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退魔巫女相繼白給,打怪撿到妖魔童子
「該不會是撞鬼了吧…我研修的是退魔不是驅鬼,專業不對口啊……」
就在秋雨躊躇不定的時候,牆壁上睜開了幾隻眼睛,妖異的瞳孔一眨一眨的注視著她,一直隱藏的妖氣這才瀰漫出來。
「原來你就是塗壁!差點嚇死我,給我死來!」
一但顯露出妖魔的身份,對她這種優秀的退魔巫女來說,就沒甚麼好怕的了!
然而鐺的一聲,劍刃被那堵牆壁彈了回來,秋雨雙手虎口一陣發麻,塗壁身上卻只留下一道淺淺的划痕。
「怎麼會這麼硬!」
秋雨駭然,塗壁的防禦和情報中所描述的相差甚遠,如果不是情報出錯的話,那就只能是這個塗壁因為某種緣故,變的更加堅硬。
似乎為了印證她的想法,塗壁的表面泛起陣陣漣漪,堅硬的表皮似乎成了軟黏的淤泥,一具裸露的嬌軀從中浮現出來。
「甚麼?!姐姐!」
沒錯,在吸收南宮冬雪之後,這只塗壁較之以前更為強大,已經不是尋常刀劍可以砍傷的了。
南宮冬雪沒能理會妹妹,即使浮出塗壁的表面,四肢仍然被囚禁在它的身體內,屁穴也無法幸免,被塗壁的「營養管」牢牢地栓住,整個人的意識還在劇烈的高潮中忘乎所以。
「該死,快放開姐姐!」
秋雨氣急,但她無計可施,只能撒氣一般的在塗壁的邊角砍了幾刀,塗壁徬彿被這種愚行激怒,猛的壓向了劍巫女,將她的上半身「吃」了進去。
「噫噫噫?!」
秋雨撲騰著腿腳,但是身體懸在空中,無法掙脫。臉蛋和姐姐緊貼在一起,呼喚她也沒有任何回應,只能聽到姐姐的嬌喘和呻吟。
怎麼辦…姐姐落得這副模樣,我倒是能釋放靈力闖出去,但是姐姐會因此受傷……
就在秋雨思考破解之法時,塗壁幫她給出了答案——既然沒有兩全之法,那就都留下好了。
塗壁身體上擬態出幾條手臂,擒住秋雨的腳踝。
「啊!放手!」她緊張的叫喊,下意識要放出靈力脫困,但塗壁比她更快,第三隻手狠狠地抓向了她的私處,將包裹著翹臀的黑絲和內褲通通撕扯拽爛。
與此同時,塗壁身下伸出了一條又粗又長的陰莖,刺入了秋雨的肉穴,衝入子宮的妖氣擾亂了她身上流轉的靈力。
「噫噫啊啊啊!不要啊哦哦哦哦!」
從未體驗過人事的秋雨,第一次竟然被妖魔粗魯的拿去,這對處子來說是難以想象的痛苦。
混蛋!我可是處女啊!該死…趁我分心的時候插進來,害的我集中不了精神使用靈術了……
腦袋里被快感衝攪一番,雜亂的想法零星四散,在不斷射進子宮的淫毒精液的洗禮下,秋雨的抵抗猶如蚍蜉撼樹,很快便向妖魔妥協。
與姐姐一同加入交媾的歡愉中,挺著肚子成為了一個渴望做愛的肉塊。
徬彿回應她的呻吟一般,整個祭壇周圍的石壁上,有無數女子在低吟共鳴。
中央靈柩的縫隙下,有一圈散髮著微微光暈的紋路,最後兩個暗淡的銘文,又有一個悄悄亮起……
……
月姚抬頭看向落日,晚霞將天空染紅,濃郁的妖氣不知不覺間籠罩了這裡。
如果她沒猜錯的話,南宮秋雨八成也和她姐姐一起遇難了。這濃度不斷攀升的妖氣,和她們的遇難肯定有著密切的聯繫。
