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為得功法,美母獻身
那是昨夜章飛暫住的別院內室,燭光搖曳,粉色的夜明珠將整個房間映得曖昧而淫靡。
柳煙蘿正站在房間中央,身穿那件貼身的綠色薄紗長裙,裙擺輕薄,隱約勾勒出她豐滿成熟的身段。
她臉色潮紅,呼吸略顯急促,豐滿高聳的胸部隨著呼吸劇烈起伏,將薄紗前襟撐得鼓脹欲裂,隱約可見兩點粉嫩的凸起在布料下悄然挺立。
她的眼神溫柔中帶著隱忍的羞恥與堅定的決心,貝齒輕咬下唇,似乎在內心反復提醒自己此行的目的。
章飛站在她面前,目光赤裸裸地掃過她的身體,下身那條粗長的肉棒早已完全勃起,隔著褲子高高頂起一個巨大的帳篷,龜頭處已微微滲出透明的前液,將褲子前端浸濕了一大片。
他呼吸粗重,眼中滿是壓抑不住的興奮與貪婪。
柳煙蘿的目光掃過他胯下那猙獰的凸起,俏臉瞬間湧起更深的紅霞。
她咬著下唇,聲音溫柔卻帶著一絲顫抖,輕聲開口:「……你答應我的《碧綠訣》,必須完整傳授給我。」
章飛喉結滾動,聲音低沈而充滿侵略性:
「當然。本法精妙之處在於陰陽和合,待我將此法玄妙之處一一展示,道友自是明白其美妙之處。不過,你若想學會,就得好好配合我……先脫衣吧。」
柳煙蘿嬌軀微微一顫,豐滿的雪乳隨之輕輕晃動。
她深吸一口氣,修長玉指緩緩抬起,解開了自己綠色薄紗長裙的系帶。
輕薄的紗裙順著她豐腴的身軀滑落,露出裡面僅剩的白色貼身肚兜與褻褲。
那對被束縛已久的豐滿巨乳幾乎要掙脫肚兜的包裹,雪白飽滿的乳肉溢出大片,深邃的乳溝在燭光下誘人至極。
平坦的小腹下方,白色褻褲緊緊包裹著飽滿的陰阜,隱約可見一絲濕痕。
章飛眼睛發直,粗長的肉棒在褲子里猛地跳動了一下。
他上前一步,大手直接復上柳煙蘿左側的豐乳,隔著肚兜用力揉捏。
那雪白綿軟的乳肉從他指縫間溢出,形狀不斷變形,粉嫩的乳尖迅速硬挺起來,在他的掌心下顫顫巍巍。
柳煙蘿貝齒緊咬下唇,喉間溢出一聲壓抑的輕吟:「嗯……」她雪白的脖頸泛起紅潮,豐滿的身軀微微顫抖,卻沒有推開他的手,只是低聲提醒:「記住……你答應過的……」
隨著系帶松開,綠色薄紗長裙從柳煙蘿肩頭滑落。
那具豐滿成熟、從未被其他男人觸碰過的處女玉體頓時完全暴露在燭光之下。
章飛低頭含住她左側的乳尖,隔著薄薄的肚兜用力吮吸,舌頭靈活地打著圈。
柳煙蘿的身體猛地一顫,圓潤挺翹的臀部不自覺地輕晃,褻褲間的濕痕迅速擴大。
她一隻手輕輕按在章飛肩頭,另一隻手下意識抓緊自己的裙擺殘片,內心湧起強烈的羞恥,卻又被母愛與決心強行壓下。
章飛一邊吸吮,一邊伸手向下,粗糙的手掌貼著她平滑的小腹滑入褻褲內,指尖觸碰到那從未被他人碰過的粉嫩花穴。
柳煙蘿嬌軀劇震,豐滿的雙腿微微併攏,卻又在下一瞬無力地分開,任由他的手指在濕滑的穴口處輕輕摩擦,撥弄著那顆逐漸腫脹的陰蒂。
「已經這麼濕了……」章飛低喘著抽出手指,上面已沾滿晶瑩的蜜液。
他將柳煙蘿推倒在床上,粗暴卻又帶著技巧地扯掉她的肚兜和褻褲。
那對雪白豐滿的巨乳徹底彈跳而出,在空氣中晃蕩出誘人的波浪;粉嫩無毛的白虎穴口已完全濕潤,晶瑩的淫水順著股溝緩緩流下,映襯著處女膜隱約可見的薄薄粉紅。
章飛脫掉褲子,露出自己粗長的肉棒。柳煙蘿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了章飛胯下那完全暴露的猙獰之物上。
那根肉棒……好大。
