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答應錄像

「俊凱，你們坐辦公室的人，下班後首先放鬆的就是肩頸。」父親坐在了沙發邊沿邊說道，邊把手伸向小瑩潔白修長的脖頸，看來他是真的認真開始教俊凱按摩了。

父親帶著老繭的手開始輕柔的給夢瑩的脖子按摩，生怕自己的糙手弄疼了皮膚嬌嫩的兒媳，「小瑩，這力度可以不？」他關懷的問著。

「嗯，可以，很舒服。」小瑩側著臉，半闔著眼，一臉舒坦地應道，她徬彿忘記了此刻的場景，舒服感她嘴角浮起一絲愜意的微笑，任由那股輕柔而有力的按摩從肩頸處緩緩化開，她身體微微放鬆下來，陷進柔軟的沙發里。

公公指尖傳來的溫度恰到好處，力道綿長而均勻，每一下都精准地落在酸脹的位置。

「阿凱，你要不要試一下？」看到小瑩舒服的模樣，父親抬頭看著俊凱問道。

「不用，不用，呵呵。」俊凱連忙搖手說道。

「不上手跟著練，怎麼學得會呀。」父親像教徒弟一樣教導道。

「這樣吧，我用手機錄下來吧。」俊凱突然靈光一現，他眼睛一亮開口說道，說完，他都忍不住拍了拍大腿，臉上露出豁然開朗的笑容，這可不就是他本來想要的嘛。

之前俊凱就跟小瑩說過錄像的事，小瑩開始答應了，後面又說要跟父親商量一下再決定，之後每次他問小瑩，她都會支支吾吾起來，他猜到小瑩可能就沒有問父親，但他又怕露出破綻，讓小瑩猜到他早就裝好監控，故此不好迫切一直追問，此刻恰好可以看看父親和小瑩的反應。

「可…可以幺，小瑩？」父親沒有回答而是去問小瑩，他清楚這必須兒媳首肯才行。

小瑩聽到俊凱的話，就聰明的猜到了俊凱的目的，她內心也矛盾重重，一方面俊凱一直追問安裝監控的事，一方面她作為女人，被老公錄下自己與公公做愛的畫面，她作為一個女博士怎麼能放的開呢。

小瑩心裡清楚，俊凱眼下這個狀態，想要打消他這種想法根本不容易，這種念頭本來就防不勝防——念頭一起，就像藤蔓悄悄扎根，越是壓抑反而可能越瘋長。

她聽著他的語氣，知道此刻的俊凱正被某種衝動推動著。

她內心稍稍掙扎了一下，像有兩股細繩在拉扯：一邊是理智、矜持；另一邊卻是愛的柔軟。

「可以吧，小瑩？」俊凱也迫不及待地問道，他身體微微前傾，雙手不自覺地握緊，眼神里閃爍著急切的光芒，這話與其說是詢問，反倒帶著要小瑩答應的態度，徬彿早已預設了她的同意，只等她輕輕點頭。

話音落下，客廳里驟然只剩電視機傳出的聲響，那聲音忽高忽低，反倒襯得四下愈發寂靜。

暖黃色吊燈光暈如薄紗般籠罩下來，三人之間那片微妙的沈默，被烘得徬彿凝固了一般。

空氣里瀰漫著無形的張力，誰也沒有先動，只有牆上的影子微微搖曳。

終於，小瑩垂下眼簾，睫毛在光下投出一小片陰影，她輕輕嘆了口氣，那氣息悠長綿軟，徬彿把積壓在心底的猶豫，也隨著這口氣一同呼了出去。

她指尖無意識地絞著衣角，指節微微泛白，隨後她一咬牙，下頜線繃緊了一瞬，像是下定了某種決心。

聲音從喉間擠出來，帶著些許不穩，斷斷續續地應道：「行…行吧。」話音落下，她整個人徬彿往沙發里陷得更深了些，答應了俊凱後她突然感到一陣輕鬆。

「呵呵，好。」見小瑩答應下來，俊凱頓時喜形於色，嘴角忍不住上揚，眼中閃爍著喜悅的光芒。

一股熱流從心底驟然湧起，他興奮得雙手微微發顫，連呼吸都急促了幾分。

顧不上多言，他連忙從褲兜里掏出手機，指尖迫不及待輕觸屏幕，準備開始錄制，心裡滿是期待和激動。

俊凱小心翼翼調整好手機角度，反復確認光線與背景，直到攝像頭對準父親和小瑩、畫面清晰無誤，才深吸一口氣看向父親。

可父親遲遲沒有動靜，俊凱心底湧起一陣強烈的興奮，他知道此刻必須保持鎮定，於是強壓下內心的激動，故作平淡地對父親說道：「爸，可以了。」

「哦，哦，好。」父親這才從恍惚中反應過來，木訥地答應著，可當他抬起頭，目光落在俊凱那張興奮的臉上，要是還不清楚兒子的真實目的，那他這個在農村土里刨食幾十年的老漢就真是個傻子了。

那一瞬間，他也變得無所顧忌了，心頭也帶著幾分興奮，畢竟小瑩也答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