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初得煙蘿母,美母再獻身
「柳道友,昨夜的」教授「可還滿意?《碧綠訣》如今你已經習得並教授給林道友,想必已然知曉此訣的優弊特點。」
柳煙蘿俏臉微變,聲音壓得極低,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冷意:「章飛,你我之間已無瓜葛,今晚不准再碰我。否則……小心身首異處!」
章飛卻不以為意,只是聲音帶著陰險的笑意:
「柳道友,我昨日太過急色,竟然忘了把《碧綠訣》的隱患告知你了。這《碧綠訣》修為高的一方,雖然可以通過精氣和合賦予修為低者修為,但也可完全汲取低者的所有能力和修為。你也知道我是淫修,就靠這個讓女人自願成為我的爐鼎,通過採補女子來增強我自己的修為。其中玄妙,估計你已經在你兒子身上體會到了。而你不知的是,你昨夜與我交合時,我射入你體內的乃我修行百年才煉化出的」王精「。若以此精完成後續的陰陽合和,只會讓女子情根深種,最終徹底被我所控。經過一天時間,在你體內不停與我」王精「糾纏的子宮,怕是已經徹底沾染上了我的氣息。」說罷,竟然伸手直接攬住柳煙蘿的腰肢,將她拉進懷裡,大手隔著紗衣用力揉捏她那圓潤挺翹的肥臀,淫笑道:「你是否覺得,越來越離不開我、越來越想和我貼近、甚至產生想要與我交合的幻想?」
柳煙蘿嬌軀猛地一顫,眼中閃過強烈的震驚與憤怒。她試圖推開章飛的胸膛,聲音帶著壓抑的怒意:「放開我……你這個卑鄙小人!」
然而,就在她想要凝聚靈力反抗的那一刻,小腹處突然亮起淡淡的粉色淫紋。
那淫紋如活物般微微蠕動,一股詭異的酥麻熱流瞬間湧遍全身,讓她剛剛提起的靈力瞬間潰散,雙腿發軟,幾乎站立不住。
「怎……怎麼回事……我的靈力……」柳煙蘿俏臉煞白,豐滿的身軀輕輕顫抖。
她咬緊牙關,試圖再次反抗,卻發現身體越來越軟,那股從子宮深處傳來的奇異空虛感正迅速蔓延,讓她對章飛的身體產生了一種難以抗拒的渴望。
章飛見狀,笑得更加肆無忌憚:「看到了嗎?這就是」王精「的妙處。你現在越反抗,它就越會讓你情根深種。來吧,柳道友,別白費力氣了。」
他一邊說著,一邊粗暴地掀開柳煙蘿的紗裙下擺,粗糙的手指直接探入她那還殘留著我陽精的粉嫩蜜穴,兩根手指毫不客氣地摳挖起來。
「嘖嘖……裡面還留著你兒子的精液呢。」章飛故意將手指抽出來,上面沾滿了淡如白水的精液,在燭光下拉出淫靡的絲線。
他將手指舉到柳煙蘿面前,嘲笑道:「看看你兒子這點出息,精液這麼稀薄,數量又少,恐怕連讓女人受孕都難吧?難怪你這個當娘的還這麼緊致飢渴,昨夜才被我操了一次就濕成這樣。」
柳煙蘿羞憤欲死,雪白的俏臉通紅如血,卻因為淫紋的控制,只能發出壓抑的嗚咽:「住口……不准……不准你這麼說玄清……啊!」
章飛卻更加興奮,他將柳煙蘿推倒在床邊,就緊挨著我熟睡的枕頭旁邊,讓她側躺著面對著我。
他從後面跪著,分開她豐滿雪白的大腿,粗長的肉棒早已完全勃起,七寸多長、粗如嬰兒手臂,青筋暴起,龜頭紫紅碩大,像一根猙獰的熱鐵棍。
「昨日我教導得匆忙,沒有露出真正實力。今天,我就讓你連床都下不了,好好感受一下甚麼叫真正的男人。」章飛低吼一聲,握著粗長的肉棒,對準柳煙蘿那已經濕潤紅腫的蜜穴,腰部猛地向前一挺!
