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墮落王女,不要再說愛我
這是一個舉國歡慶的日子,是為這個國家最受歡迎的人,國王的女兒所設立的節日。
「既然是為了我才設立的節日,就不能讓我歇會兒嗎?好累呀…」
身著妥帖的錦衣玉秀,這位王女剛剛結束了與民同樂的演說,此刻連站著的力氣都快沒了,一進臥室就癱倒在床。
「殿下,這是國王陛下為了您設立的節日,但更是為了使您能夠受到萬民敬仰,在未來更好的接手這個國家。」
女僕長不厭其煩的提醒王女,她肩負著這個國家的未來。
痴情的國王在王后去世之後,再也沒有生下新的子嗣,無論大臣們如何軟磨硬泡,甚至無數次把女人送到國王的床榻上,也沒能如願以償。
「本王的妻子只有一個!本王也只有多蘿西婭一個女兒!你們想篡位就儘管來,休想讓本王寵幸其他女人!」
在這位明君的威脅下,一眾大臣最終還是屈服了,比起讓國王留下新的子嗣這種不切實際的幻想,還是盡力去培養王女作為接班人比較現實。
於是,王女在還聽著侍女的睡前童話入睡的年紀,對冒險和勇者鬥惡龍抱有美好幻想的歲月,被迫開始了作為國家接班人的修行。
睡前小故事再也不是一個個天馬行空的奇幻之旅,而是歷代國王勵精圖治,發人深省的傳記。
多蘿西婭就在這種眾星捧月中成長,把對夢幻童話的憧憬埋在了心底。
……
沒有過多歇息,多蘿西婭便離開了床榻,即使身心都已疲憊,但她每日的繼承人修行還未結束。
咦?那不是…
王女駐足。
「庫洛,你怎麼回來了?」
她看到了曾經國內首屈一指的冒險者,如今也是自己的親衛隊長。可是前些時間,她記得這傢伙被委派去討伐魔族了,怎麼這就回來了?
「魔族撤退了,我很想念您,就沒有再做停留。」
庫洛這麼回答,卻讓多蘿西婭皺起了眉。
雖然他回來自己很高興,但是庫洛平時是不會說出想念自己這種話的,在她聽來已是怪異,在外人看來,這就是僭越。
不過也沒有指責甚麼,庫洛是少有的讓多蘿西婭感到舒服的存在,可能這也是因為從他的身上,看到了自己年少時對冒險的渴望……
……
「庫洛,這是第幾次了?」
多蘿西婭終於忍不住了。
她決定和自己這位護衛隊長好好的談一下。
如果一次可以稱為意外,那麼自從他回來後的這數個月里,每天都以一種讓多蘿西婭不自在的目光打量著她,與她交談也盡是說一些顯得曖昧的話,這很不正常。
「西婭,你在說甚麼?」
「你以前從來不會直呼我的名字。」
王女皺眉。
「那是因為…」庫洛眼神撲朔,想著藉口。
「你是有事相求嗎?不要隱瞞,說說看,我會盡量幫你的。」多蘿西婭關心的詢問。
庫洛愣住,王女好像並沒有往那方面想。不過,他也從其他人那裡聽說過,多蘿西婭從小就被立為王儲,所以對有些事情的感覺很是遲鈍。
或許他可以試試?
