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相認與拜入截仙門
女帝坐在對面,雲風吹來,清香瀰漫在空中,沈吟了半傾,紅唇含笑:「紫風,你仔細想一下,你娘親還漏了甚麼沒說?」
川紫風坐下來,聞著女帝透散的清香,見她國色天香的姿容,心神微微跳動,急忙壓下躁動,搖了搖頭:「沒有啊,女帝為何這麼問?」
宮謹妗看了女帝和川紫風一眼,說去切壺靈茶潤口,轉身飛向雲空,向另一個仙台殿宇飛去。
女帝醖釀了許久,表情認真,從來沒有出現這般的心裡變化,最後噙笑道:「如果說我是你姑姑,你信嗎?」
「甚麼?」川紫風猛地從椅子站起來,眸子充滿疑惑,更多的是驚愕,不亞於被一塊巨石砸中。
自從來到虛靈界,娘親隱瞞了創立了截仙門,只是有些驚訝,但女帝說是他姑姑,這肯定是驚悚了。
這可是女帝啊,他對她還保持警惕著,如今才第二次見面,竟然說是他姑姑。
但是,在凌宴街的時候,見到女帝那一瞬,血液湧動,感覺像是親人之間的血脈相連那般。
之前在女帝殿里領賞賜,就問過女帝這個問題,但女帝卻說甚麼她鳳儀天下,心系蒼生來打發他了。
女帝緩緩站起來,肌膚晶瑩剔透,金色長裙裹著全身,只露出嫩白的脖頸,透著玉白如象牙的光澤,笑聲道:「紫風,你進入虛靈界前,你娘親為何不告訴你這件事,是甚麼原因,我猜不到她的心思,不說你現在心裡有疑惑和不解,其實我也十分驚訝。」
川紫風沈默的站著,心裡在思考,女帝則向桃樹林行去,他不由得也跟隨過去。
「當時我凌宴街以及宮殿見你的時候,匆匆一眼而過,就有種熟悉的感覺。」
女帝步入桃樹林中,金色鳳凰騰雲高跟踩著花瓣,玉手輕輕捧著半空一塊白粉色的花瓣,靜立纖長窈窕豐腴身子,輕聲道:「其實你的父親,也是年長我幾歲的哥哥川天昊,在十八年前,我與他忽然失去了血脈感知,那時候,你娘親應該和他在一起。」
川紫風聽到父親川天昊的名字,心裡猛地一跳,急促道:「後來呢?」
娘親只告訴他父親叫川天昊,說他父親是個頂天立地偉岸的男子,很少談及其他。
女帝輕嘆道:「那地方實在是太遙遠了,不在我們三千州,估計是在星空之外的域外,我與你父親失去了血脈感知,便知道他和你娘親在與強大的對手戰鬥,估計是隕落了。」
川紫風心頭一陣絞痛,娘親也說過,他父親是戰死的,叫他不要過問,原來是真的戰死在星空之外。
連父親埋在哪裡,到現在都不知道。
女帝鳳眸半閉,金色長裙下兩側透明的金紗隨風微晃,兩條修長的玉腿被灰綿絲襪裹著,不是隨雲風隱現,誘人十足,撥弄心弦。
金色鳳凰騰雲高跟撐起高挑豐腴的身子,胸口起伏,十分傷感,女帝繼續道:「你娘親已經有一百多年沒有進入虛靈界,我不知她去了哪裡,去星空之外做甚麼,可惜,那時候的我,雖然能跨越虛空,但去不了星空之外,否則就尋你父親和母親了。」
川紫風沈默著,身子微微顫抖起來,雙手緊握,心頭難以壓抑不住的難過。
女帝轉身,輕輕將川紫風的身子摟住,將他的腦袋擠在飽滿柔軟的雙峰間,輕聲道:「如果不是你說你娘親勾建了一個小靈界,和你在裡面生活,姑姑還不知這件事呢。」
「姑姑……」川紫風臉容悲涼。
父親的死,心裡悲痛,出生以來第一次感到心如刀割的悲痛。
