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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卷 重櫻篇 第4章 神子長門大人的傾心!用東煌大肉棒馴服重櫻母犬們,重櫻征服計劃大成功!

這波是啥 · 碧藍航線——墮落魔戒 · 本章第 2 / 2 頁

「葉然大人?~晚點見~」武藏對著兒子拋了個媚眼,神色曖昧地看著葉然脖子上的吻痕和一邊羞澀的吾妻。

「討厭的下屬!哼……等吾晚點有空再教訓你!」長門感覺葉然的注意力完全不在自己身上,因而握緊小粉拳,又氣又惱地離開了。

「神子大人…」江風快步跟上,原本熱熱鬧鬧的空地終於只留葉然和吾妻。

「葉然主人,您和武藏大人的關係真好。」吾妻用大奶蹭著男人的胳膊,少見地撒嬌吃醋起來。

看起來如此誘人的武藏媽媽讓作為主人妾奴的小母狗產生危機感了。

武藏為了計劃萬無一失,最近一直沒有回069港區,小母狗自然不知道原來武藏早就和信濃一樣都是葉然的性奴了,同時也是她的主母大人,負責管理葉然的重櫻後宮。

「嘿嘿,我的寶貝吾妻果然吃醋了吧,主人來疼疼你怎麼樣?」葉然忍不住把肥臀黑絲人妻抱在懷裡一頓亂啃,武藏媽媽把他火勾得這麼大卻一個人跑了,看來今天三隻小母狗可要受罪了。

「討厭~?先回辦公室啦,啊啊?~好著急…吾妻都已經是您的東西了,哪兒都不會去的~?」

「葉然大人?~」車門被打開,抱住真空奶子生怕走光的姐妹花踩著咕嘰咕嘰似乎有甚麼液體的小皮鞋,羞澀又嫵媚地等待主人發落。

「寶貝們~我們回車里爽!」葉然覺得那種小空間激情纏綿的感覺也很不錯,而且自己的車子可是豪華加長款,三個御姐尤物並排跪在後座上也能輕鬆容下。

「呀?!大人好猴急~啊?不要打惹~酥酥癢癢的?~」葉然對著三隻黑絲母犬的黑絲大屁股又抽又拍,像牧牛一般把羞媚欲死的她們一個個趕回車里。

母犬們也明白主人荒淫的玩法,便按順序爬在真皮後座上,並排撅起肥臀。

接著媚眼如絲、氣喘欲厥地看著帥氣的主人大馬金刀站在車門外,邪笑著抽掉皮帶,解開拉鍊,把衣冠楚楚的西裝褲褪到膝蓋,露出他那半勃著就有接近二十釐米長,如嬰兒拳頭般粗壯的雄偉肉鞭。

「齁噢噢?~主人請盡情播種吾妻?」

「噫哦哦哦…姐姐的小穴?~好想變成葉然大人的東西」

「在下~在下也想要……嚶哦!主人強壯的大肉棒要給人家配種惹?~」

吾妻趴跪在車座中間,兩只姐妹花母狗則一左一右歡快地扭動著肥臀。

母犬們紛紛回頭望著那位帥氣又強大的主人,粉胯間溢出的粘膩花汁與美眸里閃爍的桃心都體現出對東煌大雞巴的絕對臣服。

「從誰開始比較好呢?最先被肏的可以和主人任意撒嬌,十指相扣著甜蜜接吻中出哦,還能被允許在我的睪丸上留個唇印,今天結束為止都不會被擦掉。」後宮一多起來,就得講究一些御奴的技巧。

當然都是以正面激勵反饋為主,畢竟這些美艷痴情的艦娘妻子們,哪一個葉然都捨不得欺負。

男人自信擼動著他半勃起的肥碩大馬屌,這根輕鬆碾壓重櫻小肉蟲們的凶猛陽具很快就變得更加滾燙堅挺,直直對著絲臀母狗們散髮著播種欲求的荷爾蒙。

「奴家要~?大雞巴?!」吾妻花痴地叫著床,好希望和葉然大人甜蜜擁抱在一起。

一邊被他溫柔的嘴唇愛撫,一邊被雄偉無敵的東煌大肉棒一遍遍教育著,用刻在陰道媚肉與子宮深處的形狀與快感,來告訴這只重櫻美人妻,她是屬於誰的私人肉便器!

「吼吼~看來吾妻夫人的賤肥臀好像最大最騷呀~真想試一試滋味……」葉然用雞巴頂在了吾妻兩瓣雪白絲臀中間,夫人這些天被自己納為禁臠日夜播種,奶子屁股肥了一圈是正常的。

「不行?~姐姐的第一次,想要您最專心的疼愛~葉然大人~葉然大人?!讓姐姐做您的情婦好不好嘛~」愛宕煽情又風騷地揉奶甩臀,急切而哀怨地對著肉棒獻媚撒嬌。

「在下~在下的乳房和屁股也是不會輸的?人家努力發育鍛鍊而來的美妙肉體,都是為了獻給您而變得如此下流不堪!求您~疼愛悶騷的母狗高雄吧?!」運動系美少女的高馬尾如同繮繩一般等待主人的牽引,高雄的表白同樣讓葉然滿意,如此一來,這兩朵重櫻海軍耀眼的嬌花也已經是他的所有物了。

「既然寶貝們都這麼努力地獻媚,那本少爺這次就破例大發慈悲,全部滿足你們!」葉然騎上愛宕,同時牽住吾妻和高雄的秀髮,再把威風凜凜的肥碩雞巴一下頂入長腿御姐的嫩屄里,借著體重咕嘰一下沒入大半!

「噫噢噢噢噢?!太大惹!葉然同學的雞巴~」嫵媚動人的犬娘直接翻起白眼兒,從嬌軟飽滿的陰阜里流出處女血與淫液的混合物,只是破處就被玩兒到高潮了,小穴甚至還在不停地吮撫肉棒,母犬愛宕在床上的騷浪程度可見一斑。

葉然不禁感嘆自己以後又有個饞嘴的寶貝要滿足了。

「啪啪啪!」

「齁哦哦?!姆唔噢噢?!好深~大人輕一點乾哦哦,姐姐的小穴要變成您大雞巴的形狀惹?」

又緊又窄的小粉屄沒幾下就被肏得有些外翻,從未接觸過雄性的花蕊腔肉也完全變成了主人的形狀。

大姐姐愛宕忍受不住這樣洶湧的快感和主人過於粗碩的強壯馬屌,嚶嚶嗚嗚發出欲死欲仙的呻吟。

「愛宕……嗚嗚?」看著自己的姐妹在心愛男人的胯下被馴服,高雄顫抖著大腿,嗓子眼兒里湧出嚶嚶的嬌喘。

「啊~好緊!愛宕下面的小嘴含住雞巴一點都不松口呢,是想主人快點射進去吧!」葉然抓住母犬們的黑長直秀髮,下體化身打樁機不斷活塞,如此自信迷人的模樣讓三隻母狗全都崇拜得淫水直流。

「咕啾咕啾?!」

「噢噢噢!!?姐姐是~大雞巴的俘虜哦哦?」

「高雄小姐的下面也一直在流水哦,這麼喜歡主人嗎。」葉然用中指插入了高雄小母狗柔軟的唇瓣,拇指捻住花蕊,一揉一扣間探索起她的美妙。

「哼嚶嚶嚶?!主人的手指好舒服~不要?在下的那裡…一直欺負的話~噢噢噢?」高雄如爛泥般癱在座椅上,雪白肥臀隨著男人的蹂躪而痙攣著,敏感的她只是被手指玩弄就舒服成這樣,要是嘗到那根正在愛宕小穴臨幸著的通紅碩屌,估計會完全被葉然搞成玩具吧。

「姐妹倆居然連g點都相同,不知道鳥海和摩耶的是不是也這樣。」葉然在愛宕火熱濕滑的蜜洞里愜意地享受,手指則持續摳挖。

「大人~?」吾妻嬌憐的美眸里滿是對主人冷落的哀怨,人妻被吊帶襪勒住的肉腿撒嬌地廝磨一番,然後對著葉然張開,水亮亮一片的柔膩大腿肉簡直不敢相信有多舒服!

「哈哈,主人恨不得多長幾根肉棒,不讓吾妻夫人這樣的寶貝寂寞!」葉然調笑著從高雄小穴里抽出手指,塞入了母犬人妻嘟起撒嬌的小嘴中。

「啾姆?~大人一根肉棒都如此雄壯厲害,要是再長一根……哼嚶嚶?奴家會被您搞壞的~」吾妻含住主人濕透的手指,柔情似水地打情罵俏著。

「那主人馬上就來把夫人搞壞!」被吾妻這幅騷樣勾起慾火的葉然火力全開,強壯的腰桿都晃出殘影!

