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到正文
黃黃果小說HUANGGUO READING
← 返回書籍清仙闕(川清)我的書架 ↗

第66章 妖血蛛

褲襠有刀傘 · 清仙闕(川清) · 本章第 1 / 2 頁

川紫風眸子透著驚異,沒想到月瑾會來幫忙,記憶中她很少說話,而且沒有交談一句話。

有時候去女帝宮,看不到月瑾的身影,用某種秘法隱匿一身氣息,在暗處蟄伏著,讓人覺察不到。

川紫風深諳這一點,看不到月瑾,並不代表她不在,或許在暗中盯著你的一舉一動,若是發現女帝有危險,會悄無聲息出來將對方抹殺。

即便川紫風是在女帝宮見著月瑾,依舊是不變的戴著黑色臉紗,每次看到似水般清澈眸子,都是示所有人如空氣似的冷淡,包括對那些宗門的宗主,無一例外。

月瑾戴著黑色面紗,看不出她年齡,為了方便保護女帝,雲發常年束發扎起,腦後纏著一個圓子頭。

而且她身子沒有一絲幽香,整個人如水般清澈無色無味,將一切對自身不利的因素都隱藏起來。

「你幫我磨墨硯,磨成墨漿液就好。」川紫風將墨硯遞到月瑾手裡,等她接過後,眸子金芒湧現,靜靜盯著兩扇大石門。

石門沾著不少灰塵,得清理乾淨,讓這些複雜交錯的陣紋更加清晰,畢竟重新勾建陣紋,不能出一絲差池。

月瑾眼簾低垂,靜靜的一言不發認真熟練磨著墨硯,也應和了少話的性子。

由於女帝經常將虛靈界各個宗門間重大的事跡記錄在珍貴的紙捲上,等歲月更迭遠去,或許能成為一部遺史,有朝一日如果後輩們有幸所見,也知道人族的輝煌。

這也少不了月瑾通常在一旁磨墨硯,經驗可謂是熟練豐富,等磨好墨後,川紫風也舒展五行離水道術沖洗乾淨石門上的灰塵。

川紫風將三顆下品靈石捏碎,從月瑾手裡接過墨硯,把藍色的靈石碎末放在墨液上,再緩緩攪均勻。

月瑾並沒有從青蓮法器上下來,開聲道:「還需要幫忙嗎?」

「不需要了,接下來我勾建三十五條陣紋,石門就可以打開了。」川紫風捧著墨硯,淡淡一笑。

月瑾點了點頭,黑色面紗下的唇瓣輕輕糯動:「我好奇,可否在一旁看?」

川紫風盯著石門紋刻著飛禽隔斷著連貫的細小陣紋,開始畫陣紋,月瑾的話令他愣了愣。

他早已熟知姑姑身邊這名戴著黑色臉紗的女守衛,少言簡短。

世間萬物,人的情感最容易分辨,有性格熱情,有性子清冷,有暴躁,有凶狠等等,或哭或笑都刻在臉上展露出來。

然而,月瑾雖然戴著黑色面紗,遮掩著臉容,散著一種冷淡的氣息,讓人一看就是不輕易近人那種。

月瑾接近他,只是對陣法好奇罷了。

川紫風御著青蓮法器,一手捧墨硯,一手執毛筆,凝聚目力盯著石門的陣紋,細尖的毛筆尖一筆一畫延著如蚯蚓的紋路勾勒出墨藍色的陣紋,笑聲道: 「隨意觀摩,這不是甚麼不傳秘法,但是陣法很複雜,有些難看懂,一言兩語說不清。」

頓了頓,川紫風繼續道:「好比常見的陣法,小到劍陣,棋幟陣,以及各種殺陣,大到護宗大陣,雷陣等等,所有陣法大小不同,複雜的程度也節升攀高,但都比較容易創建,最難勾建的就是傳送陣,因為都用到五行方位,而且要每條陣紋都得要精准連貫在方位上,否則傳送陣會把人傳送到不知那個地方,如果刻錯了一條陣紋,甚至在傳送過程中,危及性命。」

