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覲見女帝
灰衣女子坐在白鶴上面,也是正前方,轉頭看了川紫風一眼,微笑不語,心裡暗暗道,這少年道士年紀不大,生得劍眉星目,臉容也甚是俊俏,追蹤到失蹤散修的元兇,被女帝覲見,是他的榮幸,敢在女帝背後嚼舌頭,真是好生不懂事。
川紫風無意嘀咕,卻被人惦記上了,大白鶴馱著幾人在大殿門口停下,灰衣女子領著幾人進入宮殿內。
赫然見到大殿正中上方,琉璃玉石雕刻而成的鳳椅,坐著一個容顏端莊絕美的女人,她身著一襲金色長裙,丹眉鳳眸,長髮如瀑布猶及腰,金色長裙之內,一對乳胸巍峨飽滿,如同矗立的山嶽,一張容顏端祥從容,氣質威嚴,令人生畏。
川紫風看著鳳椅上的女人,她就是女帝,昨晚在凌宴街上,和她衝衝一瞥而過,記憶如新。
他看著女帝這張吹彈可破白皙絕美的臉容,心頭卻是不經意間又湧起一眾熟悉的感覺。
女帝鳳眸淡若,氣質端莊,一襲金色長裙之下,掩蓋著兩條修長玉腿,眸子落在川紫風與小白狐身上,微微端詳著。
川紫風收回目光,向大殿內掃了一眼,兩邊坐著十餘人,精神氣息飽滿,修為不凡,卻全是生面孔。
其中坐著一個青年,川紫風倒是認識,正是儒教翰風學院的姬元明。
洛雅月瑤目光也不著痕跡打量著了大殿內,心裡有些驚訝,最前方是三個老者,正襟危坐,是虛靈界鼎盛的大教,道,儒,僧,三教齊聚,執掌者分別儒教張公逍,道教呂松伯,佛教玄雲心。
沒想到三大教的執掌者也來了,讓洛雅月瑤覺得匪夷所思,女帝今天親自賜賞,不算甚麼重大之事,三教可以不到,偏偏教內三個執掌者都在場了,莫非有甚麼事情引起他們的興趣?
川紫風目光從道儒佛三名老這身上掠過,暗暗思忖,這三人的修為在返虛境界巔峰,差一腳就踏進了仙人的門檻,猜測聚集在虛靈界的修仙人士,有不少是大能修者。
張公逍,呂松伯,玄雲心三人也在打量著川紫風,昨日聽說女帝要賞賜抓拿失蹤散修元兇的懸賞之人,幾人打心底好奇,特意請求女帝讓他們也來見識一下。
只是見到是一個少年道士,暗中祭出靈識窺探川紫風的修為,一探之下,竟然是洞天境,三人不免有幾分詫異,目光半眯,各懷異心。
「紫風,別愣著了。」
洛雅月瑤對川紫風眨了眨眼,他和小狐狸會意,禮儀是自然知釋,彎腰拱手說參見女帝。
女帝雙頰白皙而儼然,輕點螓首,一襲金色長裙裹遮著傲人的身段,乳胸凜然聳挺,脖頸肌膚剔透似是晶瑩的白玉,舉止優雅不失威嚴,目光落在川紫風身上,鳳眸瞳孔流轉,似乎在思忖,紅唇輕然微啓道:「聽月瑤說,有人抓拿了失蹤散修的元兇,沒想到是一個少年郎,人族天驕輩出,你將事情的經過,說來聽聽。」
川紫風從女帝身上感到那種熟悉的感覺,越來越強烈,但想到這個是被天道庇護,在虛靈界中令人敬仰的女帝,便收起心下一切雜念,不慌不忙道:「回女帝,只是巧合遇到血煞宗在舒展某種秘法,在下才能偷襲成功。」
他掩飾了修為,見女帝問起,也只好撒謊來應付,祈求女帝不要再尋根問底,免得修為在他人眼前全部展露了,隱藏底蘊才是重中之重。
女帝看了川紫風一眼,知道他身上藏有秘密,既然失蹤散修一事,水落石出,也無需再多提。
「小道友,本宮問一下,你甚名誰?」
