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魔姬
「少宗主,你先逃,我兩人幫你擋一陣。」
兩名執事見到百魔宗的人全部覆滅,各持著一面紅色布滿符文的小旗,快速上前兩步,紅色面具下發出低沈的聲音,急忙催促。
他們看不出那個小道士的底蘊,摸不透對方究竟是何修為,年紀輕輕以洞天境修為一劍碎八劍,舉拳轟魔儡,劍法莫測高深,肉身也強悍。
種種不合理,最後悟了,明眼人都看出小道士隱藏著實力,猜測是第一界某個仙門的嫡傳天驕弟子,進入遠古遺址,也是來尋血龍果的。
仙門的少年天驕啊,真是好死不死給他們遇上了。
在兩名執事眼中,百魔宗的少宗主萬萬不能死,雖然李玉縱的父親死了有十餘年,但母親是虛靈界第二界魔妖界權力尊然主宰一方天地的魔姬,一呼百應,千萬妖魔擁護。
若是少宗主出事,回去也是掉頭顱,家人也會受到牽連,現在盡力給李玉縱有一線生機逃命。
兩名執事手持紅色符文小旗,做出一個驚人的舉動,毫無猶豫往頭部一插,瞬時漫天紅色血霧從頭部衝起,在三丈上空蠕動,很快幾息過去,血霧越來越密集,透著一股陰森瘮人的壓迫感,隱約間看到那兩團血霧裡的氣血在逐漸聚成一隻巨手。
「看來是某種消耗本體生命的血氣秘術,也傷魂損魄。」川紫風半眯著眼,看到兩名執事頭上的兩團血霧,暗暗猜測。
李玉縱咬了咬牙,狠厲盯著川紫風和洛雅月瑤,目露不甘,眼角余光望著美婦,突然嘴角一冷,緩緩抬起手拍下,美婦露出駭然的神色,發出一聲慘叫,隨之身子被扔在地上。
「洛雅月瑤,我們還會再見面的,本少宗主現在離開,你們也不敢阻攔我,還有那個小道士,今天的帳,我百魔宗記下了。」
李玉縱望也不望美婦的屍體一眼,狂妄一笑,目中無人,大馬金刀坐在輦轎車上,大手猛然一拍獅形虎身靈獸,輦拉著轎車踏空而起,速度如一道流光,快速向天上遠方飛去。
只要飛出龍血地,他就安全了,有朝一日,再想辦法抓拿洛雅月瑤。
川紫風望著天空離去的李玉縱,掠了一眼地上死去的美婦,頭部被拍碎,眼眸圓睜,死不瞑目。
「可惜了,被他跑了。」 1
洛雅月瑤目光寒冷,自語自言,「此淫徒的母親是第二界一方尊者,仗著魔門強大的底蘊,平時在虛靈界外面作惡多端,姦淫擄掠,一般人只能忍聲吞氣,留著後患無窮。」
「萬物從道,應心而生,皆在我意,紫氣化劍。」
川紫風誦著道訣法秘,目光凜冽,掌心湧出一團紫氣,化作一柄紫劍,破碧空,定乾坤,夾著滔天劍氣,拖著一道紫芒虛影,以雷霆萬鈞之勢擊向輦轎。
「不。」
兩名執事嘶吼一聲,紅色面具內的雙眼猩紅如血,正在瘋狂燃燒氣血魂魄,頭頂兩個血色具手凌空伸長,向恐怖的紫劍追擊而去,想阻止少宗主被擊殺。
只是,兩個血色巨手的速度還是太慢了,能延伸的距離有限,在數百米高空停了下來。
李玉縱忽然感應到一股強烈的危機感,轉頭一看,一柄紫劍飛蘊含漫天劍意疾速而至,雙眸駭然,整個人宛如墮入萬丈冰淵,汗毛倒竪。
他毫不猶豫從懷裡拿出一個琉璃玉簡,用力一捏,玉簡化作粉碎,大吼一聲,「娘親,救我。」
而這時,輦轎爆開,木屑紛飛,隨之血花飛濺,李玉縱一條手臂脫離身子,發出慘烈的叫聲,斷臂從高空墜下,那頭獅形虎身被洞開兩半,血雨漫天灑下。
「無能的傢伙,舌燥。」
一聲冰冷的聲音倏然響起,宛如來之天外,又似從九幽深淵之下發出的聲音,淡漠而空靈。