「西婭,我喜歡你。」
王女愣了一下,旋即回應。
「我也不討厭你。」
「不,我的意思是,我愛你,西婭。」
面對這突如其來的求愛,多蘿西婭宕機了,雖然她知道愛這個字所包含的意思,但從小就被掐斷了這方面念想的她,根本不知道如何應對。
對她而言,未來只會是坐上王位,然後挑選優秀的男人結合,誕下子嗣。
至於戀愛,也只存在於,她偶爾回憶起的童話之中。
「不不…你不能愛我…」
多蘿西婭一邊慌亂的揮手拒絕,一邊後退著,腳下突然踩空,整個人向台階下倒去。
「啊!」
雖然她也有學習魔法,強身健體也未落下,但是在這種情況下,都顯得捉襟見肘。
不過比她倒下更快的,是庫洛的手。
一把將王女攬入懷裡,他很好的履行了自己作為親衛的職責,沒有讓多蘿西婭遭遇一丁點的危險。
看著這張逐漸升溫,變的通紅的小臉,庫洛流露出綿綿情意,閉上眼緩緩吻向多蘿西婭。
至於懷中的兔子,不知所措的盯著索吻的庫洛,雖沒同意,但也未制止。
「住口!」
果不其然,這種時候總會有人打擾。
女僕長嚴厲的叫停了庫洛。
「護衛隊長,你這是想做甚麼?對殿下不敬,不怕被降罪嗎!」
庫洛頓時語塞,他也沒想到這種時候會被人看到,還是非常難纏的傢伙。
「我會稟報陛下,把你撤換掉的!」
「不…」庫洛低下頭,沒人看到他的表情,越發陰狠。
「不行!」讓兩人沒想到的,多蘿西婭竟然挺身而出。
「庫洛作為我多年來的護衛,對我有感情也很正常吧,只要讓他保證不再冒犯我,就放過他吧。」
不能撤換掉庫洛,作為自己的親衛,如果他因為這種事被撤換,那麼輕則被關進大牢,重則性命難保。
「可是,他想對您…」
「女僕長!難道你希望,我的魅力連一個在身邊待了數年的親衛,都征服不了嗎?!」
多蘿西婭耍起無賴,見她如此強硬,女僕長也只好作罷。
「庫洛,希望你牢記自己的身份,如果再有下次,無論殿下怎麼保你,我都會稟報國王,治你的罪!」
說完她就氣沖沖拉著多蘿西婭走了,而王女也沒敢再瞧庫洛一眼。
攥緊的拳頭逐漸松開。
還好,不需要面臨暴露的風險。
……
……
……
完蛋,大意了!
多蘿西婭被綁的結結實實,嘴裡也塞上了布團,被藏進運貨的木箱。
如果可以重新來過,她絕對不會選擇視察民情的時候,一個人走到市井小巷來。即使再怎麼強盛的國家,也難免有黑暗埋藏在陰影之下。
「老大,這個女孩真漂亮啊,我的老弟都忍不住翹起來了。」
「給老子按下去,蠢貨,就是因為她姿色這麼好,你才不能動她,不然差的價錢你給老子補?」
這伙人販子偷襲了多蘿西婭,如果正面對敵,她自認可以輕鬆解決掉這群垃圾,但這裡是他們的主場,沒有任何規則。
即使是多蘿西婭,也難以應對悄摸走上來,從四面八方伸來的繩子,和捂嘴的蒙汗藥。
多蘿西婭扭動身子,撞向箱子的內壁。
「你聽,這小妞還在掙扎呢。」
「越活潑越好,賣的時候也能講個高價。」
可惡,竟然把她當成一個貨物,這群不知死活的傢伙。
憤怒之余,多蘿西婭也開始對自己的命運擔憂起來。
在她出生時,教皇便稱其為天命之女,被神明庇佑,邪祟不可近身。
但是真當遇到這種危險的時候,她一個亭亭玉立的小姑娘,怎麼可能跟個神棍似的聽天由命。
如果…沒有躲著庫洛就好了。
自從那件事發生之後,她都在有意無意的回避著庫洛。而他只能遠遠的跟在多蘿西婭身後,確保她的安全。
不知道庫洛能不能找到自己救她出來,如果,如果她真的遭遇不測,那麼庫洛八成會被父王處死吧……
多蘿西婭有些傷感的想著,她還沒有跟庫洛和解。
庫洛只是一個愛慕著自己的護衛,這在她看來並沒有甚麼過錯,只是礙於身份,她沒辦法回應這份心意。
作為除去父王以外,相處最久的異性,多蘿西婭一直以來都把他視作可靠的大哥,但是自從幾個月前的那次示愛,她發現曾經略顯剛正木訥的庫洛,變的更有人情味了,這不免勾起了少女萌動的心思。
多蘿西婭不禁幻想起嫁人的場景,雖然白馬王子是庫洛,但是她可以保證,這只是因為除了庫洛以外,自己就沒有甚麼熟悉的男人的緣故,絕不是真的喜歡他!
