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難怪紫羅蘭會有遠近馳名的｀劍姬’稱號，龍威不由得衷心地贊賞

龍威用惋惜的口吻說：「這是不可能的，零亞早已來到了凡人所能抵達極限的實力，之後不管如何的努力都不可能再百尺竿頭更進一步，畢竟他再往前邁進的話就是跨越天地法則的限制，就此超凡入聖成為神祇了。」

聽到少年的回答之後碧莉絲不免大失所望，原本所懷抱著一線小小的期待也隨之破滅開來。

不過對於這個殘酷的現實其實她和零亞也早有了心理準備，要是龍騎士真的有方法解決這個困境的話，那麼五千年來人類就不會只有祂一個神祇了。

「不過這不代表我沒有方法只能束手無策，的確是有讓零亞?烈昂超越天生人類血源限制的手段，但是除非……」

這一番話讓原本已經死心的碧莉絲和零亞兩人不禁又有了希望，連原本總是冰冷的眼神都開始熾熱起來凝視著龍威。

沈吟了一會後龍威開口說：「這件事還是日後再來詳細討論吧！畢竟這可是牽涉到亞特蘭提斯法則的問題，並不是那麼容易地解決，而且我也必須先確認一下到底黃金聖血的效力以及後遺症是甚麼，因為第一個被迫成為試驗者的對象看起來似乎和以往一模一樣沒甚麼不同。」

講完之後龍威仔細地打量了身旁的紫羅蘭公主，雖然清澈的眼神中並無任何的奇怪含意在，不過被少年如此盯著看這位公主還是感到不好意思，白玉般的臉蛋微紅了起來。

皇帝所講的話實在是高深莫測，縱然碧莉絲和零亞這兩人都是才智遠超常人，但是在不明白前因後果的情況下，自然也是感到一頭霧水。

不過既然龍威會這樣講那麼就代表他並不是完全沒辦法，零亞的心中自然是湧起了強烈的喜悅，但是在冷靜的自制力下臉上完全看不出異狀。

在場的眾人中惟有紫羅蘭明白龍威話中的意思，當初莉莉絲也說過龍騎士的黃金聖血除了可以活死人療絕症外，還有一些意想不到的奇妙作用在，想必他就是在指這一點。

但是接下來龍威在她耳邊所講的話連紫羅蘭自己都被弄得糊塗了。

「陛下！可是……」

聽完內容後向來對龍威的要求百依百順的紫羅蘭，這次難得的猶豫了起來。

少年笑著說：「是對自己的劍術沒信心嗎？」

「也不是，但是我怕對方誤認為這是戲弄的舉動就不好了，畢竟是立下赫赫戰功的軍人身分，零亞卿應該不會喜歡進行這無意義的事情。」

紫羅蘭露出為難的神色出來。

「這倒也是，看來是我的思慮有些不周了。」

由於此刻是皇帝和他國公主的對話中，雖然隱隱約約覺得這兩人的談話似乎是跟自己有關，不過礙於禮節零亞也不敢開口講話。

但是碧莉絲就沒有這層顧慮了，直言不諱的問說：「如果能為陛下效力的話不管是我還是零亞?烈昂少將都極為樂意，就算是再不合理的命令都決不會有任何的推托。」

這位軍姬的講話依舊跟以往沒變簡直一板一眼，完全是軍事化的口吻。

「也沒甚麼，只是我想印證一下自己心中的猜測是否正確，所以要讓紫羅蘭公主和這位零亞少將來場切磋比試而已。」

龍威淡淡的說。

紫羅蘭有些擔心的看著這位有著一人旅團美譽的白髮青年，深恐他露出忿忿不平的神色來。

零亞?烈昂在神聖人類軍事帝國與聖獸王國的戰爭中立下赫赫功績，這個令人贊嘆的成就絕非是浪得虛名，能夠在這麼年輕的時候就創下如此輝煌的戰功，將來在人類的歷史上必有他的一席之地。

雖然人族龍騎士以下第一強者的美譽有可能略為誇大其辭，但是必有幾分真實性在，否則不可能連軍姬碧莉絲都對他另眼看待，特地帶來香格里拉央求身為皇帝的龍威設法解除那道無人可跨過的天地枷鎖。

