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6章 風起
也怪不得清妙澹怒氣交加,昨晚在幾乎整個虛靈界尋遍了每個角落,也不見川紫風的身影。
要不是手裡有他的氣血玉牌,可知愛兒相安無事,但清妙澹還是心急如焚。
其實,她也只川紫風去了哪裡,這才讓她無比的生氣。
之前叫川紫風少和魔姬接觸,卻偏偏將她這個娘親的話,右耳入左耳出。
旁邊不遠的桃花樹下,宮謹妗坐在玉椅上,一言不發看著川紫風。
宮謹妗昨晚也擔憂著他,幾乎一夜未寢。
現在整個虛靈界的情勢,變化莫測,最近有外域各路人馬在覬覦著。
明天就是加固封印遠古仙獸陣法之日,風雨欲來啊。
川紫風大手一晃,掌心多了一個三指大的紅色玉簡,急忙舉起來,道:
「疼,娘親,你先鬆手,我昨晚去了妖魔界一趟,帶回了一個驚天的秘密。」
清妙澹雙頰凝色不定,松開愛兒被揪的發紅耳朵,接過紅色玉簡,沒好氣道:
「起來吧,別跪著了。」
川紫風站起來,一手捏著下巴,神色凝重道:「娘親,這幾日,外域三教齊聚虛靈界外面,又不進來虛靈界,他們到底是何意,是不是想對虛靈界出手。」
清妙澹玉手輕輕揮出,紅色玉簡紅芒綻放,出現一行金色小字:
「外域三教來人,已在外界潛伏,需警惕。」
清妙澹雙頰微冷,玉手一揮,紅色玉簡回到手裡,質問道:「這玉簡是誰給你的?」
「是撿來的。」
「撿來的,你還撒謊,我怎麼撿不到?」
說罷,清妙澹玉手一伸,揪著川紫風的耳朵。
「哎,娘親,你別揪了,我錯了,是魔姬給的。」
「今日,你就待在截仙門,那裡都不許去。」
清妙澹胸口起伏,狠下心來訓著川紫風,警告他今日不能再出截仙門,而後目光看向宮謹妗。
宮謹妗點了點螓首,似乎和清妙澹達成了某種共識,川紫風面對娘親靈身的責訓,徬彿是清妙凝站在眼前一般。
川紫風心生感概,這感覺太熟悉了,自然也不會因此心生不滿,反而有種暖意在心底湧動。
清妙凝又警告愛兒不准亂走,拿著紅色玉簡,拔地而起,白影化作一道青虹,消失在雲霧裡。
宮謹妗臉上有些意外,剛才紅色玉簡出現的密諫金字,算是早已知悉的秘報。
只是魔姬給秘報讓川紫風帶會來,說明兩人的關係到了外人無法想象的地步。
宮謹妗思緒百千,川紫風一直與魔姬接觸,不知是好是壞。
川紫風坐在宮謹妗身邊的玉椅上,臉色有些凝重,道:
「師尊,前天外域來了兩個儒教中人,向姑姑討回聖人墨硯,如今又有三教潛伏在外面,難道我們虛靈界有他們看中的東西。」
從妖魔界回來之前,川紫風當著魔姬的面用仙元推動了紅色玉簡,金色秘報也讓他有些驚訝。
魔姬只是給川紫風道了一句,這密諫玉簡拿給女帝,自會明白,叫他無需多問。
宮謹妗點了點螓首,緩緩從玉椅起身,道:
「準確的說,他們是看中了你姑姑身上的東西?」
川紫風臉色微變,也猛地站起來,道:「看中姑姑身上的東西,是甚麼?」
難道那些人想害姑姑?
「一方坐陣者的氣運。
宮謹妗玉手捏著一塊粉紅色的桃花瓣,又隨手松開,眸子微冷,道:
「據你姑姑派出幾個長期潛伏在外域的密侍,傳回來的消息,三教中人想竊取你姑姑身上的天道氣運,並且就在近段時間行動。」
想竊取姑姑身上的氣運,外域三教當真是目中無人,大膽且狂妄。
川紫風捏著下巴,來來回回渡步,腦海飛速運轉,眸光也逐漸的隧冷起來,道:
「師尊,我想出去外界一趟,天黑之前回來,不要告訴我娘親。」
宮謹妗雲眉輕蹙,知曉川紫風想去哪,道:「為師知曉你想做甚麼,我不攔你,不過你得帶上澹台煙一起。」
未了,她又道:「算了,你不知他們的位置,還是為師和你一起吧,順便也叫澹台煙一起。」
川紫風點頭,感應到澹台煙在竹林里,意念一動,半空一道白色身影瞬息掠來,站在旁邊。
澹台煙一身白色玄衣,踩著白緞錦高跟,眸子盯著川紫風,深邃的瞳孔無悲無喜。
宮謹妗玉手一晃,一頂白色紗簾帷帽遞給澹台煙,另外一頂黑色帷帽懸浮在川紫風眼前,道:
「雖然你能將修為隱藏起來,不過若是遇到仙人境的修士,一眼識破出來,你帶上這個帷帽,能遮蔽身上任何氣息。」
川紫風眉頭一動,難道外域三教也來了仙人境的修士?
他接過黑色帷帽帶在頭上,有些驚訝,竟然是屏蔽氣息的中品法器。
三道人影,化作三道不同光虹出了截仙門。
川紫風不知外域三教來人的位置,宮謹妗卻知悉,所以由她帶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