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神劍宗
而且沒有人見過仙人境的修士,看不出清妙澹只是動用一縷仙威而已。
葛長老修為進入了靈境第一境,卻被輕易擊敗,一眾弟子噤若寒蟬,再沒人敢上前一步,以免招禍上身。
紫衫中年人見勢不妙,沒有先前的作威作福,不著痕跡御劍退了回去,生怕惹怒這位絕美清冷的白色玄裙女子。
川紫風眉頭忽然一動,說道:「娘親,方淵河出來了。」
話落,半空飛來一道人影,方淵河提著王雲祥的後衫領,御著飛劍站在清妙澹和川紫風面前。
方淵河看了看被毀掉的峰門牌匾,暗壓抑著怒氣,將王雲祥丟在腳下的飛劍上,微笑道:「這位仙子,關於石牛鎮韓秋一事,和神劍宗無關,都是此人給本宗惹禍,交給你任憑處置。」
川紫風一愣,這方淵河真是個妙人啊,不囉嗦半句,直接丟出一個替死鬼。
想想有些可笑至極,方淵河身為一宗之主,叫宗內執事去做禍害之事,如今出現意外,又急著找個替死鬼推脫。
在來神劍宗路上,那名叫厲珀明的弟子,正是方淵河的關門弟子。
川紫風將厲珀明的神魂拘出窺探,發現整個宗門幾乎是上梁不正下梁歪。
宗主陰險歹毒,弟子也是無惡不作。
也難怪,這千里之內,只有寥寥不多兩三個宗門,都是小門小派,佔峰為宗,附近修煉資源有限,也缺乏煉丹術,自然就生出下作手段。
這些宗門每年收附近村鎮的糧食作為庇護理由,欺壓普通百姓。
甚至有些宗門也叫村民幫忙種植一些低級的靈藥,過一段時間就來收取,若是種不出來,挨打恐嚇是常事。
普通靈草,只能煉修仙入門的丹藥,所以修煉境界難以突破,宗門也一直淪為下游。
下游宗門,沒有耀眼之處,自然得不到那些大宗門賞識和攜帶,只能停在原地。
清妙澹淡聲道:「方淵河,你身為一宗主的宗主,卻沒有宗主的一點擔當,所做的無恥之事,想一概不認,反而找宗內之人做替死鬼,就不怕你那些弟子笑話你?」
聞言,其他御劍在後面的弟子們,面面相覷,宗主派人出去做不為人知的勾當之事。
不過下作這種事情,做多了也見怪不怪,只是還是第一次被人找上門。
「仙子,那你說意下如何?」
方淵河臉色淡然,殺機湧現,笑道:「你們只有兩人,我神劍宗兩百人,雖然被你殺了幾十人,算長老執事還有一百六十多人,而且還有殺陣,你兩人再強也強不到哪裡去。」
他看不透清妙澹的境界,也未曾見過仙人境的修士,眼前這個姿容勝仙的女子,修為再高也有限度。
自然也看得出那個少年也隱藏了修為,這般年紀,即便修煉天賦再妖孽,最多也不過是命輪境這個境界。
宗主顏面不可辱,所以方淵河決定河賭一把,將白衣絕色女子抓住,此般人間仙子作為爐鼎,日日淫之,何等的快哉。
清妙澹白裙輕拂,白衣袖口柔嫩的玉手一抬,絳唇輕啓:「如果我是她,你早已身死道消,我是講理之人,給你小半刻準備準備,你神劍宗甚麼長老,老祖,執事,以及所有弟子,護宗陣法,殺陣,法寶通通都拿出來,到時候一起上吧,免得我鎮殺你們之時,心存不甘。」
聲音聽著空靈悠遠,傳遍神劍宗每人耳里,頓時像是炸開了鍋般。
神劍宗有人開始激憤起來,咬牙私語,說著自大狂妄,就是成仙修者也不敢這麼放肆。
「宗主,我們布陣,勢必討回宗門之恥。」
有不少弟子大聲憤喊著。
川紫風移開目光,轉頭看著娘親靈身,驀然發現靈身和本體的性格略有差異。
和娘親在一起,他並不會一口氣說這麼長的話,都是三言兩語解決,看著就是天生不擅長表達那種。
在懂事起,聽娘親說得最多常說的話,是或者不是,這兩種最多。
川紫風思忖,看來娘親的本體和靈身,靈身的性格在這沈睡的千年來,悄然在改變,或者兩人的性格都不同。
方淵河臉色青黑,即便是有所依仗,這也太猖狂,目中無人了。
「所有執事布巨靈像法陣,在座長老啓動萬劍陣,一眾弟子們用法寶攻擊。」方淵河早已怒不可歇,氣血攻心,對神劍宗所有人下命令。
‘咻咻’~
執事和長老開始御劍散開,飛落在周圍地面上,按宗主吩咐井然有序的去布陣。
川紫風氣神若然,對於神劍宗忙著布陣,娘親靈身淡定如常,和在小靈界里一樣,面對甚麼都是不驚不喜。
只有在他修煉不專心時,才展露出疾言厲色不多見的臉容。
「娘親,等會神劍宗的根基要留嗎?」川紫風開聲問。
在神劍宗布陣時,考慮到一個問題,石牛鎮附近的宗門,只有神劍宗,可以威懾心懷不軌的山匪。
若是全殺了神劍宗的人,怕山匪出來作惡。
神劍宗行為雖然不恥,但山匪的搶掠手段,更加肆無顧忌。
娘親靈身眸子看著神劍宗差不多布好了陣法,頷首道:「其實,少了一個神劍宗,再培養一個宗門不算難事,說來,娘親本來就是給神劍宗抽筋剝骨,去掉腐敗根部,留下一部分好的枝芽,給予培養,若是整個神劍宗都腐爛了,也不能怪娘親手下無情了。」
川紫風若有所思,隨後恍然大悟,再想道說幾句之時,神劍宗的執事和長老已經佈置好陣法。
一個是劍陣,一道又一道金芒陸續迸發,覆蓋著百里長空,萬柄靈劍在半空形成似是烏雲密布的劍雨,劍虹璀璨奪目,懸浮不動,束勢而待。
一個是靈像陣,一個百丈金色巨人從宗門的門口空處拔地而起,頭部高聳蓋過山峰,目如燈籠,每行一步,大地撼動顫抖,壓迫感襲來。
萬柄光虹璀璨的飛劍和金色巨人,氣勢蒼勁,令人生起一陣驚心動魄,退避三尺的念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