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9章 祭拜
女帝松開川紫風的鼻子,金鳳裳內玉腿一顫,卻縮不回被含在嘴裡的足趾。
「你這小滑頭,裝聾作啞不說話是吧。」
女帝頭一次感到氣結和羞恥,五根柔嫩的玉趾在川紫風口腔被火熱的舌頭恣意纏卷,只是怕傷到川紫風,並沒舒展體內的仙元,就這麼看著川紫風含著她嬌嫩粉潤的玉趾。
令女帝咬牙切齒的是,川紫風吮吸她的足趾時,還露出一臉陶醉的神態。
早知剛才就不應該讓他捏腳,女帝暗自後悔起來。
川紫風吐出姑姑五根濕漉漉的玉趾,將玉足放在腿上,用墨灰色的袖袍輕拭著足趾的口沫。
剛才他也看出姑姑有生氣的成分,只是並沒舒展仙秘將他禁錮,從種種跡象看出姑姑非常寵溺他。
川紫風迎上了姑姑嗔怒的目光,笑道:「姑姑,剛才含你足趾的時候,是我衝動了。」
「甚麼叫衝動,你分明是早有蓄謀。」女帝鳳眸微撇,道:
「不准有下次了,否則姑姑生氣。」
女帝將腿縮回到鳳裳內,兩條纖長白皙的玉腿向側邊彎曲,川紫風夠不著,免得又被他找藉口做出不倫之事。
川紫風微笑不答,循環漸進這個道理誰都懂,不能盲目著急。
「姑姑,我有些乏了,躺一下。」
川紫風伸了伸腰,緩緩而躺,腦袋剛好枕在姑姑被鳳裳掩蓋軟嫩豐腴的雙腿上。
姑姑鳳軀傳來的馥香,和熙的光線從隨風而拂動的青色屏簾縷縷滲進,柔和而朦朧,川紫風感覺愜意無比,緩緩閉上了雙眼。
女帝眼簾低垂,眸光輕微的閃爍,仙容鳳顏宛若幽幽月色柔和起來,少年俊美的臉龐猶如和熙的春風,輪轂堅毅,不算濃密的眉毛似劍,變得安靜的臉孔怎麼看都不膩。
「今日之事,不許和他人道說。」
女帝玉指輕點了一下川紫風的額頭。
「嗯……」川紫風閉目不睜,雙手放在小腹上,枕在姑姑腿上的腦袋動了一下。
女帝抬起螓首,拿著一塊靈米糕放在絳唇輕咬了一口,又輕放下來,朝湖面看去,道:
「祺溪,外域來的那兩個儒教弟子,其中一個是文聖一脈的嫡子,有著極為精純的儒道文氣,你暗中監視兩人的一舉一動以及去向,直到他們離開虛靈界為止。」
「是,女帝。」
湖面正中的湖水湧起,凝成一道透明身影,看不清其臉容,凌空向女帝宮外飛去。
川紫風眸子忽然微睜,見乳峰橫疊,渾圓的弧線起伏,又緩緩的閉上眼睛,舒適的在姑姑腿上睡著了。
醒來之時,已然接近了傍晚,川紫風這才依依不捨從姑姑腿上挺起身子。
離開女帝宮後,川紫風本想飛回截仙門,後來一想,向百裡外一處山峰飛去。
川紫風站在峰頂,從儲物寶戒拿出了蓮花傳送大陣,直接傳送到魔妖界魔姬的寢宮里。
卻沒有發現魔姬在寢宮,川紫風站在院子里五丈高的花樹花樹下,釋放靈識探查,寢宮內只有幾個侍女的身影。
然而,在川紫風釋放靈識時,就被一道強大的氣息盯上了,散出無形氣機如一條毒蛇般將他身子舜然鎖定。
半空似驚雷電般掠來一道青色身影,一個花旬老婦站在川紫風面前,眸子在他身上審視著。
川紫風心頭不由訝然,這個老婦起碼在返虛境第三小境之間,拱手道:「前輩,晚輩來見大宮主,可知她去了哪裡?」
對方覺察到他並沒惡意,否則早就出手擒住他了。
只是老婦無形的氣機依然籠罩在他身上,用傳送陣進入百魔宮魔姬的寢宮,青衣老婦覺得十分意外,大宮主的寢宮里竟然有一個傳送陣方位。
大宮主是何許人也,寢宮里布有傳送陣方位豈會察覺不出的道理,還放任留著。
這個小道士定是大宮主熟悉之人,有意留著傳送方位,方便他出入。
一瞬間,老婦思量許多,看著川紫風數息,收起散出無形的氣機,頷首笑道:
「小友,大宮主出去不久,如果你要找她,移步至西邊方向三百里。」
老婦深思熟慮,還是覺得不要生事端為好,免得魔姬責罪於她。
為此至今,從未有男性進入過寢宮,除了大宮主收留的養子李玉縱有要事稟告,才不得不進入寢宮,平時都是嚴禁涉足。
現在寢宮留了一個傳送陣方位,還是為一個少年道士而留,免不得讓人心生異想。
看來,這個少年和大宮主關係,非比尋常。
川紫風拱手道:「謝過老前輩。」
並未多言,川紫風御著青蓮法器飛身而起。
青衣老婦凌空而飛,未借助飛行法器,跟在川紫風身邊,道:
「小友,百魔宮戒備森嚴,禁止生面孔出入,還是由老身帶你出去。」
川紫風再次道謝,讓青衣老婦帶路,免得遭到百魔宮圍殺。
一路暢通無阻出了百魔宮後,川紫風再次向青衣老婦拱手,御著青蓮法器向西邊飛去。
三百里飛行的路程,僅是一小會即到。
半空上,懸浮五艘巨大的仙船,川紫風躲在其中一艘仙船側邊,以免被發現,一邊觀察著下方的情況。
地面上,有兩座陵墓並列一起,周圍栽種著不少柳樹,柳枝輕晃,沙沙而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