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章 拜訪翰風學院
他從娘胎出生就是靈境,直接跨越別人苦苦修煉的幾個修為境界。
川紫風在娘親的小靈界里,除了刻苦修行之外,娘親還教他各種法陣,無論是劍陣,傳送陣,迷幻陣,困仙陣等,如今也能刻出相對的陣法,剛才釋放靈識探查這個傳送大陣的陣紋方位,苦苦支撐著意識的眩暈才完全將所有方位尋找出來。
所以川紫風心頭被這個紋刻大陣的人物感到震驚,正當他祭出一柄寒芒閃閃的雷刃,準備銷毀通往域外的陣紋時,一聲且慢響起,呂松伯身影一閃,笑意吟吟站在他面前。
川紫風手中的雷刃飛在身後懸浮,眼前這個忽然出現老道士,沒覺絲毫意外,拱手道:「我認得您,呂松伯,道號太清道人,道教一脈,清道觀的執掌人,您從一開始跟隨我,然後隱於那骨林了,現在擋住我面前,不知何事呢?」
他和呂松伯也只是在女帝殿僅見過一次面,也是領抓拿失蹤散修元兇的那次,這老道士在他從截仙門飛過一座名叫撼天山的高山時,就一路跟蹤他到這裡,不知所謂何意。
川紫風早已經發現了呂松伯,只是看對方是三教執掌人,而且姑姑也吩咐老道士幫忙暗中鏟除妖族,也深諳對方沒有異心,所以一開始就由著呂松伯在後方跟隨,看他到底在打甚麼主意。
「川小道友,你對貧道甚是知根知底啊,都躲在坤方位的地下面,還是被你發覺了。」呂松伯微微一愣,捋了捋銀須色鬍鬚,捻著手指在眼前捏了捏空氣比著甚麼似的,朗聲笑道:「我都化作比芝麻還小的塵埃,你是怎麼發現貧道的。」
其實,呂松伯表面帶著笑意,心頭有些驚訝,還是裝作輕鬆看著眼前這個道衣少年。
川紫風慢慢在陣法之內行走,背後銀色雷刃也跟著懸浮飛動,眸子垂低,看著腳下的黑色陣紋,轉身笑道:「五行之中,萬般變化,衍生萬物,亦衍陰陽八卦,每一卦都蘊含八演之秘,而坤宮之卦,也是八卦之中排在最尾後,卻是最為驚人,這坤字卦,是當今所有道教看重以及普遍授傳的道秘。」
「咦!」呂松伯像是被扒了褲子看到大紅褲衩般臉色微變,捋著銀須色鬍鬚道:「誒誒,你說這些和你發現貧道有何關係啊。」
川紫風看向一臉淡若的呂松伯,十分乾脆道:「您剛才隱藏在骨林內,其實舒展的是道術之中衍演出來的五行太虛術,太虛術玄妙無窮,能幻成樹木,水澤,天雨,驚雷,土塵,而從您的五行太虛術來看,是屬於坤為地中的土塵術。」
「你這小娃,年紀小小,為何懂得這麼多?」呂松伯有些臉赤青,徬彿被揭穿了老底似的,也不喊小友了,直接叫小娃。
呂松伯看著川紫風,眸子半眯著,其實遇到川紫風也只是個意外。
說來派道內的弟子出去查妖族,呂松伯卻也在道殿內站不住腳啊,畢竟女帝囑咐過要將蟄伏在人族虛界的妖族盡快揪出來,所以還得親自出來才安心。
只是呂松伯剛從道內出來不到幾十里,就看到川紫風向骨石林這邊飛,心生好奇,所以一路舒展太虛術化作一粒塵埃跟隨,原本以為不會被發現,卻沒想這少年早就發現他了,還掀了他一些底蘊出來。
「看多了書經,自然知曉一些其它道秘皮毛,不過我不會五行太虛術,而且這道術修煉起來也太枯燥,且耗神耗時,不下苦修煉個百年,難成氣候。」川紫風如實說著。
川紫風的確只是在道經中瞭解過五行太虛術,源於娘親的小世界藏經閣里太多道術仙秘,所以並不能一一修煉過來。
呂松伯深深看了一眼川紫風,只是說了四個字:「原來如此。」
「前輩,如果沒事的話,晚輩可要毀掉這傳送陣中連接外域的傳送陣紋了。」
川紫風跟著對呂松伯抱了抱拳,笑聲道:「其實您觀察了很久,也知道我想做甚麼,怕我毀掉這外域的傳送陣紋,覺得可惜,如果您這麼想的話,大可不必,如果有一天想用這傳送大陣去外域,我再修補即可,免得妖族借此陣入侵虛靈界,先毀了再說。」
呂松伯似乎抓到川紫風說的話兒,神色怪異問:「聽你的口氣,這大陣之前是你修補的?」
「嗯!」川紫風點了點頭,凌空一揮手,眼前的雷刃透著雷芒飛動,寒光閃爍,咻咻的斬斷了通往外域的陣紋。
呂松伯退後幾步,默然看著川紫風的舉止,不再出言道說,早知道這陣法是他修補的,破壞亦能修好,就不出來多此一舉了。
老道士站在在不遠處,小聲嘀咕了一句:「當真是有其母,必有其子,小娃子不簡單。」
川紫風毀掉了傳送大陣的陣紋,將寒光閃閃的雷刃放入儲物寶戒內,見一身八卦道衣的老道士呂松伯還沒有離開,腦海忽然一動,思忖了小片刻,眸子一不動不動盯著呂松伯,微微吐出一口氣,似乎決定了甚麼似的。
呂松伯覺察到川紫風莫名的眼神,頓時感覺有些不對勁,凝著臉道:「你有事就大方問,貧道受不了你這種心懷不軌的眼神看人。」
川紫風拱手笑道:「我想去儒教拜訪,可是不認識路,前輩若是沒事情的話,可否帶一下路,我一個人自己進去即可。」
呂松伯皮肉不笑,就這麼像一尊老石像定定盯著川紫風,心知這少年好算計,儒教的位置還有誰不知啊,拉上他只是借著自己的身份,方便探訪儒家,探張公逍的口風。
他明顯看出川紫風風要去儒教做甚麼,無非就是和他一樣費盡心思到處查妖族。
不過要進入儒教的翰風學院裡面查有沒有蟄伏妖族,未免膽子也大太了些,可知張公逍是儒教中文聖溫颯春座下最強的三大弟子之一。
文聖啊,可不是僅僅是個教書的,隨手執筆定生死,靠把口也能說死人。
不過嘛,凡事皆有對比,若真有得比,文聖溫颯春是比上眼前這位少年的娘親,還差兩座山頭那麼遠。
川紫風靜靜在等老道士的回答,一臉心平氣靜,不急於催促,畢竟去拜訪的是名動聲外的儒教,猜測姑姑也對呂松伯說了姬元明和妖族魔族有勾結的問。
呂松伯沈思良久,捋了捋白鬍子,曬然道:「既然你想進入翰風學院拜訪,貧道就和你一起去吧,對了,那狗屁教書的平常沒事喜歡小酌幾杯,你拎上兩壇上好的歸春酒過去就行,這酒凌宴街就有得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