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被操得直喊爹爹
沈鎮書手臂收緊:「他都碰過哪裡?」
他不知甚麼時候已經探進了被子里,貼在她後腰上,那手很熱,像塊燒紅的鐵。
沈雲黛顫聲叫他:「爹……」
「別動。」沈鎮書嘴唇貼著她的發頂,「讓爹看看。」
他的手在她後腰上慢慢摩挲,沈雲黛渾身發軟,那手像帶著火,摸到哪兒,哪兒就燒起來,她咬著唇,不讓自己出聲。
「你二叔怎麼摸你的?」沈鎮書聲音很低,沈雲黛搖頭,不肯說。
「他有沒有這樣?」沈鎮書的手往上移,從她後腰滑到肩胛,再繞到前面,隔著寢衣,覆住她一邊乳兒,沈雲黛「啊」地叫出來,想躲,被他按住了。
「有沒有?」他又問,手下用力,揉得那團軟肉變了形。
「有……」沈雲黛哭出來,「二叔他……」
「他怎麼樣?」
「他吸我的……」她說不下去了,羞得把臉埋進他胸口。
「吸甚麼?吸你奶子?」
沈鎮書扯開她的寢衣帶子,把那層薄薄的布料從她肩頭剝下來,兩只奶兒露出來,在燈光下白得晃眼,他低頭,含住一邊乳尖。
沈雲黛仰起脖子,叫得又軟又長,父親吃奶的力道比二叔還重,像要把她整個乳兒都吞下去,他吸得嘖嘖響,舌頭繞著乳尖打轉,又用牙齒輕輕咬,沈雲黛哭叫著,兩條腿不自覺地夾緊,腿心那處又濕了。
「他有沒有這樣?」沈鎮書松開她,他嘴角還掛著她的津液,眼神暗得嚇人。
沈雲黛已經被弄得神志不清了,只知道哭。
沈鎮書把她放平在床上,分開她的腿,他低頭,看著那處,那裡已經濕透了,寢褲上洇出一小片深色,他伸手,把那層濕透的布料扯下來,花穴露出來,紅腫已經消了大半,兩片花唇微微張著,像在等他。
「他有沒有這樣?」沈鎮書又問,他伸出手指,在穴口輕輕一刮,沈雲黛「啊」地叫出來,穴口一縮,吐出一小股水。
「有……」她哭道:「二叔用手指……插過我……」
沈鎮書的動作停住了,低下頭,湊近那處,伸出舌頭,從下往上,重重地舔了一下。
沈雲黛尖叫起來,父親的舌頭舔得她魂都要飛了,他含住那兩片花唇,用力吸吮,又用舌尖頂進穴口,在裡面攪,沈雲黛哭得嗓子都啞了,兩條腿亂蹬,被他按住。
沈鎮書重新埋下頭,這次舔得更凶,像要把二叔留下的痕跡全舔掉,沈雲黛被他舔得高潮了兩次,整個人軟得像灘泥,她覺著自己要死了,死在他舌頭下。
「爹……不要了……求你了……」她哭求著。
沈鎮書這才抬起頭,他解開自己的褲子,那根東西已經硬得發紫,高高翹著,他扶著她兩條腿,陽具抵在穴口,慢慢磨。
「他有沒有這樣?」
沈雲黛搖頭,她不知道,她只知道,她現在想要,想要父親的東西進來,填滿她。
她哭道:「爹……進來……求你了……」
沈鎮書沈下腰,一入到底,沈雲黛「啊」地叫出來,那處被撐得滿滿當當,脹得她小腹發酸,可那脹里,又生出一種說不出的滿足,她甚至不自覺地挺了挺腰,想讓他進得更深。
「叫爹。」沈鎮書插得又深又重,每一下都撞在她最深處。
「爹……」
「再叫。」
「爹……爹爹……」她一聲接一聲地叫,叫得嗓子都啞了。
沈鎮書像被這叫聲刺激到了,他插得越來越快,越來越狠,像要把她操穿,沈雲黛被撞得整個人都在往上聳,奶子亂跳,叫聲一聲高過一聲。
「你二叔有沒有這樣操過你?」沈鎮書喘著粗氣問。
沈雲黛哭得說不出話,只能點頭。
沈鎮書猛地停住,他看著她,眼底燒著一團火:「他操你的時候,你叫他甚麼?」
沈雲黛咬著唇,不肯說,沈鎮書猛地一頂,她「啊」地叫出來。
「叫甚麼?」
「二叔……」她哭道:「我叫他二叔……」
沈鎮書像被這兩個字刺到了,他悶哼一聲,把她翻過去,擺成跪趴的姿勢,他掐著她的腰,從後面狠狠插進去,這個姿勢進得極深,沈雲黛叫得聲音都劈了。
沈雲黛覺著自己要被操穿了,那根東西像要把她整個人都捅開,可越是這樣,她越興奮,穴里絞得越緊。
「叫。」沈鎮書拍了下她的臀,白花花的肉浪一顫。
「爹……爹爹……」她哭叫道:「女兒要被爹爹操死了……」
沈鎮書悶哼著,插得一下比一下重,囊袋拍在她臀上,啪啪地響,沈雲黛叫得嗓子都啞了,眼淚流了滿臉,她覺著自己要瘋了,要被父親活活操死在這張床上。
「爹……我要到了……啊……要到了……」
沈鎮書猛地插了十幾下,最後抵著她最深處射了出來,精水一股股地打在她穴心上,燙得她渾身痙攣,她尖叫著,跟著他一起到了,兩人癱在床上,誰也沒說話,沈鎮書還埋在她體內,那根東西半軟著,一跳一跳的,他把她翻過來,摟進懷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