「噗嗤——!」
粗大的龜頭強行撐開層層緊致的嫩肉,整根沒入,直直頂到花心最深處。
「啊……!!!」柳煙蘿雪白的脖頸猛地後仰,發出一聲壓抑到極致的嬌吟。
她豐滿的身軀劇烈痙攣,圓潤挺翹的肥臀高高抬起,蜜穴死死收縮著包裹那根遠超我尺寸的粗長肉棒。
撕裂般的飽脹感與昨夜「王精」殘留的刺激,讓她瞬間陷入強烈的快感漩渦。
章飛開始凶狠地抽插起來,每一次都幾乎拔到只剩龜頭,然後狠狠整根捅到底,發出低沈而響亮的「啪啪啪」肉體撞擊聲。
柳煙蘿雪白豐滿的巨乳在劇烈晃蕩,粉嫩的乳頭早已硬挺如櫻桃。
她一隻手死死抓住床單,另一隻手則緊緊捂住自己的嘴巴,強忍著不讓自己發出太大的聲音,生怕吵醒就在旁邊的我。
「好緊……好熱……柳道友的騷穴簡直是為我量身定做的!」章飛一邊大力操乾,一邊伸手從後面握住她一隻雪白巨乳,用力揉捏拉扯,「比你兒子那根小雞巴強多了吧?看他射進去的那點稀薄精液,連給你潤滑都不夠。」
柳煙蘿淚眼朦朧,豐滿的身軀隨著猛烈的撞擊不斷顫抖。
她想要反抗,卻發現身體越來越軟,那股從子宮深處傳來的酥麻熱流正讓她逐漸情根深種,對章飛的肉棒產生了越來越強烈的依戀。
「啊……嗯啊……慢……慢一點……玄清……他就在旁邊……」柳煙蘿的聲音帶著哭腔,蜜穴卻越來越濕,淫水不斷被粗長的肉棒帶出,「噗嗤噗嗤」地濺落在我的枕頭和被褥上。
章飛越操越猛,他將柳煙蘿的一條豐腴玉腿抬高,換成更深的姿勢,碩大的龜頭一次次凶狠撞擊花心:
「叫啊,繼續叫給你兒子聽聽!讓他知道他最愛的娘親,其實是個被我大雞巴操得浪叫連連的騷貨!看你這騷穴,夾得這麼緊,是不是已經愛上我的大肉棒了?」
柳煙蘿再也忍不住,雪白的玉體猛地繃緊,豐滿的巨乳劇烈顫抖,蜜穴深處一陣陣劇烈痙攣,大股透明的淫水如同潮噴般狂湧而出,全部澆在了我的枕頭中央、被褥上,甚至濺到了我的衣角。
「啊?……不行了……又……又要去了?……!」
她高潮得全身抽搐,圓潤肥美的臀部不停顫抖,蜜穴痙攣著死死吮吸章飛的粗長肉棒。
蜜穴深處一陣陣痙攣,晶瑩的淫水混合著我的稀薄精液不斷從紅腫外翻的穴口溢出,順著雪白豐滿的大腿內側滑落,大片大片地浸濕了我的枕頭和被褥,也讓她小腹處的粉色淫紋更加清晰。
然而章飛卻沒有絲毫要射精的跡象。
他粗長的肉棒依舊堅硬如鐵,青筋暴起,猙獰地深深埋在柳煙蘿的蜜穴之中,龜頭死死抵著她敏感的花心,卻只是緩慢而有力地研磨著,並不急於衝刺。
「柳道友,這才剛剛開始而已。」章飛低聲淫笑,聲音帶著十足的得意與自信,「昨日我為形勢所迫,今天可不會這麼快就結束。我要讓你好好感受,甚麼叫真正的持久力……讓你知道,你兒子那三寸短小、幾下就射的廢物,和我完全不是一個級別。」
他一邊說著,一邊將柳煙蘿的豐腴玉腿扛在肩上,換成更加深入的姿勢,粗長的肉棒開始緩慢卻有力地抽插起來。