足有七寸多長,粗如嬰兒手臂,表面青筋暴起,像一條猙獰的怒龍般高高昂起,紫紅色的龜頭碩大腫脹,馬眼處正不斷滲出晶瑩透明的前液,在燭光下閃爍著淫靡的光澤。
它正微微跳動著,散髮著濃烈的雄性氣息,比她想象中任何男人的陽具都要粗壯、都要可怕。
柳煙蘿的嬌軀猛地一顫,雪白的俏臉瞬間湧起滾燙的潮紅,心跳如擂鼓般狂亂起來。
「天啊……怎麼會這麼大……這麼粗……玄清他……乖兒子他的……根本無法相比……」柳煙蘿不是沒見過男性的肉棒,穿越前她與自己的兒子、自己的道侶有過幾次的交合,但玄清的肉棒也就三寸多點,完全不能和她看到這只相提並論。
她貝齒死死咬住下唇,幾乎要咬出血來。
豐滿高聳的胸部劇烈起伏,粉嫩的乳尖在空氣中悄悄挺立。
雙腿之間,那未經人事的粉嫩花穴竟不受控制地輕輕收縮,一股溫熱的蜜液緩緩溢出,順著雪白的大腿內側悄然滑落,浸濕了身下的床單。
既羞恥,又……隱隱有一絲從未體驗過的空虛與顫慄。
「好可怕……這麼粗的一根……真的能全部……插進來嗎?會很痛吧……可是……為了玄清,我必須忍住……必須讓他得到完整的《碧綠訣》……」
柳煙蘿的眼神微微恍惚,溫柔似水的眸子里水光盈盈。
她強忍著將雙腿併攏的衝動,內心卻一遍遍默念著夫君的名字,用那份深沈到極致的母愛與妻愛,壓下心中翻湧的羞恥與慌亂。
章飛的呼吸明顯粗重起來。
他俯身壓了上去。
大手毫不客氣地握住她一隻雪白巨乳,用力揉捏起來,五指深深陷入那豐軟彈性的乳肉中,形狀被捏得不斷變形。
另一隻手則探到她雙腿之間,粗糙的手指分開那粉嫩的處女陰唇,輕輕按壓著那顆小小的陰蒂。
「唔……」柳煙蘿嬌軀猛地一顫,貝齒緊咬下唇,發出壓抑的細細嗚咽。
她豐滿雪白的雙腿本能地想要併攏,卻被章飛強行分開,圓潤挺翹的肥美臀部不安地扭動著。
章飛低頭含住她另一側的粉嫩乳頭,用力吮吸啃咬,舌頭靈活地繞著乳頭打轉,同時手指在她的處女穴口緩緩摳挖,帶出更多晶瑩的淫水。
柳煙蘿的蜜穴極為緊致濕熱,處女膜清晰可見,那層層疊疊的嫩肉緊緊包裹著入侵的手指,蠕動著吮吸。
「柳道友的奶子又大又軟,居然還是完璧之身,太令我驚訝了!這處女穴也緊得驚人……真是極品。」章飛抬起頭,喘著粗氣贊嘆道,眼中滿是征服的興奮。
他挺著那根粗長猙獰的肉棒,在柳煙蘿濕潤的穴口來回摩擦,用碩大的龜頭不斷擠壓那緊閉的粉嫩穴口,卻沒有立刻插入。
柳煙蘿胸前兩團雪白巨乳被揉得不斷變形,乳頭早已硬挺充血。
她雪白的肌膚泛起大片粉紅,呼吸越來越急促,豐滿的身軀輕輕顫抖,卻仍強忍著羞恥,低聲提醒道:
「章飛……你……你別忘記傳我功法……我才會……才會好好配合你……」
章飛淫笑著加快了手指摳挖的速度,同時用龜頭繼續摩擦她的陰蒂,聲音帶著明顯的情慾:「放心。此訣之精妙,待我的陽精射入你體內後,會自然引導功法在你經脈中運轉一周天。你只需專心感受、好好侍奉我,便能逐漸領悟。」
說完,他低下頭更加狂熱地吮吸著她的巨乳,雙手則不斷在柳煙蘿豐滿的身軀上游走,揉捏著她柔軟的腰肢、圓潤的肥臀和大腿內側的嫩肉。
柳煙蘿的處女蜜穴在持續的刺激下,淫水越流越多,順著雪白豐滿的大腿根不斷滑落,將床單浸濕了一大片。
章飛粗重的喘息聲越來越急促,他跪在床上,分開柳煙蘿修長豐腴的雙腿,那根粗長猙獰的肉棒已經完全勃起,表面青筋暴起,猙獰的龜頭在娘親濕潤的穴口來回摩擦,碩大的頂端一次次擠壓著那粉嫩緊閉的處女陰唇,帶出更多晶瑩的蜜液,隨時準備破開那層象徵純潔的處女膜。
柳煙蘿雪白的玉體輕輕顫抖,豐滿高聳的胸部劇烈起伏。她貝齒緊咬下唇,溫柔似水的眸子里水光盈盈,雙手死死抓著身下的床單。