紫羅蘭的劍術就算再高明，也不可能是這位憑一己之力擊潰五千名獸人精銳部隊強者的對手。

她擔心零亞會不會誤以為龍威覺得自己的名聲誇大不實，所以才會有這場御前比試來驗證一下。

不過對於零亞來講皇帝的命令是絕對的，在人族而言等同守護神般的龍騎士是號令既出天下莫敢不從，即使心中滿是疑惑，零亞還是脫下披風拔出裝飾用的配劍。

別說是一場區區的比試而已，哪怕龍威命令自己去完成一件必死的任務，他也絕對不會有任何的遲疑馬上就去執行。

紫羅蘭也將已經收起來的武器重新從劍鞘拔出，冰冷的鋒刃在夕陽的照耀下閃爍著銳利的鋒芒。

碧莉絲的柳眉略皺似乎有些擔憂的樣子，說：「雖然知道陛下的此舉必然有所深意在，但我不禁感到擔心怕事情會發生難以預測的發展。」

「碧莉絲殿下擔心甚麼？」

龍威平靜的回說。

「高手相爭的情況下要是紫羅蘭殿下不慎受傷的話，相信絕非陛下所樂見，但是接下來在激烈的戰鬥中恐怕零亞也無力顧慮到此事。」

為了避免讓紫羅蘭覺得自己小瞧了她而感到不悅，所以碧莉絲用較為含蓄的口吻這麼說。

紫羅蘭的劍術已經達到爐火純青的地步，但相較零亞?烈昂而言畢竟還是有著不小的差距，若在這場比試中落敗受傷的話，恐怕香格里拉的大臣們必會向神聖人類軍事帝國興師問罪。

而零亞也正在擔憂此事，紫羅蘭公主不但未來將會繼承王位成為香格里拉的女王，更重要的是她即將和龍威結婚成為皇妃。

要是誤傷龍騎士妻子的話，到時就算自己切腹自殺來謝罪恐怕都不夠。

從這兩人臉上的不安神色發現所正在擔憂的事情後，龍威於是笑著說：「放心吧！紫羅蘭絕非是那種柔弱到連保護自己能力都沒有的女子，而且有我在此地天下間又有何人能傷害到她，零亞不必畏首畏尾大可放心一戰。」

少年的這些話徬彿睥睨世間般對自己充滿著信心，零亞聞言後如同頓時吃了定心丸般，不再擔憂誤傷的事情可以盡情地來應戰。

即使對手是一名美若天仙般的少女，不過零亞臉上的表情依舊是非常嚴肅認真絲毫不敢松懈，在魔力釋放下周遭的空氣流動加速，像是漩渦一樣環繞著自己的全身。

而紫羅蘭也是將自身的魔力全都釋放出來，兩者雖尚未正式交手，但是在彼此魔力對抗下一直發出噼里啪啦的爆炸聲，緊張的情勢一觸即發。

零亞將自身魔力催至最高點後便毫無保留地出手了，手上的劍竟化成數百道光芒往紫羅蘭攻去，凜冽的氣氛立時瀰漫全場。

攻勢未到但是所附帶的魔力就像狂風一樣壓的紫羅蘭動彈不得，隨之劍化成數百滴雨點往她身上灑落，有如狂風暴雨似的一樣驚人。

只從現在所發動的攻勢，紫羅蘭便知遇上生平第一次看到的高超強者，零亞不但在人族中罕逢對手，就連香格里拉里也沒人能贏的過他。

就連親衛隊隊長精靈斯基遇到白髮青年的話，也絕對是必敗無疑。

但是此刻紫羅蘭的心中絲毫不懼，催運自身魔力後瞬間便把風壓吹散恢復了可以自由行動的能力。

這時候零亞的劍已經攻到了紫羅蘭的面前，重重劍影奇詭嚴密似攻又守，教人完全無法猜測其真正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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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的魔力在劍勢交擊之下發出一聲又一聲悶雷般的聲響，讓人頗有觸目驚心的感覺。

即使以零亞之能仍然也要往後飄退重組攻勢，好化解那驚人的反擊之力。

他平靜的表情雖然未變，但心中早已對紫羅蘭的劍技感到驚訝萬分，沒想到這位外表看似嬌滴滴的美麗少女其身手竟是如此的高明，一點都不像始終在王宮中過著養尊處優生活的公主。