……
「甚麼人!」
伴隨著一個同伙被丟進倉庫,在地上彈了幾下不省人事,這群人販子驚慌失措的叫喊。
「你們抓到的女孩,在哪裡?」
看到有幾個人販子悄悄的擋住一個箱子,庫洛拔劍出鞘,直指那個方向,怒吼道。
「給我滾開!」
賊老大眼見這傢伙來勢洶洶,掏出一把利刃捅穿箱子,露出半截白刃,聲色俱厲的警告庫洛「你敢再動一下,那女孩就要死在這裡了。」
嚇死我了…
多蘿西婭咽了口唾沫,那刀尖正對著她的眼睛,差點讓她背過氣去,沒想到這伙人販子竟然是這種亡命之徒。
「別動手!」庫洛也嚇壞了,他是來救人的,可不想帶著一具屍體回去。
「嗯?知道慫了?把劍丟過來,別耍花招!」
庫洛老老實實的照做,將劍哐當丟了過去。
看他那身高馬大的樣子,賊老大還是不放心,便讓手下盡情動手招呼他,既然對方繳械投降,那他也不介意再封個口。
咚咚…
多蘿西婭清楚外面的情況非常不妙,拼命的撞著木箱。
庫洛,你是不是蠢啊!知道會被要挾還敢一個人闖進來!
看到庫洛倒在血泊里,漸漸沒了氣息,那賊老大放下心來,一臉玩味的打開了箱子,拽起多蘿西婭,讓她欣賞這個因她而死的護衛。
庫洛…
西婭有些感傷的看著這個陪伴了自己多年的護衛,卻也哭不出來,似乎她對庫洛的感情也僅止於此。
賊老大撒開了多蘿西婭,放任她費勁的挪動身體到庫洛身邊。
餵…你就這麼死了嗎?明明我們還沒有和解呢。
王女倚在他的身上,不願相信。明明是曾經討伐過惡龍的傳奇冒險者,名聲甚至不輸勇者,就這麼死在這群垃圾的手裡,真讓人難以釋懷。
可就是這麼個生機全無的死人,在下一秒,翻身將多蘿西婭壓在身下,數把匕首從衣袖中甩出,釘在這些洋洋得意的綁匪頭上。
「唔…」
多蘿西婭愣神,這傢伙竟然把她也騙過了。
庫洛一屁股坐在地上,雖然他反殺了這群渣子,但是他身上的傷也是切切實實的,傷口處黑紅的鮮血汩汩流出,那群害蟲的刀刃甚至塗了毒。
唔唔唔!
示意庫洛取出堵住自己嘴巴的布團,多蘿西婭催促。
「快幫我解開繩子,我可以用治癒魔法!」
可是在等多蘿西婭釋放治癒魔法後,庫洛的臉色更加難看,雖然傷勢有好轉的傾向,但渾身冒出縷縷黑煙,讓她不得不停止施展魔法。
「怎麼會這樣!?」
她從來沒聽說過,治癒魔法會出現這種副作用。
「你堅持一下,我帶你去找御醫!」
「不用了。」
庫洛握住多蘿西婭的手「我的情況我自己很清楚,已經來不及了…」
怎麼這樣…
她空有如此尊貴的身份,卻連救了自己的人都保不住。
「西婭,你原諒我了嗎?」
「我就沒有生你的氣…」
「那你能答應我最後的請求嗎?」
「你說吧,我會盡我所能。」
庫洛眼中閃過一絲精光。
「我能否在臨死前,一親芳澤呢?」
「嗯??」
多蘿西婭瞪大眼睛,不可置信的上下打量庫洛,確認他的氣息真的在逐漸衰弱。
「你想…和我交…做…上床?」她換了好幾種說法,最後委婉的問。
「沒錯,我不想到了死神那裡再後悔。」
怎麼辦?
