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床榻上的媚惑
川紫風吮吸著魔姬香滑的小香舌,唾液甘甜似仙露,陽根滾燙得如蟒龍吐出的氣息,肏插著魔姬兩瓣柔軟的陰唇,每次龜頭都用力戳擠撐著灼熱的陰唇肉。
可惜魔姬還是不肯讓他插進去,陽根研磨著柔嫩的陰唇,始終不夠肏進仙穴里暢快。
「嗯…」魔姬依在木牆上,兩條白皙的玉臂緊勾著川紫風脖頸後,青絲半盤纏在螓首後面,卻留有一截長髮絲傾垂在玉背上。
魔姬眸子有些迷離,呻吟輕微婉轉,潤唇吐著香涎,如數被川紫風吮吸入嘴裡,紅裳靜靜掛在白皙的玉臂處,脖頸似鵝毛雪白粉嫩盈細,玉肩珠潤嫩白,宛如一副仙宮柔媚的絕世美人畫,但又有種幽冷感,給人一種難以言喻的矛盾。
紗窗滲進來的陽光,映得魔姬玉肩嫩白玉肩更加圓潤如珠柔滑。
魔姬一身紅裳襟腳垂在潔淨的褐色木板上,兩條修長筆直的玉腿交叉,粉胯間的粉色短褻褲內兩瓣濕熱的陰唇緊夾著川紫風粗硬的陽根,一對紅色牡丹高跟鞋的細根撐著纖長高挑豐腴的嬌軀。
川紫風聳動屁股大力肏插,魔姬貼在木牆上豐腴的嬌軀也隨著微晃動,呻吟聲婉轉在耳邊回蕩。
魔姬的空靈如圓珠般滾動動聽的呻吟,宛如大石塊擊破了平靜湖面的平靜,漣漪疊連,致使川紫風抽插得更加猛烈。
川紫風不滿足於此,吐出魔姬的小香舌,猙獰透著騰騰的熱氣的陽根頂著仙穴口的陰唇猛地肏動,大手用力揉著兩瓣肥圓嫩白的臀肉,喘氣道:「女王啊,我都磨得你嫩穴流水濕漉漉的,即便是成了仙,我就不相信你沒有情慾,還是讓我插進去吧。」
「不是說過了嗎,還不到時候。」
魔姬嬌軀依在木牆上,紅裳滑在玉肩下方,一身仙肌玉骨透著無盡仙韻,紅裳之內的細腰如白如凝脂,兩條白皙的玉臂松開川紫風的脖頸,青蔥嫩白的玉手搭在他肩膀上,嬌喘道:
「還是那句話,等時機到了,本宮自會讓你進來,小傢伙,讓你隨意玩弄本宮的身子,你已經是萬分慶幸了,就不要向本宮奢求更多。」
川紫風不語,肏插速度緩慢下來,猜不透魔姬口裡時機到了讓他插進來這句話背後隱藏著甚麼,隨後眸子迸發著幾分希冀。
他也不再過問原因,到時候答案自然浮出水面。
希望魔姬不會坑人,從目前種種來看,川紫風看出魔姬的確沒有害他的心思,倒還幫了不少忙。
但川紫風也存有警惕,並不會因此放鬆心裡隱藏的戒備,畢竟魔姬在他身上種下淫念,饒是誰都不會認為對方是在為你著想。
「小傢伙,看你心神不靜,蹙著眉頭在想甚麼呢?」魔姬嘴角抿動,半眯的眸子饒有意味看著川紫風。
魔姬粉胯間夾著粗硬的陽根,清澈的眸子忽然湧現著一片星河,嘴角抿了抿,璀璨的星河倒退,隨之又隱沒下去,抬起一根嫩白的玉指,在他額頭上輕彈了一下。
川紫風目光閃爍,眨眼道:「你猜?」
魔姬淡淡道:「本宮不喜歡小孩子的玩法。」
「我已經十七,不小了,成年了好吧。」
川紫風大手揉著魔姬的玉乳,屁股奮力向前撞擊,陽根在粉色褻褲內加速肏插,陰唇嬌嫩灼熱,黏液濕漉,手指輕柔捻著小巧粉潤的乳頭。
忽然,川紫風開聲問:「魔姬,如果有一天我垂危之際,你會不會橫渡虛空來救我?」
「嗯….」
魔姬微愣,空氣似乎凝固了,徬彿引起了她的興致,眸子深邃如一片看不清的深幽,饒有意味道:「你猜?」
川紫風聞言,絲毫沒有停止手裡的動作,大手抓著魔姬碩大的嫩乳搓肉,故作正經道:「小孩子的玩法,我才不稀罕猜。」
魔姬眸子變得幽冷,似乎在為川紫風這話十分不滿意,氣息變得悄然冷冽起來。
川紫風笑了笑,自然是無懼魔姬,畢竟已經適應了她變化萬千的性子,心裡早已有些把握不會受她一頓打。
他粗硬的陽根瘋狂攪動著她兩瓣柔嫩的陰唇,動作粗魯肆意,淫念高漲,面對眼前魔姬豐腴嫩白的仙軀,怎麼都沒法做到溫柔肏插。
反之來說,魔姬的仙軀任川紫風隨意怎麼玩弄,都無濟於事。
「你的心思,我猜不出,不是不想猜,是真猜不到。」川紫風沒有膾炙誇大,魔姬能遮蔽一切感官,相信沒有誰能猜到她心裡的想法。
何況是仙人境界,不是誰都能動用秘術窺探仙人的識海,反之會被對方吞噬神志,嚴重的則會在癲狂的痴呆模樣度過餘生。
川紫風大手用力揉著魔姬的玉乳,一邊迅速挺動陽根,恨不得將粉色褻褲內兩瓣嬌嫩的陰唇刮磨肏腫。
「嗯嗯…是實話嗎?」魔姬盯著川紫風,雙頰嬌暈,吐著幽香的氣息,寒意舜然退去。
川紫風突然一臉好奇詢問:「你幾歲了?」
這話雖然不妥,但還是忍不住好奇。
魔姬依在木牆上,粉胯處緊夾著滾熱粗硬的陽根,雙頰紅暈,嘴角微微呻吟抿動:「你娘親的年庚比本宮大,問你娘親去。」
「不大,我娘親三千多歲而已,仙人之軀一般能活幾十萬年之久,所以年歲不算大。」川紫風舔了舔嘴角,目光盯著魔姬絕色的姿容。
的確如此,仙人的軀體長活很長歲月。
但也有一些原因而為,並不是每個仙人都能活上幾十年萬年。
川紫風想起魔姬帶他橫渡虛空時,遇到的遠古仙殿那些仙人逃離天道崩塌的劫難,留下橫渡虛空失敗的鏡像。
這仙殿一族所有仙人都迷失在虛空里,從年輕到老一輩,吃光了所有仙藥靈丹都是活十萬年的歲月。
猜測是被虛空某種力量所致,數十萬年一直困在絕望的深幽的虛空里,才活得不算長。
川紫風從魔姬粉胯內抽出沾著仙穴陰道內溢出的黏液猙獰的陽根,眼眸隨後低垂,一對碩大飽滿的玉乳透出羊脂白的光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