「啪啪啪啪!」

「齁唔噢噢噢噢?!大雞巴好厲害?!」明明是第一次做愛,愛宕的肥屁股就已經開始主動撞擊葉然小腹上,迎合他奸肏活塞的動作,蕩起一陣陣雪媚臀浪。

「好淫亂的母狗們!看來是欠主人教育了!」

隨著門被關上,旁人再無可能一窺其中的美景。

或許有偶然經過的路人會從如海盜船一般激烈搖晃的車身和纏綿雌膩的浪叫中猜到甚麼,但這一刻將永遠屬於葉然和吾妻三人。

…………………

夜幕漸漸低垂,今晚星光黯淡,似乎正適合陰謀的滋長。

在離重櫻總部不遠處的某個家族宅邸內部,有著一間十分隱秘,從不對外人開放廳室

「呵呵~」如此優雅而魅惑人心的輕笑自然只有一位尤物能發出。

「族長大人,您還是這樣小心甚微。」依舊穿著那身巫女服的黑髮雌狐跪坐在地板上,即使姿態多優雅,神態再端莊,也難掩她這一身豐滿雌脂媚肉所散髮的妖艷魅力。

雪白的大奶子從抹胸中呼之欲出,纖細柔軟的腰身下掛著燜媚淫熟的兩團羊脂球,最讓人動情的是她那對如泣如訴的淫狐媚眼。

武藏的每個動作都是那樣的勾人魂魄、衝擊著雄性的理智與下體,此種魅力,或許只有腓特烈才能與之相匹。

「桀哈哈哈……武藏,這些天你做的不錯。」一位形如枯槁的乾瘦老者坐在武藏對面,他看上去最起碼有七十多歲,臉上都開始長出老人斑。

藏藍色的浴袍將他根根分明的肋骨顯露出來,顯然縱慾過度的臉上眼窩凹陷,嘴唇乾癟,活脫脫一個老不死的怪物。

就算已經老成這副惡心的模樣,他懷裡還抱著兩個衣不蔽體、環肥燕瘦的美貌侍姬。

如枯樹枝般的大手在美麗女人盈溢膠原蛋白的青春嫩膚上又摸又揉。

「呀~大人的手好壞~?」美姬們嬌笑取悅著這位老色鬼,漂亮眸子里卻也藏著對他的恐懼與厭惡。

說到這個男人可怕的手段,整個重櫻無人不知無人不曉,他便是上杉家的第五代,也是現任家主——上杉健。

「上杉律那臭崽子真是一點也沒學到我的東西,莽撞又自負,哈哈!畢竟是低賤女人所生,沒能遺傳到老夫的優良基因啊,嗯~是不是啊美人兒們?」老男人淫邪的嘴巴里留著口水,湊在美姬耳邊說到。

上杉律是他年輕時某次來興致,玩兒了家裡的女下人所留下的種,自然不受他待見。

「族長大人,上杉律的計劃已經訂下,解決掉葉然之後,他有某種特殊的裝置可以控制住宴會上的艦娘,接著他與阪本策會率領士兵發起暴動,從而在雲仙趕回重櫻前控制住局面。」武藏沒有正視上杉健,因為她已經感受到了男人下流又猥瑣的視線,如果看過去,她眼中的殺意絕對會藏不住吧。

咯咯?~遇到葉然兒子後,自己也變了許多呢,明明以往都可以掩飾得很好。

可現在一想到這些惡心的廢物都在覬覦自己這副只屬於兒子大人的身體,甚至還想對寶貝圖謀不軌!

她就容易忍不住想將他們全都捏死,最好一塊碎肉都不要留下~當然,或許過了今晚就不需要忍耐這種衝動了呢?

「桀哈哈哈!這一切都是給老夫做嫁衣罷了。居然把武藏這樣的兵器當成自己的家臣使用,臭崽子真是分不清誰才是這間宅邸的主人。武藏你可是上杉家的艦娘,是我的東西!」上杉健把手伸入美姬們只能遮掩羞處的衣物內,兩位年輕貌美的女子因為惡心而本能地顫抖,卻又迫於淫威而不得不接受了老男人的侵犯。

「呵呵呵?~」像是對男人的話做出回應,媚狐只是輕笑,這副花枝亂顫的嬌淫模樣就讓上杉健興奮得口水直流。

「那?您的計劃是……」武藏沒有顯露出不快,但她美艷的眸子里已經在思考著一些血腥的畫面了。

「上杉家族掌權重櫻本來是板上釘釘,但葉然喚醒神子,這是老夫從未想過的變數,若是將他解決,我們自然有能力讓一切重回正軌………」上杉健拿出一枚特殊的指環,上面有著暗紅色的圖騰紋樣。

「戒指?」武藏覺得自己的右手無名指處傳來一點刺痛,她隨機莞爾一笑,綻放而出的魅力讓兩位爭相獻媚的美姬相比之下直接黯然失色。

「似乎不是平常的東西呢~族長大人,您能給妾身好好講一下嗎?」她優雅嫵媚地站起身,高挑妖冶的身子肥臀扭擺,向被她迷住而發愣的老男人走去。

「當……當然!」上杉健乾癟凹陷的綠豆眼頓時湧出一種不屬於他這樣老人,渴望繁衍播種的、旺盛的光芒。

只是被武藏直勾勾盯著,他枯槁的身體里便不知道從哪裡榨出生命力,拼命想要在這只美艷的雌狐體內留下屬於自己的種子!

「這個是,打掃戰場時找到的塞壬科技,可以做到難以想象的事情!」老色鬼留著口水,仰視著武藏穿著紫色絲襪的美腴長腿,想要一睹她絕美的裙下風光。

但老頭顯然沒注意到雌狐媚眼中那刺骨的寒意,武藏似乎驗證了心中的某種猜測,此刻她將全部的視線都投在了那枚指環上。

呼吸般閃爍著的花紋和魔戒有些相似之處,但絕不是同一起源的產物。

「咕唔……只要在他們處理掉葉然,控制其他艦娘後,老夫派人衝入神木,再用這枚指環……就能……就能」

「就能甚麼呢?妾身~好想知道……」武藏的美眸漸漸變成與魔戒相似的粉色,使她的容顏也更加勾魂奪魄。

「就能重新封印神子!上杉家將再次掌握重櫻!」老色鬼留著哈喇子,對著媚狐雪白的乳肉遐想菲菲。

「哦?這麼說,神子大人之所以會沈睡,也是因為……」武藏臉上的笑容愈發妖艷,這是只有葉然享受過的美景。

媚狐除了給兒子欣賞外,應該只有死人可以得到這份慷慨吧。

「沒錯!都是我利用這枚指環影響了神木,讓那個乳臭未乾的神子陷入沈睡!艦娘不過是兵器和工具,她只需要呆在神木里給我們提供能量製造武器就好!而且這枚戒指同時可以對艦娘的心智魔方造成乾擾,因此從沒有人會懷疑到老夫。只要有這枚指環,武藏你遲早也都會是老夫的東西!我要扒光你的衣服,揉玩你的大奶子!掰開你的美腿和肥屁股,讓你這騷狐狸給老夫生………咕!」被武藏眼睛里的魅惑光芒所感染,老男人癲狂地一股腦說出許多,可突然他的眼珠突起,猥瑣乾枯的臉上失去血色。

「咯咯……咯呵呵呵~?」催人慾火的嬌笑此刻在老男人耳朵里是如此冰冷刺骨。

「原來這就是真相啊,你這迫害我可憐姐妹們的元兇。伴隨妾身許久的異樣感……是這枚指環的乾擾,妾身才沒能發現你骯髒的蠢把戲。」一隻纖弱手腕掐住了上杉家主的脖子。

「不,我有指環……停下,解除……解除艦裝!」老男人被掐得青筋凸起拼命對武藏甩動著緊握指環的手,想要讓她停下這可怕的動作。

但奇怪的是,指環似乎並沒有起作用,反而那呼吸一樣的發光效果漸漸變淡,最終完全消失。

與此同時武藏右手無名指上的粉色誓約之戒卻發生了變化,寶石里好像浮現出一顆粉色的眼眸,猙獰可怖地對著上杉健嗤笑。

「不!不!咕哦哦!」

悶響過後,武藏用手穿過了他的胸膛,噴湧出的血液直沖天花板

「呀啊啊啊啊啊!!」被濺了一臉血美姬們嚇得發出尖叫,隨即在幾乎能讓人窒息的血泉中驚厥過去。

………………

「啊啦~弄髒了呢~」半晌過後,渾身沾滿血液的武藏才回過神來,看著自己全是血污的巫女服和絲襪,精心為葉然準備的妝容也一塌糊塗了。

「唔~還有半小時就要和寶貝兒子約會了,真討厭~」嬌美艷狐嘟起小嘴,她既能魅惑眾生,也能像這般十足地嬌憨可愛。

「先處理乾淨吧,不能被寶貝看到這幅模樣。」武藏媽媽堅持每日在見到兒子時都畫著精緻妝容,倒不是她對自己的素顏不夠自信,而是不想被同樣奶大臀肥、妖艷絕倫的腓特烈比過去,所以在兒子主人面前的每一刻都必須是最佳狀態?