隨之,一道紅色虛影詭異出現在高空,看不清其面貌,隱約間見到一身紅綢羅裙,拖著長長的裙衣,羅裙岔開到腿間,玉腿朦朧白皙,光著一對纖足,懸空踏如平地,兩個玉手拎著李玉縱的脖拎和一條斷臂。
李玉縱恐懼的神色逐漸緩淡,手臂被斬,痛心入骨,語氣疼呻:「娘親,孩兒差些被殺了,您要幫我報仇啊。」
紅綢羅裙高挑的身影隱藏在淡淡的紅霧中,拎著李玉縱和斷臂,只字不語,看不清臉容,一雙眼眸閃爍,在打量著龍血地下方,一股壓迫神魂的氣息鋪天蓋地傾下。
這股氣息從高空墜下,禁錮著眾人的身子,扼緊著神魂,讓人喘不過氣來。
小狐狸和洛雅月瑤等眾女渾身顫抖,幾乎忍不住要跪下。
只有百魔宗的兩名執事相安無事,見到少宗主得已安全,悄然散去頭頂的血色巨手,這種燃燒生命的秘術,越是持續,對身子傷害越大。
兩人都慌忙拱手低頭,神色對紅綢羅裙高挑的身影一覽無余的恭敬,渾身寒瘮,顫聲道:「拜見宗主。」
紅綢羅裙高挑的身影,瀰漫出的寒意越來越濃,讓兩人不禁跪在地上,似乎害怕到極點。
「你們現在帶少宗主回去接好胳膊療傷,然後各自斷一臂,十年內不得出宗半步。」
紅綢羅裙高挑的身影拎著李玉縱和斷臂,淡漠的語氣傳遍整片龍血地。
兩名執事徬徨叩頭,知道宗主這懲罰是輕微的了,幸好少宗主沒有生命危險,只是斷了一臂,否則的頭顱早已落地。
兩人沒有再多語言,御劍飛向高空,抱著李玉縱和拿著斷臂,不敢再逗留,飛速離去,生怕宗主改變注意。
「大壞蛋,這股神魂氣息,好強。」小狐狸趴在川紫風肩上顫抖,充滿不安,艱難說道。
川紫風感到身子被無形的枷鎖禁錮,感知被隔斷,神魂扭曲,五行之靈法術難以舒展,眼角余光掠向眾女,每人臉色蒼白,身子顫抖,似乎支撐不住了。
『裝神弄鬼,一婁神魂的威壓而已。』
川紫風將小狐狸放在地面上,仰首挺胸,旋即手捏法決,頭頂上空,湧出一股璀璨金芒,直衝蒼穹九天,無數金色符文閃爍,化作一道鳳凰之影,夾著雷光銀閃,凝聚成一頭雕麟,漫天光點散落,馱著他身子飛向高空。
本想低調,以穩為重,隱藏修為,但局面的發展已經超出了範疇,只能動用仙秘,現下小狐狸等月仙宮一眾神魂被禁錮扭曲,隨時有生命危險。
同時,川紫風展開了通神境領域,靈海聚集的仙元肆虐湧動,背後懸浮出七道金色靈鏈,錚錚作響,化作七柄金戟,猶如開闢天地之勢,向八方擊去。
「給我破。」
咣一聲,這方空間傳出一陣支離破碎的聲響,似乎坍塌下來,壓迫感退去,眾人神魂恢復空明。
川紫風站在雕麟上面,背後虛空七道靈鏈如七條蟒龍繞動,眼眸深邃,氣息,直視著紅霧中紅綢羅裙高挑的身影。
威壓被破,隱藏在紅霧中紅綢羅裙高挑的身影,似乎沒有感到意外,靜靜望著川紫風,沈默著。
小白狐飛向空中飛去,站在川紫風身上,縮了縮小身子,似乎有些懼怕,泛亮的眼珠溜溜轉動,小聲咬耳:「這女人身上紅氣纏繞,看著有點可怕,從身影看上去,好像某個活了上千歲的女魔頭,你打不過她。」
洛雅月瑤螓首直視天空,望著川紫風,絕色容顏凝了凝,目光閃爍,不知道在想甚麼,而後對於霧中那高挑朦朧的身影,蹙著柳眉,「是百魔門的宗主,魔姬。」
隨後她松了一口:「只是魔姬的一婁神魂,幸好並不是真身出現。」
川紫風面對紅綢羅裙高挑的身影,靜如處子,沒有懼怕,對方是一婁神魂,想到也是李玉縱的娘親,頓時一抹厭惡的神色湧在臉上。
