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章 大婚(下)
夜色如銀朦,殘缺的月輪掛在蒼穹,名叫牛寶鎮的鎮子一片安靜。
凡塵間充滿喜氣的房間內,褐色梳妝台,一面圓銅鏡顯出兩人的身影。
「嗯嗯…風兒,這是最後一次以這種姿勢…過於羞人…」宮謹妗紅唇半啓,隨之又緊著紅唇。
宮謹妗眸子從圓銅鏡瞥見自己的模樣,心頭突羞,緩緩閉上眸子,螓首紫色雲發散披在玉背,兩條修長嫩白的玉腿似蜿蜒又挺立,玉足踩著細淡花紋的紅色高跟,豐腴嬌軀微晃,胸前的玉乳被一對大手搓揉。
「我聽娘子的,就一次這樣。」川紫風赤裸著身子,緊貼著宮謹妗光滑的玉背,雙手抓著一對碩大渾圓的玉乳,撐不過來的大片乳肉在手裡揉得千變萬化。
他聳身挺胯,動如脫兔,腰腹下方撞擊著如白凝脂的肥臀嫩肉,粗硬的陽根沾著黏液,光亮濕滑肏迅速在兩瓣嬌嫩的陰唇口進出,被陽根撐成大鵝蛋狀嬌嫩的陰唇口下正滴著蜜液。
細看在油燈映照的地步上,有一攤小水痕,泛著微微的亮澤。
川紫風目光低垂,師尊娘子嫩白的脖頸以及玉背溢著香汗,其實身為仙人,大可運轉仙元將汗珠退去,只是宮謹妗淡然忽略,道說和夫君行房交歡,想過充實的凡間生活,看這凡塵百態。
「嗯嗯…好粗…風兒…你慢些…」宮謹妗玉手撐著梳妝台,螓首不由仰起,脖頸纖細嫩白,或許是雙乳被抓揉,又亦是牝戶被狂肏猛插,呻吟聲止不住的驟急。
「呼呼…娘子,你那裡忽然變得好緊啊。」川紫風時而急喘,時若平順,驀然覺察到宮謹妗的仙穴蜜道猛地收縮,蟒頭在陰道里頂到半截,皺襞嫩肉被一陣猛吸緊箍,難以前進半寸,離子宮口的嬌嫩媚肉還差三分之一。
他剛才不久前,陽根在師尊娘子嬌嫩的陰道內直通花心,沒有絲毫阻礙,蟒頭在花房裡射湧一次了濃稠的陽精,而忽然覺得宮謹妗的仙穴似乎發生了變化。
「嗯唔…風兒…是師尊心有快感,那裡不由自己的閉合,你凝聚仙元用力慢慢頂開就行。」宮謹妗玉手撐著梳妝台,根根玉指微弓攥著台邊,素白的手背顯露蜿蜒細小的青筋,側著螓首嬌喘呻吟。
「原來如此,娘子被我插得動情了。」川紫風猛地吐出一口氣,粗硬的陽根被仙穴內嬌嫩的陰道緊鎖著,然後放慢抽插的速速。
他眸子金芒湧現,靈海的金色仙元翻騰滾動,如川流凝在小腹上,延綿不絕送想粗硬的陽根。
此刻,陽根宛如又粗硬了一圈,堪比岩漿般滾燙,龜頭不快不慢戳頂著火熱隔阻緊合的皺襞嫩肉。
「嗯,風兒,你那又變大了,嗯…好燙好熱…」宮謹妗玉背白皙光滑,香汗細溢。
她轉過螓首,嬌喘軟綿,眸媚蒙蒙,紫色的雲發散瀑布,縈繞著朦朧的紫澤色。
川紫風貼著宮謹妗的玉背,大手抓著豐聳嫩白的雙乳不放,蟒頭奮力在她嬌嫩蜜穴里研磨以及頂戳攪動下,嬌嫩皺襞嫩肉再次被滾燙的冠帽肉緩緩撐開,腰腹驀然的一挺一聳,大蟒頭霍地似箭羽衝戳在花房口的柔嫩的媚肉上。
