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赤蛇尤物
赤色薄紗被熱氣蒸得近乎透明,濕濕地貼在身上,乳肉又白又沈,隨著呼吸輕輕起伏,乳尖被紗磨得又硬又紅,像兩顆被含過太久、含得發脹的軟果,幾乎要從領口裡滾出來。
裙擺之下,那隱藏在濃重霧氣與重重絲綢里的,是一條柔軟、光滑、覆著細膩赤紅鱗片的龐大蛇尾,以一種極其嫵媚的姿態微微搖曳著。
尾尖偶爾擦過自己的腿根,發出細碎、潮濕、近乎情事的輕響。
蛇香甜得發膩,熱熱地往下沈。應寒川只覺得屋裡悶,領口發潮,喉結下那截冷白的皮膚也微微發熱,身體徬彿有一下不屬於茶的熱。
「寒川,」容知微拉著絳綃的手,輕聲道。
「當初在幽冥峽谷,若非綃兒替我擋下那一記煞氣毒掌,我恐怕早已香消玉殞。如今她傷勢初愈,我不忍看她在外奔波。」
應寒川抬眼看向絳綃,神色平淡而客氣,帶著一種禮貌卻疏離的禁慾感:「絳綃姑娘對知微有救命之恩,即是本君的恩人。」
絳綃桃花眼望著他,往前湊了半寸。那對乳隨之沈下來,軟熱的溝壑幾乎貼上桌沿,薄紗里乳尖輕輕一顫,像是要把胸口送出去給人吸吮。
她聲音如浸了蜜,嬌得能擰出水來:「知微就是太體貼了。不過……不知會不會煩擾到寒川哥哥呢?」
應寒川眼神波瀾不驚,連呼吸的節奏都未曾改變分毫:「既然知微開口了,此法可行。明日我便派人送調令去天錄閣。」
「那綃兒可就……多謝寒川哥哥了。」絳綃微笑著,眼波流轉間,只余不盡的感激。唇瓣卻微微張開,舌尖在齒後輕輕一舔。
兩人只當她是身份低微的普通赤蛇,恩情既重,便該妥帖安置。
卻不知絳綃本是預備獻給赤蛇王族褻玩的,專供王族紈絝當洩欲的套子用,身子早早就被調教過:乳要會自己送上去,穴要會夾,尾要會纏男人的腿根。
白狐若早知這一點,就算她替自己擋過那一掌,也萬萬不敢把這具又騷又浪的身子放在未婚夫身側。
就在桌案上方一片融洽的瞬間,遮掩在漫長裙擺與白霧之下的桌案底部,忽然傳來一陣幾乎聽不見的微動。
覆著細膩赤鱗的蛇尾,悄悄探了出去。
擦過漢白玉桌沿下那一線涼意,再像含著水的舌尖,軟軟地、濕濕地,貼上男人戰靴外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