女帝想了想,看著川紫風,昨晚在凌宴街,這少年道士給她一種熟悉感,特別是他的臉容輪轂,和某人很相似,所以有此一問。
川紫風見女帝詢問,不假所思拱手道:「稟女帝,在下單字姓川,名紫風。」
聞言,女帝鳳眉微顫,金色長裙袖口內,一隻玉手微攥,鳳眸在川紫風身上停頓片刻。
「你在大殿等一下,本宮等會命人將賞賜於你。」
女帝深深看了川紫風一眼,目光看向大殿之內掠過,從鳳椅站起來,金色長裙著地,終於見到裙下的風採,一對纖足踩著一雙金色鳳凰騰雲圖案的高跟,身子纖長,窈窕玉立,胸挺臀翹,勾勒出誘人的身段線條輪廓,含笑道:「大家都散去吧。」
話落,女帝鳳眸再次看了宴川紫風,踩著金色鳳凰騰雲圖案的高跟,螓首一頭青絲如瀑攏在金色裙子纖背上,裙衣如綢光滑,乳胸如山延綿起伏,渾圓的臀部在裙內充滿勾勒出完美的弧度,體態妙曼引人入勝,穿過左側邊的金色簾子,消失在眾人眼前。
小白狐看著女帝離開的背影,目光一眨不眨,又看了看川紫風,站在他肩膀上,露出如人般沈思的表情,不知在想甚麼。
三教執掌人站起來,從川紫風身邊經過,一臉淡然無色,本想著是甚麼高境界修為的修者,可以拉攏一番,但一見之下,結果大失所望,興趣缺缺退出大殿。
其餘宗門的宗主看了一眼川紫風,記著這少年臉孔,隨之也陸續離開。
姬元明看著川紫風和洛雅月瑤,見兩人行得近,親密的像是一對鴛鴦形影不離,不由得蹙著眉頭,心裡湧起一股莫名的氣怒,眸中閃過幾分冷冽陰沈的寒芒。
「川道友,恭喜你能截仙門。」姬元明笑著走到川紫風面前,抱拳拱手。
他對於川紫風捉拿血煞宗的執事,心有種種猜疑,要知道血煞宗的執事都是在靈境之上。
憑一個洞天境的修為,想斬殺靈境修士,若沒有人相助,無疑是以卵擊石,有去無回。
姬元明猜想是洛雅月瑤在幫助川紫風,助他進入截仙門學藝,在虛靈界里,截仙門是一個底蘊強盛的宗門,所授傳的道秘仙術比三大教的道秘還強上幾分。
只是,截仙門從不與其他宗門參掙名氣,極為低調,只為修長生,截仙門的仙秘更是不外傳,收弟子不多,已經有百年沒有新晉弟子了。
「姬師兄,運氣好罷了。」川紫風笑了笑,也客氣的回應。
小白狐對姬元明沒有好感,站在川紫風肩膀上,目光斜視。
姬元明無視小白狐,看著洛雅月瑤,礙於在女帝殿,雜話不可多談,溫雅笑道:「月瑤師妹,現在有空嗎,師兄有事情向你詢問一下。」
「姬師兄,我現在還走不開。」洛雅月瑤聞言,神情略許疑惑,輕輕搖了搖螓首,嘴角噙笑著說要等川紫風領完女帝的賞賜。
「那師兄先行告辭,川師弟,有機會我們切磋一番。」姬元明儒雅一笑,目光不捨從洛雅月瑤身上移開,隨之對川紫風拱了拱手,行出了大殿。
川紫風知道姬元明喜歡洛雅月瑤,可惜月瑤姐似乎對前者只有師兄妹那種關係,看來是落花有意,流水無情。
「女帝請你們到後殿一見。」
一道冷然的聲音響起,隨之大殿之上出現一個黑衣女子,戴著黑色面紗,看不清容顏,只露出一雙清澈幽冷的眸子。
川紫風一見黑衣女子,就感到她上身有股熟悉的氣息,昨晚在凌宴街見過她,而且她還釋放強大的氣機,想將他身子禁錮。
猜測這黑衣女子,估計是暗中保護女帝的修士,而且一身修為不可小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