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 蟒龍入仙谷
此刻,截仙門。
夜暮色朦朧,圓月似銀透過雲霧之間墜垂而下。
俯瞰整個截仙門,雲霧和淒清的月光交織,一陣陣雲風拂來,桃樹白色桃花折舞紛飛,猶如仙境。
撥開雲層層霧,隱約看到懸浮在半空數座形態不一的百丈高峰宇。
其中一座峰宇頂上,平鋪著一塊半彎形的白玉台,形似彎月,顧名思義名為望站台。
白玉望站台流溢著羊脂般細膩的光澤,細看之下,白玉石密集細如發絲的石紋,蘊含著一股磅礡純郁靈氣,氤氳縈繞在外頭。
一道紫色倩影盤坐在望站台上,一縷縷金芒籠罩著身子,面前展開著一副山河畫卷,透著淡淡的金芒。
宮謹妗一襲紫裙,胸挺碩大,肌如仙玉,嫩白的無名指有一根紅色細線連在畫卷里。
她眸子注視著浮著不動的長生道侶畫卷,裡面油墨成景,大氣磅礡。
靈識可探入畫卷里,感受畫境里萬物諸多變化,一草一木徬彿在眼前生長,泥土芬芳的腥味以及陽光洋灑的暖和。
只是畫里沒有任何修煉秘法。
陡峭如雲的峰嶺,磅礡翻湧的河川,清流小溪,雜草小道,落日晚霞,竹林閣樓小屋,凶險遠古妖獸之地等等,全是炎嘸,澹台荷仙王夫婦走過的足跡。
這長生畫卷不是修煉所用,就連入門的修煉秘法都不存在。
不過,畫卷里隱藏著世間最難參悟的大道法則,以及仙道法則。
這兩大仙道法則是所有修士夢寐以求一生所求的,若能參悟其中一道法則,在整個修仙界也佔一席之位。
可惜,想參悟大道和仙道法則,是何其的艱難,無數修仙者窮極一生,也只能仰望唏噓。
放眼古今,即便是有些仙王境的人,擁有數十萬年的壽元,在漫長的歲月里不食不寢參悟,也只是觸到門檻而已。
「我花了將近大半個月時間,用了各種手段,還是未能斬斷這一根姻緣線,我修的是無情道,斬七情六慾成仙,離成仙就差一步,卻是被情緣困住,我該當如何?」
宮謹妗一聲輕嘆,卻萬物皆寂,這方天地沒有回應,耳邊只有清風徐徐拂過,仿似無聲嘲笑,頭頂墜灑著皎潔的月光,這般中秋的美好光景,卻感到不勝煩悶。
眼前的長生道侶畫卷一動不動,金芒柔和依舊。
心境似明鏡,此刻宛若蒙上一層塵土,雜念也不斷湧來,她的道心逐漸有些紊亂起來。
宮謹妗運轉道秘,將亂心境‘心魔’全然驅散,眸子低垂,看著左手無名指纏著的這根紅線,延綿連著長生道侶畫卷。
長生道侶畫卷,參研了大半個月時間,終於清楚其中的隱藏玄妙,就是以情入道長生,再參悟其中的大道和仙道法則。
而無名指這根紅線,和川紫風進入長生道侶畫卷,發生的種種後,就被畫卷以情為緣,化為一條姻緣線,將兩人的命途緊綁纏一起。
這種強硬點鴛鴦,導致斬斷了宮謹妗以斬七情,斷六慾成仙的道途,也亂了她的道心。
「你們夫婦所走的情道,情關,看萬世河山,甚麼兩大法則,通通不需要,我宮謹妗只走屬於自己的道,參悟自己的仙道,不需要任何枷鎖來束縛。」
宮謹妗眸子緊盯著畫卷,右手柔嫩掌心迸出著一道又一道金色符文,紫發縈繞。
右手一道金色符文化作一柄璀璨鋒利長劍,徬彿一柄絕情劍,斬在左手無名指連接畫卷之間的紅線上。