每一次拔出,都帶出大量黏稠的淫水和我的稀薄精液;每一次頂入,都狠狠撞擊在花心最深處,發出低沈而富有節奏的「啪……啪……啪……」聲。
柳煙蘿被操得嬌喘連連,雪白的玉體不斷顫抖。
她試圖反抗,但小腹處的粉色淫紋反而越來越亮,那股詭異的酥麻熱流正讓她逐漸無力,對章飛粗長肉棒的每一次撞擊都產生越來越強烈的依戀與渴望。
「哦哦哦……好爽!!!」章飛和柳煙蘿綁定的《碧綠訣》開始運轉,通過兩人交合處將的母親體內一股股粉色的靈力緩慢地傳送到章飛體內,他感受到靈力的迅速補充,便更加神采奕奕的猛猛操乾母親。
「啊?……嗯啊……太……太深了?……慢一點……玄清他……就在旁邊啊……」柳煙蘿沒有察覺異樣,死死咬住自己的手臂,眼角泛著淚光,聲音壓抑得幾乎要哭出來。
她的豐滿巨乳隨著猛烈的撞擊不斷晃蕩出誘人的乳浪,圓潤挺翹的肥臀被撞得蕩起層層肉浪。
章飛卻越操越起勁,他一手握住柳煙蘿一隻雪白巨乳,用力揉捏拉扯乳頭,另一隻手則伸到下面,一邊操弄母親的粉嫩的肉穴,一邊摳挖著她已經被操得紅腫的蜜穴口,將混合著淫水和我的精液摳出來,抹在柳煙蘿雪白的乳肉上。
「啊?……又……又要去了?……不行了……啊——!」
柳煙蘿雪白的玉體猛地繃緊,豐滿的巨乳劇烈顫抖,蜜穴深處劇烈痙攣,大股透明的淫水如同失禁般狂噴而出,全部澆在了我的枕頭、被褥,甚至濺到了床邊的地面上。
房間里瀰漫著濃烈的淫靡氣息。
章飛卻依舊沒有射精的跡象,他只是微微喘息著,換了個姿勢,將柳煙蘿抱起來,讓她面對著熟睡的我,自己則從背後操弄母親,粗長的肉棒從下向上凶狠地頂撞。
「看啊……你最愛的乖兒子就在你面前睡覺,而你卻坐在另一個男人的大雞巴上,被操得高潮連連……」章飛一邊大力向上頂撞,一邊伸手從後面揉捏她圓潤肥美的臀肉,「你的騷穴夾得這麼緊,是不是已經愛上我了?情根深種的感覺如何?」
柳煙蘿淚流滿面,卻無法控制自己的身體。
她雪白的玉體不斷上下起伏,豐滿的巨乳在沈睡的我的面前劇烈晃蕩,蜜穴被那根持久有力的粗長肉棒操得淫水四濺,不斷噴灑在我的被子上。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從亥時一直持續到子時左右。
柳煙蘿已經被操得神志恍惚,高潮了不知道多少次。
她的蜜穴紅腫不堪,卻依然貪婪地吮吸著章飛那始終堅硬如鐵的肉棒。
床單、枕頭、被褥,甚至我的衣角,都被她潮噴的淫水徹底浸透,濕潤黏膩一片。
「求……求你……玄清他……快要醒了……」柳煙蘿終於崩潰般低聲哀求,聲音帶著哭腔,任命般的沙啞的說道:「別……別在這裡了……去……去你的院子……慢慢來……我……我聽你的……」
章飛這才滿意地笑了笑,肉棒依舊深深埋在柳煙蘿體內,卻沒有拔出。他抱起她豐滿的玉體,低聲淫笑:
「這就對了……走吧,去我的院子,我要慢慢調教你這個當娘的騷貨,讓你徹底成為我的爐鼎。」
