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草叢里的旖旎
只是,川紫風掌心貼著落雅月瑤玉手的一瞬間,那邪念漣漪又突兀湧出來了,由於身子相近,不過尺半距離,視線無論從哪個角度看,眼前一披青紗襟酮體,玉軀妙曼晶瑩,清晰可見晶瑩白瑕肌膚,白灰胸衣內胸部洶湧,兩抹如凝脂般的乳肉禁不住悄悄擠著胸衣,看似要撐破般。
洛雅月瑤一雙修長玉腿盤曲在一起,兩只透明紫玉鍛造的高跟,一對纖足如秀玉,川紫風呼吸開始有點異樣,急忙咬了咬舌頭,守住心神。
他自從昨天被魔姬禁錮身子,和她接觸過,吞下她唾液的那一天,身心開始萌發淫念,即便用道法壓制能抹去,但只要接觸到女人的身子,穩固的道心便在一念之間崩塌,淫念如狂風暴雨鋪天蓋地佔據身心。
川紫風蹙著眉頭,猜測魔姬用詭秘的手段,不知不覺在他體內種下了淫祟,且難以抹掉。
「紫風,你怎麼了,沒事吧。」
洛雅月瑤見川紫風目光逐漸火熱,似是在走神,誤以為在看自己的酮體,突然生一絲毫不起眼的異樣感,臉上卻沒有表露羞態和責斥神色。
在她心裡,川紫風年紀最多不過十七八歲,自己已經一百多歲,早把他當弟弟看待,在修仙界里,修為越高,活的越長久,有些活幾千歲,甚至上萬年十萬年的仙人也有。
洛雅月瑤修煉到靈境巔峰,一百多歲這個庚年也是正常,把川紫風當弟弟看待,理所當然。
「月瑤姐,我沒事,開始吧,你盡量放鬆心神,我推動神魂進入你靈台。」
川紫風雙手和洛雅月瑤玉掌緊貼,用力咬了咬舌頭,痛感讓他勉強清醒著,極力護著靈台一絲清明,一邊運起道法心經,對抗著淫念的吞蝕。
【必須要快速解決月瑤姐神魂問題,和她接觸的時間一長,否則大事不妙。】
川紫風無暇感受洛雅月瑤一雙涼潤如玉的纖手,徒然閉上雙眸,整個人氣息如春光柔和,旋即頭頂飄出一道白朦的灰影,這是他的一婁神魂,如果境界不高,神魂一般出不了身,也怕別人斬散,原身也會跟著受傷,想要恢復,得修養至少十年來蘊養身子,期間,也浪費不少修煉光陰。
不知道魔姬何境界修為,她那一婁神魂附玉簡里,李玉縱捏碎玉簡,神魂自會出來,危急關頭救了她兒子一命,川紫風回想起來,覺得魔姬的實力深不可測,修為境界難以想象。
再者,不是每個修仙者都可以神魂出竅,只有修煉神魂類的秘法,深刻領悟要秘才能讓神魂出竅。
不過,如果神魂受驚嚇,本體也會受傷,像是得了風寒,這種情況不算很大問題,但也得難受一段時間,比如頭疼目裂之類的症狀。
此刻,川紫風一動不動,意念全部集中在神魂身上,輕飄到洛雅月瑤頭頂上,靜立著。
洛雅月瑤目光一愣,沒想到川紫風能讓神魂出竅,很清楚他實力極為強大,但覺得還是保守了,猜測他還有諸多底蘊沒有展露出來。
隨後,她望瞭望頭頂的神魂,似乎覺察到甚麼,川紫風這是要以神魂進入自己的靈台,她旋即下意識閉上了雙眼,這種情況下,不敢讓川紫風的神魂在外面待得太久,如果遭到不測,那就會後悔莫及了。
川紫風的神魂,一點一點從洛雅月瑤頭部鑽入身子,直至消失在空中,完全進入了她的靈台,他的神魂徬彿來到了一片星海世界里,無數細小的光點美幻絕倫,這些光點是修仙者的生命之火,遍布著整個靈台里,充滿生機蓬勃。
其中看到洛雅月瑤的靈台虛空中,有三塊散著藍紫紅光芒的小碎片,以三角形分開,在無數生命之火間,顯得萬眾矚目,這便是水木火靈根,是修士進入修仙界最基本的門檻。