多蘿西婭陷入迷茫,於理,庫洛身為她的親衛,為她而死理所應當,不該要求她甚麼。
於情,她並不覺得自己愛庫洛,或者說她所受到的教育,就是為了國家付出一生,連擇偶都只是為了國家繁榮延續的手段。
但只是做一次而已…好像並沒有壞處,哪怕是以後與她結婚的對象,也無權責問她的處女之身被誰奪走,也不可能會質問她,因為這將影響王家的形象,必須要爛在肚子里。
但是,這些理由其實都不重要。重要的是,她對白馬王子的年少幻想,和庫洛臨死之際的請求,孰輕孰重。
一咬牙,多蘿西婭選擇了現實,那種完美的童話,終究只存在於故事中罷了。
褪下了裙子,多蘿西婭身上僅剩褻衣褻褲,她緊張的閉上眼睛,對庫洛下達了最後的聖旨。
「交給你了…」
庫洛心領神會,攬過多蘿西婭的身體,在她羊脂白玉的肌膚上留下自己的痕跡,只是生命的倒計時不允許他有過多前戲。
多蘿西婭還沒有進入狀態,就被他撕破了內衣,挺著龍頭鑽進了從間花蕊。
「啊啊好痛,嗚輕點,我還是第一次呀啊!」
多蘿西婭的叫喊並不能停止庫洛的動作,他必須爭分奪秒,劇烈的抽插讓她眉宇緊蹙,每一次撞擊都應和著她的慘叫。
處子的落紅沿著庫洛的陰莖流下,激發出汩汩黑氣,但這些多蘿西婭根本沒辦法留意,她現在正咬著庫洛的肩膀,抗議他粗魯的對待。
將多蘿西婭推倒在木箱上,雙手環過腿彎來回拖動,撞擊著交合在一起的性器。
然後又一把將她背過身去抱起來,挺立的肉棒再次捅進被白濁潤滑後的私處,小腹微微隆起,握住她纖細的腳腕,抬至肩上用力錮住,蜜穴裸露在外凸出一個小鼓包,多蘿西婭緊閉雙眼,不忍直視自己淫蕩的模樣。
「咿嗷!疼哦喔喔,我後悔啦!放開我嗚嗚…」
可惜這種任性的要求,即使她自己也覺得不會有絲毫作用,只會徒增他的情慾。
庫洛換著花樣肏弄多蘿西婭的肉穴,終於在他不懈的耕耘下,王女殿下暈了過去。
據西婭後來回憶,初次做愛是最糟糕的一次,她的身體完全沒有感受到快感,好不容易適應了這種強度後,她便沒了意識。
……
……
……
「西婭,你今天氣色不錯呢」
「嗯,西境的乾旱問題解決了,父王都在誇我呢。」
多蘿西婭開心的回應,解決旱災問題,無疑是一件君民同樂的喜事。
只是與她聊天的人,竟然是庫洛,他沒有死在那次意外中。
那時多蘿西婭沒有深究為甚麼庫洛傷勢痊癒,雖然心中有些許疑問,但是她並不覺得庫洛會背叛自己。
不過上述這些都是小事,現在他們兩個,可是一起隱瞞著一件大事……
「你見了國王陛下,那你有沒有…遵守命令呢?」
「討厭……」多蘿西婭目光躲閃,輕輕掀起這繡著百鳥朝鳳的錦繡裙擺,露出她潔白光滑的下體,沒有一絲遮掩。
庫洛不顧她的反對,給她剃了個精光。
從那以後,她再也沒有讓侍女貼身伺候過,以獨立為由遣走了身邊的侍女們,生怕在沐浴或更衣時,被發現甚麼異樣。
不過這也便宜了庫洛,隨時可以襲擊她。
「你怎麼沒有插上我給你的玩具呢?」
「要死啊你,我要是在父親面前露餡,你以為死的是誰!」
庫洛可惜的咋舌,也對,自己是有些張狂了。
不過嘴上不能軟!
