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欲蓋彌彰
祁凜低頭一瞧,只見自己暗金色的戰裙內側,正被那根還未完全軟下去的粗碩巨物頂出了一個極其惹眼、沈甸甸的龐大輪廓!
少年將軍的臉頓時漲得更紅了,手忙腳亂地將腰間的系帶死死勒緊,又扯了扯戰袍前襟,試圖強行壓住那不聽話的脹大。
「你、你還笑!」祁凜壓低聲音,氣急敗壞又無可奈何地瞪了她一眼。
那眼神里沒有半點凶狠,反而透著股純情大男孩被抓包後的狼狽,以及一絲連他自己都沒察覺的縱容。
他咬了咬牙,像個做錯事生怕被老師發現的好學生般,飛快地丟下一句:「我、我先從後頭翻出去!回營等你……你晚些時候,一定把衣服穿戴整齊了再出來!」
說罷,他高大挺拔的身軀猛地一竄,宛如一隻靈巧又慌張的金色大貓,身手矯健地躍上了水榭臨水的那側白玉圍欄。
不敢弄出半點聲響,連暗金甲胄的碰撞聲都被他用靈力死死壓住,眨眼間便帶著那身滾燙的陽剛之氣,灰溜溜地鑽進了湖面薄霧與寒潭竹影深處落荒而逃。
就在這純情白虎遁走的下一瞬,水榭前的輕紗珠簾被一隻纖纖玉手拂開。
容知微端著空了的藥碗走進水榭,見亭內只剩下絳綃一人,疑惑地眨了眨美眸:「咦?阿祁呢?適才在大殿前,他不是急吼吼地說要親自護送你回來歇息麼,怎麼丟下你一個人不見了?」
絳綃軟軟地倚靠在軟榻的大迎枕上,雙手不動聲色地將微亂的大紅裙擺徹底撫順,遮掩住了那條勒在大腿彎處、早已被蜜汁與白濁浸透的單薄褻褲。
她半輓著烏發,微揚起那張泛著高潮余韻、水汽蒸騰的嬌艷面龐,「少主適才將我扶到這兒,正好營里傳來巡防玉簡,他便先去公乾了。」
絳綃紅唇微抿,那雙水波流轉的桃花眼裡帶著天衣無縫的柔弱,「妹妹怎麼也過來了?可是前頭出了甚麼事?」
「還不是寒川……」提到未婚夫,容知微小嘴微撇,秀眉間浮現出一抹困惑與委屈,快步走過來坐在軟榻邊,拉起絳綃微涼的小手訴苦。
「你和阿祁剛走,我本想將溫好的清心湯端給寒川喝,可他今日不知怎麼了,反常得厲害……」
「哦?」絳綃挑了挑秀眉,心尖狠狠一跳,眼底泛起極度興奮的惡趣味,「寒川哥哥怎麼了?」
容知微咬了咬下唇,回想起剛才在大殿里的場景,有些難為情又有些費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