章飛腰部猛地向前一挺,粗大的龜頭緩緩擠開那層層緊致的處女嫩肉,頂破了象徵純潔的薄膜,一寸寸沒入娘親從未被他人觸碰過的極品肉壺之中。
「啊……!」柳煙蘿發出一聲帶著痛楚的嬌吟,雪白的玉體猛地弓起,豐滿的巨乳劇烈晃動。
那層薄薄的處女膜被粗暴撕裂的劇痛瞬間襲來,讓她下意識地想要併攏雙腿,卻被章飛強壯的身軀死死壓住。
好痛……
柳煙蘿的眼角泛起淚光。
這撕裂般的痛楚遠超她的想象,與記憶中和玄清初次結合時的感受完全不同。
那時,玄清溫柔而小心,她幾乎沒有感受到多少疼痛,只有滿滿的愛意與溫暖的充實感。
可現在,這根遠比玄清粗壯、滾燙得嚇人的肉棒,卻像一根燒紅的鐵棍般強行撐開她最嬌嫩的甬道,撕裂處女膜的痛楚直衝腦海,讓她豐滿的身軀忍不住微微痙攣。
章飛卻不管不顧,繼續挺腰深入。那粗長的肉棒一點點撐開她層層疊疊的嫩肉,最終狠狠頂在了最深處的花心之上。
隨後,密集而響亮的「啪啪」肉體撞擊聲在房間內回蕩起來。
章飛開始凶狠地抽插,每一次拔出都帶出晶瑩的淫水混合著淡淡的落紅,每一次頂入都深深撞擊在娘親的花心,讓她豐滿的身軀不斷顫抖,圓潤的臀肉被撞得蕩起陣陣誘人的肉浪。
「嗯啊……啊……」柳煙蘿的聲音帶著哭腔,卻越來越壓抑不住那異樣的愉悅。
疼痛漸漸被一種奇異的熱流取代——隨著章飛的每一次深入,一股濃烈而精純的綠靈之氣順著交合處瘋狂湧入她的體內。
那綠靈氣如無數細小的碧綠溪流,先是匯聚在子宮深處,隨後沿著她的任督二脈快速游走,衝刷著經脈中的每一處竅穴,所過之處都帶來一股酥麻而舒爽的暖意。
綠靈氣游走得越來越快,從下丹田直衝中丹田,再向上直奔上丹田,在她體內形成了一個完整的周天循環。
每循環一次,那股綠靈氣便壯大一分,與她自身的木屬性靈力相互交融、相互滋養,讓她原本有些壓抑的修為隱隱有鬆動的跡象。
「啊……好奇怪……裡面……好熱……」柳煙蘿雪白的脖頸後仰,發出壓抑的嬌喘。
她能清晰地感覺到,那股碧綠色的靈力正隨著章飛的抽插不斷被注入、運轉,像一條條活過來的碧綠小蛇,在她豐滿的身軀內四處游走,最終又重新匯聚到花心處,化作更加強烈的快感。
我整個人如遭雷擊,死死盯著虛空中的畫面,心臟狂跳,幾乎要從胸腔中蹦出來。
「娘親……煙兒……這、這怎麼可能……」
強烈的屈辱與心痛幾乎要把我撕裂開來。
那是我最溫柔、最溺愛我的師傅與母親,此刻卻在另一個男人的身下,被那根粗長猙獰的肉棒徹底貫穿、佔有。
她豐滿雪白的玉體正為別人顫抖著綻放出最淫靡的風情,那本該只屬於我的處女肉壺,正被完全撐開、蹂躪。
可與此同時,一股前所未有的、灼熱而下賤的興奮卻從心底最深處瘋狂湧起,像滾燙的岩漿般衝刷著我的理智。
我的下身早已硬得發痛,肉莖高高頂起衣袍,前液不受控制地不斷滲出,將內褲完全浸透。
那種興奮,強烈得近乎病態。
看著娘親被章飛壓在身下,被操得嬌喘連連、婉轉承歡,我卻感到一種扭曲到極致的快感。
心魔在瘋狂叫囂:這就是你想要的……看著最愛的娘親被別的男人用肉棒傳授雙修功法……看著她被操到高潮……
畫面中,章飛猛地加快速度,低吼著將肉棒深深頂入娘親最深處。
隨著一聲悶哼,他身體劇烈顫抖,大股滾燙濃稠的陽精猛地噴射進柳煙蘿的子宮深處。
幾乎在同一瞬間,娘親雪白的玉體猛地繃緊,發出了一聲壓抑到極致的長吟,整個人劇烈痙攣,高潮的浪潮將她徹底吞沒。
那股濃烈的陽精中蘊含的綠靈之氣如決堤的洪水般爆發,在她體內瘋狂游走,沿著周天經脈反復衝刷、提純,最終化作精純的修為之力,讓她原本因為穿越而被壓制的境界竟然又有提升的跡象。