「那你也是違反了約定,晚上穿好那套衣服,跟我出去散步,聽到了沒!」
「唔……真的要嗎?」
西婭很是擔心,再怎麼說,那套衣服也太……
……
入夜,一個人影牽著寵物離開了公主的閨閣。
多蘿西婭雖然嘴上說著不要,但到了晚上,還是老老實實的換上了這套情趣服,胸部和私處都被裁剪過,裸露在外,頭上帶著不知出自哪個酒館的狗耳發卡,乳頭和陰蒂挺立著,顯然已經身處發情的狀態。
因為她怕疼,而且考慮到容易暴露,庫洛也放棄了給她穿孔釘環的想法。
嗚…自從和庫洛做過一次之後,她感覺自己對性這方面的自制力一直在下降著,像這種露出扮狗的行為,她是無論如何都不應該做的。
但是每當庫洛半強迫的戲弄自己的身體,她很快就會變的唯命是從,任君採擷了。
「走快點,不然要被發現咯!」
庫洛催促道,雖然他看上去一點緊張都沒有,有的只是作弄西婭的壞笑。
在爬的又不是你!西婭氣憤,她的肚子里還存著庫洛剛剛射進去的幾發存貨呢,因為被堵住了穴口,上湧的尿意不得排解。
「喔啊咿咿!我快憋不住了,庫洛哥嗯啊…幫我取下來吧嗚嗚!」
在百般哀求下,庫洛從後面抱起西婭,抬起她的雙腿分叉開,羊脂白玉的下體一覽無余,做出一副幫嬰兒撒尿的姿勢。
多蘿西婭漲紅了臉,不停的抗議,但是在庫洛突然拔掉堵住蜜穴的棒棒後,多蘿西婭忍不住將體內的污穢一起噴湧而出。
「嗯啊啊哦哦哦哦哦!!」
不僅留在體內的白濁噴濺出來,小便也一齊失禁,西婭掩面嗚咽,恨不得鑽到地縫里去。
「西婭你真是個變態呢,竟然尿尿也能高潮,你浪叫的樣子太淫亂了。」庫洛在她耳邊取笑,好像他不對此負責一樣。
「嗚嗚…我不是,都怪你…」
竟然被調教成了這種淫蕩的身體,多蘿西婭不僅患得患失起來,生怕會招致惡果,但身體已經屈服在庫洛的淫威之下,她無法拒絕這種愛欲的教育。
也許是看出多蘿西婭的心思,庫洛將她轉過身來,親吻她的嘴唇。
「唔別…我那裡…髒啊…」她的下身還沾著些許尿液,但庫洛毫不在意。
「別擔心,無論發生甚麼,你都是我的公主。」
甚麼公主…就現在的關係來看,她最多算是個為庫洛排解性慾的性奴。
「已經…回不去了,你把我變成這種淫蕩的樣子,就給我好好負起責來啊……」
多蘿西婭把臉埋進庫洛的懷中,她累了,不想像條母狗一樣爬回去。
「睡吧,我們回家…」庫洛撫摸著懷中尤物,柔聲低語。
……
……
……
有段時間了。
多蘿西婭盤算著,最近這幾天,庫洛好像在忙些事情,都沒功夫拿她尋歡作樂了。
雖然沒有庫洛的監督,但是王女殿下仍然堅持著每日真空出席國議,這已經成了她的日常,如果不真空再塞上肛塞拉珠甚麼的,她就感覺空蕩蕩的,不過這些都被她算在了庫洛頭上。
不過就在離席前,有位大公向國王引薦了一位巫師。
「國王陛下,在下的職業是占星師,家有家規,請恕我不能以真面目示人。」巫師向國王行禮道。
那巫師是個女人,身影裹在標準的巫袍中,帶著面紗,身材姣好。
前凸後翹的……多蘿西婭不僅拿自己對比了下,雖然現在還比不了那種成熟的風韻,但是在庫洛的日夜揉捏把玩中,她的身體也發育快了很多,她有信心遲早會比這個巫師的身材還好。
似乎是覺察到王女的視線,那巫師轉過頭來,微笑著行了一禮,而國王也因為這巫師的懂事微微點頭欣賞。
「國王陛下,我族中長輩在臨終之際,為王國占卜,在混沌中窺得一線天機。」
「王國將要面臨一場浩傑,只有命星天啓的王女殿下,方可帶領萬民尋得生機。」
這句話一出口,很多人便沈下臉,多蘿西婭也面色不善的盯著這個巫師。
「哈哈哈哈哈!」
與眾人反應不同,國王放聲大笑。
「雖然我不認為有甚麼浩傑能擊垮我的國家,但如果說有誰是救世主,那本王的女兒絕對當仁不讓!」
女兒是最棒的!
