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洛雅月瑤的後庭
隨之,川紫風的大手握著陽根輕輕在洛雅月瑤的陰唇口沾了沾淫水,龜頭戳在後挺菊穴間周圍輕柔的磨蹭,卻沒有插入。
「紫風,你可以用小穴流出的液體沾濕一些,方便插入。」洛雅月瑤嬌軀顫抖,螓首不轉,嬌嗔提醒。
由此看出,洛雅月瑤非常緊張,在後挺菊穴沒有任何措施,強行進入,必定劇痛。
「是啊,我正有此意,再塗多一些,不夠濕潤。」川紫風笑了笑,大手在洛雅月瑤嬌穴間,塗著淫水沾在菊穴上。
川紫風反復幾次,幾乎將洛雅月瑤嬌穴嬌嫩的陰唇口出流出的淫水抹幹才罷休,看著濕漉的菊穴,用沾滿淫水的手指輕緩插入粉嫩的菊眼,沒入小許,菊穴褶肉張開,緊緊咬著他的手指,異常的緊窄。
「嗯……不是很痛,你繼續。」洛雅月瑤身子顫抖,菊穴被川紫風的手指插入,傳來微脹感,卻沒有覺得疼痛,凝白的嬌軀靈韻湧現,在推動仙元準備讓川紫風的陽根插入。
「月瑤姐,等會我輕輕插入,如果痛就說一聲。」川紫風手指再在粉嫩的菊眼裡深入一些,隨後又抽出,塗上菊穴邊的褶皺圈淫水再插入菊眼內。
洛雅月瑤嬌軀一直輕顫,卻在川紫風手指連續反復插入菊眼內,不時發出嬌吟聲。
「月瑤姐,感覺怎麼樣?」川紫風轉為兩根手指輕柔的在洛雅月瑤菊眼內抽插,等她逐漸適應,再用陽根插入即可。
「有點酸酸麻麻,暫時沒有痛感。」洛雅月瑤轉過螓首,嬌喘嗔語,雙頰紅暈,撅起的玉臀,任由川紫風搗弄著粉嫩的菊穴。
川紫風沒作聲,兩指撐開洛雅月瑤的後庭菊蕾,見到菊穴里粉嫩的嫩肉,如紅潤厚實嬌嫩的甬道,又緊又窄,深不見底。
端詳細看洛雅月瑤的菊穴內,川紫風邊詢問痛不痛,回應的是洛雅月瑤的搖頭,眸子不禁白了他一眼。
「月瑤姐,那我繼續看看,這裡面到底是甚麼樣的。」川紫風眨了眨眼,兩指往菊穴中深入,菊蕾口逐漸擴大,厚實的嫩肉裹著手指,逐漸進入菊穴內。
「嗯……呼……有甚麼好看的……」洛雅月瑤嬌羞喘氣,趴著嬌軀不動,螓首埋在被褥里。
聽聞愛郎的話,洛雅月瑤羞恥連連,埋在被褥里的臉頰,紅暈撲撲。
「月瑤姐,我要進入了。」川紫風將兩根手指從菊穴里抽出,胯間的陽根硬得脹開似的,旋即挺著陽根『噗嗤』往嬌穴里一插到底,在火熱嬌嫩的陰道里沾上淫液,又將濕漉漉的陽根拔出。
川紫風挺著粗大淋灕濕漉的陽根,大手落在洛雅月瑤的玉臀上,大拇指捏著褶皺粉嫩的菊蕾口邊,一手扶著滾燙騰騰的陽根戳頂在菊穴上,龜頭輕緩的往蕾穴挺進。
「嗯……不痛……」洛雅月瑤嬌喘提醒,玉手攥著被褥,嬌軀趴著不動,除了輕微的顫抖,渾圓嫩白的玉臀奮力翹挺著。
「我先插進入一些,痛就告訴夫君。」川紫風也有些緊張,大半個龜頭已經滑入洛雅月瑤的菊穴,撐得褶皺嫩肉張開。
他扶著陽根,緩緩繼續用力往菊穴里擠進,一下將龜頭全部插了進去,不斷擠開厚實的嫩肉,陽根進入了大半,倏地感到嫩肉不停收縮緊裹著肉棒,菊蕾邊粉潤的嫩肉褶皺不斷糯動張合。
「嗯……啊……夫君……」洛雅月瑤運轉仙元護體,在陽根插入菊穴內的那一瞬,也覺得一陣疼痛傳來,嬌軀顫抖,玉背起伏,緊蹙著眉頭。
「我先停一下,等你慢慢適應。」川紫風知道洛雅月瑤疼痛,畢竟菊穴內緊致得難以想象,在陽根用力插入,斷然是有些痛。
「你活動一下,我還能忍住。」洛雅月瑤看了一眼川紫風,似嬌是嗔。
「月姐瑤,我有辦法了。」川紫風靈光一閃,嘻嘻一笑,在洛雅月瑤疑惑的目光下,大手一晃,一個白色的玉瓶出現在手裡。
川紫風解釋道:「此乃是仙草靈液,形狀是綠色,滑滑的,能讓傷口舜然恢復如初。」
洛雅月瑤趴身在床,好笑不已,感覺愛郎為了進她的菊穴,不想讓她承受疼痛,也能想到此舉,微笑道:「那你滴些試試吧,雖然不用治療傷口,但也能讓那裡變的濕滑,插起來也容易。」
川紫風笑了笑,擰開瓶子的小木樽,倒下清涼綠色微許黏稠的靈液在陽根與菊穴上。
「紫風,你這靈液好涼,好舒服。」洛雅月瑤驚訝,自靈液滴在菊穴口處,疼痛感消失了許多。
「我娘親教我配調的,用了不下百種靈草,才煉製小半瓶。」川紫風將靈液收入儲物寶戒內,隨之挺動腰腹,陽根逐漸插入粉嫩的菊穴里,在緊窄的後庭嫩肉包裹之下,粗大的陽根幾乎插入裡面。
畢竟是後庭,不同於陰道,菊穴的嫩肉更加厚實,卻也是火熱嬌嫩,剛開始插進入去,感覺比陰道緊致。
川紫風的陽根將洛雅月瑤的菊眼撐脹得如嬰兒手臂半大,似是莽龍鑽入內,露出粉嫩的菊穴肉。
「嗯嗯……好脹,好麻,還有些疼。」洛雅月瑤如夜鶯啼吟,嬌軀猛地顫抖不已,雖然在靈液的濕潤下,後挺變得滑膩,也有消痛的作用,卻也免不了陽根粗大的插入脹裂的痛感。
「月瑤姐,我輕輕活動,疼痛很快就消失,後面肏插就順暢了。」川紫風大手將被陽根撐開菊蕾口周邊的靈液塗在菊穴上。
隨之,川紫風扶著洛雅月瑤渾圓翹挺的玉臀,十指掐著嫩白的臀肉,輕柔的肏插著菊穴,厚實嬌嫩的後庭肉一張一合,無不時刻裹纏著陽根,雖然十分緊窄,卻是舒暢驟起,渾身舒爽。
「嗯……嗯……」洛雅月瑤輕晃著螓首,火熱粗大的陽根幾乎將菊穴脹裂開似的,不是很痛,反而難以言喻的酸麻微疼。
洛雅月瑤兩條修長白皙的玉腿屈在床榻上,十根粉嫩的玉趾緊緊攥著,徬彿陽根不是肏她的菊穴,而是肏插著她的身心,貫穿靈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