「塞壬指環……呵呵。」媚狐跨過老男人的屍體,那枚暗紅色指環剛好就落在了她腳邊。

武藏用沾著血污的細跟踩在上面,猛地發力。

只聽見「噠嚓!」一聲,這枚失去光芒的指環就碎成幾段,變成了會被保潔人員隨手掃入垃圾堆中的廢品。

「接下來,就讓妾身的主人,以烈火淨化這片腐朽骯髒的重櫻吧。」沐浴罪惡鮮血的淫母媚狐突然湧起火熱的情愫,啊~好想快點侍奉寶貝主人?~妾身明明是葉然大人的媽媽肉便器?~卻這麼多天都沒有跪在地上對主人的大雞巴請安,實在太不稱職了。

媚狐淫磨著兩瓣肥尻,就這樣晃動奶球,風姿綽約地離開了密室。

…………

「能代,你能幫忙去佈置一下那邊的桌子嗎?」

「加賀前輩,你有看到陸奧跑到哪去了嗎?」

「啊!茗賣給我的團子怎麼沒了……」

「信濃大人…唔……這個地方不可以睡覺的,可以請您先醒醒嘛。」

在熱鬧非凡的宴會準備現場,負責後勤的小母牛?野正穿著葉然買給她的黑絲女僕裝,忙得香汗淋灕。

周圍的艦娘們也都在幫忙佈置宴會,年幼一些的小驅逐們則嬉嬉鬧鬧地玩耍著,一切都是那樣快樂祥和。

「哼~沒想到你也打扮得這麼隆重,不過想奪走大鳳的風頭是不可能的~我穿的可是葉然大人買給人家的東煌旗袍。大人今晚的視線和肉棒一定都會牢牢被大鳳抓住,結束晚宴後…不對,晚宴進行到一半就會忍不住對大鳳下手的?~」身著華美性感高衩旗袍的美艷鳳奴手上握著一把圓扇,她像東煌美人兒一般拿扇子優雅遮住自己漂亮的瓊鼻玉唇,略帶挑釁的鳳目看著「偶遇」到的赤狐。

「呵~真是自大狂妄的害蟲,打扮得和藝伎一樣就想誘惑人家的丈夫了?葉然大人明明會被我這女王般高貴的氣質所吸引才對,到時候你這藝伎可別眼淚汪汪地哭出來……咯咯咯?~」赤城同樣換上了葉然送給她的華貴和風禮服,一對赤裸著的蓮足煞是迷人。

「居然說大鳳是害蟲!啊~也罷,肯定是嫉妒葉然主人對大鳳的疼愛了~」鳳奴微微掀開旗袍下擺,露出吊帶襪上為主人而準備的一枚粉色進口超大號避孕套,神色嬌媚。

「哼哼~臭鳥,今晚過後你可就沒法囂張了,人家會讓你知道主人最疼愛的是我赤城才對。」赤狐也從丁字褲里拿出一枚同款的小雨傘。

原來二人早就商量好比試一番,讓葉然主人戴套臨幸一髮,誰套子里的精液量最多就獲勝,輸掉的人以後就不能自稱葉然大人最愛的奴隸了。

「赤城~別鬧了…會被小孩子聽見的。」就在宴會廳的主座旁,身體雖然恢復,但依舊被姐妹們當成病號照顧的柔狐天城微微一笑,打破了赤城和大鳳間的對峙。

「姐姐!」赤城像犯了錯的小孩一般,臉頰泛紅而羞愧的模樣與她剛才的女王範兒十分反差。

「哼!總之,大鳳你今晚就會死心的~」

「啊啦?~人家倒是覺得死心的會是你哦~」

就這樣,兩位其實感情很好的美艷尤物最後互嗆了一下,接著都忙自己的事情去了。

「唔…她們剛才在說甚麼呢,吾只聽見左一個葉然又一個葉然的……」天城旁邊的主座上,神子長門把兩只小手墊在桌面,小腦袋似乎有著甚麼心事,身體好像也不太對勁,說話都無精打採的。

「葉然…葉然…怎麼人人都和那個壞蛋下屬有關係。」身心俱疲一天了的小蘿莉枕在臂彎里,可愛的臉蛋上好像有點幽怨的感情。

「也不想著幫吾說話,居然還和那些壞傢伙混在一起,好討厭……明明吾對他那麼好。」巫女蘿莉神色黯然,她太累了,讓這個年齡的小女孩去處理政務是很殘忍的一件事。

其實長門為了平息各方的分歧,偷偷答應了軍方對議會的和談要求,將神木的力量輸出加大,建造更多的艦隊,因此日復一日透支著身體。

對小蘿莉來說這樣的每天都是折磨。但長門從來不會抱怨,只是默默忍受,希望滿足所有人對於重櫻的願望。

而就在她剛剛因為某個男人春心萌動,終於對這樣的生活有了些願景之時。

那個花心渣男卻好像每天都在忙著甚麼事兒,還和那麼多女孩子發展不清不楚的關係,甚至替狂熱的戰爭瘋子說話,一點也不考慮自己的感受。

「葉然,他會不會和其他人一樣……其實也害怕吾…討厭吾呢……」

「嗚……」又想到了那個男人的臉,長門水靈靈的大眼睛里似乎都蒙上一層水霧。

「長門大人?」或許是聽到了神子在呢喃著甚麼,心思細膩的柔狐很快就發現了她的不對。

「怎…怎麼了?」小蘿莉趕緊擦了擦淚水,她是神子,絕不能在大家面前露出這樣脆弱的一面。

「……沒事呢。」天城用心疼的目光凝視著巫女神子泛紅的眼眶,旋即溫婉一笑。

「啊…那邊的驅逐幼稚園妹妹們沒有人看管,一直亂跑有些危險呢,江風小姐可以去幫忙照顧一下嗎?」柔狐指著遠處嘰嘰喳喳的小孩子們,對著身後的侍衛白狐說到。

「嗯…」江風是有些三無的女孩子,所以並沒有發現長門情緒的不對。

而且她也不是擅長應付小孩子的類型,但猶豫一下後還是接受了委託,確認神子暫時不可能遭遇危險,白狐就朝著幼稚園孩子們的方向走去。

……

「神子大人,妾身把江風小姐支開了喲~現在有甚麼心事都可以偷偷告訴我,讓妾身幫您排憂解難吧。」柔狐當然知道長門不願意在其他人面前暴露自己脆弱的一面。

但天城天生就有種嬌弱的氣質,讓人感受不到任何侵略性,而且像大姐姐一樣心思細膩,能讓人在同她獨處時敞開心扉。

「天城……」長門感受著柔狐溫暖的手掌放在自己的頭上,突然覺得這一切都是值得的。

沒錯,為了保護這些自己珍視的家人們,為了重櫻,哪怕自己再累一些有甚麼關係呢?只要所有人都能得到幸福,那她自己的犧牲又算得了……

雖然想這麼說…但長門的腦海裡卻又浮現出那個男人的臉來。

「長門大人,給你帶的奶飲,今天辛苦了吧~」

「長門大人很可愛哦,我真的很喜歡長門大人!」

「長門大人試著偶爾對著我撒嬌吧,您問為甚麼?啊…我就是覺得您這麼漂亮的女孩子撒起嬌來會更可愛呀。」

不行……根本就放不下……

好討厭……為甚麼那個男人要教給自己甚麼是幸福呢?

明明不需要知道,只需要像現在這樣繼續為大家奉獻就好了……為甚麼…為甚麼要對吾這麼好呢?

