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我不答應
川紫風忽然一笑:「請我喝婚酒就不必了,我說過不同意,難道姬師兄你是耳聾還是故意裝作聽不見?」
之前接觸過幾次姬元明,川紫風完全對他沒有好感,因為感覺姬元明城府極深,每次和洛雅月瑤一起遇到他時,都會察覺到被一股微妙的氣機鎖定。
「你……」姬元明臉色一黑,沒想在女帝以及師尊面前,被一個靈境修為出言羞辱,心頭蒙上一層陰雲。
他盯著川紫風,長這麼大以來,何時被羞辱過,而且還是在女帝面前,心中醖釀著一抹凌厲的殺意,想著一有機會就殺掉川紫風。
「這位小友,說話請放尊重,免得閃了舌頭。」張公逍沈著臉,目光幾分冷冽,眼前這個少年道士,如此說愛徒,是在打儒教以及抽他的臉。
張公逍老臉的確有些放不下,川紫風的話雖然在說他的愛徒,卻像是利刃的刮著他的臉皮,何況旁邊還有玄雲心與呂松伯看著。
他多少落了面子。
平時三教明爭暗鬥,儒教一直壓著其它兩教,只是今日借助商議之事,一早給了玄雲心與呂松伯不少好處,叫兩人順便在女帝面前撮合一番,到時讓女帝親證姬元明與洛雅月瑤的大婚喜宴。
張公逍看了姬元明一眼,愛徒一直對月仙宮少主洛雅月瑤暗生情愫,只是多年沒有表露揭開。
就在大前天,姬元明忽然說了要和洛雅月結為道侶,叫他這個師尊做主,迫不及待明日下婚帖,感嘆徒弟腦子終於開竅了。
總言而之,張公逍也覺得儒教與月仙宮連姻,並非壞事,所以就爽快答應下來,想著幫愛徒成了這個樁大婚。
川紫風對張公逍拱了拱手,語氣不卑不亢:「小道自然不是說老仙師您,無需多往心裡面去,更不必對號入座。」
面對三教之一最強的儒教,川紫風並不是頭鐵衝撞,他和洛雅月瑤早行了道侶之事,豈能讓他人覬覦。
張公逍目光如電,要不是在女帝面,定要教訓一下川紫風。
佛教執掌人玄雲心,身著金邊紅袈裟,一手持禪杖,一手拿著一串,目光烔烔有神,笑聲道:「小道士,後生可畏啊,可知眼前這位是誰嗎?」道教呂松伯坐在一旁,白眉白須,手執拂塵,微笑不言,看出川紫風不簡單,也記起是捉拿失蹤散修兇手的那個少年。
怪不得一眼看去,這般面熟,原來是上次在女帝頒發獎賞已經見過一次面。
呂松伯心思細膩,看出川紫風與女帝很熟似的,隱隱約約覺得他的身份不簡單,所以也不摻和,坐在一旁觀望著,不想逞一時口舌之快。
「儒教執掌人,張公逍,逍雲子,張仙師。」川紫風回道。
「還有您,道教的呂天師,道號太清道人,另外一個是南天寺的玄雲心法師,法號菩慧。」
川紫風在大殿內來回渡步,嘴角噙笑,少年臉上輕風雲淡,談而得體,又繼續陸陸續續道出其他兩教的名諱以及道號。
三教執掌人眸子泛著精光,道號法號在虛靈界被人記住,是很正常不過,只是覺得這小道士修為在靈境,卻是淡若自如,像是有底蘊在身,剛才在女帝面前打斷他們談話,絲毫不懼他們三教。
姬元明一身溫雅,丟了臉面,英俊的臉孔以肉眼的窘迫,心頭痛恨川紫風,曾經和月瑤師妹有說有笑,談論修道之秘,好不快哉,在他人眼裡,是一對羨煞旁人的良侶。
自從川紫風的出現,月瑤師妹對他漸離漸遠,有時叫她出去賞花景,卻紛紛找藉口有事拒絕,姬元明好生憋屈。
