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淫毒惡疾
「寒川哥哥……」絳綃的聲音顫抖得厲害,帶上了幾分沙啞的哭腔,將一個犯了錯卻又無比無辜受害者姿態演繹得淋灕盡致。
腰卻軟在榻上,胸前那對沈乳隨著抽泣輕輕相撞,乳尖把濕紗頂出兩點淫靡的紅。
「你叫綃兒留下……想必在寒川哥哥心裡,早已將綃兒看作是不知廉恥、圖謀不軌的蕩婦了吧……」
應寒川眉頭微不可察地皺了皺。沒有接話,只是冷冷看著她。
龍息卻懷疑地掃過她汗濕的頸側,掃過薄紗下那圈發燙的腰窩,也掃過桌下那條剛剛纏過他龍尾的軟紅蛇尾。
蛇尾不受控制地輕輕一縮,尾尖還記得他馬眼的形狀,腿根深處竟滲出一線熱。
絳綃吸了吸嬌嫩的鼻尖,雙手緊緊扣著身下的紅木邊沿,指節因為用力而微微發白,帶著無限的委屈與痛苦低聲道:
「綃兒知道,今日若不說出實情,寒川哥哥絕不會原諒我。可這等羞恥怪異之事……綃兒本想死死爛在肚子里,哪怕自爆元神也不願說出口的……」
她緩緩抬頭。被淚水打濕的艷麗臉龐在月光下脆弱堪憐,可領口更開了半分,雪白的乳浪幾乎要從濕紗里滾出來:
「寒川哥哥可還記得……三年前,綃兒在幽冥峽谷替知微擋下的那一記煞氣毒掌?」
應寒川眼神微凝,微微頷首:
「本君自然記得。若非那一掌,知微性命難保,這也是本君今日待你客氣的緣由。」
「可寒川哥哥只知其一,不知其二……」絳綃慘笑一聲,淚眼婆娑地搖著頭,「那峽谷中的煞氣極其邪性,並非普通余毒。這三年來,綃兒表面上傷勢痊癒,可實則那邪煞之氣早已侵入了綃兒的本命蛇丹深處!」
她深深吸了一口氣,徬彿在下極大的決心,聲如細蚊,帶著滿腔的羞恥道:
「由於傷勢阻滯,綃兒急於求成,前些日子修行時不慎出了岔子,導致功法走火入魔……體內的邪煞與蛇類本能的火毒相互融合,竟在綃兒體內演變成了一種難以啓齒的……」
尾音發顫,腿根那一線熱已經把薄紗洇出一小塊深色。
蛇尾在榻邊無力地磨了磨,尾腹嫩鱗又紅又濕,像是那病已經先於話語,自己爬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