說完,他抱著柳煙蘿,從窗戶悄然離開,只留下一室凌亂不堪、布滿淫水的床鋪。
……
留影石中的畫面到此徹底結束。
可我卻依舊呆坐在桌前,整個人徬彿被抽去了靈魂,又像是被扔進了滾燙的岩漿之中。
全身劇烈顫抖,雙手死死握著那枚留影石,指節發白,指甲深深嵌入掌心,鮮血滲出卻毫無知覺。
「娘親……煙兒……這……這不是真的……」
我喃喃自語,聲音沙啞得幾乎不像自己。
腦海中一遍又一遍地回放著剛才看到的一切——娘親就在我熟睡的枕頭旁邊,被章飛那根粗長猙獰的肉棒凶狠地貫穿;她豐滿雪白的玉體不斷顫抖,高潮時噴出的淫水大片大片地澆在我的枕頭、被褥,甚至濺到我的衣角上;她被操得哭著哀求,卻又在淫紋的控制下逐漸被種下情根,最終為了不吵醒我,無奈同意跟著章飛去他的院子繼續被調教……
強烈的屈辱與心痛如同利刃般狠狠刺穿我的胸口。
我最溫柔、最溺愛我的娘親,我的師傅,我的道侶,竟然就在我身邊,被另一個男人操得高潮連連、浪叫不止,而我卻像個廢物一樣睡死過去,甚麼都不知道。
「為甚麼……為甚麼會這樣……」
淚水不受控制地從眼角滑落。
我的呼吸越來越粗重,胸口劇烈起伏,幾乎要喘不過氣來。
憤怒、痛苦、恥辱如潮水般湧來,讓我恨不得現在就衝出去找章飛拼命。
然而,與此同時,一股更加濃烈、更加病態的興奮卻從心底最深處瘋狂湧起。那種興奮灼熱得像岩漿,迅速吞噬了我的理智。
我的下身早已硬到極致,肉莖在褲子里高高頂起,前液不斷滲出,將內褲完全浸透。
那種看到最愛的娘親被別的男人徹底佔有、被操得欲仙欲死的畫面,非但沒有讓我徹底崩潰,反而讓我產生了一種前所未有的、扭曲到極致的快感。
我顫抖著將留影石小心翼翼地收進儲物袋最隱秘的角落,和上一塊放在一起,然後深吸幾口氣,努力讓自己的表情恢復平靜。
可胸中的暗潮卻無論如何也無法平息——既有想要立刻保護娘親、揭穿章飛的強烈決心,又有那無法抑制的、想要繼續看到更多、知道更多的病態渴望。
「不行……我不能再這樣被動下去了。」
我猛地站起身,眼神逐漸清明起來。
我必須盡快找到娘親,把這一切都告訴她。
我們一起商量對策,解除她身上的淫紋控制和修為鎖定。
我不能眼睜睜看著她繼續被章飛欺辱、被逐步掌控。
可與此同時,我的心底卻有一個細小的聲音在悄然響起:……如果……娘親繼續被章飛「教授」《碧綠訣》,我的修為會不會提升得更快?
這個念頭一出現,我就狠狠甩了甩頭,將它壓了下去。但那股綠色的暗潮,卻已經在我心底生根發芽,再也無法徹底抹除。
「娘親……我一定會保護你的……」
我低聲呢喃著,目光卻不由自主地瞥向儲物袋中那枚留影石所在的位置。
複雜的情緒如風暴般在我胸中翻湧——保護欲、愛意、屈辱、興奮……種種情感交織在一起,讓我對娘親的感情變得更加深沈,也更加複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