抱歉了,南宮姐妹…
倒不是月姚冷血,想拿她們作誘餌。
只是原本她便沒有在眾人面前暴露實力的打算,就算沒有她,南宮姐妹的退魔隊伍,也是要來討伐這處地方的。
她們能夠解決這起事件還好,如果解決不掉,月姚也只會在最後關頭才動手。
故此,只要能把她們悉數帶回去,那麼就算她們因為充當馬前卒被妖魔凌辱虐待一番,只要沒有丟掉小命,月姚就不會良心不安。
這就是月姚的處世之道,可以說是自私,但絕說不上壞。
「這種妖氣…該不會是大妖降世吧?」
有些巫女坐立不安,忍不住猜測道。
嗯…月姚輕輕點頭認同,恐怕不只是大妖那麼簡單,不過她們已經向神社發出了支援請求,現在瞎擔心也無濟於事。
「月姚,要不你先在這裡等待救援隊,我們去裡面找隊長她們?」
又是一樣的白給套路,月姚很是好奇,南宮姐妹的隊伍是如何一帆風順的走到現在的。
「嗯好。」
月姚點了點頭,既然這些巫女們先提出分開,那她也無所謂,好言難勸該死的鬼,南宮姐妹都白給了,她們進去也不過是湊一桌罷了。
原本還想找藉口離開,現在正好方便我獨自行動……
……
「唔…妖氣的濃度越來越高了。」
月姚施展術法護住口鼻,雖然巫女們對妖魔氣息的抗性比普通人強很多,但是這個區域的妖氣濃度已經足以影響到巫女的神智和靈覺,如果一直浸潤其中,很可能失去反抗能力,任人宰割。
「也許不該讓那些巫女去尋南宮姐妹,此消彼長,並非良策。」
月姚的靈覺十分敏銳,這也是為甚麼她斷定南宮姐妹身陷囹圄,妖氣的每一次攀升,都和巫女的失聯對的上號。
「越是狡詐的妖魔,越難以徹底祓除……給你準備了現身的條件,雖然有點對不起她們,但這都是值得的。」月姚喃喃自語這是她在數年的除魔生涯中總結出的智慧,強大的力量往往難以祛除強大的妖魔,越是高等級的妖魔,就越是奸詐,趨利避害,逢凶化吉,比狐狸都精明,至少宮司大人也時常遇到些捉不到的「泥鰍」。
想要徹底擊敗淨化,就要讓它們自以為穩操勝券,一切盡在掌握。
甚麼樣的妖魔最好祛除?如果要月姚來回答的話,那就是…
不跑的妖魔。
當然,這個答案的前提,得是她這種實力到達一定水平的巫女。
月姚的靈念滲透了這方土地,她從另一處山洞進入,在錯綜複雜的地下通道中,打穿了數個死衚衕,成功接上了目標所在的坑洞,來到了那處祭壇的邊緣一角。
「嘖,好多的妖魔。」
月姚不僅咋舌,強大的感知力讓她將四周狀況盡收眼底,無數靈魂之火在靈瞳視野中靜靜燃燒,那是妖魔的火種。
也就是說,這祭壇四周,全都是擬態的妖魔。
恐怕那就是她們所說的塗壁了,月姚不免有些躍躍欲試,如今這荒淫的世道,妖魔多多少少都有著針對女人的法子,這塗壁又有甚麼絕活呢…如果可以的話,她還真想試一下~
不對不對!月姚拍了拍臉蛋,停止臆想,目前最危險的敵人還沒有出現,她要是貿然身陷塗壁手裡,沒准就真的寄了。
雖然貪圖淫樂,但她月姚從不做白給的買賣!
「嗚噫~」
可惡,你在幹甚麼呀!
月姚恨鐵不成鋼的低頭怒視自己的手,已經偷偷摸摸的探入了身下的兩瓣唇肉。
忍忍能死嗎?!