「嗚…嗚嗚……」輕輕的抽泣傳來,小狐狸通紅的淚眼讓天城心中一緊。

「長門大人…有妾身在。」柔狐湊過去,輕輕抱住艦裝下的小巫女,寬大的衣袖沒有讓其他人察覺到神子此時的失態。

「謝…謝謝……」長門趕緊擦掉了眼角的淚水,平復自己嗚咽的喘息。

「您太累了,長門大人,到底發生了甚麼?以您的力量不該被拖垮成這樣……」經過與神子的身體接觸,天城驚訝於小巫女那枚特殊心智魔方此刻的狀況,秀眉緊蹙在一起。

「不…不用擔心的…只是因為是吾貪玩,沒有好好休息而已……」長門心虛地說著。

「是軍方的那些人逼您的對吧,明明您的身體剛蘇醒還未恢復如初,他們就想盡快做出更多用來侵略的堅船利炮。」天城的玉指因為憤怒而顫抖。

「對不起……但為了重櫻的穩定,吾必須在最低限度上答應他們的要求……這種損耗之後是可以恢復的。」藉口被天城識破,小蘿莉也只能從實解釋。

「不過,比起這個……」小蘿莉話鋒一轉,突然像是下定了某種決心,潮紅迅速佔滿了她可愛的嬰兒肥小臉。

「天城,汝知道……怎麼才能讓男孩子更喜歡自己嗎?」長門稚嫩而羞澀的語氣小聲詢問,小到天城的狐耳顫動兩下,才勉強聽懂了神子大人的意思……

………………

「啾唔唔~?大人~」

「啪啪啪!」

葉然的辦公室里,衣服被搞得七零八落,滿身精濁的黑絲母犬們玉體橫陳在他的辦公桌上。

葉然將高雄按在桌面,抓住她的細腰,後入母犬豐滿彈軟的肥臀。

「主人?!噢噢噢~黏糊糊的精液…想要?~主人爸爸?~射給高雄嘛~」母犬的本性果然就是慕強。

這才沒過多久,看上去最正經的高雄也跟著愛宕吾妻一起學會了對著主人撒嬌。

「主人好厲害?」體力不如運動系少女的嫵媚御姐和性感人妻都已經嬌喘吁吁得都快動不了,只能一起用黑絲美足挑逗著葉然大人肥大而甩來甩去的睪丸。

「射了!」男人最後活塞幾下,終於精關一松,把自己的旺盛種汁播撒進高雄充滿活力的豐腴美臀中。

「嚶噢噢噢?!溢出來惹~」美犬白眼一翻,噫齁著趴在了桌上。奇怪,雖然被主人折騰得這麼慘,但是,肉體深處似乎變得更有力量了~

「哈啊…哈啊……」葉然滿足地拔出馬屌,這三隻大奶母狗玩兒起來真是讓男人銷魂,葉然覺得自己走路都要飄了。

「多謝主人的臨幸賞賜?~」比愛宕率先恢復了些力氣的吾妻溫柔一笑,夾住小穴里滿滿當當的精液,隨後跪在了葉然胯下,小嘴殷勤地為主人打理起來。

「啊~吾妻夫人的口活兒一天比一天厲害。」葉然愜意地喘著氣,享受這雄性優越感十足的一刻。

「唔~才沒有呢?~人家只是想讓大人可以更加舒服,所以努力侍奉而已。」美艷人妻害羞地扭動屁股,不過她確實每天都在研究如何取悅主人。

「真是惹人憐愛的夫人。」葉然滿意地嘆了一口氣,將黑絲ol人妻漂亮的臉蛋按在了肉棒上,欣賞她光滑雪白的美背和肥媚流水兒的雌肉淫尻。

「大人?~姐姐的侍奉雖然不如吾妻前輩,但也會努力學習伺候這根大雞雞的技巧?~吾妻前輩,請您多多指教?」愛宕舔舔嘴角美味濃郁的汁液,很乖巧地跪下身子,同樣親吻起葉然的馬屌肉棒。

「齁噢~在下…在下也會虛心請教的,這是……作為奴婢的必要修行?~」高雄捧著兩顆肥翹圓潤一晃一晃的大奶子,跪在吾妻另一邊,櫻桃小嘴色情地張開到最大,才能勉強含住葉然鴿子蛋般烏黑通紅的雄碩卵蛋,共同學習起服侍主人的要領。

「啊啊~好可愛的後輩們?但是,人家也還有很多要學習呢~所以大家一起努力吧……就從作為卑賤妾奴被仁慈博愛的主人臨幸留種後,為了提高精子寶貝的受孕率,而對肉棒大人進行滿懷感恩?、體貼入微的撫慰清理開始~」吾妻殷勤地吮弄著雞巴,揉奶晃臀取悅主人的騷勁兒讓人根本想象不出這是平日里賢良淑德、說話都柔柔弱弱的吾妻夫人。

「主人?~汪汪~肉棒大人的播種做愛辛苦了?主人雞巴濃郁的味道和帥氣的形狀,全都深深刻進腦袋和小穴里惹~」母犬的慕強本能就是如此,愛宕和高雄也都迫不及待地放開自己,對著葉然的肥碩大屌進行認主儀式,正式成為他胯下的寵物愛奴。

「以後寶貝們就住在我的港區里吧,主人幫你們把房間準備好了。」葉然輕輕微笑,撫摸著三位在雞巴上不停親吻獻媚的可愛母狗。

「啾?~壞主人原來早就做好打算把可愛的後輩們送進後宮了~壞蛋種馬?」黑絲ol女秘書用香舌翻開龜頭下的溝壑,乖巧嫻熟地清理裡面殘餘的美味濃汁。

「姆滋~葉然大人有很多性奴愛妾呢?~妹妹們會在意嘛~」

「沒有關係?~姐姐這樣大奶子肥屁股,走起路來看上去就不檢點的淫亂艦娘,能得到主人時不時的寵幸對人家來說就是最美好的結局了?,怎麼敢奢求大人的獨寵……不過,請主人今後可以把姐姐當成只允許在您床上活動的禁臠和飛機杯使用?多用肉棒教訓姐姐這樣淫亂不堪的母狗~不讓人家跑去外面發騷?」黑絲御姐撅起肉臀,小嘴托著一顆雄碩肥大的睪丸,在葉然襠下發出雌媚的飛機杯認主宣言。

太色情了,葉然知道自己的後宮里又要添位一天不肏就騷到沒邊的榨精尤物了。

「在~在下也是這樣認為的……啾唔?~如此沒有女子力的在下,能得到主人這樣厲害雄性的喜愛,最最最幸福了?~請主人不要多慮,哪怕是做您的小情人,高雄也已經滿足到暈暈乎乎了~」暴露慕強悶騷母狗本性的高雄小姐晃著胸前兩團奶球,美目里對葉然的崇拜和愛意濃得快要拉出情絲。

「寶貝們可不要厚此薄彼,大家以後就都是我的愛妻了。」葉然覺得時機已到,便拿出了早已準備好的三枚戒指。

「啊?~主人?!奴家這樣已有丈夫的二手人妻,明明只配做洩欲用的秘書奴婢,居然也能夠得到您平等的寵愛,嗚嗚嗚?~」吾妻紅著眼眶,不可思議又欣喜萬分地看著葉然手心裡粉色的誓約之戒。

「葉然主人?~姐姐也好開心,可是……我們的指揮官那邊……」

「在下只是指揮官……用來色誘主人棋子,卻對主人您產生了這樣的情感,還能如此幸運地被主人您疼愛,嗚嗚……高雄是世界上最幸福的女孩子……」

高雄與愛宕眼角同樣閃著幸福的淚花,不過一想起還有煩人無能的重櫻指揮官存在,兩只小母狗就委屈地嚶嚶嗚咽起來。

「放心,過了今天,就不用擔心這些了,主人會名正言順地把你們三個娶回家。」葉然信誓旦旦地一笑。

最大的阻力其實是家裡的兩個小醋罈子,要是被大鳳赤城知道自己要一下子娶三個,絕對得抱在懷裡插著哄一整晚才能哄好。

「…時間差不多到了,我們換衣服吧。」他抽回了自己的雞巴,自豪地看著雄偉棒身上留下的戰利品唇印……對了,長門那個小妮子今天還沒喝雞巴牛奶呢,果然是生悶氣了吧,解決一切後得去陪陪她才對。

「上杉律,這次你還是一點都不知悔改啊。也罷…」葉然把褲子拉上,穿好了自己的風衣。今晚,就由他來結束這些混蛋對重櫻艦娘們的壓迫!

…………

宴會的準備進入尾聲,除了一向不怎麼守時的雲仙大人之外,大家基本都已經就坐。

不過許多艦娘都在東張西望,包括無精打採的長門在內,她們都在尋找同一個男人的身影。

而就在此時

「嗒噠~嗒噠~」高跟鞋踩著悅耳的腳步,一位身形足足兩米的豐腴大車美熟母穿著白色半透的蕾絲紗裙,狐耳上帶著重櫻獨有的白無垢式頭飾,玲瓏有致的纖足細腰與豐腴淫媚的大奶肥臀是那樣的比例誇張又和諧完美,在雌熟奶脂騷扭浪晃下形成一個可以蒸發雄性所有理性的性張力曲線。

豐滿高挑的媚母尤物畫著精緻的妝容,不光描眉抹脂,還特意塗上了小片粉色的眼影,一顆美人痣點在媚眼旁,今天的武藏真是光彩奪目。

「武藏大人好美!」坐在座位上的艦娘們都不約而同發出了贊嘆,武藏大人以前都是淡妝或者半素顏,最近這段時間倒是越來越注重起打扮了。

「大家辛苦了~?」美艷淫狐踩著十多釐米的細高跟,柔掌放在鏤空的小腹上,優雅遮住自己性感迷人的肚臍,邁著大和撫子式端莊的貓步。

但有這樣兩團一扭一扭的燜媚大屁股和乳浪洶湧的肥奶子,不管儀態有多麼優雅得體、高貴母艷。

男人看見她的第一反應都是難以抑制地勃起,接著在腦子里浮現「大奶浪貨」「婊子母豬」「肥尻肉便器」這樣的詞彙吧。

再配上這與象徵與純潔與貞操的白色婚紗,與武藏那股天生的媚艷相結合……簡直是雄性性慾的催化劑!

「啊~武藏大人也參與的話……大鳳本來萬無一失的獲勝概率要降低百分之一了呢。」

「咕唔~居然要和武藏大人同台較量…不過,我對主人的愛是不會輸的!」

大鳳和赤城湊巧坐在了一起,雖然都裝作毫不在意的模樣,但她們也顯然被武藏驚艷到了。

今天的武藏就像一顆成熟透爛的果實,等待著如意郎君的採摘品嘗。

……完全就是新娘子的模樣嘛!穿婚紗甚麼的也太犯規了吧!

