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重新轉動的齒輪

「哎呀！真是傷人……不過，我倒是很喜歡用你用過的東西。」

這話中有話，那輕浮挑逗的語氣讓Q一陣無語，J把仿生陰莖放回身體里，享受片刻以後才問道：「說吧！這次至高議會派你來做甚麼？」

「大費周章混進來這裡，是為了取得一些你沒有能力調查的情報。」

「原來如此。」

「這樣就懂了？」

「你是來搶我飯碗的。」

「唉！」

Q放棄溝通，從手中拉出一條傳輸線，直接插進J脖子後方的插槽中，把可分享情報都傳給對方，兩人的瞳孔正不斷閃爍光芒。

幾分鐘後，J的表情逐漸變得難看。

直到Q把傳輸線收回去，她才一臉難以置信，抱怨道：「你知道，為了甩掉DCUPD，我把長期合作的幫派當作誘餌，他們幫主現在大概氣炸了。」

「喔……我不知道，這事情很嚴重嗎？」

「還有更嚴重的，警方連鎮暴騎兵隊都出動了，這代表他們高層明白，這不是一樁普通的毒品走私案，現在整個德賽爾城的警察都在找我們。」

「事情好像變得很棘手。」

「至少在風頭過去以前，我不能隨便離開貧民區。」

「也就是說……」

「也就是說，接下來的事情，你得自己想辦法。」

Q轉頭望向市中心那些泰坦巨樓，忽然陷入沈思之中，她忽然意識到這次任務並沒有想象中那麼簡單，沒有J的幫忙，本就不容易的行動更是難上加難。

「也不用急著失望，相關情報和門路我還是能提供，我在黑市裡有認識一些朋友，他們也許可以幫你不少忙。」

「能信任嗎？」

「不能信任，但是非常可靠。」

「你要不要聽聽自己說的話有多麼難以理解。」

「他們對於客戶的事情不會多問，只要拿得出錢就能夠幫你擺平一切難題，不管是情報、假身分、違法改裝，在黑市裡都能夠弄到。」

「J同志，你對朋友這個詞，是不是有甚麼誤解啊？」

「不要在意那種細節。」

眼看Q再次陷入沈思，J又問道：「還有甚麼問題嗎？」

「是有個小問題。」

「說吧！」

「我沒有錢。」

兩人對視，沈默了片刻。

這次輪到J陷入沈思，她思來想去，很快就想到了一個好方法。

「我知道了！」

「一定是餿主意，唉！說來聽聽。」

「你可以到黑市的紅燈區里去打工，相信我，那邊賺錢很快，每天只要把腿打開，趴著把屁股抬高讓客人發洩性慾，就有源源不絕的能源可以販賣到網路上，怎麼樣？不錯吧！」

「你試過？」

「沒有，我只是覺得很適合你。」

「你再多說一句試試，信不信等一下我把你的充能設備折斷？」

「別那麼衝動！就是開個玩笑而已，幽默感是忘在祖國忘了帶出來喔？」

J一隻手在半空中划了幾下，眼前出現一個只有自己能看見的介面，飛快輸入數字和驗證資料，不用幾分鐘時間就匯了幾萬塊給對方。

「這點錢應該夠你用，先拿去搞個假身份。」

「感謝你，這些錢總有一天會還……」

「不用還我。」

「我不想欠你人情。」

「真那麼在意的話，不如放棄怎麼樣？」

Q並沒有回答這個問題，J也收起自己的嘻皮笑臉，換上一副嚴肅面容繼續說道：「就為了復仇，總是接這種危險等級高的任務，一次次將自己置於險境，總有一天你會因此付出代價，這值得嗎？」

「這不值得。」

「那你……」

「值不值得根本不重要，那是我存活至今的意義。」

「好吧！懶得勸了，祝你好運。」

J隨便地揮了揮手，就像在驅趕臭蟲。

「感謝你的協助，J同志。」

從棺材里拿出一套男裝穿上，Q簡單變裝以後便徒步離去。

此時J並不知道，Q的到來，將會讓凝滯不前的命運齒輪重新轉動，本應微不足道的火苗，將燃盡屈辱與仇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