之前零亞料定不管紫羅蘭如何應對均會處於被動，可是對方竟能完全無視於周遭劍影的壓力和自己最強的一點來硬拼。

這行動看似簡單卻封住了接下來自己的所有攻擊，紫羅蘭實力之強實在是遠超於原先的意料外，劍姬的盛名當真絲毫不愧。

心中感到敬佩之意的零亞再度展開攻勢，兩把劍刃重新交錯在一起電光石火間兩人互攻了數十次，交擊的聲音簡直比彈奏的琴聲還要緊促。

此時劍光炫目魔力激撞，兩人的劍勢已經完全籠罩在方圓二十尺處幾達潑水不進的地步。

碰撞後四射的冷冽劍氣如同是鋒刃一樣銳不可當，激戰中所刮起的勁旋就連地上的大理石板都給割出了一道道的痕跡，把此地化為令人驚心動魄的戰場。

紫羅蘭的劍勢忽然收窄緊緊守住自身附近的窄小空間，在零亞有如驚濤駭浪般大開大闔的千萬劍影中守得可說是完全滴水不漏。

乍看之下似乎是紫羅蘭已經開始落在下風，但是龍威卻看出這實在是對付零亞的最高明策略。

假若紫羅蘭能把目前的情況繼續延長下去，等到零亞力衰氣竭的時候就是她反守為攻的最佳時刻了。

零亞久攻不破紫羅蘭那有如天羅密網守的毫無缺漏的劍勢後，心中也覺得再這樣下去即使是自己也有魔力油盡燈枯的時候，非得換個進攻方法才行。

他那有如狂風暴雨般的劍影突然略為滯礙露好幾個破綻，就像是魔力開始後繼無力的徵兆。

紫羅蘭眼見機不可失便立即揮劍直刺，瞬間利劍的速度已加到極限發出尖銳的異響，劍芒炫耀奪目飛馳而出宛若滿天繁星，掠出一道道彩色繽紛光輝破去敵人的重重防禦。

可是當劍即將要攻到零亞面前時對手居然就像幽靈般消失無蹤，徬彿原本不存在世間上似的，紫羅蘭立即知道自己太大意了。

兩人的劍技高下相差不遠，但是臨敵經驗卻是猶如天與地般不可相比，紫羅蘭終究因這點犯下無法輓回的錯誤。

當這位公主醒悟時已經來不及了，零亞以不可思議的腳步高速移動，徬彿像是地的距離忽然縮短一樣鬼魅似的繞到紫羅蘭的背後，數百道高速劍芒夾雜著驚人的魔力急襲而來根本無法避開。

失去先機下紫羅蘭只能奮力揮劍擋下多少攻擊算多少，一把劍用至極限，造成金屬交觸和魔力硬拼的聲音不絕於耳。

當的一聲巨響紫羅蘭終究無法完全擋住這狂風怒潮般的洶湧攻勢，手上的劍難以握緊被強勁的力道給擊飛出去落在不遠處的地上。

就在此時零亞手上的劍刃也承受不住如此激烈的攻防戰而爆裂開來，裂成無數的金屬碎片。

這把配劍原本就是神聖軍事帝國的大臣晉見王室時習慣隨身攜帶的東西，身為裝飾品的它本身無太大的實用性，能夠在實戰中支撐這麼久，由此可知零亞的技術是如何的高超不凡。

「紫羅蘭殿下的‘劍姬’之名果然是名副其實一點都沒有誇大，雖然您的武器脫手不過我的配劍也已經損壞，這場比試應該算是雙方平手。」

將之前所散髮出來的殺伐之氣完全收斂後零亞恭敬的說，恢復到自己原先的臣子身分。

不過紫羅蘭卻搖搖頭說：「是我輸了沒錯，再繼續戰下去必敗無疑。」

雖然乍看之下雙方的長劍都失去而處在平手的狀態，但是紫羅蘭深知對於零亞這等強者而言，有無武器其實並沒有太大的分別，就算是用飛花落葉也足以拿來擊殺強敵。

但是自己沒有長劍在手的話一身武藝必然會大打折扣，完全連繼續對戰下去的可能性都沒有。

想必零亞也知道這一點，不過因為是礙於自己為香格里拉的王室公主身分，所以才要以平手收場。

「果然紫羅蘭的實力就跟過往一樣……看來莉莉絲母親從龍騎士聖體內取出黃金聖血的時候，果然將裡面所蘊藏的神力給徹底抹除了，如此一來也對，假設不這麼做雖然有可能讓紫羅蘭得到神祉能力，但是在那之前恐怕她的靈魂就已經承受不住這遠超自己極限的力量而粉碎，但就算這樣天地之間加在弱小人類身上的枷鎖也已經解除了。」

