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狐前穴濕
她有些意外絳綃居然和冷清孤傲的應寒川離得這般近,更疑惑大殿里這股燙得驚人的蛇類體溫,但單純無辜的白狐根本沒有往任何淫靡的方向去想,只是端著熱湯,疑惑地朝桌案走了過去。
「知微妹妹……」
絳綃一隻手死死扣在沈香木案的白玉雕花邊緣上,五指深深凹陷,借著手上的力道,才勉強穩住自己那雙在裙擺下酸軟打顫、幾乎合不攏的玉腿。
剛剛才經歷過那般致命的摧殘與潮吹,她渾身上下連一絲一毫的氣力都提不起來。
在容知微看不見的裙擺死角里,那條紅色的單薄褻褲,此刻還可憐巴巴地褪在她的大腿彎處,勒得兩截滑嫩的軟肉微微凹陷,將一雙卷著濕意的豐腴大腿大張著禁錮住。
由於沒有褻褲的遮擋,她那白嫩豐滿的兩瓣蜜桃臀正微微顫抖,溫熱香甜的蜜水正沿著她大腿內側嬌嫩的軟肉,淅淅瀝瀝地一路往下滑落,在冰涼的漢白玉地磚上滴答作響,暈開一小片黏濕。
絳綃強忍著大腿內側滑膩蜜水帶來的麻意,朝著容知微擠出一抹嬌媚的軟笑:
「今日是我入閣的第一天,本該按規矩先向寒川哥哥述職報到的……只是人家腿上的舊傷突然犯了,適才疼得厲害,險些跌倒,多虧了寒川哥哥,人家這才撐著桌子……歇息片刻呢……」
聽赤蛇這般解釋,容知微美眸中的擔憂更甚,她快步走上前,一把扶住了絳綃搖搖欲墜的嬌軀。
「怎麼會犯得這麼厲害?寒川,幸好有你在!」 容知微半邊身子靠過去,心疼地摟著閨蜜,溫聲細語地噓寒問暖。
太師椅上的應寒川,只是將那只略帶濕意的右手徹底收回了負後的寬袖中,面龐冷若冰霜。
微微偏過那張冰雕玉琢般的俊臉,喉結微動,最終也僅是冷淡至極地「嗯」了一聲。
他依然是那副不染塵埃、冷默寡言的戰神模樣,可誰也瞧不見,在他那嚴絲合縫、緊扣至喉結的銀白素袍下,那兩條本該蟄伏的雙根龍刃此刻正可恥地在衣擺下頂起沈甸甸的龐大輪廓,狂暴地跳躍搏動著。
而一旁的白虎少主祁凜,在踏入偏殿後,便大步走到沈香木案前,將手中的軍務玉簡呈遞了上去。
「寒川兄,這是北疆防線的最新調兵布防圖,請您過目。」
應寒川脊背繃得筆直,甚至沒有去接那玉簡,只是將那只略帶濕意的右手死死藏在負後的寬袖中,用左手冷淡地往案幾旁指了指,聲音沙啞低沈:「……擱下吧,我稍後自會看。」
祁凜依言放下玉簡,目光在應寒川那只藏在身後、濕透了老大一截的銀白袖口上掠過。
那是大片極新鮮、半亮濕黏的水漬。
又看了看散落了一地的公文軍報,以及絳綃那張被潮意滋潤得異樣嬌艷、甚至有些泛紅的臉龐,祁凜那雙純粹利落的金色獸瞳緊了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