就那樣在亭子里慢慢走了起來,走一步,頂一下,不深,卻磨著她穴口內壁最敏感的那一圈。

沈雲黛哪受得住這個,掛在他身上抽搐,嘴裡的呻吟碎了一路。

他走到亭柱邊,將她抵在柱上,狠狠地入她,柱身冰涼,身前滾燙,那滋味逼得她尖聲哭出來。

「二叔饒我……饒我……啊……」

大雨如注,她在這水的深處,覺著自己也要化了,從里到外都被澆透。

沈鎮伍不理她,埋頭吃她的唇,把她所有告饒都吸進肚子里。

他又乾了幾十下,才抵著最裡頭,悶哼著全數射了。

那水柱般的熱精噴在她花心上,她整個人都抽起來。

他放她下來時,她身子直往下滑,沈鎮伍彎身,把地上那件玄色鬥篷鋪開,讓她半躺半靠。

她目光渙散,臉燒得通紅,兩條腿合不攏,腿心裡白濁混著雨霧,荒淫得不成樣子,她看著他半跪下來,拿酒壺里剩的最後一點桂花釀,淋在她小腹上。

酒液涼涼地蜿蜒,他俯下身,用舌頭一點一點舔去,舔到她肚臍時,她終於又哼起聲來,手指插進他半散的濕發里。

沈雲黛只覺那唇舌燙著她的皮,繞著她的肚臍打轉,逼得她小腹一抽一抽。

他又緩緩往下,舌尖在已經紅腫的穴口輕輕一勾,含著她還往外吐著精水的那處,不輕不重地嘬。

沈雲黛哭喘著扭動,被他死死按著胯骨。

他抬頭,望向她那張艷極近潰的臉。

沈雲黛身子里卻激起更洶湧的浪。

她甚至覺得自己真如他所說,就是個不要臉的,在二叔這樣沈冷地數著的時候,她下頭那穴,還咬著風,一縮一縮地,想再被填滿。

沈鎮伍低笑了聲,把她癱軟的身子重新拖起來,讓她面對面跨坐在自己腿上。

他那半硬的性器就在她臀瓣下頭,她只微微一動,便又滑了進去。

「自己動。」沈鎮伍後仰著靠上亭柱,兩手落在她腰上,不多出一分力。

沈雲黛淚還掛在臉上,卻不由自主地一下下地抬著臀,起起落落。

雨斜斜地打過來,把兩人都罩在一層白蒙蒙的水汽里,她越動越快,到最後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做甚麼,只覺著甬道里那根東西好像又脹大了,把她撐得滿滿當當,每一下落下都頂著她的心。

沈鎮伍呼吸漸沈,終於忍不得,重新掌握主權,抄著她兩條腿,就著那姿勢站起來,邊走邊入。

射完了又來,最後他壓著她跪在亭中濕滑的石板上,從後頭深深一頂,精水噴薄而出,澆在她身體最里。

她哭叫出聲,十指在石板地面抓著。

事畢,沈鎮伍先起身,他整衣時,沈雲黛還伏著,身上只勉強蓋著那件早被雨水和體液浸透的鬥篷,下裳全無。

他走過去,把她提起來,用內襯的乾處替她擦淨了臉和腿間,她模模糊糊地由他動,只聽到耳畔雨聲漸小,風燈也只剩一點幽光。

沈鎮伍抱起她,出了亭子,一步步往院中走,雨絲細了,落在兩人發頂。

沈雲黛將臉埋進他的頸窩,聞著他身上混著雨水、酒氣和情慾的氣息。

她想,這府里的雨水大概真能養人,只是養出來的,不知是個甚麼東西。

沈鎮伍忽然在迴廊下停了步,他微微側首,朝廊外那片花木深處,極輕地「呵」了聲,像笑,又像警告。

沈雲黛未來得及看,便被他按住後腦,更深地埋進懷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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