看完整場比試過程後的龍威若有所思的這麼說。

不曉得前因後果的碧莉絲和零亞自然無法理解這段話的真正意思，只能面面相覷感到一頭霧水，但是和龍威相處最久的紫羅蘭一聽就明白了。

前幾日自己因為受到魔神攻擊的誤傷而死去，但在那時候身為少年的親生母親也就是第九代龍騎士莉莉絲以殘存的意識顯現於世。

那時為了讓死去的紫羅蘭重新復活，在龍威的要求下莉莉絲將龍騎士體內的聖血賜給了她，並且言明之後會產生一些奇妙的用處。

難道陛下是為了印證這點，所以才會要我和零亞來一場比試嗎？

看著三人臉上均有深淺不一的迷惑之色，龍威開口說：「有些事情現在還不是可以讓你們知曉的時候，但等時機成熟之後我會全部都講出來，倒也不必感到心急。」

「是！」

零亞用完全服從的口吻說。

本來以龍威身為皇帝的身分而言，就算不向他這位大臣解釋今日的所作所為也是理所當然，零亞並沒有資格多問甚麼。

事實上要是少年不願意講的話，在禮節上就連紫羅蘭和碧莉絲這兩位王室公主也不被允許向他發問。

接著龍威又說：「零亞卿想要超越天地加在自己人類身上那不可逾越的枷鎖我有方法解決，只是代價遠超乎常人所能想象就是了，恐怕連你知道後也會感到猶豫而不敢嘗試。」

聽到這段話就連一向冷靜過人的零亞也忍不住心情沸騰了起來，有多少天才的實力無限接近神祉，但終其一生的努力卻始終無法跨越那道天地所設下的門檻，只能含恨死去。

凡人和神祉之間的差距實在太大了，即使以零亞這種人族中最頂尖的強者在最普通的魔神面前，也擋不住對方的隨手攻擊必會落敗身亡。

如今得知這世上竟有方法可以讓自己成功地跨越這個人力根本無法對抗的限制，這叫一心一意追求更高強者境界的零亞怎麼能不欣喜若狂。

就連碧莉絲那原本始終冷冰冰的神情也露出喜色來，如果神聖人類軍事帝國能夠出現除了龍騎士以外的第二位神祉的話，在人族中必會因此而發言權大增徹底超越其他三國。

「無論要付出甚麼代價屬下都願意承受，請陛下不必擔心。」

龍威看著臉上難掩激動神色的零亞淡淡的說：「有此決心是很好，不過答案還是等以後我告訴你方法時，經過詳細的考慮再回答吧！」

「微臣遵命！」

零亞以毫不猶豫的語氣說。

露出笑意的龍威說：「之後我有些話想跟紫羅蘭兩人私下談談，你和碧莉絲殿下可以先行離開了。」

雖然碧莉絲說真的有點在意龍威會跟紫羅蘭講些甚麼，但是皇帝所說的話是不可違背，而且以她的個性而言本來就是對上面所下達的命令會絕對服從。

就當軍姬要帶零亞這位大臣離去的時候，異變突然產生。

從龍威身上所散髮出來那無可抵御的強者氣息忽然籠罩在整個御花園，接著猶如怒濤般瘋狂地向外湧去徹底淹沒了整個香格里拉。

這個莫可抵御的驚人氣勢貫穿了這個天地。

所幸龍威那強大到足以覆蓋萬里的氣息中並未蘊藏著任何力量，否則這個區域再也無任何生物可以活著。

紫羅蘭和碧莉絲這兩位公主均用擔憂的神色看著少年，雖然不曉得現在的情況是怎樣，但也不敢隨意開口詢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