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0章 夜(上)
清妙澹螓首青絲輕拂,綢亮如瀑,玄色白裙柔曳,纖腰白紗拂動如落雪飛絮,踩著透明琉璃高跟,裙腳隨風輕舞,兩條修長的白綢絲美腿如象牙般白皙。
銀月映白仙,清竹倒亂影。
葉拂邊上過,弄人心顫弦。
川紫風看著娘親靈身高挑身影以及腳下地上倒映出的纖影,愣愣的有些出神。
清妙澹目光落在澹台煙身上,眸光微微閃爍,像是窺探著甚麼。
川紫風回過神來,心頭不由有些發怵,剛才和澹台煙交歡,胯間殘留的氣味,怕是被娘親靈身嗅到了。
本來修仙之人,嗅覺異常的敏銳,有一絲淡不可聞異樣的氣息都能隨時察覺出來,何況娘親靈身還是仙人境。
和澹台煙交媾,是迫不得已,也有借助幫她恢復神志和意識,存有他心,對於川紫風來說,各者摻半。
川紫風一把摟著娘親靈身纖細的胳膊,舉止顯得十分親密,反問道:「娘親,你這麼晚才回來,去哪了?」
自以為很聰明的撇開話題,而且川紫風猜到娘親靈身今天在姑姑的女帝宮,卻是忘了他在娘親靈身眼神里所謂知子莫若母這個道理。
清妙澹措不及防的拎揪著川紫風的耳朵,神色也凝上了微許清冷。
川紫風沒有躲開,自然也不會反抗,心頭反而湧起一種從沒有過的莫名感覺,這是小靈界里的娘親身上從未曾體現過的。
看著娘親靈身臉孔上的一絲薄怒之意,川紫風倒不是害怕,而是渴望著甚麼。
清妙澹還是第一次揪愛兒的耳朵,清冷的雙頰許些凝重,道:
「雖說你體內淫念隨時有爆發的可能,澹台煙是你的仙儡,也僅聽你一人命令,你對她行交歡之事,萬一出現意外,她受了某些刺激,反撲於你,你縱有一身仙道秘術,也難逃她的手掌心。」
川紫風被娘親靈身訓叨著,並沒覺得不耐煩,反而心頭有種喝了靈酒那種蔓延全身香醇的感覺。
的確,澹台煙差一些將他的額頭心洞穿了。
幸好她忽然及時收手。
川紫風如今還心有餘悸,目光瞥向澹台煙。
澹台煙雙頰淡漠與木訥,母子倆的談話,不為所動。
「娘親,其實孩兒想幫澹台煙恢復神志,所以才對她做出那種事情。」
「不管如何,娘親所說的,你要記在心裡。」
「放心吧,娘親,我自由分寸。」
「你啊,娘親還是覺得對你太過放縱了,如果是本體,定然罰你三個月不准踏出門一步,面壁思過。」
「是,孩兒錯了。」
川紫風慎重的點頭,表示不忘娘親教誨。
清妙澹這才滿意松開川紫風的耳朵,怕愛兒受到傷害,卻又捨不得動手訓戒,心知他雖然年少,分辨其中厲害之處,自心有數。
她口頭上的叨擾,愛兒也入耳謹記,就不給他定罰規了。
這一點,清妙澹知道自己對風兒,和本體相比較,的確是略微放縱一些,但在某種情感方面上,不比清妙凝少一星半點。
川紫風摟著娘親靈身的胳膊往竹閣樓行去,澹台煙在後面緩緩跟著。
進入竹閣樓,澹台煙上了第三層,上面有兩個房間,都是放書經的。
想到澹台煙幾乎寸步不離川紫風身邊,清妙澹就將書經全部放在一個房間里,讓她居住。
二層竹閣樓,廳堂的黃竹牆上月明珠亮起。
清妙澹玉手一縷墨色流芒湧起,嫩白的掌心多了兩套墨灰色道衣。
「已臨冬季,娘親今天在你姑姑那裡,空閒時間給你做了兩套新道衣,你穿上試試看,大小是否合適,有偏差要改的地方,娘親再裁剪線縫。」
清妙澹眸光恬和,玉手上的兩套道衣,道衣的淡灰胸襟剛好疊著上面,和灰墨色的布料形成一種渾然天成的合襯感。
川紫風聞言,原來娘親靈身回來這麼晚,是在姑姑那裡給他縫裁道衣。
「娘親,謝謝。」
川紫風心頭一暖,臉上湧出陣陣喜悅,雙手緩緩接過道衣,觸感細膩如絲,眼簾低垂,道衣質感光滑,是上等蠶絲料子。
將一套道衣放入儲物寶戒,川紫風雙手捏著衣角一松,道衣垂開下來,頓時一股嶄新綢衣芬香撲鼻而來。
道衣的接縫處,針線細密,一針一線沒有絲毫縫隙,心靈手巧。
看熟悉的剪裁手法,和娘親的縫線一模一樣,是娘親靈身親手縫裁而成。
川紫風身上穿的衣裳,都是娘親所縫裁的,娘親靈身給他縫的墨灰色的道衣,一眼就能看出。
清妙澹看著臉上洋溢喜悅的川紫風,知愛兒喜歡她做的衣裳,恬然一笑,道:「穿上看看。」
川紫風點了點頭,將手裡的道衣遞給娘親靈身,然後脫下身上的舊道衣,身上留著白色的褻衣褲。
在清妙澹目光注視下,川紫風換上了新道衣。
其實之前在小世界里,娘親做的道衣,比較偏灰白,而娘親靈身縫裁的道衣,是偏墨灰色。
就好比娘親偏好白色,給川紫風做衣裳,畢竟是修道之人,還是男修,所以不能以自身喜好給兒子下定論,大都選灰色布料。
娘親靈身這次選墨灰綢布,剪裁針縫成道衣,川紫風穿在身上,有種沈穩於山河的從容,少年的臉容輪轂,看上去顯得更加俊氣脫逸,也內斂了鋒芒。
「不錯。」
清妙澹幫忙整理愛兒的衣領襟,頷首微笑,露出贊善之色。
從小靈界進入虛靈界,將近有一年,清妙澹明顯看出愛兒又長高了許多,只是臉上還有幾分青澀感,
「當然了,娘親勝於這世間任何一位女仙,心美手巧,做的衣裳怎麼會差啊。」川紫風點頭稱贊,感覺道衣非常合身,不由將娘親靈身一把抱住,心頭壓抑不住的感激。
臉龐貼著娘親靈身嫩滑臉頰的川紫風,輕輕的磨蹭著,光滑的肌膚讓他流連忘返。
同時體內也翻湧出一絲淫念,不久前和澹台煙在桃樹林里交歡,未能完全洩出體內的慾火。
清妙澹玉手將愛兒的腦袋掰正,臉對著臉,絳唇噙起一絲讓人心生漣漪的笑意,道:「那比起我本體呢,誰更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