很抱歉,這只手有它自己的想法…
妖氣太濃郁了,這也是沒辦法的嘛~
一邊安慰自己,一邊撥弄肉穴,騰出來一隻手捂住嘴巴,避免發出浪叫,直到潮吹一次之後,慾火才堪堪壓住。
發洩完了,自然要做正事。
早些時間,她便已經在南宮小隊的數人身上留下了標記,除了擔心被南宮冬雪發現沒有留標記外,其他人的位置,月姚能夠掌握個大概。
身前漂浮的一張符紙,無聲無息的焚燒殆盡化作飛灰,月姚確認了那些隊員的下落。
雖然祭壇四周只有光禿禿的石壁,但是她們就被藏匿在牆壁當中。
她能察覺到,隨著妖氣濃度的攀升,那些被捕獲的女子氣息越來越衰弱,如果不去救的話,怕是有不少人會喪命。
一雙清眸泛起寒光,雖然她平日里很不靠譜,但是在真正與妖魔搏殺時,月姚比任何人都要專注。
如同鬼魅一般消失在原處,她憑借這招無數次戲耍妖魔,即便是狼妖的領地,若她無意貪玩,也可來去自如。
但是,就在月姚以為能夠輕鬆來到祭壇中央時,地面上突然伸出一個巨大的手臂,朝她抓了過來。
「嘶啦」
月姚極力躲開了偷襲,單膝跪地,捂著腰腹上的傷口,那裡的衣服連帶一塊皮肉,被盡數剜去。
她本可以截斷那個手臂,但是就在她準備那麼做的一瞬間,她看清了,那不是手臂,那是一些被串聯起的肉塊,或者說,巫女。
沒錯,那個手臂,是由被妖術嵌合起的巫女肉體組成的。
地面震動,一個巨大的塗壁抖落碎石,緩緩爬起,等那龐然大物現出原形,月姚也倒吸一口涼氣,暗自咋舌。
塗壁會捕獲女性,並拿她們武裝自己,充當肉盾,這些月姚已經清楚。
將女子轉化成身體的一部分,這樣在面對退魔巫女之時,就能夠迫使她們難以使出全力。
而在戰鬥中猶豫不決的退魔巫女,只會成為塗壁新的獵物。
月姚不是個慈悲為懷的聖人,在她看來,被妖術侵蝕的傢伙已經沒救了,喪失了做人的資格,所以更不應該成為自己的破綻,如果誤傷到她們,也算是助其解脫。
但是現在,她猶豫了。
眼前這個巨大的塗壁,竟然全身都被巫女的肉體包裹,妖術扭曲了她們的身體,讓這些可憐的肉塊以醜陋和羞恥的模樣,充當它的保護殼。
正因為她們全是巫女,身體和靈魂比普通人更加堅韌,更為可塑。所以在月姚眼中,她們都是有救的,那樣的話,她們便成為了自己的破綻。
為眾人抱薪者,不可使其凍斃於風雪。
「我會救出你們的。」
似乎是聽到了月姚的決意,自那塗壁身上傳來的呻吟和哀求,漸漸停息。
傷口已經不再往外滲血,月姚輾轉騰挪,依然被那個巨大的塗壁逼至角落,接著險而又險的躲開了身後襲向腳踝的一擊。
饒是月姚這種百年難遇的天才,也在越來越多的塗壁圍剿下陷入了纏鬥。
雖然能對她造成威脅的只有那個塗壁中的佼佼者,但是其他塗壁的偷襲,都可能成為壓倒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
「動手啊!」
一聲呼喚牽動了月姚的心神。
「南宮…」
那個與月姚相處不來,很不討喜的南宮秋雨,只有臉和乳房露在塗壁外面。
也不知道她是如何清醒的,一臉的潮紅,乳頭還在噴灑著因為妖術而滿溢的奶水。
「別…別看我!既然你一直在隱藏實力,那就把這些妖魔打倒啊,難道你也想變成我這樣嗎?!」
南宮秋雨也不知月姚為何如此生猛,同時對抗那麼多塗壁,不出手攻殺還能游刃有餘。
她也看出了月姚漸漸落入下風,一味的防守是不可能戰勝這些不知疲倦的妖魔的。
雖然不喜月姚,但南宮秋雨更不能接受自己這些戰敗的巫女,成為別人的拖累。
「別管我們!你要是也輸掉的話,就全完了!」
「哼,誰在乎你們。」
月姚別過臉冷哼一聲,「看到你現在這副慘兮兮的樣子,倒也沒那麼討厭了。」
「你!啊哦哦哦噫呀!」
南宮秋雨小臉熟透,這死妮子的嘴是真的毒,氣的她一時卸了力氣,沒忍住在子宮里肆虐的肉棒作弄,兩眼翻白又去了一次。
側身躲過南宮秋雨噴灑的乳汁,不用猜都知道那玩意也能催情,絕對沾不得。月姚認真訂正南宮秋雨之前的妄言。
「你以為我是因為你們才放不開手腳,被逼的節節敗退的?那你可就錯了。」
「就憑它們,還奈何不了我。」
「你們,我也救得。」
她臉上流露出的只有自信,區區一群大妖,最強的也沒有領主級的實力,如何擒她?
也許她救不了世間所有被妖魔捕獲的女子,但眼前的這些同僚,月姚要一個也不落的帶回去!
