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得寸進尺
尾身粗壯,鱗片一層疊一層,寒氣貼著地面游走,漢白玉都像被呵出一層薄霜。
那條龍尾先不是去纏她,而是先把自己胯下那根被她尾尖玩得濕亮的巨物,連同旁邊一並脹起的第二根,都嚴嚴實實地壓回鱗下。
冰鱗合攏的瞬間,殘留的情液被冷得微微一滯,像把剛才那點丟人的失態,強行封進龍身里。
然後,應寒川雪白的龍尾橫空掃過,動作極其克制。
他並未下死手,只是用龍尾寬厚堅硬的軀乾,沈穩有力地將那條還沾著他情液、不安分挑逗的赤色蛇尾向下一按,迅速而強硬地壓向地面。
「嗯……」絳綃的面色微微一變。
那是上古白龍最純正的血脈壓制。冰涼龍鱗隔絕她尾尖上那層濕軟的熱,像一扇冷門,把她剛才那點得意的勾引一下子關在外頭。
可她清楚,白龍越是高傲,越是禁慾,越是剛才那樣咬著牙喊出她的名字,那條尾巴里、那具被戰袍鎖死的身子里,藏著的力量就越誘人。
被龍尾制伏的瞬間,她不僅沒有驚慌退縮,反而順水推舟。
她那條赤色蛇尾順應著雪白龍尾的弧度,如同一根柔韌嬌嫩的紅繩,極其自然地反纏了上去。
一圈。
兩圈。
紅纏白,熱貼冷。細密的赤鱗貼上粗硬的冰鱗,發出極輕、極密的摩挲聲,像有人在桌下悄悄磨一塊溫玉。
雪白龍尾太粗,她纏到第三圈時,尾身已經不得不繃緊,腹鱗被撐開一線,濕紅的嫩肉從鱗縫里若隱若現,熱氣直往龍鱗的縫里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