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跟蹤(4)
他如此急迫,要擠光海綿里的水的勢頭,像是一頭失去理智的野獸,不斷地索取,無法滿足,不考慮可持續發展。
床單濕得像梅雨季節的南方,能輕易擰出水。
「夠了夠了,別再舔了。」我扯著他的頭髮阻止他,力氣輕點對他來說簡直就是小貓撓癢。
完全被忽視,我只能用力扯開他的頭,讓他頭皮繃緊的力道,再不松開,頭髮都要被我薅掉一把。
粗硬的發質摸起來就像乾草,粗糙得很,不好摸,倒是很堅強,不容易掉。
他雙眼迷離地抬頭,一副吸爽了的樣子,「你不喜歡?我看他們這樣,你都很喜歡,我就不行嗎?」
他們是誰?他又是怎麼知道的?這話說得好像他見過那些場景似的。
我頭皮發麻,打了個激靈,支支吾吾道:「額,喜歡是喜歡,但是你這床墊還能要嗎?」
「不用擔心,下面有防水墊。」他的表情緩和下來,可以說意味著危機暫時解除。不過就算惹惱了他,感覺也不會怎麼樣?
他的浴巾也因為大幅度動作而掉下來,裸露的陰莖和發給我的照片一模一樣,不過可能是硬的時間有點久,過於激動又沒有得到撫慰,憋得發紅。
我已經完全做好了準備,入口濕滑得不像樣。
他扶著頭部對準,緩慢擠進來。那東西興奮地跳動,撐開褶皺,探索未知的領域。
「這個節奏可以嗎?」他微微蹙眉,一邊觀察我的表情,一邊用不快不慢的速度頂撞。
說實話,這個速度和技巧是我比較喜歡的,不過分粗暴肏得腫,也不會過於慢吞吞讓人產生困意。
他對我的喜歡是真的很瞭解,就是這個瞭解的途徑,不太適合細想。
我拍了拍他的肩膀,權當做認可。
體驗很愉快,我都數不清高潮了幾次,中途他還餵我喝了一杯水。
腦子已經融化成了黏黏糊糊的糖漿,對外界事物的感知很遲鈍,只有身體內的觸感和快樂最清晰。
他射了兩次,但每次都很快又硬起來,臉色都有些蒼白了,冷汗都冒出來,還硬著。
年輕人體虛也是常有,尤其是他這種看著就營養不良的。不過按理來說都不會持久,他這種情況倒是有些異常。
床單已經沒有一塊乾的地方了,所以他讓我趴在他身上,扶著我的腰起伏。
「做完這一次,別做了。」我艱難地維持意識來叫停。
再做他可能就要暈在床上了,不知道的人還可能以為是我強行榨乾他。
他啃著我的肩膀,聲音悶悶的,含糊得像在撒嬌,「……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