大鳳和赤城都陷入了深深的後悔中,為甚麼自己沒想到婚紗誘惑這樣的play……

「穿婚紗的武藏…好美……」展開艦裝端坐在主座上的長門也陷入了少女對美好事物情難自禁的花痴中,金眸里都閃起了小星星

「神子大人,臣妾來晚了。」武藏拎起白裙,媚眼笑意盈盈地彎成柳葉,坐在了長門左邊的側位上。

至於右邊空著的位置,則是屬於這次宴會的主角——不太守時的大賢者雲仙。

「武藏是有喜歡了的人嗎?吾記得婚紗是在誓約時才能穿的吧?這件衣服是汝買的,還是哪位男子所贈?」長門艷羨地看著美艷動人不可方物的媚狐,欣賞武藏微卷的睫毛、淡粉色的指甲油、純白無瑕的紗裙…………作為神子的她平時都只能穿巫女服,化妝更是不被允許,沒辦法像武藏這樣隨心所欲地打扮自己。

但好奇心是越壓抑不住的,小蘿莉像是打開了話匣子,一連問了許多。

「咯咯?~這件衣服確實是他人贈予,是臣妾最愛的寶貝親手給人家穿上的?~」武藏妖艷地笑著,玉指從下頜撫摸到鎖骨,最後放在沈甸甸的奶球上。

「武藏甚麼時候有喜歡的人了?」

眼尖的小神子很快發現在媚狐深不見底的西瓜肥奶間,似乎沾著一根彎曲曲的黑色體毛。

即使埋在武藏奶香四溢的巨乳里,也依舊發散出一股可以輕易讓雌穴泛濫排卵的濃厚雄臭。

「這個味道?~唔…是葉然的~」小蘿莉的目光變得迷離恍惚,她今天因為賭氣,所以還沒喝壞蛋下屬的魔精牛奶,已經快形成戒斷反應的神子大人一下子就被這股味道捕獲,光滑藕潤的可愛大腿上都沾著淫水了。

「武藏……汝也經常去找葉然喝魔精牛奶嗎?」長門想起天城所說,包括她在內,重櫻許多女孩子都喜歡喝葉然大雞巴里的牛奶,有時甚至會好幾位艦娘共同品嘗,這是姐妹們關係好的象徵。

「呀啊?~」武藏根據小蘿莉的視線也察覺到了自己奶媚乳溝間的那根尊貴陰毛,趁著還沒其他人發現,趕緊臉紅心跳地將剛剛給大屌兒子打奶炮時留下的小小賞賜捏出來,然後悄悄湊近鼻翼聞了聞,露出迷醉而幸福的母性微笑。

「咯咯~?魔精牛奶嘛~沒錯…妾身剛剛才品嘗了一番。這身婚紗,也是葉然大人準備的?」武藏將沈甸甸的大奶子放在桌上,削窄玲瓏的雪肩這才得到放鬆。

她妖艷地張開櫻唇,主人黏厚濃郁的精濁還有一點點殘留在粉嫩唇腔中。

「花心下屬他……是不是還會把魔精牛奶,射在女孩子下面的小洞洞里?天城說…受葉然喜歡的女孩子,都和他試過這種…好像叫做愛的事情……可到底要怎麼樣才能射進去呢?吾下面的小洞洞都是緊緊閉著連手指都塞不進去…難道要用吸管嘛?」小蘿莉越說越害羞,在神子的認識里,葉然那根比她臉蛋還長的粗碩陽具是兩只手都把握不住,需要用嘴巴細心侍奉的威猛肉棒大人,根本沒有插入小穴穴的可能。

「啊?~原來天城小姐沒有和小長門講清楚嘛。」武藏溫柔一笑,不過一想到這樣可愛的小蘿莉要是被寶貝種馬兒子壓在胯下用馬屌肉鞭肆無忌憚姦淫,長門絕對會因為巨大的刺激和快感哭泣嬌吟到暈厥,直到幼小奶柔的身體被開墾成壞兒子的形狀前為止。

「長門大人~看這裡……」武藏妖嬈誘惑地撩開白紗高開衩的下擺,一條紫色丁字褲勒住她豐腴淫媚的雪白肉腿。

而在丁字褲系帶上,似乎還掛著一條接近二十釐米長榻聳下來的半透明粉色橡膠套子,裡面注滿了大量濃稠黏白的濁液,從武藏的細腰垂到她性感雪白的大腿內側。

液體似乎留有滾燙的余溫,在晚秋初冬的重櫻夜晚里散髮著絲絲熱氣。

「啊~?好多的……魔精牛奶?~」小蘿莉的語氣變得軟膩,已經成癮的身體變得躁動起來,不但渾身發熱,嗓子裡面也逐漸乾渴。

「咯咯?這個裝著魔精牛奶的東西叫避孕套哦,是妾身專門為葉然大人準備的進口超大尺寸型號……畢竟重櫻男人用的那種,根本容不下他尊貴雄壯的東煌大雞巴呢~」武藏笑意盈盈地將避孕套的口子從內褲上解下來,幾乎滿溢而出的黏稠精液一下子就散髮出誘人的氣味。

…………

「…好奇怪的味道?信濃大人,你有沒有聞到?」坐在不遠處的能代有些疑惑地嗅著鼻翼,黑絲美腿不知為何有種想要夾在一起摩擦的衝動。

「唔zzz~葉然主人?~」因為坐了太久而半夢半醒的信濃臉蛋也因為這股氣味熏紅起來,美唇無意識地發出一聲聲呢喃。

…………

「武藏……你是要…」小狐狸巫女艷羨又期待地望著武藏偷偷從桌下遞過來的套子,呼吸逐漸急促。

「妾身今天已經被葉然大人餵過小穴了~?這份,是葉然大人特意為您留出來的。」淫狐輕輕拉開襠部紫色的丁字褲,肉嘟嘟的肥媚饅頭被大雞巴肏乾過後色情得一塌糊塗,豐滿陰唇都充血成了嫣粉色。

「啊?~還是滾燙的呢,這麼厲害的雞巴奶牛?妾身的心兒都要化了~」武藏用蔥指輕輕掰開兩瓣雌熟媚唇,一縷濃白的半絮狀精種便夾雜著愛液淫水緩緩流下,散髮著誘人的熱氣。

「嚶啊?~」長門從桌下接過武藏手裡使用過的避孕套,紅著臉慌亂地思索一番,也將這枚留有大雞巴牛奶和汗液的套子有樣學樣偷偷系在內褲上,為了防止露餡,小蘿莉把它貼在大腿內側,下面則塞進了白絲長筒襪里,用裙子完全遮掩。

「好像?~被葉然射在了大腿里一樣……」雖然已經過了一段時間,但套子里旺盛的精子依舊是那樣滾燙,搞得小蘿莉春潮泛濫,奶蘿幼穴里滑濘一片,發癢難耐起來。

「吾要……去趟廁所,江風你留在這裡就好……」長門嬌軟無力地扶著桌子,白絲肉足惹人憐愛地顫顫巍巍,好像都直不起來了。

「神子大人?」從下午開始就被如月等一群幼稚園小朋友圍著嘰嘰喳喳的白狐侍衛發現了長門的奇怪,但此時不擅長帶孩子的江風已經快要精疲力盡,所以只當成長門是有些肚子不舒服……

「啊…真想去釣魚…」尾巴被許多小手爭搶的江風面無表情地呢喃著,小孩子…好可怕……

…………

「嗯啊?~葉然哥哥……」宴會外一處偏僻的小樹叢中,大家的神子長門已經偷偷溜到這裡。

「熱熱的好舒服?~啊……」小蘿莉岔開自己肉肉的雪藕大腿,一隻手伸入內褲中,撫慰著那片純潔粉嫩的美妙花園。

「您的牛奶好棒?~長門……一直都最喜歡了。」沒有他人在旁邊,白絲巫女終於放下了矜持,敞開心扉。

一邊自褻,一邊捏著滿是男人雄厚精液的小水球,貼在嘴邊用小香舌舔舐。

隔著橡膠套子感受那股讓雌性本能不斷躁動的溫熱液體。

沒錯,自己一直以來都好喜歡葉然哥哥?如果不是因為神子的身份,她也想和武藏天城她們那樣,對葉然盡情撒嬌獻媚。

「忍不住了?…就~就喝一點點~」小蘿莉隔著避孕套吮弄許久,終於露出迷離的可愛表情。

小手打開了套子上的節,頓時一團熱氣從裡面冒了出來,同時傳來的還有股叫她芳心大亂的濃郁氣味。

「要是被魔精牛奶射精小穴穴里……嚶啊?!」長門趴在一顆樹上,支撐自己快要失去力氣的雙腿。

光是幻想起自己和武藏一樣,被這麼滾燙熱濃的液體命中小穴穴里最深最舒服的地方,她的幼小子宮便下意識地痙攣起來……嬌吟著美腿一顫,居然小小去了一次。

「冷落長門的壞哥哥~」小蘿莉伸出讓人心猿意馬的可愛香舌,鳥雀飲水般探進了腥臭的避孕套中。

「啊啊啊?!好濃的……」少女顫抖一下,翻起桃心眼。這是甚麼?怎麼比平時嘗到的還要好喝。

「壞蛋…射給武藏的就這麼香……果然是因為不夠喜歡吾嗎?」小蘿莉嬌怨地生著悶氣,但手上的動作卻停不下來,不斷愛撫著自己充血的粉嫩花蕾。

「哥哥的魔精~射進小穴里,會很舒服嘛…嗚~想要試一試……」長門張開肉肉可愛的白絲小美腿,幼女大小的嫩屄已經發育成了雌媚十足的形態,兩瓣肉唇又肥又美,漏出來的小片嬌粉軟肉上流著晶瑩透亮的花蜜。

「嗚~?」鬼使神差地,小巫女掰開了自己粉軟的白虎嫩屄,將葉然用過的避孕套當成寶貝一樣,試著將注滿精液的下端塞了進去……

「齁嚶?!夾住了!」長門感覺小穴里有種難言的溫暖,被異物侵入,而且是葉然哥哥用過的套子……這樣背德的刺激感快讓她的小腦袋燒糊了。

「啊~?哥哥……哥哥?~」不斷發出甜膩呻吟,同時煽情地扭動屁股摩擦大腿,思春蘿莉媚態十足,簡直是不折不扣的小妖精!