更遑論多蘿西婭在治國之道與御民之理上的天賦和才情,甚至讓國師都贊嘆不已,驚為天人。
即使是她已經荒廢了的魔法,也到了大魔法師的水準。
因為多蘿西婭退學專心輔佐父王政事的緣故,皇家魔法學院的院長,身兼王國魔法公會首席之位的大魔導師,私底下跟國王來了次拳拳到肉的搏鬥,差點把西婭的父王打成豬頭。
但是聽著父親對自己大加贊賞,西婭羞愧的抬不起頭來,下意識地捂住真空上陣的私處。
抱歉啊父親,您的女兒並沒有那麼優秀,甚至會因為聽到您的繆贊而發情,肉穴都流出了淫靡的汁液……
「但是啊,」國王話鋒一轉,「本王只要還活著,就不會把守護黎民百姓的重任,壓到女兒的肩上!」
「歷代先王將這個富饒的國家寄託傳承於我,連先人都不懼天災魔禍,我們自然也有憑借自己的力量迎接浩傑的勇氣和信心,而不是一味的聽從預言和天意,靠一個還未成年的女孩出頭擋災!」
「好!陛下所言極是!」
「不愧是讓教廷俯首的千古賢王,我國必定繁榮昌盛吶!」
這國議上的眾多達官顯貴,無不拍手叫好,這不是阿諛奉承,而是發自內心的傾佩。
雖然國王並沒有為難巫師,但是那神秘女人也不見得開心,還是那麼古井無波,似乎連投去的目光都深陷進去,令人不敢直視。
「國王陛下,這些首飾還請您代賜王女殿下,這是我族的至寶,佩戴上便可匯聚天地運勢,增補命數。」
「這……」
國王露出疑色,看著她手上的飾品,不曉得這是何物。
身側的權臣爵爺們,也湊過來觀看,卻一個個的神情怪異,即便知道了也不敢崩出個屁來。
多蘿西婭只是稍微打量,便看明白了這東西的用法,無非是夾在乳肉上的兩點葡萄,還有私處的豆豆上,這三處以銀鏈連接,明擺著是一個情趣用品……
這東西能是祖傳的寶物?
多蘿西婭汗顏,類似的東西庫洛好像也送給她過,街市小作坊生產的…十幾銀幣一個。
不過這條銀飾的做工不錯,她還挺喜歡的,甚至呼吸都急促了幾分,看來等國議結束,就得找庫洛解決一下了……
有人看不下去,在陛下耳邊低語這東西的用途,數息過後,那張威嚴俊朗的面容就變的違和起來,紅中透紫,語氣變的讓人膽寒。
「不用,你費心了,來人,送巫師離開。」
他差點就說成送巫師進大牢了。
待巫師被請走後,他冷冷的環視四周,半響後憋出一句話來。
「念在她無意冒犯,我不治她的罪,但是如果你們誰再敢如此侮辱西婭,就別怪本王心狠手辣!」
眾人無不戰慄,多蘿西婭也打了個哆嗦,不由得對庫洛擔憂起來,怕是父王在位期間,她們都不可能名正言順的在一起了。
……
……
「你怎麼才來嘛!」
多蘿西婭嬌聲埋怨,今天在國議上積攢了好多情慾不得發洩,就等著庫洛回來寵愛她,結果這傢伙一天沒見著人影。
「嘿嘿,我有點事情…」
庫洛沒有過多解釋,就吻上了多蘿西婭的小嘴,她欲拒還迎的樣子,讓庫洛如痴如醉。
「對了,我送你個禮物。」
沒有急著開始下一環節,庫洛制止了多蘿西婭解他衣服的手,掏出一個精緻的小禮盒,示意她打開。
「哇你有心了…額……」
多蘿西婭打開了禮盒,只是她的反應,並不像庫洛想象的那般。
這……
「這是你買的?」西婭平復了下心情,沒有任何表情問道。
「啊…嗯…是啊…今天,在外面忙完看到的…就順手買回來了。」
多蘿西婭深吸一口氣,緩緩閉上眼睛。
「你究竟還要瞞我到甚麼時候?」
「沒…你在說甚麼呀?我瞞你甚麼了…」
