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1章 一起(上)
「澹台前輩怎麼也過來了?」
川紫風雙臂纏繞在池照顏白皙的纖腰後,自然是發現澹台煙到來,瞳孔微微的緊縮,粗大的陽根驀然下意識的對著嬌嫩的花芯猛的一桿。
「嗯..」池照顏嬌嫩的陰道一緊,皺襞嫩肉緊咬著粗大的陽物。
川紫風舒暢的吸了一口氣,池照顏緊嫩的陰道夾得陽根著實過緊。
忽然他感到腿上一涼,交媾處,一股蜜液從穴口迸濺橫飛。
池照顏豐腴白皙的嬌軀驟然一停,潮紅的雙頰霎時微微的冷冽起來。
「嗯..別動..你就坐在這裡。」
她玉手按在川紫風的肩膀上,驀然的飛身而起,蜜液在半空滴落,一件薄如蟬翼的紅紗披在嬌軀上,仙肌透著朦朧的白輝,兩條修長的紅色絲腿在紅紗下顯得尤為晃眼。
池照顏紅紗輕拂,搖曳生姿,落在澹台煙面前,目光看了一眼旁邊的宮謹妗,又轉過頭來,淡聲問道:
「你來此地,又是何事?」
面對池照顏幽冷的語氣,澹台煙熟知她的性子,眸光如水波流光粼閃,白裙錦遮裹著一對飽滿傲人的雙乳,挺了挺胸,絳唇噙笑道:
「我知曉出去的辦法,本來是想找你們商討一番,沒想到你們正忙著。」
言下之意,有幾分調侃的意味。
宮謹妗黛眉一動,與池照顏相視一眼,嬌軀霍的站起來,道:「是何辦法?」
澹台煙看了不遠處的川紫風一眼,白皙的雙頰微微一紅,嘴角抿了抿,似乎有難言之隱,但還是小聲道:
「我妹妹與妹夫的殘魂消散前,她對說我們幾人若想走出畫卷外,就是讓我們...」
少頃後,澹台煙說完話,眼神左右游離,袖袍內的玉指徬彿無處安放的捏緊著袖衣,眸光從池照顏與宮謹妗身上掠過,兩個人的神色變化不定。
果然,進來畫卷時易,出去時難。
池照顏聞言,紅紗內兩只白皙的玉手微攥著,美眸半眯的凝視澹台煙,似乎在辨別她的話。
宮謹妗若有所思,筍嫩的玉手捏著白皙的下巴,默不作聲,徬彿在思量揣測。
澹台煙剛才所說出去畫卷的辦法,也是唯一的方法,就是她們三人一同與川紫風交歡。
池照顏與澹台煙的紅線是第一次在川紫風身上牽紅線,婚緣已成。
也就是說,她們如果其中一人若是沒與川紫風交歡,四人都困在畫卷中。
這說明瞭甚麼,長生道侶畫卷,自四人進入畫卷內,默許了她們與川紫風成為道侶。
如今未與川紫風歡好的,只剩下澹台煙了。
宮謹妗想起當時葬仙之地時,她與川紫風在長生道侶畫卷里牽手,神魂進入了畫卷中。
兩人在畫卷中的十年,以師徒之名,再到結為道侶,行了夫妻之實,最後無意間出了畫卷。
如同黃粱一夢,外面世界才過了半炷香的時辰。
沒想到,四人進入了畫卷,竟然要四人行交媾之事,才能走出畫卷。
此般難堪羞恥的方法,著實是應了長生道侶的含義,紅線一出,有婚緣之人,誰也難逃。
也說明瞭一點,澹台煙不知甚麼時候開始,對川紫風有鐘情之意,要不紅線也不會出現在無名指上。
「也罷。」
池照顏壓下心頭的不快,若想離開此畫卷,不得不讓川紫風與澹台煙交歡,淡然的道:
「今晚本宮與宮謹妗都和那傢伙有了肉體之歡,你也看過了本宮的春宮戲,我們在一邊看著,你不介意吧。」
宮謹妗神色有些複雜道:
「澹台荷前輩的殘魂消失前,將最後的修為全部給了你,如今你修為已經是真仙境,今晚我們三人一同輪流與他雙修,助他提升修為境界。」
宮謹妗的心上與池照顏不同,希望川紫風修為愈快突破越好,
而池照顏這女魔頭佔有欲極為強烈,恨不得將川紫風獨自佔有,用護食來形容也不為過。
宮謹妗釋懷了,川紫風是仙尊清妙凝之子,身邊注定有不少婚緣圍繞,月仙宮少宮主洛雅月瑤,還有那個銀狐一族的珘千媚,是很好的例子。
說要吃醋,多多少少是有的,但叫她這個做師尊,又能如何?
澹台煙微微一愣,踩著一對白錦高跟鞋,不由後退一步,乳胸晃動,雙頰霎的泛紅,喏喏道:「這樣子..不太好吧。」
池照顏妖媚絕色的雙頰有些不快,上前一步,冷聲道:
「你與紫風牽了婚緣線,又看了本宮與他的春宮戲,本宮看你一回,不過分,而且我好不容易決定了你與他交歡,如果不識好歹就不好了。」
這是赤裸裸的威脅,試問一下,如此強硬的要求,實屬罕見。
這世上,恐怕也就池照顏這女魔頭能做出一些超出常理的事情來。
澹台煙胸口微微起伏,渾身縈繞著成熟的氣息,雙頰微怒與羞紅。
如今真仙境修為,即便身懷諸多法寶,還有乾坤幡,也無法與池照顏抗衡。
不遠處的川紫風,披上了一件灰白色緞衣,看著眼前的這一幕,卻聽不見她們三人在談論甚麼。
從幾人談論時,不停變化的表情,更加猜不到發生了何事。
川紫風有些著急之余,眸光驀然一凝,澹台煙正一臉發紅的走過來。
讓人驚訝的是,澹台煙走來之時,雙頰羞恥之色緩緩退去,玉手將螓首上的白色玉簪子抽下,化作一縷白芒,飛入身後地面上褐黃色金紋邊的儲物袋內,輓起的青絲如起草莓輕絮散開,玉手緩緩的寬衣解裙,身上白色玄裙從嬌軀上滑落在地。
月光之下,澹台煙肌膚雪白晶瑩,豐腴的肉體上只剩下白色綿滑的兜衣,凹凸有致,白色高跟錦晃晃,每走一步,肚兜內傲人的雙乳如同撥弦輕顫。
澹台煙動作並未停下,白肚兜以及白如同花蕾剝下的花瓣,掉落在地上,露出了白皙豐腴的酮體,一對白花花飽滿的雪乳以及胯間白淨光滑的陰阜只有一小撮黑色陰毛的蜜嬌,皎潔月色下,一覽無余的掠入眼內。
如今絕色的仙軀,宛若耀眼的寶玉,沒有哪一個男子能無動於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