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4章 圍蹲
寶澤州。
三條四通八達的寬闊的主道通向諾大的演道場。
還有五天時間,論道大比在即。
此刻,演道場上,巨厚的青石板築成地面,各州天縱之才齊聚於此,一群青衫或白衣,錦服的年輕人天驕,排成四排,正在踴躍報名,升仙山五名內門弟子拿著冊字,一一記錄名字。
此次論道大比,只有登記名諱在內的,才有資格參加。
不過,和上一次不同,這次放寬了限額人數,各宗門可以派五位弟子參加。
另有升仙山三教的三名老者,皆是長老身份,坐在前方邊上的看台,望著下方各州宗門弟子。
三名長老似乎對這些遠道而來各自天驕的實力,時而訝異,時而平靜,沈浮不定。
其中一名長老,目光落在一名青衣少女身上,頓時愜了證,等看清少女的容顏時,竊竊暗喜。
身邊兩名長老也注意到下方的少女,不由的面面相,隨後又裝作一臉無事,目光繼續在那些天驕身上探視。
川青竹一襲青衣輕袂白襟帛點綴,站姿翩婷,肌膚白皙如玉般透著光澤,雙乳渾圓聳挺,蝽首青絲由蓮花圖騰玉簪輓起,容顏幾分清冷。
青衣裙延垂,遮掩著兩條修長的玉腿,踩著一對淡灰色高跟錦鞋。
川青竹後面跟著穿著藍裙的川離恬,一身錦衣灰衫的川躍鵬,排隊等候報名。
隔左邊三米距離的另一排,一名白衫青年,長得有幾分瀟俊,目光不時瞄向川青竹,看樣子頗有種想結識之意。
在修仙界行走,遇到好看的人,不論男女,異性相吸,很正常的行為。
白衫青年眼看前方還有幾人就排到了他們,忍不住轉頭,雙手抱拳在胸前,開聲道:「這位仙子,來自何處仙鄉,我名為姬龍權,可否認識一下?」
川青竹只是看了一眼白衫青年而後冷冷回了一句「沒興趣。白衫青年然笑了笑,搭汕被拒絕了。
「仙子。」白衫青年再試著開口。
「沒興趣。」
川青竹雙頰冷然,眸光如同一柄利刃,伴隨著一縷仙機卷向白衫青年。
白衫青年頓時啞口無言,身子募然被這青衣仙子的仙機籠罩,身子溫度霧時降到最低,猛地倒吸了一口涼氣。
好強的氣息,看著青衣仙子的相貌,似乎在二十幾左右,竟然是仙人境。
三乾州聚集的天驕們,果然不容小白衫青年壓下心頭的震驚,深招來了青衣仙子的不快,只好悍笑著轉頭,不再糾纏,以免在大庭廣眾之下引起爭端。
川離恬瞪了白衫青年一眼,地上前一步,小手扯了一下川青竹的裙袖,小聲問:「青竹姐,沒事吧?」
「不用擔心。」
川青竹搖了搖頭,雙頰平靜無波,但心情如同谷底的一朵凌冽寒花。
原因是娘親前幾天來了小姨的青蓮福地,讓她驚的是,小姨告訴她有個二十歲的弟弟。
知曉這消息後,川青竹心裡不知是喜還是悲,與娘親這些年見面的次數,不超過五次。
而且父親也不知在哪,自她出生以來,父親和娘親就一起在外面遊歷,把她留在川家。
這次得知娘親回來了,忽然還多出了一個弟弟,只是小姨告訴她,娘親帶弟弟又去了外域星空。
原來娘親一直與那素未謀面的弟弟在一起,難道她自己就不值得被愛?
同為子女,娘親卻偏愛弟弟,天底下哪有這種道理。
川青竹煩躁不已,心裡然堆積了許些怨念,宛如朦上了霧霾一般。
川離恬轉頭身後,看了哥哥川躍鵬一眼,嘴角抹起抿笑的弧度。
川躍鵬對妹妹笑了笑,知曉她在想甚麼,最近一段時間,妹妹在川青竹面前說自己的好話,撮合他與川清竹。
等川青竹轉過頭去,川躍鵬臉色霧時冷了下來,方才注意到白衫青年的舉動,竟有人敢打青竹妹妹的注意,可知她是自己要娶的雙修道侶,袖袍下的大手立即握成拳頭。
如果白衫青年不識趣,再多說一句,便揪出來教訓一番。
川青竹報完名後,手裡拿了一個兩指大的圓潤白玉牌,邁步走到一邊等川離恬與川躍鵬。
趁著此隙間,川青竹兩指捏著玉牌,美眸半眯,白玉牌刻著一個升字,代表著升仙山,憑此玉牌參加論道大比。
「升仙山,我倒要看看此次論道大比,你們要如何取這些天驕的靈根,來抗衡我娘親的大道秩序。」
川青竹美眸閃爍一絲殺伐之意,小姨前天告知她一個不為人知的秘密,升仙山借助這次論道大比,謀劃著詭計陰謀,想對付娘親。
這場包藏禍心的陰謀以各州一眾年輕的天縱之才的性命拉開惟幕。
「他人生死,關我川青竹何事。」
川青竹之以鼻,將玉牌收入儲物戒,望著走來的川離恬與川躍鵬,朝演道場外面走去。
川離恬望著堂姐川青竹大步行走的倩影,露出一絲焦急之色,用胳膊肘輕撞了一下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