他雙腿酥顫不已,因為宮謹妗的花心媚肉猛然吮吸著龜頭,宛如一股小旋風從樹梢掃過,馬眼似是要洩,急忙提氣勉強鎖住陽精,這才阻止被師尊娘子陰道嬌嫩花心吸洩身。
「風兒到了,好酥的感覺。」宮謹妗猶如雷劈中,兩條如修長嫩白的玉腿曲顫著,一對紅色高跟玉足高踮而起,兩鞋里露出酡紅粉潤的足心。
「娘子,你剛才吸得我差些射出陽精了。」川紫風猛吸口氣,動作變換,雙手從宮謹妗乳房離開,落在白皙柔月細腰間,瘋狂挺動腰腹,啪撞著兩瓣肥碩的玉臀,‘噗嗤’聲突起,陽根堅硬如蟒蛇瘋狂肏著陰道緊箍嬌嫩的皺襞。
「是嗎……」宮謹妗柔唇嬌吟,眸染桃酡,身裸不襟,素嫩的玉足踩著一雙紅色高跟。
宮謹妗嬌軀豐腴纖長雪白,玉手緊攥梳妝台沿,雙頰透紅似酥醉,蜜穴迎合陽根的深肏猛插,陰唇不時有蜜液滴淌在地面。
川紫風站立在師尊身後,雙手緊扶細腰,屁股前後迅速聳動,胯部連連擊啪著碩嫩的臀肉,陽根不斷在蜜道里抽送。
他目光盯著宮謹妗白皙的纖背,白澤璨璨,驀然心神迷醉,腹部燥火熾熱,大手霍地撈起一條嫩白修長的玉腿,紅色高跟在半空搖曳,陽根翻轉著兩瓣嬌嫩的陰唇。
川紫風大手攥著宮謹妗的玉腿膝下,懸空抬著,渾圓的小腿半垂蜿蜒至晃動的紅色的高跟,粉胯岔開,整個嬌嫩無毛的蜜穴一覽無余,粗硬的陽根在蜜穴內斜上肏動,似乎撐起著師尊豐腴的嬌軀。
「唔嗯…風兒,你又這般羞娘子啊…」宮謹妗單腿而立,紅色高跟玉足撐著身子。
「沒有,反正娘子能站穩,這個姿勢維持半傾就好。」川紫風大手抬著宮謹的玉腿,肏插的動作幅度猶大,懸垂在半空的紅色高跟鞋隨著搖晃,鞋子忽然從玉足里滑出,露出大半個嫩白的玉足,紅色高跟鞋掛在足尖處,似是風中搖搖欲墜。
他目光瞥見師尊娘子那只掛在足尖上的紅色高跟,玉足嫩白,美若似畫,似乎有某種引人的魔力,心頭劇烈狂跳,陽更凶猛的在蜜穴里聳挺之余,也用力的攪壓著皺襞的嫩肉。
「嗯…啊…風兒輕點…嗯…」宮謹妗被川紫風這一舉動狂肏,或許是情慾迸發,嬌喘忽然高亢起來,眸子澤光一晃,迷離看著銅鏡。
鏡子映出兩人的交裹畫面,宮謹妗心頭怦然一跳,鏡里畫面淫糜不堪,風兒在背後懸抬她的玉腿,紅色高跟掛在足尖處搖曳擺墜,姿勢羞恥,粗大堅硬的陽根正粗魯的侵犯著蜜穴。
何時幾許,師嚴久伴於他,謹謹教誨,她這般模樣淋灕盡致展露在風兒面前,猶現枝蕾梢上開,原來,她盡然傾心於風兒。
宮謹妗看著銅鏡,嘴角輕抿咬齒,宛如時光交替,那個煙雨鎮衣襟破爛的風兒長大了,成了她的夫君。
「娘子,想甚麼呢?」川紫風目光落在銅鏡里,師尊娘子的容顏似是若有所思,若不是她發出呻吟聲,誤以為靜止了似的。
川紫風詢問間,氣勢洶洶的陽根速度不減在宮謹妗蜜道里疾馳,‘噗嗤’聲蕩漾,宛若琴弦發出的低亢,穴蜜內涓涓流出的蜜液從兩瓣陰唇滴落。
「沒甚麼…」宮謹妗呻吟抿笑,柔唇輕啓,吐氣如蘭,一隻玉手離開梳妝抬,向後撫摸著川紫風的臉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