然而,在水木火靈根三塊碎片下方,站立著一道妙曼的灰色身影,看不清臉容,但從整體輪廓看出,正是洛雅月瑤的神魂,只是這道神魂欲搖萎靡,似是受到了創傷,正是被虛魂草所致。
川紫風的神魂飛到洛雅月瑤的神魂前,念念有詞,雙手平胸,十指交錯,快速結著法訣,旋即一婁婁柔和的金色氣息從雙手湧出她的神魂。
這金色氣息是仙元,神魂創傷,仙元也可愈合,只見川紫風的仙元鑽入洛雅月瑤的眉心,然後她的神魂似是乾涸的泥地遇到甘露,變得歡悅雀躍,瘋狂吸收這柔和的仙元。
半頃過後,洛雅月瑤的神魂顯得無盡生機,一雙眸子泛起一道湛亮的光芒,一副精緻的五官臉容清晰凝露出來,緩緩飄到他面前,嘴角淺然一笑。
川紫風知道,這是治癒神魂成功了,幸好洛雅月瑤的神魂損傷輕微,才這麼順利助她恢復。
川紫風的神魂從落雅月瑤靈台鑽出,在半空緩緩飄回到自身,幾息後,他睜開了雙眼,同時看到洛雅月瑤一雙美眸望著他,泛著幾分感激之意。
旁邊不遠處,藍嫻雅躺在地上,身子不能動彈,目光盯著川紫風和洛雅月瑤,神情有些悲涼,十分不甘。
現在少宮主神魂被治癒,接下來的處境,藍嫻雅不用想也知道,和李玉縱聯手陷害洛雅月瑤,是難逃一死了。
「紫風,我恢復了,你幫姐姐這麼多,不知如何報答了。」
洛雅月瑤的神魂得已恢復,玉手輕盈從川紫風手上縮回,捏著法訣,控制狂暴外洩的仙元,下一息,卻是緊蹙著眉頭,整個人像是受傷般向一邊倒去。
「月瑤姐,你沒事吧。」川紫風一驚,眼疾手快,身子往前一探,兩手急忙將洛雅月瑤抱在懷裡,瞬間感覺到她全身乏軟,氣息虛弱。
他想探查一下甚麼情況,但此刻,正是抱著洛雅月瑤的身子,和接觸她的玉手大不相同,淫念更如火山噴發,幾欲控制不住。
洛雅月瑤感受到川紫風身上傳來如火般灼熱的溫度,一種不明異樣的感覺從心裡冒起,第一次被異性接觸,抱在懷裡,還是一個剛認不久的弟弟,她臉頰一陣微紅,「雖然神魂恢復了,但剛才仙元外洩過多,一時間乏力,調息一會便好。」
同時,她心裡暗嘆可惜沒能突破通神境,中途被打斷,且傷了道根,需要長時間來靜修恢復,這一切終是藍嫻雅的過錯。
川紫風邪念將要衝破腦海之時,下體陽根隆起,幾乎頂著落雅月瑤的纖背,目光微垂,看到她青紗內一雙玉腿長盈纖白,兩只紫玉高跟內的玉足異常誘人。
如果在繼續抱著落雅月的身子,肯定釀下大錯,也避免被她看出異相,急忙松開懷裡柔軟的身子,猛地站起,故作淡定笑了笑:「月瑤姐,你先調息,我去洞口把守著。」
「嗯,勞煩紫風了。」
洛雅月瑤點了點頭,望了川紫風一眼,意識到她身上穿著一件青紗和胸衣,誘人的酮體在他面前展露出來,心裡沒理由一陣亂跳,目光微垂,拿出一顆丹藥吞下,雙腿盤坐起來,閉上雙眸調息著。
川紫風渾身燥熱,陽物在道衣下久硬不軟,立即轉身行向洞口,想吹風降火驅走邪念,只是經過藍嫻雅身邊時,耳邊響起一道嘲諷的聲音:「呸,假仁假義的正人君子,淫徒一個。」
不用想,洞里就得三人,洛雅月瑤在調息,也沒有理由罵他,這道聲音正是出於藍嫻雅口裡。
川紫風猛然站住身子,目光望向藍嫻雅,不知她所說何意,疑惑問:「藍執事,何出此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