娘親腦子一片空白的體會「成人之美」時,章飛卻含著笑意拍了拍她的屁股,「柳道友,我注入的精氣萬萬不可浪費呀。跟著我的精氣,走上一周天,便是我那《碧綠訣》真正的不宣之秘。」
娘親這時才回過神來,沒來的及訓斥他的無禮,便緊閉雙眼,將精力投射到內視之中。
那一刻,我清晰地看到,一縷縷碧綠色的靈力從兩人的交合處亮起,順著娘親的陰道湧向子宮,然後四散到子宮內壁、甚至是輸卵管,逐漸變成淡淡的粉色,形成散髮著淫穢光芒的淫紋,浮現在娘親的小腹處。
這一異象持續了沒兩分鐘,光芒便悄然消散。
娘親緩緩睜開眼,一道粉色的異芒一閃而逝。
她拂手一推,瞬間將還趴在她身上的章飛擊飛出去,直到撞到床對面的牆上才停下來。
她緩緩從床上坐起身,動作優雅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
先低頭看了眼自己小腹,冷哼一聲運用靈力把體內令她厭惡的骯髒精液逼出體外。
淡淡的粉色淫紋已經隱沒在肌膚之下,只剩下一絲若有若無的暖意在體內流轉。
她沒有多言,伸手取過衣裙,一件件穿戴整齊。
水綠長裙貼合著她豐盈的身段,腰帶輕輕一束,便將那玲瓏曲線重新遮掩得嚴嚴實實。
長髮也被她隨手輓起,用玉簪固定,竟然平添了幾分平日里沒有的高貴冷艷的氣質。
只有眸中偶爾閃過的粉色異芒,昭示著剛才的一切並非幻覺。
章飛被她一掌擊飛後,勉強從牆邊爬起,身上還殘留著激情余韻。他望著她,眼中既有滿足,又帶著一絲惶恐。
「道友……」
「閉嘴。」她的聲音冰冷如霜,目光直直盯住他,「今天的事,你給我爛在肚子里。尤其是玄清那邊,一個字都不准提。若是敢洩露半句……」
她抬起手,指尖凝聚出一縷碧綠中帶著點藍色的靈力,那靈力在空氣中化作細小光鏈,瞬間纏上章飛的脖子。
光鏈看似柔弱,卻帶著刺骨寒意與殺氣。
「我會讓你生不如死。」她一字一句道,聲音低沈而充滿殺意,「不只是肉體折磨,我會用秘法鎖住你的靈根,讓你日夜承受經脈逆流的痛苦;讓你在慾火中日夜煎熬卻永不能釋放;甚至讓你在玄清面前跪下,親口承認自己是個畜生……你可明白?」
章飛喉嚨發緊,感受到光鏈傳來的威脅,額頭冷汗直冒,連忙點頭:「我明白我明白……絕不敢洩露給玄清兄弟……」
她這才收手,光鏈悄然消散。最後冷冷瞥了他一眼,轉身走向房門,背影決絕而高傲。
「記住你的話。若是哪天我發現你有異動,後果你自己掂量。」
說罷,她推門離去,只留下一室凌亂的床榻和空氣中尚未散去的曖昧氣息。
留影石在此時戛然而止。
我的呼吸越來越重,雙手死死握拳,指甲嵌入掌心卻毫無知覺。
下身那根被心魔刺激得異常敏感的肉莖,竟在沒有任何觸碰的情況下,猛地跳動了幾下,差點當場射出。
我呆呆地站在原地,久久無法回神。
胸口劇烈起伏,眼中閃爍著複雜到極致的光芒——有震驚、有屈辱、有心痛,卻更多的是那無法抑制的、越來越旺盛的興奮與渴望。
心魔的種子已經深深扎根,我顫抖著將留影石小心翼翼地收進儲物袋最隱秘的角落。然後深吸幾口氣,努力讓表情恢復平靜。
娘親很快就要回來了。
今晚,她要回來傳我的「雙修法訣」估計就是《碧綠訣》,我絕不能讓她看出任何異樣。
想到這裡,我的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
既隱隱期待,又感到無比複雜。
那股綠色的暗潮,正在我心底悄無聲息地翻湧,越來越洶湧,越來越難以遏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