「嚶齁哦哦其實長門一直都很喜歡您~?但是……不好…不好意思說~人家最喜歡哥哥了~」巫女幼狐被葉然富有魔力的精液所影響,徹底放下了作為神子的矜持與不近情慾,完完全全是一位春心萌動的發情蘿莉。

「哦?~哦哦……可是哥哥都只喜歡那些成熟的艦娘們……雖然哥哥對吾很好,但是……但是貪心的長門還想要更多?~」白絲蘿莉揉著自己小荷出露的乳房,也幻想著自己也能變得豐滿下流,可以勾引葉然哥哥的寵愛。

………

「不對哦…」就在此時,一隻大手從後面攬住了長門的細腰。

「唔!」神子嚇得渾身一緊,但是在察覺到來著的身份後,蘿莉驚魂未定的臉上又迅速染起通紅的粉霞,整個小腦袋都像馬力開轉的蒸汽機一樣冒著煙。

「我也很喜歡可愛的長門,所以你的要求我都會想著滿足的。」身著筆挺西裝的葉然從後面抱住了長門,清秀的東煌臉龐容光煥發,讓重櫻神子既害羞又忍不住想要多看一眼。

「嗚嗚……才沒有!吾…吾說的才不是你呢!壞蛋…壞蛋下屬。」長門羞愧得想找個地洞把自己埋進去再也不要出來見人,她是重櫻的神子,居然在這種地方自褻,而且還被視為性幻想對象的下屬發現,太丟臉了。

「嗯?那這個是甚麼呢?」葉然掌握住小蘿莉欲迎欲還的粉臂,二人的手指就這樣纏在一起,向下探入長門的胯間。

「嚶嚶!!?」被迫摸到了自己夾在小穴里的那條套子,巫女神子發出了細如蚊吶的呻吟,終於像是放棄了抵抗,閉上羞淚漣漣的大眼睛,任由這個壞男人調戲起來。

「汝~汝為甚麼在這裡……」這個時候想要岔開話題已經沒有用了。

葉然只覺得小蘿莉這樣假裝鎮定的反應十分可愛,所以沒有回答,而是直接扯掉了她的內褲,大手揉捏起重櫻神子肉感嬌翹的美臀。

「因為有個口是心非、故作堅強的神子大人在等著我安慰呢,對不對,我可愛的長門大人。」葉然勾起小蘿莉漂亮水靈的小臉,欣賞這絕世動人的美人胚子。

「一直以來辛苦了,武藏和天城跟我說了很多事,抱歉作為下屬卻沒能照顧到您的情緒。」葉然輕車熟路又濃情蜜意地哄慰著懷裡已經動情的可愛神子,長門水汪汪的純潔大眼睛里此刻只剩下了這位在重櫻牧場里肆意濫情播種的東煌大種馬。

「嗚~壞蛋……」隨著葉然溫熱的嘴唇貼上來,長門心理防線被徹底攻破,她閉上眼,修長睫毛微微顫抖著,同男人交換了體溫。

「那我寶貝的神子大人想要得到甚麼補償呢,只要是您需要,我都會盡力哦……」葉然用手指撫摸著小蘿莉漂亮的乳鴿,輕輕逗弄兩顆甜美蜜果。

「嚶啊啊?~」被肆意猥褻的重櫻神子因為快感而昂起小臉,水靈美目中洋溢著汪汪春情。

「那~啊啊?~吾想要汝…當一會兒~?」小長門被玩弄得渾身無力,一對白玉粉藕掛在葉然脖子上,小奶鴿柔柔軟軟地摩擦上來,白絲美腿不知何時也盤在男人的公狗腰上,迷離嬌美的幼軟臉蛋高高昂起與他對視,拉絲兒的眼神里展現出不屬於這個年齡段孩子該有的誘惑勾魂。

「……人家的,哥哥?~」此刻的小蘿莉簡直是誰都無法拒絕的大殺器!

這麼奶膩又色情的神態,撒嬌著將香香糯糯的身子軟在男人懷裡,小肥屄里還塞著用過的避孕套,完全是在求葉然把她當成飛機使用。

「小騷貨!」

「呀啊~哥哥?~」手無縛雞之力的柔弱蘿莉被男人放過來壓在胯下,這種充滿雄性雌性之間等級尊卑的體位和葉然兩腿間那根馬屌肉鞭一下就讓長門明白了自己作為雌性永遠戰勝不了葉然大人的事實。

「讓我好好看看,小騷貨神子大人淫亂的肉穴。」葉然俯下身子,用手掰開小蘿莉肉感十足的淫唇,粉色避孕套十分惹眼。

剛剛自己的雞巴上就是戴著這枚東西,把武藏媽媽肏得求饒連連,現在又被好色可愛的蘿莉神子塞進肉穴里,嘖嘖~重櫻的大家看起來都很喜歡他的精液呢。

「哥哥~?好害羞……不要~」長門感受到葉然抓住了避孕套,正在往外拉扯,她下意識就夾緊了盆肌,不讓熱騰騰精液離開自己的小穴。

「寶貝,再用力的話,避孕套可就要被夾破了喲,裡面的魔精牛奶會全部流出來的~」葉然一手掰開肥唇,一手捏住橡膠套的口子慢慢轉著圈拉扯。

這枚安全套已經被他的雞巴撐到最大,有些部位已經薄薄一層了呢,受到壓力確實可能破損。

「嗚?~」小蘿莉緊張地夾緊肉臀,既害怕又期待,魔精灌入小穴里,到底是種怎麼樣的滋味呢?

「好了。」可下一刻,安全套就從被愛液充分濕潤過的小穴里滑出來,讓長門不由得有些小小失落。

「嗯…長門寶貝的裡面……」拿掉這枚套子後,眼前出現的絕品名器連葉然都看得不禁失語。

「好美好可愛……和寶貝的臉蛋一樣。」飽滿陰阜肥軟而富有彈性,緊潤小唇只被掰開一道勉強能塞進手指的小口子,裡麵粉嫩的媚肉層層疊疊一收一縮,還在咕嘰咕嘰流出香甜的花蜜。

像是奶堆脂砌而成的粉饅頭,裡面藏著一隻勾魂吸精的小嘴巴,誘使男人把龜頭不顧一切地塞入進去,狠狠欺負侵犯這下流的純潔肥屄。

小騷逼雖然不堪征伐,卻又會在男人粗暴挺入之時用甜蜜的幼唇愛吻俘獲住馬眼,在一次次親暱無間甜蜜黏膩的抽送迎合中,榨出心心念念的雞巴種汁。

「嗚!壞蛋下屬你在說甚麼呀~?」被誇獎雌穴的長門羞紅了臉,小心臟卻是撲通撲通地雀躍著。

自己原來是這麼和哥哥的胃口嗎?

壞蛋哥哥都要看得流口水了~?

「讓哥哥親一親你下面的小嘴。」葉然都快被這樣的幼蘿粉穴搞得慾火焚身,他按住小蘿莉肉肉的大腿,臉俯下來湊在上面,舌頭不受控制地舔了上去。

「嚶噢噢噢?!!」

男人的舌頭先是繞著陰阜打圈,在輕輕探入進去,吮吸完香甜的花蜜後再往上一卷,覆蓋住可愛的小豆豆。

「哥哥?~哥哥?~」長門妖艷扭動著身體,她從來不知道做女孩子可以這麼舒服,葉然嘴巴的魔力比他的大手更加厲害。

畢竟唾液也是體液的一種,葉然作為魔戒之主,他的體液和性器對於艦娘來說都是極度成癮的春藥,被吻一下就會渾身酥軟地張開美腿任君採摘,更別提被這樣刺激敏感的陰蒂了。

「不要?~太舒服了……啊啊啊哥哥?~」小蘿莉收緊粉胯,夾住了葉然的臉。

但葉然是甚麼人,三兩下能把腓特烈武藏這樣的熟媚淫母都舔得花枝亂顫丟盔卸甲,因此長門的抵抗也不過是徒費力氣,果然沒一會兒就在葉然不斷的進攻下高潮一次,從花蕊里流出小股淡淡的白漿。

