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3章 玉桶內的交歡(上)
兩人經過一處露天的戲台,兩個衣著樸素的男青年在敲鑼打鏘,中間兩名女子穿著戲服,胭脂濃彩妝,大袖拂動,聲色並茂。
一名女子隨意換男聲對唱,唱腔了得,音綿尖息起伏婉轉,似黃鶯般動聽。
有不少人在駐足觀看,其中不泛是魔修們。
見狀,川紫風心覺有趣,拉著魔姬柔嫩的玉手站停身子,卻並無松開她的玉手,在人群們後方駐看。
這種戲劇一般是普通百姓所演,承師藝,賺點糊口養家。
魔姬眸子一冷,人雜聚影,感覺渾身不適應,一陣寒意縈繞在周邊。
人們脖頸不覺一縮,轉頭看向魔姬,頓時下意識讓開一片地方。
川紫風暗暗咋舌,深諳魔姬不習慣人多群集,不是她心有厭惡,只是單純的不想和其他人站在一起。
畢竟有普通人與魔修,各種氣味混合摻雜,魔姬肯定是不喜。
魔姬拉著川紫風上前,耀眼的站在最前面,只見一陣紫芒閃爍,數塊紫色的中品靈石落在戲台上。
戲台上的四人,同時向魔姬作揖還禮,然後在演戲劇時,更加賣力了。
川紫風聽出這戲劇,大致的含意,是夫君帶領將士戰沙場,而妻懷子,把君盼,卻不見所蹤。
妻一直獨候家中,生子余後,得知夫早已戰死在沙場上,一夜白了頭,苦苦把子養大。
很常見的故事橋段,卻配合婉轉的戲腔,讓人聽得生動入神,幾乎感動著在場所有人。
戲畢,人們獻上靈石以及銅錢,似雨點般紛紛落在台上。
台上四人皆是感激難以言喻,作揖跪掰,戲劇本身是討口子,重要的是才藝過關,引起眾人共情,才得到如此驚人的賞賜。
「謝過大宮主,謝過各位。」
四人站起來,再次作揖。
魔姬拉著川紫風微寬實的大手,淡聲道:「走吧。」
「好…好的。」川紫風微愣,才想起剛才牽著魔姬的玉手,現在還沒松開。
而此刻,他的手被魔姬拉著,在總目睽睽下,緩緩的遠離了坊市。
一道白色身影出現在坊市的角落,李玉縱臉色陰厲鐵青,雙眸透著紅芒,咬碎了大牙。
他今晚去魔姬的寢宮詢問她和川紫風是何關係,發現人不在,侍女告知大宮主在坊市。
所以李玉縱就趕來坊市,但看到魔姬和川紫風牽上手了,而且還顯得無比親密。
現下,親眼見到魔姬和川紫風手牽手,不必膽顫心驚的開口詢問了。
「可惡,可惡……」
李玉縱還是很想現身攔著魔姬問個說法,她和川紫風是不是真的像他所想的那樣,卻又膽怯起來。
他雖身為魔姬的養子,卻從不敢過問關於她任何事情。
李玉縱有自知之明,他只是一個養子,而魔姬的性子本來就冷淡,和誰都不親近,對任何人都如出一轍,他也不例外。
如今卻看到魔姬和川紫走在一起,他心裡無法接受這是事實。
他自幼被魔姬帶回百魔宮,是被宮里一名奶娘養大,魔姬也教過他修煉功法,不過更多是隨那些長老們一起修煉,交流也甚少。
李玉縱心頭憋屈如同有火焰在燃燒,要怪就怪和魔姬只是養子養母關係,並不是親生的。
總言而之,魔姬給了他身份地位,喊魔姬一聲娘親,各種行事方便,帶來一身受人敬畏的榮耀頭銜,誰見他都得恭敬稱他一聲少宮主,這一切都是魔姬的恩賜。
其實,李玉縱也清楚魔姬如果有喜歡的人,他是個養子,也無權過問,只是心頭無法接受,特別是川紫風,更想除之而後快。
「段飛羽和紅霓都失手了,可恨啊,啊啊,這小子必死。」
李玉縱無處發洩的怨恨和憤怒,讓他差些走火入魔。
段飛羽站在人群中,邊緩緩上前,手裡的銀折扇輕輕晃動,笑道:
「李少宮主,莫動氣,今晚我們雖然失手,不過對姓川的小子已經知根知底,他境界在通神境,我下次出手,保准他插翅難飛。」
「如此甚好。」李玉縱點了點頭,自始至終看不清川紫風是何境界,一會靈境巔峰,一會通神境,修為忽高忽底,極為詭異。
段飛羽忽然一拍銀折扇,笑聲道:
「我們去找樂子去,夢音坊來了一批姿色女子,可以去發洩一下。」
「果真?」李玉縱神色雀躍,笑吟吟道:
「不知夢音坊新來的床上功夫和花仙宮那幫妖精比起來如何?」
段飛羽投了一個你懂的表情,自顧朝一處拐彎處走去,李玉縱快速跟上。
川紫風和魔姬回到了百魔宮的寢宮。
「今晚我睡哪?」
川紫風看了看諾大的寢宮,放眼看去,周圍清紗簾和藍紗簾,處處隔開,有存書房,有閱卷房,有清雅石亭等等。
不過,只有一個能就息的房間。
「隨你,我去沐浴。」魔姬看了川紫風一眼,自顧向一個紅色紗簾垂落的房間走去。
幾個侍女陸續抬著一桶又一桶淡白色似羊脂的水乳進房,倒在白色的玉桶里,撒上了紅色和白色的花瓣。
等侍女離開後,魔姬脫掉黑長尾裙,抬起嫩白的玉腿,跨入寬大的玉桶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