眼見無路可退,月姚猛一跺腳,一個接一個的陣紋銜接點亮,竟然繪制出了與祭壇法陣完全相反的圖案。
她不是在一味地閃躲,而是在交手之余,布下了陣眼。至於為何要佈置完全顛倒的法陣……
宮司媽媽的金科玉律,時至今日仍然縈繞在耳邊。
「當你不知道如何破解敵人的陣法時,那就畫一個完全顛倒的出來。」
一正一反兩個法陣,散髮出了驚人的威勢,整個地下空間的妖氣亂作一團,或潰散或凝聚或盤旋,連月姚都後退了幾步使出靈術抵御,心裡不僅懷疑起家中那只狐狸是不是在坑她。
塗壁雖然身體強悍戰鬥力頗為不俗,但是好像完全受不了這種紊亂的波動,身體像爆漿的芝士蝦球一樣,噗噗的炸開,赤裸著身體的退魔巫女,混著稀泥啪嗒啪嗒散落一地。
看來老媽教的這招還挺有用……
不過來不及考慮,滋滋的冒氣聲音吸引了她的注意。月姚瞬身來到祭壇中央的靈柩旁邊,聲音便源自這口靈柩。
混世老妖?滅世魔王?
月姚搖了搖頭,她倒不覺得這口靈柩里會有那麼恐怖的存在,雖然這些守衛塗壁實力不錯,但是她獨自就能打穿的副本,怎麼看也不像是世界BOSS級別的東西。
半天不見靈柩打開,月姚逐漸沒了耐心,直接推開了棺材蓋,然後便愣住了。
「呃……」
「姐姐,你是來救我的嗎?」
「……我…我不…我…」
「姐姐,你怎麼了?」
「不…沒事,我…是…來救你的。」
……
……
我是妖童,妖魔童子……
一種生而為王的妖魔,上天賦予我等率領妖魔的使命,我們即是將要征服,掠奪,侵犯人類的至高的王。
但是不知從何時起,我們一族因為統帥其他妖魔,與人類消耗了太多心力,終於有一天,萬妖反了。
那一日,族中被叛亂的下賤東西們清洗一空,只剩下了我這一個獨苗。
笑話!沒有我們妖童一族,妖魔只配在人類的腳趾縫苟且偷生,被趕到邊緣的蠻荒之所,在陰暗的臭水溝裡祈禱天上能掉下美肉來供它們繁衍!
事實也正如我所說的那樣,一盤散沙的妖魔們被退魔巫女這道防線牢牢地的賭在牆外。
我,夭楓,妖童一族的幸存者,即便只有我一個,也定要取回妖童的榮耀,我要讓妖魔和人類全部跪倒在我的腳下!稱我為王,奉我為主!
我是抱著如此崇高的理想,躲開了追殺的妖魔,在這偏僻之地佈置下僅剩的手段,汲取這片土地和偶然步入陷阱的母畜們的力量。
原本一切都在按照我的計劃進行,有條不紊,很多很多的傻子巫女排隊跳進了陷阱,我的力量在不斷攀升,我有信心,等一切就緒,能夠一躍成為領主甚至域主級別的妖魔王!
但是!媽的!
誰來告訴我,這個臭婊子是甚麼鬼啊?!
哪個傻逼教你的中和法陣!壞老子大計啊!!
臥槽!
法陣為夭楓汲取了龐大的力量,但也限制了他的活動,他只能安安靜靜的躺在那口靈柩里煉化妖力。
結果,因為月姚的違規操作,把一切都攪黃了,夭楓只能拼命留下一部分力量慢慢煉化。
這一刻,他多想讓這個壞事的女人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等等,這靈柩怎麼鬆動了?難不成是因為法陣的正反湮滅,誤以為完事收工了。
「……」
請問,弱小的我如何在強大的退魔巫女手上逃脫,在線等,挺急的。
不,也許,還有個辦法。
妖童一族的秘法,一生只能使用一次,雖然極其雞肋,但是現在,沒准正是它發光發熱的時候。
暗示,即無論實力,心性的強弱,都能一髮入魂的心靈暗示。
弱點也相當明顯,之所以說它雞肋,就是因為,他若是傷害被暗示的人,無論是她本人還是親友,只要讓她產生了強烈的違和感,暗示都會失效。
無視實力差距只是一個對視,便能絕對催眠一個強大的巫女,讓她立正挨打,作性奴學狗叫?
拜託,哪有那麼BUG的天賦,給我也整一個?