「好香~長門的愛液。」葉然迫不及待地用舌頭舔弄挑逗,神子大人的愛液居然有股說不上來的清香,真是乾爽解渴,喝多少都不膩。

「唔阿…現在哪裡好敏感~哥哥不要舔啊啊啊?~好深嗯嗯?~」小蘿莉用柔軟手指死死扣住樹皮,逐漸抑制不住自己,發出了甜膩可愛的叫床聲。

「受不了了。」葉然感覺自己的肉棒已經硬得快要炸開,手上的動作也越來越粗暴。

雖然在鐵血的日子里葉然也收過易北那樣的可愛嬌小型後宮,但那都是一眼就讓人很有性慾的大奶蘿莉美少女。

而長門這樣幼態十足,讓人在意淫時都會有犯罪禁忌感的青澀果實,葉然還是第一次嘗到。

「長門,抱著我,哥哥接下來要讓你更舒服。」他半哄半勸地將小蘿莉翻過身,一手摟著腰一手拖起小屁股,把長門重新掛在了身上。

「嗯~好~」狐娘懵懂羞澀用地腿夾住男人,接著葉然便迫不及待地解開了褲子。

「啊!?」等粗壯火熱的肉棍頂在小穴上,長門這才明白了男人的想法。

「不行……哥哥的~太大了,進不去的……」長門又羞又怕地扭動著腰肢,不磨蹭不要緊,這一扭,幼蘿奶穴的美妙觸感就讓葉然爽得一激靈。

「多蹭蹭就能插進去了。」葉然根本沒法忍耐,他握住肉棒,用雄偉堅硬的龜頭直頂在陰阜上,有節奏地緩慢摩擦。

「啊?~哥哥的雞巴?~」意亂情迷的長門自然也無力反抗。

葉然的肉棒實在是太有魔力了,小穴里酥酥癢癢。

特別是光滑滾燙的龜頭從陰蒂一路摩擦到小腹,將一絲絲粘稠的先走液留在小蘿莉奶白的肌膚上,這種淫靡又激烈的感覺讓長門接連不斷發出稚嫩誘人的嬌吟。

「乖,放鬆一點,一開始會有點痛,要忍住哦,神子大人肯定沒問題的吧。」葉然將長門頂在樹上,掰開她緊繃著的粉胯,讓小穴盡可能變得寬敞一些,接著用龜頭輕輕抽打頂弄兩瓣豐滿鼓起的幼唇。

「嗚嗚~嗯……」小蘿莉別過臉,不敢看那根威武猙獰,徬彿要把自己貫穿般的粗屌。

身體里的慾望卻在雞巴反復的蹂躪下更加高漲,白絲美腿夾住葉然健壯的公狗腰,嚶嚶哼哼的呻吟帶著撒嬌的意味,痴迷感受著心上人雄偉的體魄和男人味兒。

「乖,看著我。」葉然也受不了這樣可愛度和色情力都爆表的嬌小少女,想要更多的調教玩弄她。

「嚶……」被男人用手勾住下巴,長門如受驚的小鹿般眨動眼睛,小手因為過度羞澀而緊緊抓在葉然結實的肩膀上。

「想要嗎?」葉然捏住她的乳頭,輕輕壞笑著。

「…嗯……」柔軟的陰唇已經被撬開,小蘿莉感受到那個超級堅硬滾燙的龜頭,已經有一小部分慢慢頂入了自己的身體,正在將長門肉嘟嘟粉嫩嫩的蘿莉小穴刻成男人自己的形狀。

「想要甚麼?說清楚哦……」葉然心中的征服快感達到巔峰,他要親耳從重櫻神子的嬌軟小嘴裡聽到對自己東煌肉棒的絕對臣服和愛戀。

「嚶……壞蛋~」用白絲肉足在葉然的腰上撒嬌摩擦,隨後又被狠狠頂在樹上的神子大人發出了動情的軟媚嬌吟。

「想要……肉棒……小穴想要你的……肉棒?~」長門痴痴囈語著,已經甚麼都不要想了,只需要繼續這麼舒服下去就好。

「嗯…啊!」

咕嘰!

粗長肉棍將小饅頭完全分為兩半 ,通紅髮亮的龜頭與更深處的媚肉交融在一起,惹眼鮮血流出,劇烈的撕裂感讓長門發出了痛苦的嚶嚀。

「好緊……」極樂的包裹感讓葉然如墜仙境,連大腦都有些發麻起來,不知道是該保持這樣享受還是應該繼續抽插。

「嗚……哥哥…疼~」肩膀上傳來的齒感使他回過神來,原來是長門像不知所措的小貓一般,美麗的睫毛上閃著點點淚花,渾身顫抖著咬住了他。

「別怕,我在。」葉然本能地從心底湧出溫柔,放輕動作,大手撫摸著小蘿莉光滑柔軟的雪背。

「壞蛋~就知道欺負吾……」長門畢竟是艦娘,沒過多久身體就恢復了一些,但纖細的腰肢卻一點也沒了力氣,只能這樣掛在葉然的肉棒上。

「那神子大人允許我多欺負一點嗎?」葉然伸出手,將小蘿莉臉上帶著香汗的發絲理乾淨。

「要…要是被發現了怎麼辦……大家還都在等吾………」長門這才想到宴會的事情,自己離開這麼久,江風會不會擔心呀?

「別擔心,今晚的宴會可是很熱鬧的,有足夠的空間留給我們親熱呢。」葉然轉過頭,與此同時,燈火通明的宴會場里也傳來騷動。

「發生…發生甚麼了?」長門不理解地望著會場的方向,但是…呆在葉然哥哥的懷裡很安心,所以她暫時沒有動作。

「我想告訴神子大人,今晚過後,你就可以和陸奧她們一樣,做一位開開心心無憂無慮的女孩子了,和大家在一起,和我在一起。」葉然溫柔又認真地親吻了小蘿莉囁嚅著的嘴唇,開始有節奏抽插起肉棒,頂入小蘿莉吸力十足的腔肉。

「啊~?哥哥~好大…不可以那麼深~等一下啊啊啊?!!!」神子大人軟乎乎的身體緊緊貼在男人身上,因為體型相差懸殊而顯得如飛機杯一般被抱起來狠乾。

就這樣只需要舒服就好~長門完全沈淪於肉慾與心靈的雙重享受,白絲美足伴著甜美呻吟而一晃一晃,勾得葉然越發起勁。

…………

「咯咯?~居然開始對著這樣可愛的小妹妹下手了嗎?寶貝兒子不光雞巴變大,胃口也變大了~真是讓媽媽驕傲的大雞巴寶貝?唔~等回去的時候就讓菲利克斯那孩子給寶貝暖床吧,鐵血的可愛女孩子可一點也不比重櫻少呢~我的寶貝?」就在誰也沒注意到的陰影處,一位豐乳肥臀、千嬌百媚的極品精盆美母正揉著她熟軟的大奶子,對著葉然發情扭臀,玉指已經迫不及待地深入粉軟肉鮑中,代替兒子的大肉棒教訓她淫亂不堪的納屌騷洞。

最讓人注意的還是她微微凸起的肉腴小腹,裡面毫無疑問是葉然某次壓在美母胴體上肆意發洩時種下的骨肉。

「寶貝?~媽媽好想快點和您團聚,想要對著您的大雞巴撒嬌,媽媽的大屁股也好癢,求您快點抽一抽媽媽?……嗚嗯嗯?~不…腓特烈…你怎能如此心急……」身著黑紗的爆乳奶牛媚母難耐地夾住大長腿,鳳目美眸里只有兒子大人奮力聳動著的強壯腰胯和那根在奶蘿嫩穴里進進出出不知疲倦的心愛雞巴?

「嗯啊啊啊啊?~哈啊~哈啊?……還有正事要做呢~媽媽會親手,將這些阻撓我們母子二人甜蜜交融的垃圾全部處理乾淨。」像是小小高潮了一次,腓特烈這才能從寶貝兒子的魅力中緩過神來。

她依依不捨地凝視著葉然如種馬般抽送著的身影,把自己的丁字內褲拉好,妖嬈一笑,隨即化成一股香風,消失得無影無蹤。

………………

宴會內

剛才溫馨的場面現在已經亂做一團,大量武裝份子從大門魚貫而入,把這裡圍得水洩不通

「發生甚麼了?」三笠最先反應過來,即使穿著高跟鞋和禮服,這位大前輩也拿出軍人的素質,率先擋在大家面前。

「嗚…江風姐姐,他們好可怕……」幼稚園艦娘們害怕地靠在一起,江風迅速護住她們,毫不猶豫拔出了太刀。

「……長門還沒有回來。」白狐冷若冰霜的臉上露出一絲不安,剛剛她就注意到了這件事,還沒來得及去尋找,這些不速之客就闖了進來。

「是他們乾的嗎?」江風眼裡湧起殺意,以神子的力量這些人憑武力絕無可能傷害到她,但為何遲遲沒有露面,莫非是被挾持了?