姬元明心有殺意,如果不是在女帝殿內,恐怕已經動手,將川紫風的神魂煉化,直讓他身死道消。
此時,居坐在上方鳳椅的女帝,螓首輕點開口:「紫風,你為何反對姬元明與月瑤的婚事?」
川紫風拱手行禮,含笑道:「月瑤姐姐從沒有答應過他人婚約,其他人也沒當面問過她本人,強行合婚,有損天道人德,此舉不合適。」他話里有話,正是衝著三教的執掌人。
姬元明恢復風度翩翩,嗤笑道:「我與月瑤師妹之間的事情,輪不到他人遑論,何況我們相識多年,心之所向,早有默契,天道允許。」未了,姬元明繼續笑道:「我和月瑤師妹的婚事,已擇好日期,就定在下個月末。」
川紫風笑道:「恐怕不會如你所願。」
「放肆。」
張公逍被拂了臉面,目光幾許冷然,音而雷鐘,一股強勁無形的氣機卷向川紫風。即便是在女帝面前,觸怒女帝,張公逍都要教訓川紫風。
川紫風眸子金芒閃爍,袖袍內的大手動了動,正想動用仙秘反擊,卻是空中波紋微顫,將張公逍沈厚的氣機化解。
女帝眸子微冷,淡淡道:「怎麼,張院長想在本宮面前動手不成?」覺察到女帝的威嚴,張公逍並沒知曉川紫風是女帝侄子,因此才動怒。
「老朽不敢。」張公逍神色微變,急忙拱手。
「好了,你們都先行回去,此事問過月瑤本人再談。」女帝眸子半眯,身子仙韻湧現,溫婉端莊,神色平靜從姬元明身上掃過。
姬元明閉口不言,向女帝恭敬拱手,心頭說不出的憋屈。
等三教的執掌人以及姬元明離開後,女帝盯著川紫風,似笑非笑,若有所指,讓川自能哭笑不得。
川紫風摸了摸鼻子,剛想開口,姑姑卻從鳳椅站起來,叫他去後殿院處談話。
穿過殿庭後方的石橋,來到清靜的庭院,巨大的銀杏樹散著金色花瓣,似無數金蝶飛舞,無比綺麗。
川紫風飢腸轆轆,想起沒有吃過東西,笑著叫姑姑差侍女準備一些吃的。
「紫風,看你樣子有話要說,等你先說完,姑姑再問你話。」女帝瞥了川紫風一眼,順坐在琉璃石凳上。
嬌軀透著沁人心脾的幽香,青絲玉釵半盤起,裙胸露出小片嫩白的肌膚,脖頸白皙細膩,飽滿碩大的乳房欲欲搖墜,如凝脂玉白的乳肉若隱,懸在胸前沈甸甸如水球,裙領間凝出一條深邃白澤的溝隧。
往下看,女帝的腰肢窈窕盈握,兩瓣豐滿的臀部在金色長裙內擠出渾圓的臀肉,極為誘人,金色長裙之下,兩條修長的玉腿裹著銀色錦色襪,均勻妙曼曲垂著,一對玉絲足踩著金色鳳凰騰雲高跟,透著金色的光暈。
川紫風坐在姑姑身邊,聞著她身子傳來的清香以及陣陣淡淡如花瓣般的發香,心神有些恍惚,怕淫念再起,急忙壓制下來。
「姑姑,是這樣的,我想說的是,姬元明和鎮龍山一事,以及與血煞宗有牽連……」川紫風考慮小片刻,一一道出。
從段元騰的神魂窺探出一段驚人的秘密,姬元明和魔族聯手,在暗中破壞某些久遠封印古獸的法陣,而卻和血煞宗有關係。
不過段元騰自毀神魂太快,還來不及多窺探一些秘密,實屬是可惜。「還有此事?」
女帝雙眸微蹙,神情驚疑不定,眸子半眯,饒有深意道:「紫風,你是不是對姬元明和月瑤的婚事有異議,才嫁禍於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