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和弟弟白日偷歡
沈熠的呼吸停了一瞬,他眼睛發直,盯著那處,喉結又滾了一下。
「我看過。」他聲音輕得像做夢,「有天夜裡,二叔在姐姐屋裡,窗沒關嚴,我站在外頭,隔著縫看,二叔就這麼捏著姐姐這裡,」他伸出手,骨節分明的少年手指,顫巍巍地,碰了碰她乳尖。
沈雲黛「啊」地一聲,乳尖被他一碰,就硬了起來,她想並腿,想縮起來,卻被沈熠一把握住整只奶子,不輕不重地一捏。
少年的手勁足,她那團嫩肉在他掌心裡變了形,白花花的,從指縫間滿出來。
「你……你怎麼能偷看……」她哭道,不知道是羞還是爽,乳尖硬得發疼,像要脹開。
「我不偷看,怎麼知道姐姐喜歡那樣。」沈熠他低頭,張嘴含住另一隻。
他沒經驗,進來就是很用力地嘬,嘬得「叭叭」地響,像孩子吃奶,那力道太狠了,沈雲黛仰起脖子,叫得聲音都劈了叉。
「阿熠——輕——啊——」她十指插進他發里,像是要把他推開,又像是要把他按得更緊。
少年熱烈的身體像團火,貼得她骨頭髮軟,她的穴里一陣陣收縮,水浪似地往外湧,把褻褲都泡得濕透。
沈熠吸著她的奶,另一隻手從裙底潛進去,他三下五除二扯掉她的褻褲,分了她的腿,手指在穴口亂摸了一氣,滿手都是水,他有些訝異地「咦」了聲,抬頭,眼睛亮得驚人。
「姐姐濕成這樣了。」他嘴角咧了咧,像得了甚麼天大的好事,兩只手都去掰她的。
她的花穴已經熟透了,兩片唇肉豐軟,早合不攏,中央凹處一小股一小股地吐著清液,他看得眼熱,低頭就要去親,被她一把揪住頭髮。
「你……你別……」她喘著那處在他目光下越發濕潤,像有自己的命。
沈熠不聽她的,他伏下去,嘴貼上那處,像渴了多日的人,伸出舌頭就亂舔一氣,那舌頭又熱又急,沒章法,一會兒卷著那粒珠子吸,一會兒捅進穴口裡攪,舔得她渾身亂顫,兩條腿夾著他的頭,似拒還迎。
「姐姐……你肉里是甜的。」他含含糊糊地說,水聲和說話聲混在一起,臊得人頭皮發麻。
沈雲黛連哭都哭不利索了,斷斷續續地「嗯啊」著,腳趾蜷得死緊,像要把被單蹬破。
不一會,她小腹一抽,尖著嗓子,出來了,熱液噴了沈熠一臉,他愣了下,隨即更興奮,把那水全用嘴接了,喉結滾著往下嚥。
「你……」她癱在那兒,胸口起起伏伏,話也說不全。
沈熠從她腿間抬起頭,嘴角的液體還沒擦淨,他爬上來,壓著她,手指勾著她的下巴讓她看他。
「姐姐,該我了。」他褪了褲子,那根東西彈出來,打在她小腹上。
沈雲黛只看了一眼,就覺著心尖都在顫,那陽具生得粗,莖身顏色比他的膚色淺些,但青筋突出,龜頭脹得發亮,頂端已經吐出一絲清液。
「太大……」她喃喃著,不知是怕還是饞,穴里又「咕」地冒了泡水。
「不大。」沈熠一手按著那物,抵著她濕滑的穴口,來回蹭了幾下,像只初次撲食的幼獸,又急又躁,「姐姐吃得下。」他話沒說完,腰已經沈下去了。
沈雲黛「啊」地叫出聲,那硬物勢如破竹,一下捅到了底,撞得她花心直跳。
少年人沒有章法,上來就全進全出,狠狠實實地夯著,像要把這幾天沒見的份都補回來。
她像被架在浪尖上,上下顛簸,叫聲支離破碎,一會兒是「阿熠」,一會兒是「輕些」,一會兒又是「要死了」。
「姐姐裡面好熱。」沈熠喘著粗氣,額上的汗珠滾下來,滴在她胸上。
他動得急,又深,每一下都頂在她最麻的那塊嫩肉上,快感堆得又高又急,沈雲黛沒幾下又到了。
這次她嗓子都叫啞了,只剩「嗬嗬」的氣音。沈熠被那陣痙攣一絞,險些沒守住,硬是咬緊了牙,額角青筋都暴起來。
「姐姐怎麼這麼快。」他喘著說,眼睛紅得不像樣,「我還沒到呢。」
他把她軟掉的身子翻過去,擺成跪伏的姿勢,從後頭直挺挺地插了進去。
那處仍因高潮而抽縮著,又濕又熱,裹得他脊背發麻。他「啊」地低吼了聲,掐著她細白的腰,沒命地往里衝。
她的臀肉又軟又彈,被他小腹撞得一浪一浪地抖,啪啪的響。
他伸手去抓那兩瓣軟肉,揉得十個指印子都出來,又俯下身,一口咬住她雪白的後頸,像叼住獵物的獸。
「姐姐……」他一邊撞一邊喚,「姐姐……」像叫不夠似的,一聲比一聲啞,一聲比一聲急。
沈雲黛哪還顧得上應他,臉埋進被里,哭得昏天黑地,快感像把他那根東西送進了她魂魄里。
她又到了一次,連他不停頓的衝撞都覺不清了,只覺著整個身子都在往上飄。
沈熠也到了,他猛地撤出來,大股濃稠的陽精噴在她的臀上、後腰上,又熱又多。
他喘著,人還半跪著,那根東西半軟著垂下去,還在抽動。
他看了會兒,忽然伸手,把那些沾在她背上的精水一點點抹開,像寫字,又像畫符。
「你怎麼……」沈雲黛有氣無力。
「不弄進去。」沈熠聲音里帶著少年人少有的認真,他把她翻過來,摟進懷裡,腿纏著腿,「我還不想你懷上。」
沈雲黛愣了下,才想起這一層,她以為他不懂。
她閉上眼,枕著他熱烘烘的胸膛,覺著心口某個地方,酸得厲害。
沈熠的手指有一下沒一下地梳著她的發,像哄貓。
過了會兒,他又說:「等以後,我要姐姐只給我一個人生。」這話說得又輕又執拗,像在跟她許甚麼了不得的願。
沈雲黛沒回他,只把臉埋得更深,她不敢想以後。
那根半軟的東西又在她大腿間不安分地跳,沈熠一個翻身,又壓了上來,眼睛比方才更亮。
「姐姐,再一次。」
沈雲黛看著他那張還帶著少年氣的臉,忽然甚麼也說不出來。她只是抬起手,勾住了他的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