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9章 姐弟相談
川紫風雙手撐著石頭上,兩腿伸直在前,身子半仰著,微微側偏著頭,嘴裡不知何時咬了一根青草根,正色而又帶著一絲微笑道:「喝酒雖然不是我強項,不過也不差。這兩年經常與那胖子廖風陽喝酒,酒量雖遠不勝對方,卻也能喝烈酒幾壇。」
川青竹噢的一聲,拎著酒罈,也側頭望著川紫風,疑惑問:"你去哪學會喝酒,娘親不管你?」
川紫風挺起身子,側頭吐掉嘴裡的草根,隨後伸手奪過姐姐手裡的酒罈,仰頭咕嚕灌了兩口。
酒是上等酒,就是有些烈喉火辣,滋味能在承受範圍內。
川紫風吐出口酒氣,脫口而出道:「當然是勾欄聽曲…」
話一出,川紫風發現口舌心快,想改口但為時已晚。
川青竹似乎抓住弟弟話里的重點,頓時黑下臉孔,一把搶回弟弟手中的酒罈,說不給他喝了,而後呵呵的譏諷道:「好啊,沒想到你敢去那種風月場所尋歡作樂,我現在就告訴娘親去。」
說罷,川青竹拎著酒罈就要起身,川紫風怕姐姐真去娘親那裡扇風點火,眼疾手快,一把拉住她的衣袖,急忙道:「姐,別啊,你先坐下來,下次我不去就是了。」
先解決眼前的危機,日後去不去勾欄聽曲,就不一定了,只要隱藏的深,就是天知地知,其他人不知。
川青竹嬌軀一矮,重新坐下,絕美容顏冷臉寒煞惡狠狠說道:「還敢有下次,你再去的話,我就替娘親教訓你。」
她也不知為何聽到弟弟說去了那種俗不可耐的風月,就嗖火冒三丈,畢竟她是他姐姐,身為長輩,名正言順的訓導,糾正他這些不良行為。
川紫風又一把奪過姐姐手中的酒罈,發現沒多少酒了,乾脆一口喝完,空酒罈望著兩人中間的位置放下,笑道:「姐,我以後肯定不去了,放心吧。」
川青竹警了川紫風一眼,心中悶氣以及所有不快,悄然盡數消失。
她忽然想起了甚麼,眸光掠了一眼腿側的酒罈,邊上還殘留著未乾濕痕的酒液,心想著弟弟剛才喝酒的時候,他是對著她自己嘴巴貼過的酒罈邊地方喝的。
川青竹驅散紛擾不堪的思緒,青衣下曲一條修長嫩白玉腿,裙衣岔開,露出了青褐色的小褻褲,另一條玉腿伸直。
她注意到川紫風的白髮,著眉頭道:「你滿頭白髮是怎麼回事?」
對此,川紫風又得條理清晰的做出解釋,自己這頭白髮有許多人問過,回答多了說起原因也輕車熟路。
他嘴上說得輕鬆,一臉毫無在意,川青竹卻聽得驚心動魄,一顆心臟幾乎吊在嗓子眼上,長輩身份訓導之心又再蠢蠢欲動。
修仙之人,都是在舔刀子生存,遇弱則安,遇強則危,不知那一天就殞命,落得個身死道消。
這世道尚是如此,不是我殺你,就是你殺我,特別是那些妖族,時刻惦記著人族的州域,常年在邊域試探,稍有不覺,便死於它們的爪牙下。
有些妖族更是吞肉煉魂,以此來強大自己修為,手段遠超殘忍的程度。
川青竹對於死過一次的弟弟,心頭暗嘆這傢伙也太膽大些,燃燒道種去以命抵命,此等做法,不可取不可為,立即以長姐的教訓口吻道:「你雖然是路身到仙人境,但不能就此松懈,還得勤加修煉,打不過就跑,惜命要緊。」
川紫風感慨應下,眼角余光瞄到姐姐嫩白的長腿,淫念偷偷作祟,不免有些口乾舌燥,岔開話題道:「姐,你為何去那小巷中喝酒,遇到甚麼事情了?」
川青竹眸光微閃,而後淡然搖頭,乾脆躺了下來,兩只嫩白的玉手攏在首下,兩條修長的玉腿疊起,玉足穿著一對淡青色的高跟錦鞋。
小靈界的午時之陽,光線不算很強烈,湖邊掠來的風有幾分清爽。
川紫風見姐姐不願意說,但知曉她喝酒肯定是有原因的,又再次問道:「姐,你還是和我說說吧,我是你弟弟,興許能幫到你。」
川青竹望著萬里長空,毫不在意的輕聲道:「不久前,在那小巷中,你見到的兩個人,一個是你堂姐川離恬,一個是你堂哥川躍騰,不過他們都是我們川家的支脈,而川躍騰是那些支脈中的天驕,此次來參加論道大比,如果拿到好名次,家族的老祖,便要我成為他的道侶,畢竟我們道種一脈,讓人眼紅。」
川紫風眉冷眼,這不是想讓姐姐一直捆綁在川家中嗎,他們憑甚麼要犧牲姐姐的婚緣選擇權?川家這般做法,實屬下作骯髒醃。
「姐,那你怎麼想的,娘親知曉此事嗎?」
川紫風望著姐姐與娘親相似的絕美容顏,心裡有了應對之策。
「娘親暫時不知川家那些老祖合我與川躍鵬的事。」
川青竹一個鯉魚打滾,站起身來,眸光進發一道金芒,冷道:「我當然不願意答應這種犧牲自己,成全別人的美事,我的道侶,由我自己選擇。」
川紫風心頭一松,笑道:「那就行,到時候我來出一份力,把那些老祖給轟一遍。」
川青竹嫣然一笑「弟,你得了吧,你這是想拆了川家,這是欺師滅祖的做法到時去談一下就行,如今娘親出現,局面可以輕鬆改變。」
「我管他是那方仙神還是道祖,我還是那句話,川家如果強迫你,我絕不會留手,姐,我們先回去吧。」
川紫風沒有嬉皮笑臉,大膽的拉看姐姐的白皙玉手,往小竹林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