就在幽幽的燭光照進靈柩中,夭楓看到了那個想要一探究竟的巫女。
即便她防備有加,但在命運的指引下,第一時間,四目相對。
「姐姐,你是來救我的嗎?」
她徬彿陷入了糾結,甚至臉上浮現出痛苦之色。
夭楓大氣不敢喘,他也不敢保證從未用過的這招效果如何。一但失敗,他的下場也就注定。
好在,上天眷顧…
……
……
……
搜救隊陸陸續續的進出山洞,把慘敗的退魔巫女們從稀泥里撿出來,一個個裝箱拖走,接受治療。
當然,其中也不乏能夠自己下地走路的巫女,都是些實力出眾,身心堅韌之輩。
宮司大人仰著小臉,蓬松的狐狸尾巴微微晃動,她在認真履行宮司的職責,安撫詢問那些狀態還不錯的巫女們事情的始末。
南宮姐妹都還能站著,這點也在月姚意料之中。
「抱歉,宮司大人,身為南宮家的長女,我沒能保護您的女兒,反而自己落在了妖魔手裡。」
南宮冬雪有些受挫,垂著頭情緒低落。
「你不用自責,姚姚她看起來也好好的,你們盡力了。不過,你們知道是誰解決了這裡的妖魔嗎?」
南宮冬雪搖了搖頭,她很慚愧,被妖魔捕獲之後,心智蒙塵,對外界發生了甚麼一無所知。
月姚不僅竪起耳朵,偷偷看向這邊,這裡發生的事情,南宮冬雪不曉得,但南宮秋雨可是看的一清二楚。
「我…我也不知道,很抱歉宮司大人,我和姐姐一樣,都不清楚誰救了我們。」
南宮秋雨的回答讓月姚愣了愣,那個傢伙竟然撒謊了。無論她們之前是否互相看不順眼,此刻她心裡都有些寬慰。
她們向宮司大人行禮後便緩步離開了,南宮秋雨還故意輕撞了月姚一下。
「謝謝。」
只有月姚能夠聽到,唇角不自覺的微微彎起。
「你在笑甚麼?」
某人突然打岔,讓月姚一時間表情管理失控。
「你乾啥呀!嚇我一跳!」
原來是老媽過來了,她似乎已經詢問完了還能回答問題的巫女。宮司媽媽不捨得繼續勞累她們,她這人一向溫柔。
「我還想問你乾啥呢,他是誰?」
宮司媽媽一針見血的指向躲在月姚身後的男童。
狐妖?投靠人類的低賤母畜,我是你的主人!
當然,這些話夭楓只敢在心裡說說,他只求眼前這只不知道活了多久的狐妖,別認出他的身份。
「他是我在妖魔的洞窟里救下的孩子,我看他一個人很可憐,就帶在身邊了。」
月姚沒有察覺到一絲異常,腦海中關於夭楓的思緒都被以奇怪的方式梳理了一遍。
「但是,他是妖啊…」
「媽你不也是?」
宮司媽媽啞口無言,不可否認,她自己確實屬於妖魔。
那麼,外表和常人無異,也能夠與人交流的夭楓,在女兒眼中同樣是個身陷大妖虎口的可憐傢伙,這似乎也說的通,細皮嫩肉的妖魔,被強者分而食之,在妖魔中也不少見。
至於夭楓為甚麼會在塗壁這種特殊妖魔的洞窟里,以及他究竟是好是壞,隱瞞了甚麼,她只能慢慢發掘。
起碼現在,對於姚姚救下的這位妖魔小孩,自己這只狐妖,是沒有資格胡亂猜忌,妄加斷言的。
「夭楓是吧?我是姚姚的媽媽,也是現任的神社宮司洛芊姚,本名狐仙仙。既然你是姚姚撿來的,那就先住在我們家吧。」
她並沒有把夭楓太當回事,說到底,這孩子的實力一看就很弱,憑他目前周身散亂的妖氣來看,恐怕是連見習巫女也奈何不了,由自己來看管,肯定不會惹出甚麼亂子,就算想要作惡,也能第一時間解決掉他,而且……
姚姚許是懷揣著,想要把這個惹人憐愛的妖魔孩童帶上正途的心思……雖然她們從不妄圖讓妖魔與人類共存,但是像她這般以靈智見長的妖魔,融入人類社會,沒准也能夠洗盡鉛華,以誠相待也說不定。
「媽…媽媽?」
看到夭楓怯生生地叫自己媽媽,剛才的些許顧慮一時間被衝散了許多,狐仙仙彎下腰撫摸夭楓的腦袋,這感覺似乎回到了多年前領養洛神芊花和月姚的時候。
如今她們已經長大了,反而是自己經常被女兒摸頭殺。
「乖~以後我們就是一家人啦,媽媽會教育你作一個好人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