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舔穴療傷
說話間,絳綃掌心底下的那根肉棒瞬間狂暴地搏動、脹大,甚至有滾燙到隔著布料將她的手心都融得一片汗濕。
「唔——!」突然被那溫軟的小手死死攥住了跨間的命根子,祁凜喉嚨深處猛地逸出一聲困獸般的悶哼。
他那張英武俊朗的臉龐瞬間紅得像要滴血,脖頸和耳根漫上了驚心動魄的漲紅。
金眸里金光暴漲,渾身堅硬如鐵的肌肉都因為這要命的刺激而劇烈顫慄起來。
「絳、絳綃!你……你鬆手!」
「人家不松!」絳綃帶著哭腔嬌嗔,手上的力道不輕不重地抓捏揉搓著,感受著手掌心下那根手臂粗細、滾燙狂跳著的碩大肉棒,理直氣壯地倒打一耙:
「都是因為少主昨天晚上,把人家的花穴都給頂紅了、插壞了!昨夜在房裡燙得人家一宿沒睡,連嬌嫩的內肉都磨腫了……今日來報到,被天錄閣的極寒龍息一激,那處傷口便又酸又燙,疼得人家連路都走不穩,這才在神尊面前失了態。」
她一邊說著,一邊還難耐地用那沾滿了黏濕蜜水的大腿內側,隔著紅裙,在祁凜跨間那高高頂起的肉棒上,輕輕地磨蹭。
「少主不心疼人家受了傷,一見面便只顧著凶人家……少主倒好,這裡頂得這般大、這般硬,昨夜回營,定是偷著回味人家的身子吧?如今摸著人家了,跳得這般劇烈,真是不知羞……」
這一番連哭帶鬧、顛倒黑白的「倒打一耙」,把昨夜的磨蹭和她此刻高潮流水的狼狽,全部化作了白虎「插壞她」的罪證。
祁凜被她這顛倒黑白的無賴話氣得直喘粗氣,跨間被那白嫩的小手一下下揉捏擼動著,爽得頭皮發麻,腦子都快要炸開。
他咬緊牙關,盯著懷裡淚眼汪汪的赤蛇,一雙金眸里滿是少年將軍不服輸的倔強與氣惱:
「你少在這胡說八道!昨晚根本、根本沒……沒進去!怎麼可能把你插壞!」
他雖然純情,卻不是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