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5章 澹台煙的異常行為
川紫風心頭莫名的喜悅,旋即在澹台煙面前擺了擺手,還捏了幾下她柔嫩的臉頰。
片刻後,川紫風有些失望起來,澹台煙依然是像木偶一樣,空洞無神的眸子盯著他,就是沒有任何表情和流露情緒,任由他搗鼓。
「還是和往常一樣,不過剛才澹台煙釋放的仙機是怎麼回事?」
川紫風有些想不通,目光看向竹林周圍,除了泥土里的蟋蟀和吃竹葉的螞蚱,整個截仙門不存在任何危險的東西。
除非是讓澹台煙覺察到危機,釋放仙機是最好的解釋。
沒有危險,也並非生他氣,這一點,川紫風想不明白。
「還是我多疑了,即便她要恢復神志和意識,也要很長時間,要不在葬仙之地幾十年的光景里,早就恢復如初。」
川紫風暗暗思忖著,澹台煙為何釋放仙機,令他百思不得其解。
澹台煙就這麼站住不動,雖然是仙儡,以靈丹進食,香氣如花瓣般散出的花香,聞而迷神。
這香氣對於川紫風有莫大的衝擊力,淫念如衝開枷鎖的巨獸,有爆發的跡象,大手急忙離開她柔軟白皙的臉頰。
川紫風壓抑著淫念,用力吐了口氣,轉身進入了竹林內。
趁著等娘親靈身和師尊回來的時間,乾脆參悟參悟道意。
「以道為境,以心為意。」
川紫風盤坐下來,想起娘親靈身所說參悟道意的寥簡要訣,並沒太多贅述。
「萬物皆有道,無論是樹草蟲蟻,皆能修成大道,成為仙者,將此生所修的道,以心感悟,意幻成境。」
川紫風從小熟讀道經,參悟各種道經心得,就這一兩句簡單的要訣,自然很快一點一點剝釋,領悟其中的要秘。
不過,領悟起來卻十分難晦。
澹台煙白色身影一晃,也跟了過來,站在川紫風身邊,白裙衣纖盈輕飄,站立不動。
川紫風旁若無人,眸子緊閉,靈台淨空,宛若身在一片飄渺虛無的世界,以心悟道境。
大半個時辰過去,川紫風眸子一睜,不由搖了搖頭,隨後又閉上了雙眸。
雖然淨空了靈台,悟道意時,卻總歸還是窺探不到一絲道意之境。
澹台煙就站在旁邊不遠,白玄裙裹著豐腴的嬌軀,怔怔看著川紫風。
一個時辰過去,川紫風再次睜開眼,忽然一陣晚風吹來,出神的看著竹林里像葉雨飄下的纖細葉子。
「難道是自身所經歷的不多,所以感悟不強?」
川紫風毫無頭緒,緩緩站起來,看向澹台煙時,眸光忽然一閃。
「澹台前輩,借你道意一用,切記,莫要傷了我。」
川紫風眸子金芒一閃,祭出一道意念,和澹台煙認真的溝通著。
澹台煙是仙古時期的人,定然感悟出了道意,跨越了古往今朝,這麼一具仙儡,可以說是不死不滅。
不過,進入澹台煙的道意,川紫風想到她目前的情況,在她道意中怕出現傷人之事,必須要和好好的溝通,免得遭意外發生。
畢竟上次在祭台上,差些被虛靈界者一位死去的坐陣者那恐怖的虛無道意斬殺。
果然不負所想,澹台煙空洞的眼眸出現了一片金色符文,伸出一根雪白的食指,點在川紫風額頭上。
下一瞬,川紫風宛如時光倒流,出現在一片滄淋滂沱的雨天里,上方天穹雷鳴閃爍,下發就是一片無邊境的滄海,波濤湧動。
以雨為天,以海為地。
難道這就是澹台煙的道意?
雨境道意,或是滄海道意?
川紫風懸浮在半空,感受到雨天以及滄海傳來磅礡壓迫感的氣息,身在這片無邊境的水境道意間,令人感覺到自身如同螞蟻般渺小。
然而下一刻,頭頂的蒼穹上方,雷鳴聲更加轟響,震得耳膜生疼得快要裂開,大雨傾盤而下。
滄海下方,兩片如城牆般的巨浪翻湧而起,形成兩道高達百丈的海牆,伴隨著陣陣駭浪聲,向川紫風夾合而來。
川紫風見恐怖駭人的畫面,心頭突生寒意,因為是意識身在澹台煙的道意里,舒展不出任何仙道之秘,只有道意和道意之間才能相互抗行。
就在兩面海牆離川紫風三丈之遙,將要將他夾住時,不由急忙大喝道:「澹台煙,可以了,你想弄死是我吧,速速退去道意。」
平時尊重喊澹台煙為澹台前輩的川紫風,絲毫沒有把她當儡看待,對她一向心有敬重,此刻情急之下,喊出了她的名諱。
話一落,雨水密集的上空,伸下一隻巨大嫩白生生的玉手,五指將川紫風裹住,凌空而起,拉入灰白茫茫的蒼穹里。
川紫風意識回到身體,不時喘著氣息,眼定定盯著澹台煙,見到的是一張臉無表情,白皙貌美僵硬的容顏,無論怎麼看,都看不出是故意的行為。
「澹台前輩,之前我叫你小心一些,你的道意還是對我有異動,我問你,剛才在你道意里,你是不是故意嚇唬我?」
川紫風懷有疑心,為了穩妥起見,站在澹台煙面前,眸子仔細觀察著她的表情,只要有一點異色,就能看出她是不是恢復了神志和意識。
從進入竹林里,澹台煙釋放仙機,再到現在進入她的道意里,經過種種跡象,川紫風不得不懷疑澹台煙是否變得和人一樣正常了。
仙儡或者傀儡,只聽從持有魂鈴以及舒有驅魂秘法之人的命令,而川紫風兩者在澹台煙身上都兼備。
澹台煙一動不動,深邃黑白的瞳孔亮澤澤的,目光卻是呆滯孤寂,沒有一定點反常。
川紫風依然有存疑,非要試探澹台煙,頓時咬了咬牙,將她豐腴柔軟的嬌軀撲倒,嘴巴吻著兩片嬌嫩的嘴唇上,一邊用意念下命令叫她伸出軟滑香糯的小香舌,讓他含在嘴裡品嘗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