庫洛矢口否認,那一瞬間露出的破綻被多蘿西婭盡收眼底。
唉……
她嘆了口氣。
一直以來,有很多次違和的感覺縈繞心間,她不想過問,不願理會。但這次,對方露出的馬腳太大了,大到即使她不相信,也必須問個明白。
「她…是不是交待的不夠仔細。」
多蘿西婭伸手拈起禮盒中的銀鏈,略帶苦悶的搖頭。
「她難道沒告訴你,我也看到了這東西嗎?」
父王沒有收下的這個物件,竟然通過庫洛的手再次送予自己。
她不需多想,因為事實就擺在面前。
「這……可能是正好長的一樣…」庫洛心虛,對方只是與他說了幾句其他的話,便把這個東西強塞給他。
「把這個給王女帶上。」
僅此而已,沒有多言,庫洛根本不知道這個東西,多蘿西婭已經見過。
如果對方知會一聲,他肯定會在多蘿西婭睡著後給她帶上,而不是傻傻的送給她,撞上槍口。
「別裝了…」
多蘿西婭揉了揉隱隱作痛的太陽穴,她有必要向庫洛問個清楚。
「你到底,在向我隱瞞甚麼?」
庫洛沒有說話,但沈默並不能解決甚麼,因為多蘿西婭已經做出了決定。
「你不說是嗎……那我幫你說。」
「你與那女人私下有所聯繫,她向父王獻寶不成,所以就讓你來把東西交給我。但是她沒有告訴你這件事,所以你才會傻愣愣的當做禮物送給我。」
「既然她沒有告訴你,那麼必然是因為她覺得對你來說,給我帶上這個東西是輕而易舉的一件事。」
有人知道她倆的關係,而且知曉她私下裡在庫洛面前的姿態何等卑微。多蘿西婭的心中,不由得升起遭人背叛的淒涼。
「你一直在向別人彙報與我的關係……沒錯吧?」
「在我們第一次做愛的時候,我為你施展治療魔法,卻讓你傷勢加重,但在我們交合後,你卻沒有了性命之憂……」
「再往前想,要數到你那次討伐魔族的時候,提前返回,然後對我示愛時起,對嗎?」
庫洛沒有反應,這也證實了,多蘿西婭的分析完全正確。
「你,不是庫洛,對嗎…」
多蘿西婭凝視著他,強迫自己不流下眼淚。
良久的沈默後,他終於做出反應。
「但是…但是我愛你!多蘿西婭!我們的感情是真實的,你難道感受不到嗎?!」
「愛我?」
好一個愛她……
哪怕充滿了謊言,她依然願意相信,但是……
多蘿西婭舉起那銀鏈,走上前去杵在他眼前。
早在剛剛接觸時,她就發現了這東西的異常。
「口口聲聲說愛我,那這個詛咒道具,也是為了愛我嗎?!」
魔力注入,那銀鏈上的數顆寶石散髮出詭異的光暈。
淚水不爭氣的滴落,她傷心的哭了。
「庫…洛!你究竟把我當做甚麼?是一個…任由你蹂躪玩弄的雌奴?還是你圈養的一隻下賤的母畜?!」
「嗚嗚唔…你說過…你說我是你的公主,全是騙我的!都是騙我的對不對!!」
她頭一次這麼吼他,聲嘶力竭,痛徹心扉。
「不……」
庫洛想要反駁,但是他的聲音掩埋在西婭淒厲的哭聲下,無從辯解。
也沒有資格辯解。
……
不知過了多久,待到西婭的淚水流乾,從放聲大哭變成了不斷抽泣,庫洛才湊上前去,想要安慰她。
「西婭,抱歉…我真的很愛你……」
「很愛?」多蘿西婭忍住了啼鳴。
「你還是不肯承認一絲一毫……那你對我的愛又能有多少份量?」
西婭低聲呢喃,黯然神傷,即便自己傷心至此,他還是要隱瞞下去。
「別讓我為難,西婭…」庫洛心裡也不是滋味,但他也有不能說的理由。
「為難?」這無疑點燃了她心中最後的一把火。
西婭愣了片刻,冷笑一聲。
「好啊,不為難你……給我帶上吧。」
