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淫邪敗德
可余光掃到她敞著的紅紗、濕透貼腿的褻褲、還在微微開合的那處。
他耳根「轟」地燒起來,還是先蹲下去,把那片薄紗往她胸口攏了攏,又把褻褲提上她濕滑的腿根。
她的體溫燙得嚇人,那是屬於赤蛇一族獨有的滑膩與溫熱,腿根處豐滿緊致的肉質如羊脂凝脂般嬌嫩,還沾滿了剛剛從花穴深處噴灑出的粘稠花蜜。
指節碰到那一片溫熱軟膩,祁凜像被烙鐵燙到一般,整只大手猛地收縮了回來!
「衣衫……先穿好。」 祁凜聲音發緊,像被誰掐著喉嚨,「在靈犀閣內這般模樣,有失體統。」
說完自己先僵住。體統兩個字從他嘴裡出來,而他褲間那根東西還在往外跳,柱身獸刺上全是她噴出來的水。
他面紅耳赤,手忙腳亂把那根沾滿花蜜的肉根塞回戰甲褲。太漲,布料一貼就疼,獸刺刮著裡襯,他額角青筋直跳。
「啪嗒。」
猩紅皮帶死死扣上。粗掌按著戰甲下擺,壓那股怎麼也退不下去的熱浪。
深吸一口氣,強行把失措從臉上抹掉,再轉過來時,那張俊朗剛硬的臉已是神將的冷峻。
只是耳根紅得快滴血,聲音沙得不像話,「絳綃姑娘」,他挺直脊梁,卻不敢往她腿間看第二眼:
「適才本將替姑娘化瘀止血。胸前、體內創口既已止住,今日診治,到此為止。」
言罷他黑著臉邁步,步伐還想維持神將的沈穩,可戰甲下擺被那根東西撐得繩結都歪了,走起來下盤僵硬,像生怕再碰一下就會當眾支起來。
絳綃靠著朱紅柱子,慢悠悠整理濕透的褻褲和大紅薄紗。
白虎少主那套「正經診治」她聽得一字不落,看著他耳根紅透、背影卻還要走得堂堂正正,低低笑出一聲。
她抬起手指,指尖還沾著剛才噴在他虎根上的粘稠愛液,在月光下拉出一線。
腿根還在輕輕發顫,感受著花穴深處殘留的麻癢與高潮後的酸軟,朱唇微張,發出一聲嬌軟而又滿足的低笑:「傻老虎……這可由不得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