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9章 路途
上官韶君神色動容,有清妙凝親自助女兒參悟道意,三言兩語也遠勝她自己這個娘親在邊上盯著。
「既如此,那謝過上清仙子,月瑤,你這丫頭還不道謝清姨。」
上官韶君轉頭看了女兒一眼,也不妄帶女兒來這一趟。
洛雅月瑤聽清妙凝帶她一同去寶澤,宛若大夢一場,急忙躬身想道謝,卻被清妙玉手輕輕一拂,免了禮敬。
上官韶君眸光一轉,似乎想到甚麼,笑道:
「仙子,此去寶澤州,可否讓我也一起同行?」
洛雅月瑤臉頰微怔,娘親莫非去寶澤州,有何事?
川紫風神色也驚愕不已,轉頭看向洛雅月瑤,回應的是她眨著疑惑的眼神。
清妙凝沒有多想,點頭淡聲到:「可行。」
與愛兒去寶澤州,如今多了兩人,其實對清妙凝來說,不算是甚麼意外。
上官韶君飛身到船尾,玉手輕晃,捏著一塊兩指大的白色玉簡,以音傳入其內,吩咐幾個長老打理月仙宮內的一切事物。
落實完畢,上官韶君玉手一縷金芒亮起,白色玉簡化作一道白光,朝月仙宮方向飛去。
仙船朝寶澤州方向順流徐徐而行,速度不快,河川下沒有太大的急流暗湧,船身行駛平穩。
兩天過去,仙船在河面上,沒有遇到任何妖獸。
到了分岔的小游河流,仙船隻能在天空飛行。
清妙凝指點洛雅月瑤感悟道意,有時口述解惑,有時親身帶她進入道意中。
川紫風閒來無事,也跟隨一起參悟,起初清妙凝不太想讓他旁觀,道種一脈,本就蘊含與天俱來的道意。
也並不是參悟道意越多越好,神智不堅定者,參悟太多道意,反而會被反噬。
清妙凝擔心這一點,所以一直遲遲不傳授愛兒道意,並且告誡愛兒與洛雅月瑤道意的利與弊。
也親自展示了五種道意,一邊鍛鍊兩人的心性,一邊夯實神智。
上官韶君有自己的道意,不需再去琢磨其它,但這兩天聽清妙凝對女兒相授,對舒展各種道意,極為震驚,再到逐一講解,已經是心悅誠服。
第六天,仙船已經飛出六千多里,午時,經過了一片森林上空。
川紫風看著下面森林有一處地方靈氣充裕,可能有罕見的靈草,便提出今晚休整一晚,明日再出發。
清妙凝看了看愛兒,螓首輕點默許,一連飛行了好幾天,沒離開過仙船,的確是有些發悶。
仙船緩緩降落到森林一片空地上。
洛雅月瑤站在灰褐色的甲板上,看著青蔥茂密的森林,俏臉有些紅,道:
「娘親,清姨,我想與紫風下去走走,你們要不要一起。」
清妙凝與上官韶君面面相覷,那裡看不出女兒家的小心思,自然不會跟著湊熱鬧,搖頭表示沒這個興致,讓他們兩人獨處。
特別是清妙凝,對洛雅月瑤打心底的喜歡。
這些天她指點洛雅月瑤參悟道意,發現這姑娘心細溫柔,知曉自己喜歡喝靈茶,一有空之時,便泡靈清茶,還會做各種靈米糕。
這樣的會兒媳,打燈籠都找不著。
殊不知這些都是清妙澹將主身清妙凝的種種喜好,偷偷的告知了洛雅月瑤。
所以洛雅月瑤銘記在心,找月仙宮懂煮茶,會做靈米糕的伙廚學了許久。
「娘親,上官姨,我們先下去了。」川紫風拉著洛雅月瑤從仙船上跳下。
清妙凝站在船沿邊,玉手平貼小腹,裙紗徐曳,仙韻熠熠,如仙蓮般空靈靜謐。
看著兩人的身影消失的方向,清妙凝絳唇輕抿噙笑,道:
「這片森林里有一處靈泉,看來紫風發現了甚麼,拉著月瑤去尋靈材。」
上官韶君白裙如雪,身材高挺似遠山,神色微怔,輕笑道:
「有這個可能...」
兩大仙子站在仙船上,姿容絕色芳華,衣裙如雪霜,氣息各異,卻默契含笑。
清妙凝仙眸忽然道:
「只是那靈泉下,沈睡著一條千年寒鰍獸王,且實力不俗。」
「千年寒鰍?」
上官韶君黛眉緊擰,覺察到森林里有一股微弱的寒氣襲來。
她釋放靈識席捲向整座森林,一切事物掠入感知內,川紫風與女兒拉著手正向靈泉走去。
靈泉的面積不大,僅有丈寬,深度卻有數十丈深,底部有一塊晶瑩像冰塊的東西,上面捲縮這一條一丈長,手臂粗像蛇一樣通身白色的大泥鰍。
這就是千年寒鰍。上官韶君感知出千年寒鰍在沈睡,像人類修士閉關修煉,在蜷縮著身子。
「那寒鰍恐怕有返虛境巔峰修為,是一方妖獸王的存在。」
上官韶君收回靈識,轉頭看向清妙凝,心頭有些擔憂川紫風與女兒。
清妙凝神色平靜道:「希望它不要醒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