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 傳聞
這是川紫風第二次吻娘親靈身的絳唇了,柔唇靈澤香潤,心頭禁不住湧起一股想細細品嘗她絳唇的渴望。
他吮吸著娘親靈身檀口裡的仙涎,徬彿投身入仙境似的。
清妙澹瞳孔閃爍,愛子身上剛陽的氣息能無形牽引女修的心弦,何況長得俊美,即是身為娘親受到影響。
她白色玄裙內兩條纖長的白絲腿後挪兩步,白色高跟錦鞋噠噠聲,穩住了身子。
清妙澹心頭微許恍惚,風兒的嘴唇正輕咬著她柔嫩的唇瓣。
川紫風雙手緊摟著娘親的靈身的腰肢,腦袋側斜,吻吸著兩瓣柔唇,一陣香澤軟綿,大手窸窣探在她挺圓的臀部上。
他舌頭鑽入娘親靈身溫香的檀口裡,氣息也隨之喘急,大手揉著娘親靈身的軟彈臀肉。
清妙澹被川紫風摟著嬌軀吻著,眸子掠過他漸變紅色的雙眼,深諳愛兒淫念已進入不可控的狀態。
覺察到風兒氣息愈發粗重,那只不安分大手隔著白色玄衣裙揉著她的臀肉,力道頗大,幾乎搓得裙衣變形。
清妙澹感受著檀口裡舌頭卷纏著她的小香舌,心頭禁不住一輕顫,靈台驀然恢復了空明,思忖竟然被愛子撩拔了。
她忽然抬起玉手,柔嫩的食指點在川紫風額頭上,用仙元封禁了他的意識。
川紫風腦海傳來一陣昏沈感,睡意襲來,腦袋不由一低,舌頭從娘親靈身檀口裡脫離,靠在娘親靈身的香肩上。
他昏睡過去之時,想起今天在姑姑女帝殿也是這般。
看來娘親靈身適可而止的制止他僭越的行為。
清妙澹玉手扶在川紫風後背,以免他的身子斜落,雙頰微韻紅,壓下心神的紊亂。
隨之,清妙澹抱起川紫風行入了他的房間,將愛兒的身子輕放在灰色潔白的床褥上,順坐在旁邊。
清妙澹眸子凝視著川紫風俊氣熟睡的臉孔,目光一轉,那粗大的陽根挺硬矗立在眼前。
沈吟了幾息,伸出玉手握著川紫風的陽根繼續擼弄。
清妙澹邊玉指剮蹭著他龜頭,又相繼抓著粗硬的蟒身揉捏套動。
誰知擼了小半個時辰,清妙澹玉指出現酸麻,見川紫風還沒洩出陽精,雙頰舒然一紅,似乎做了某種決定,絳唇抿緊,又突兀緩松。
清妙澹底下螓首,張開檀口,將愛兒的陽根從龜頭一寸一寸吞入口中,開始上下吞吐,小香舌不時從龜冒卷纏著。
閣樓寂靜無比,只有細微的咕嚕吧唧聲。
檀口吞吐風兒陽根的同時,將龜頭溢出的黏液吞下。
清妙澹牙齒偶然刮著川紫風陽根的黃麥色薄皮,畢竟太過粗大,即便再怎麼小心翼翼,牙齒也會碰到陽根。
又是小半個時辰過去,清妙澹抬起螓首,雙頰韻紅冷羞,檀口鼓鼓的,嘴角溢出一絲稠沾米漿白的陽精。
灼溫的陽精入口,有點甜和腥氣,並沒想象中的惡心。
「原來,這是風兒陽精的味道,只是這量未免太多了…」
清妙澹雙頰閃爍著異樣的神色,喉嚨一滾,將風兒的陽精如數吞下,玉手抹了抹嘴角,站起身行出房間。
回來之時,清妙澹拿了一塊白色濕巾帕,悉心幫川紫風軟下的陽根擦拭乾淨上面的液涎精痕。
秋冬交替的夜晚,有些涼意。
清妙澹幫川紫風整理好衣著,蓋上被褥,伸出柔嫩清涼玉手輕撫著愛子的臉孔,數息之後,行出了房間。
娘親靈身做的這一切,川紫風並沒有知曉。
翌日,烈日掛竹梢頭,竹林隨風擺動,竹葉飄在竹閣樓頂上。
川紫風從床上爬起來,推開紗窗,耀陽璀璨,發現睡了很長時間。
他想起昨晚的事情,看了一下身上的灰色墨紋道衣,還是昨天穿的那件。
推開竹房門想下樓時,聽到第三層閣樓傳來輕微的高跟鞋踩踏向。
第三層正是藏經書樓,川紫風有些疑惑誰在上面。
他上到樓上一看,一道紫色身影站在書架前,翻看著道經。
一襲紫裙的宮謹妗,玉手正捧著一本‘百凡道’的道經,見川紫風進來,蹙眉說道:
「現在都甚麼時辰了,你才起身,身為修煉之人,天露白魚肚,陽氣以及靈氣充裕至純,早修至關重要。」
川紫風對曬然一笑,從昨晚睡到現在,其中原因是娘親靈身動用了仙元讓他陷入了沈睡。
宮謹妗瞥了川紫風一眼,目光落在手裡攤開的‘百凡道’上。
川紫風行到宮謹妗身邊,看著她手裡的道經,並沒有覺得奇怪,截仙門是娘親所創,包括授仙秘道術,在虛靈界傳承道統。
但截仙門各方面的道經並不完整,昨日娘親靈身將小靈界所有道經仙秘都移般到了截仙門,宮謹妗身為截仙門執掌人,看到齊全的道經,自然觀摩熟記。
宮謹妗側過螓首,見川紫風也翻看書架的道經,說道:「你娘親不久前煮了靈米粥,趁熱去吃。」
「嗯。」川紫風放下手裡的道經,向閣樓下行去。
宮謹妗目光從川紫風背影移開,目光落在百凡道經上,輕聲呢喃:
「你我師徒之緣,亦是你我之劫,這劫其中就有我的婚姻劫,為何你的劫,卻如此悲愴。」
她和川紫風的婚緣線被長生道侶畫卷牽引,嘗試過百種方法,卻是斬不斷,只好放置下來。
只是每次和川紫風單獨在一起,宮謹妗道心都難以保持寧靜,也知曉是婚緣線作怪。
所以,宮謹妗想心靜止水,除非川紫風不再身邊。
她口裡所說的劫,之前第一次察覺到川紫風體內被魔姬種下淫念,就推演他過的道運,是否牽連到其他方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