川紫風眼睛濕潤,雙手禁不住繞到女帝姑姑身後,緊緊摟著她的柔軟香糯的嬌軀,腦袋埋在一對柔軟豐滿的雙乳之中。
緊摟著女帝的嬌軀,川紫風身子不停顫抖,沈?在悲傷之中,摟著女帝姑姑的嬌軀,摟得更緊了些。
「乖,別哭了,你有姑姑呢,在虛靈界,你不會孤獨了。」女帝風眸聽川紫風喊姑姑,心裡難以言喻的高興,鳳眸也濕潤起來,晶瑩剔透嫩白的玉手撫摸著川紫風的腦袋。
這時,宮謹妗在雲霧中,捧著一個玉托,酒壺與瓷白的小杯子,眸子微愣,桃樹林白粉色花瓣飄落在兩道相擁的身影上。
「看來女帝是和紫風相認了。」 宮謹妗飛身落在桃樹下方的玉桌邊,自顧兒倒了一杯淡綠色清香四溢的靈茶。
「姑姑,我喘不過氣來了。」川紫風腦袋擠埋在女帝乳峰間,聞著嬌軀上的清香,越發馥郁,腦袋擠壓著雙乳的軟肉,身子忽然燥熱,陽根微硬著。
他很想摟女帝姑姑的鳳體多一會,畢竟除了娘親之外,還多了一個親人,姑姑是被天道庇護,姿容絕代風華,出塵脫俗,風體豐腴纖長,透著讓他把持不住的沁人心脾的清香。
川紫風體內的淫念有爆發的趨勢,一旦壓制不住,到時候無處發洩,雙手只好依依不捨松開女帝姑姑的腰肢,免得淫念忽然爆發。
「嗯!」女帝似乎也不捨得松開川紫風,畢竟姑侄還剛剛相認,感情正升溫著,只是雲宮仙子宮謹妗在那邊喝茶,也不好摟的太久。
女帝金色長裙袖內兩條軟柔玉臂剛松開川紫風的時候,下意識感覺他身子有些燥熱,便想起她的侄子被魔姬種下了淫魂。
當初洛雅月瑤來向她詢問這個問題,有人中了魔姬的淫魂,懇求解決之法,不過除了魔姬本人,沒人有抹去淫魂的手段。
現在才知道,被魔姬種下淫魂的人,正是她的侄子川紫風。
「紫風,走吧,去喝靈茶。」女帝柔聲噙笑,對川紫風充滿溺愛。
轉過身子之時,女帝鳳眉微蹙,魔姬在侄子體內種下淫魂,甚是不滿。
川紫風行與女帝並肩而行,心裡也是壓抑不住的激動,讓無數修士仰望的女帝,竟是他姑姑,心頭自然喜悅萬分,關鍵是多了一個親人。
女帝與川紫風行到碧玉琉璃桌邊坐下。
宮謹妗倒了兩杯靈茶,輕輕推到剛相認姑侄兩人面前。
「師尊,請問一個題。」川紫風看著宮謹妗,師尊已經領悟了大道秩序,知曉修為遠高於他。
口上喊著師尊,但沒有正式叩頭參拜,等正式拜入截仙門,再捧茶叩首禮。
宮謹妗輕放下玉手裡白色小瓷杯,噙笑道:「徒兒,但說無妨。」
「師尊,可有煉化淫念之法?」川紫風說出自身被魔姬種下淫念一事,一臉期盼。
他自然很想抹除體內的淫念,所以百般尋找辦法。
「說句實話,師尊也沒它法,剛才不久前,你姑姑也詢問過為師,也想過無數道經秘法,終歸還是要魔姬親自著手,才能抹去你體內的淫念。」宮謹妗搖了搖了螓首,紫裙之內,一對胸部渾圓如峰巒,肌膚湛亮玉白,如瀑布般從螓首垂下的紫色長髮曳動,煞是動人。
川紫風只是一問,倒是沒有抱太大期待,如果能有煉化之法更好,只是沒想魔姬種下的淫念,連女帝姑姑與師尊也束手無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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