紅綢羅裙高挑的身影在血霧裡若隱若現,身後拖著長裙衣,光著玉足,一方至尊姿態,看到川紫風眼神厭惡,並不在意,憎恨魔門妖道所謂的正道之士,多如地上的螻蟻,只是眼眸倏地閃過一絲異色,一陣恍然,徬彿在回憶甚麼,隨即回過神來,盯著川紫風,興趣欣然,啓口似是自語自言:
「你這個小道士的道息和那位仙子同根同脈,年輕輕突破通神境,在我看來,理所當然,一點也不意外,如果說要斬我這一婁神魂,何其的荒繆,三千世界之廣闊無垠,強者無數,你以後擇言要慎重,可以狂妄,但要有狂妄的底蘊,目前,你雖蘊含各種道秘,奈何年紀和經歷都尚淺,達不到那種層次,不過,比我那不成器的兒子,你已遠超於他。說起來,我沒曾想那位仙子一眼便是銷聲匿跡百年,也留下了一子,還來到了虛靈界,而且出生便擁有仙脈,如果本魔姬把她的小孩搶過來,舔我的腳趾頭,讓那位仙子知道了,會是怎樣的表情?」
小白狸知道魔姬所說之意,聽到後面的說話,倏然一臉警惕,沒有了膽怯之心,急忙跳到川紫風頭頂上,生怕大壞蛋被對方擄走,頓時全身炸毛,揮著小爪:
「魔姬,你想幹甚麼?」
川紫風蹙著眉頭,不知為何,感覺對方認識娘親,心裡泛起幾分不安寧,感到不知不覺沾上某種因果,而且這因果根深蒂固,難以斬斷。 1
魔姬對小狐狸視而不見,聲音空靈動聽:「小道士,我看在那位仙子的分面上,砍我兒子胳膊的事情,可以當做甚麼事情都沒有發生過,既往不咎,但你要為你藐視我的所作所為付出一點點代價。」
川紫風一臉警惕,看到一片血霧覆蓋著四周,赫然出現一群裸身的美艷嬌女,皆吐著小香舌,玉乳肉波晃動,玉腿光滑修長,美穴芳幽,向他聚擁而來,而魔姬的身形不知所向,捕捉不到她的神魂氣息。
「魔姬,好歹你也是一方尊者,用這些淫穢的手段蠱惑別人,不怕有失身份?」
小白狐氣得哇哇叫,「大壞蛋,這是媚術,緊守靈台心神,誦念道經,便能破解。」
川紫風道根穩固,心境自然不受所惑,目光一凌,背後七道靈鏈錚聲不斷,瞬間將幾個光裸身的美艷嬌女身子洞穿,消失在血霧中,只是又有無數嬌艷美女撲來。
「小道士,抓到你了。」
一片長裙衣從血霧裡詭異猛地飛出,將小狐狸扇飛,在血霧發出一聲悶痛聲,小身子徒然被扇到血霧外面。
而這時,裙衣纏繞,瞬間把川紫風身子四肢緊緊裹住,無法動彈,一股強大的力量將他拖向血霧深處,突其而來的是被一具香風陣陣豐腴的嬌軀摟住,嘴巴接觸到兩片軟唇,一條小粉舌快速望他往嘴裡鑽,不時吐著甘甜的口液,僅是三息,兩片柔唇便離開了。
隨後,川紫風感到身子一松,裙衣縮回,魔姬的身子站在一丈之遠。
川紫風眼睛圓睜,看清楚了魔姬的面貌,雖然只是一婁神魂,卻容顏絕色而妖媚,散出的上位尊者氣息又讓人退避三丈,穿著一身紅色紋著鳳凰長裙,一頭長髮幽黑綢亮,如瀑布散下,身段豐腴而妙曼修長,曲線纖美,一對酥胸飽滿滾圓,肌膚晶瑩毫無暇疵,光著兩個玉足,粉嫩的舌頭正舔著紅唇。
「懷有仙脈,好純的至剛道氣。」
魔姬玉足凌空向後踏出,紅裙內一對玉乳晃動,美眸光彩閃爍,笑意妖媚,一步一步消失在血霧裡,傳來空靈幽遠的聲音:
「我在你身體內留下了一些東西,放心,沒有壞處,日後你會感謝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