將那銀鏈懟在他胸膛上,她眼中盡是對相思之人的絕望。
「不……我不是這個意思…」
庫洛慌亂道,他只是不想讓西婭繼續追問他的身份,但卻遭到了她的誤解。
這銀鏈剛剛散髮的詭異光暈,讓他都毛骨悚然,自然不可能再要多蘿西婭帶上。
「給我帶上!」
一聲嘶鳴,讓庫洛亂了神,從未見過多蘿西婭如此強勢的一面,他微微顫抖著手為西婭佩戴上這情慾的銀鏈。
被夾在敏感處,多蘿西婭不禁悶哼一聲,然後就看到這銀枷變成了環扣,鎖死在凸起的軟肉上。
「西婭……」庫洛不免有些擔心,生怕這東西會讓多蘿西婭立刻遭遇不測。
她向庫洛身側靠攏,踮起腳,在他耳邊輕語,下一刻,庫洛的身子僵住了,無法挪動分毫。
「我懷了你的孩子…本來想著,等瞞不住的那天再告訴你……」
多蘿西婭淒然慘笑,她有無數方式治庫洛的罪,也有無數方法逼問出他的秘密,但是她都沒有……
她選擇了最壞的方法,她要賠上自己和腹中孕育的生命,去懲罰庫洛的背叛。
一個暗紫色的淫紋,緩緩在她的小腹上浮現。
「西婭…我們,我們去找御醫…」
「出去…」
多蘿西婭下了逐客令。
庫洛還想說些甚麼,卻被她冷漠打斷。
「庫洛…主人?請你出去,我今天身體欠恙,恕不奉陪了。」
……
……
……
自從那日兩人決裂,已經過了許久。
多蘿西婭將手探進裙擺,騷弄著發癢的肉穴。
大概有兩…三個月了吧,她都沒有再與庫洛做過,而庫洛也很少出現在她的眼中。
小腹漸漸圓潤鼓脹,她清楚,自己快要隱瞞不住腹中孩子的事情了。
但這與她目前面臨的窘境相比,不值一提。
「這個文書,是誰遞交的?」
「回殿下,這是玉鱗城的城主和領地在那兒的侯爵大人一同呈遞的。」
……那兩人…是誰來著?
她不再細想,這已經不是第一次了,自從帶上那銀鏈之後,自己除了時常遭受高漲的情慾折磨外,記性也越來越差,忘記了很多東西。
但她沒有後悔過帶上這件附上了詛咒的首飾。
興許她早就瘋了,庫洛擅自偷走了她的心,又無情的把她摔碎。
她對這個國家來說並不是必需品,但是庫洛對她來說,卻是必需品。
或許自己該歇一歇了。
多蘿西婭這麼想著,在自己還沒有徹底喪失理智釀成大禍前,撂下挑子躲到一個沒人認識的地方自生自滅。
抱歉了父親,我沒能成為你心中期望的模樣,你會原諒我嗎?
甩開侍女攙扶的手,多蘿西婭跌跌撞撞的走出書房,她想在自己把這一切忘掉前,與父親好好的告個別。
那是……
多蘿西婭愕然的看著那個別具一格的身影。
是那個巫師,她與公爵在這王宮的一處顯眼地方,私下交談著。
「竟然敢明目張膽的在這裡密謀……我要揪出你們的狐狸尾巴…」
多蘿西婭莽撞的走過去,現在的她,早就不再是曾經運籌帷幄的王女殿下了,只是一個悲哀可憐的蠢笨女人。
「你們在謀劃些甚麼?!」
久等的人就這麼出現在眼前指責他們,巫女和公爵相視一笑,不僅出口貶損道。
「終於等到你了,愚蠢的公主殿下,不知道你的雌穴有沒有在發情呢?」
「無恥…我要把你們關進牢里!聖光分…啓…欸?」
多蘿西婭無助的捂住頭…她忘了,甚至連魔法都忘記了……
「哼哼,我們驚才艷艷的公主,也會有變成蠢豬的一天呢,黑暗禁牢!」
數條黑色觸手從陰影中探出,結成牢籠,將多蘿西婭囚禁其中。
「接下來,狂宴的終章,終於要開始了,哼~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