她要斬斷和川紫風從師徒關係,一步一步由大婚成為夫妻的姻緣線。
‘錚~’的一聲。
紅線像是堅無不催,長劍斬在上面,發出一聲清脆聲,咔嚓一聲,無數銀閃閃碎片橫飛。
長劍碎裂,紅線僅是彈晃了一下,完好如初。
「再斬!」
宮謹妗掌心符文又化作長劍,斬在紅線上,‘錚’的又碎裂開。
看著斷劍碎片紛飛,看著姻緣紅線顫動逐漸恢復寂靜,線身紅芒閃爍,似一無聲的婚橋緊緊連接著長生道侶畫卷。
「你,為何不斷?」
宮謹妗呢喃著,隨之緩緩合上眸子,腦海驀然映出一片畫面,出現了下午桃花林里,川紫風摟著她身子的畫景。
耳邊悠然回蕩著他說過的一句話:「道祖天道在上,我想聽師尊的說實話,你有沒有對徒弟有情意,如果沒有,我便鬆手,離開截仙門,從此以後不打擾師尊。」
她被這話影響了道心,也導致心裡十分紊亂,所以沒有回答他,也不知道怎麼回答。
如果當時對川紫風說沒有情意,那麼那時就斬斷了這根情絲,他也離開了截仙門,只是這麼做傷了他的心,她於心不忍。
不同於修煉大道,走錯一步,還可以再矯正過來,但話說出嘴巴,就收不回來了,哪怕是無意中傷人的話,一旦道出口,就是覆水難收,就像一把利劍刺在對方心頭。
川紫風可以這般問,但她回答不了,所以,這問題在她心裡沒有答案,這也是好比導致給川紫風在種了一顆希望種子。
宮謹妗睜開眸子,仰頭看著遠方的灰蒙蒼穹,愣愣出神,似乎在叩問道心。
「這一切,是我自食其果,師徒情難斷,姻緣線亦難斷。」
宮謹妗玉手一揮,長生道侶畫捲縮在手裡,左手的無名指紅線也舜然隱沒起來。
這畫卷……
「還是給他吧。」
………
凌宴街西側的河上。
夜深風涼,河岸兩邊顯得人跡孤零稀少,不少店鋪也已然閉戶。
河邊相隔百來米之間,停著幾艘紅燈籠璨亮的畫舫,其中一艘刻有鹿鶴,梅蘭竹菊圖案精緻的畫舫還在河道上停著。
房間內大腿般粗的冰雕成林,堅固竪在屋頂,沒有絲毫融化的痕跡。
只是退去了仙威,川紫風感覺壓力少了很多,但周圍冷意還是凌冽的冰寒。
「照顏,我不拿被褥,但你能不能把這些冰雕收起?」
川紫風壓在魔姬身上不動,四目相對,嘴巴幾乎和魔姬的嘴唇碰在一起,四肢更是如蟒蛇纏著豐腴白嫩的嬌軀來取暖,只是身下柔軟嫩滑的身子也是寒意陣陣。
粗硬的陽根插在魔姬滾熱濕漉嬌嫩的花道內,但也抵不住周圍空氣傳來的冷意,從肌膚滲透體內,有種凍入骨的感覺。
川紫風感到唯一不冷的地方,就是魔姬嫩滑緊窄美妙的仙穴,皺襞嫩肉裹著陽根的時候,無數暖和嫩軟的肉粒似乎會呼吸般的糯動,夾得陽根冒出騰騰熱氣。
「再喊本宮照顏,就揪你耳朵下來。」魔姬雙眸一凌,覺察到花房內的蟒龍滾燙似火燙,雙頰有些紅得不自然。
覺察到壓在自己嬌軀上的身子逐漸變的冰涼,魔姬暗嘆這小傢伙還算聽話,不敢去拿被子。
魔姬暗怪自己大意被插入,本想給川紫風一點甜頭,順便加深他體內淫念,卻導致兩千多年來的處子之身被奪走了。
也罷,事到如今,蒼龍入仙穴,也無法輓回了。
川紫風明顯的感覺到魔姬動怒緩了下來,只好說道:「喊魔姬,喊女王,可以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