「好複雜。」月瑾黑色面紗上的眸子微微一愣,想了想,問:「我剛才聽你說,這石門也有五行方位?」

川紫風手中的黑色毛筆在石門上不停勾建出細小的墨藍色陣紋,動作以及手法無比嫻熟,沾著靈氣墨藍色的黏汁毛筆尖從一頭禽鳥爪下連貫著一條舊紋路,笑著用傳音術道:

「這石門上的死陣並沒有五行方位,只是一個中型的守攻陣,如果在一定程度上強行攻擊,會引發陣紋的反攻,簡單點解釋,我鑽研了一種少有的陣法心得,就是運用五行方位融入所有陣法之中,找到陣眼再重新勾建陣紋破解,以上的種種,無論甚麼陣法看起來就簡單了。」

月瑾再次驚訝,嘴角動了動,玉手執三尺隱鞘的靈劍在背,似乎想到甚麼,眼角余光瞥了一眼旁邊,沒有再說話。

因為川紫風的話讓她簡單明瞭,就是利用他所熟悉參透的五行方位,讓所有陣法為他所用。

這種手段很可怕,畢竟能破解各種陣法,如果對方一個護宗大陣被毫無聲息破開,再出其不意攻打這個宗門,將是一種恐怖崩潰的情形。

而且,除了川紫風之外,在虛靈界中,他的師尊宮謹妗也是十分恐怖,對各種的陣法的參透,在這領域里,她若是稱第二,無人敢稱第一。

「謝謝,你這些話,我會忘記的。」月瑾也暗中傳音。

月瑾深諳川紫風剛才突然改用傳音給她解釋,旁邊還有兩個宗門的弟子,就是不想讓更多人知道這個秘密。

幸好女帝是川紫風的姑姑,她是女帝的守衛,才解釋陣法勾建的源頭以及將一個重要的秘密告訴她。

月瑾也斷然不會把這個秘密告訴任何人,至死不會。

只是,月瑾是個不懂陣法的人,看到川紫風所講以及勾建難懂的陣紋,覺得這些十分複雜。

宮謹妗一襲紫裙,螓首的紫發如一片雲瀑布隨風輕晃,自始至終靜靜看著這一切,眸子深邃而淡然,目光不眨盯著石門精細墨藍色如蚯蚓般大小的新陣紋。

「用方位破陣,還不錯。」

宮謹妗眸子忽然透著幾許驚訝,紅潤欲滴的嘴角抿了抿。

靈雲宗以及神谷宗的弟子也仰頭觀望,他們都不懂陣法,心頭充滿著好奇和疑惑。

莫陵莊看著這一幕,漬漬稱奇:「雲宮仙子,你這個弟子對陣法的領悟和參透,恐怕你深授了三分之一二啊。」

「看川小友勾勒陣紋嫻熟的手法,每畫一條陣紋,都是一氣呵成,想必是經過了千錘百鍊,這小小年紀,到底是怎麼做到的?」浦茂崇凝視御著青蓮法器在兩扇石門前的少年,目光露出驚訝之色。

其他八名青年少年男女弟子聽到兩個宗主發自內心的稱贊,即便是他們不熟悉陣法,一時間覺不明覺厲起來。

「莫宗主,浦宗主,謬贊了。」宮謹妗眸子淡若平靜,抿了抿嘴道:「紫風自幼對陣法感興趣,天賦也不差,所以從凡間來虛靈界長長眼界。」

宮謹妗只是簡單的闡述,並沒虛偽做作,畢竟川紫風已經將陣法的天賦在眾人前展露出來,若說謙虛的話,反而不妥。

反之來說,對於川紫風是仙尊清妙凝的兒子,這個身份越少人知道越好。

「刻好陣紋了,陣法上多餘的紋路全部覆蓋,已成一個生陣,我現在試試打開。」川紫風握著黑色毛筆細心畫完最後一條陣紋,將墨硯以及毛筆收入儲物寶戒。

月瑾點了點螓首,站在青蓮法器,身影一晃,落在宮謹妗身邊。

「他很厲害。」月瑾清澈的眸子忽然看向宮謹妗,暗中傳音。

宮謹妗知月瑾所說的他是誰,微微淺然一笑,也傳音回應:「我也認同,修為或許以後在我和她娘親之上。」

清仙闕(川清) · 第66章 妖血蛛本頁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