「不許在靠近了!不然島風不會手下留情的!」心急的小兔子島風也是以迅雷不接掩耳之勢拔出了武器。

她認識這些人,基本都是自己指揮官阪本策的部下,松井兩兄弟也十分顯眼。

因此島風的心裡十分慌亂,連握刀的手都有些顫抖起來。

「上杉律……」坐在副座旁的天城站起身,眼中倒映著那張帶著傷疤的可憎面孔。

「別來無恙啊,天城,還記得我嗎?」上杉律配著槍,趾高氣昂地從大門走了進來。

「我倒是一點都忘不掉你呢,臉上的這條傷疤讓我無時無刻不在回憶……」他左臉上有一條凹陷的可怕疤痕,是在政變那晚被天城擊暈時所導致的。

「……」柔狐沒有回話,她冷冷看著上杉律的方向,但似乎從未將他放在眼裡,畢竟這些男人和自己的主人相比,實在是太低下太弱小了。

「你的相好葉然呢,現在還找得到他嗎?」上杉律陰冷地邪笑著,從懷裡丟出一大串銘牌,每個上面刻著一位重櫻軍官的名字。

「那是……我的指揮官!」能代最先判斷出某個銘牌上一無二的港區標識,瞳孔陡然放大。

「你們把他怎麼樣了!」陸續也有其他艦娘辨認出自己指揮官的身份標識,她們或擔心或焦急,或憂慮或憤怒地朝著男人發問。

「怎麼樣?按照重櫻的軍規,只有陣亡士官的銘牌才能被摘下……所以很抱歉,他們全都死了。」

上杉律的話讓下面的艦娘們瞪大眼,誰也不敢相信這個男人居然會瘋狂到這種程度。

「呵呵……」看到所有人都怔住,上杉律這才陰陰地笑出了聲。

「一位指揮官一位艦娘,這樣愚蠢的制度是重櫻走向沒落的關鍵。艦娘這樣的戰爭兵器就應該統一起來由重櫻管理,由我親自統御!」男人狂妄地張開了手臂,被家族拋棄了的他此刻終於再次感受到權利的美好。

「混蛋!」一些艦娘已經控制不住心中的的怒火,轟隆隆作響的艦裝散髮出蒸騰熱氣,讓周圍的軍人們都害怕地後退。

「就用這個!」上杉律突然拿出一顆閃著暗紅光芒的球狀物體。

「唔!」所有的艦娘都突然失去了力氣,胸口痛悶到無法呼吸,跪在地上大口大口喘氣。

「嗚嗚嗚嗚…好可怕…嗚嗚…」年紀小的艦娘們即使知道不能給姐姐們添亂,但是心中的恐懼再也抑制不住,可憐的抽泣與嗚咽聲讓天城她們感受到一陣揪心。

「是塞壬!」久經沙場的三笠怎麼可能會認不出這些死敵們的氣息,可是,這到底是怎麼做到的。

「人類的心智魔方適應性並不完美,甚至目前還沒發現有人可以同時與兩位艦娘共鳴,因此這種指揮官與艦娘單獨配對的可笑制度是迫不得已……」勝券在握的上杉律享受著屬於勝利者的時刻,他能清楚感受到在場所有艦娘的魔方頻率,這種美妙感覺讓他覺得自己徬彿已經成為了神明,可以任意定奪生死。

「但現在!經過與塞壬融合,我已經可以與任何艦娘共鳴!承認吧!我才是最優等的人類!天生的統治者!我要帶領大重櫻帝國得到這世間所有的一切!」男人撕開上衣,露出胸口的機械結構,毫無疑問他利用某種方式接受了塞壬的饋贈,變成了完美的魔方適應者。

「嗯……」平復了狂喜的心情後,上杉律這才注意到,神子似乎不在場。

而且包括天城赤城在內,有幾位艦娘的頻率在他眼中不是那樣清晰,好像被甚麼東西乾擾……

不過這都無關緊要,眼下絕大部分艦娘都落在了自己手裡,現在只需要……

「武藏,我要的東西呢?」男人用期待的語氣詢問著,直到視線轉到美艷雌狐身上,他才愣住了。

「……」一襲華美婚紗的雌狐美得驚心動魄卻又面無表情,只是站在原地,看著上杉律的方向。

「這是為我準備的吧!為即將成為大重櫻帝國皇帝的我!放心武藏,不論以後我有多少女人,你都會是我的皇后。現在,我要的東西呢……」上杉律臉上的表情既狂喜又扭曲,與塞壬的融合似乎已經把他變得不正常。

「……」媚狐還是原地不動,只是用一種嗤笑的眼神望著上杉律。

「葉然的頭顱呢!!!!!」終於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緒,上杉律癲狂地怒吼出來。

不,他不願意相信,武藏居然會為了那個男人背叛自己,明明他才是最完美最優越的,憑甚麼……憑甚麼!!

「妾身~已經是葉然大人的東西了。」雌狐語氣嬌緩,但每一個字都如重錘一般砸在上杉律瘋狂的神經上。

「呵呵呵……呵哈哈哈哈!!你這賤女人竟敢忤逆朕!!」被武藏刺激到神志不清的男人狂笑著撕掉了身上的衣服。

「咕唔…」旁邊的松井兄弟看著瘋成這樣的上杉律,心底也慌了,他們根本就不是甚麼狂熱軍國份子和復仇狂魔,只是擔心被清算波及的政治投機者。

他倆看著不遠處似乎也被解除艦裝不知所措的愛宕高雄,有些開始懷疑起了自己的選擇。

其實把艦娘送給葉然玩一玩兒也沒甚麼大不了,只要葉然放過他倆,其她女人要多少有多少。

但上杉律,他居然已經和塞壬融合了……這是誰也沒想到的事情,塞壬會把人命放在眼裡嗎?

不光他倆,周圍的軍人們也有一些開始慌亂了,融合了塞壬,那現在的上杉律到底是不是人類?

「三笠、加賀,把她按住。」上杉律抬起手發起命令。

「咕呃呃!」即使咬緊牙關大腦試圖抵抗,但身體還是不受控制地移動起來。

「對不起,武藏……」三笠和加賀因為抵抗侵蝕而吐出一口鮮血,淚眼婆娑,事已至此,誰可以來救救她們?

「沒事的。」可武藏的眼神還是那樣溫柔,她不會傷害自己的姐妹。

「賤貨,朕現在就要當著所有人都面上了你,看你這騷狐狸被老子的雞巴插進去還能不能這麼囂張,我要讓所有人都聽到你的騷叫,要把你的魔方侵蝕成看到雞巴就張開雙腿人盡可夫的母豬!」上杉律狂笑著解開褲子,露出那條勃起卻依舊可憐的小肉蟲。

沒錯,他是萬物主宰,得不到的玩物就要毀掉才對。

「哈哈哈哈哈!!」他扭動著骯髒醜陋、人不人鬼不鬼的肢體,朝著武藏的方向撲去!

「嘭!」一道極細的紅光閃過

任誰都能感受到這道光線的熾熱能量,稍微靠近點皮膚就會有灼燒感,上杉律也不例外。

「這是……」男人慢慢停下腳步,他感覺到胯間空蕩蕩,好像失去了甚麼。

低頭一看,他的小肉蟲已經整個消失不見,取而代之是被超高溫灼燒後留下的傷口。

「啊啊啊…咳啊啊啊啊!」殺豬般的慘叫震徹夜空,上杉律幾乎是直直倒在地上,蜷縮著痙攣起來。

連血都流不出,他的下體被完全燒毀。

「看來沒有來晚呢~」燈光下,一位身形婀娜的美婦人緩緩走了出來,頭上猩紅色的機械龍角與她誇張雌膩的大奶肥臀一樣引人矚目。

「為甚麼……為甚麼!!」上杉律痛到視覺模糊,在地上蛄蛹個不停。

他被塞壬強化後的魔方適應性為甚麼沒有起作用?!

「低劣塞壬技術造出來的怪物,居然膽敢和我的寶貝主人相提並論。」腓特烈將高跟鞋踩在自稱萬物主宰的上杉律頭上,一髮出「嘭」的一聲。

「唔啊啊啊!可惡!可惡!!」上杉律不論如何都逃脫不了,他醜陋的胸膛貼在地上掙扎著,怎麼看都是一條蛆蟲。

「該怎麼結果你呢?」美婦妖艷一笑,高跟鞋如同刀鋒般,就這樣刺穿了這個怪物的喉嚨。

「唔……哦哦!哦哦哦……朕是…大重櫻帝國的…皇帝…咕哦哦……」脖子一邊出血一邊漏氣,不停說著胡話直到再也發不出聲音,上杉律就這樣在癲狂的幻想中倉促結束掉了自己的一生。

「腓特烈大帝?」被解除控制的三笠等人反應過來,眼前出現的妖艷美婦自然是鐵血的前任旗艦。

重櫻和鐵血一直以來是同盟關係,大家共同執行過一些任務,多少有些私交。

「腓特烈大人。」剛才一直未現身的雷根斯堡從美婦身後走了出來。

「阪本策那邊也已經解決了。」龍娘金色的瞳孔里閃過一絲無趣,她對屠殺弱者並沒有甚麼喜好。

「很抱歉,我去晚了一步,受害者沒人能夠活下來。」雷根斯堡用歉意的眼光看著眾人,有許多艦娘的指揮官都被殺害了,地上的銘牌無一例外全都是真的。

「指揮官他……」事到如今小兔子島風也明白了事情的經過,對於那個男人的結局,島風只能算他咎由自取。

「這些人該怎麼處理?」雷根斯堡用蔥指撫過嘴唇,她倒不介意一個不留,只不過還是要考慮重櫻的意見。

「噗通!」

沒想到的是,松井倆兄弟率先衝了出來,來了個驚天滑跪,這麼大的動靜讓腓特烈的繡眉都抬了一下。

「腓特烈大人!多虧您來得及時啊!」二人痛哭流涕,跪在腓特烈腳下,眼睛不敢有任何邪視,涕淚橫流好像受了天大的委屈。

「這個上杉律,得了塞壬的邪術,強逼我們替他做事,大家都是迫不得已啊!而且,那些壞事兒我們都沒有參與,求您到我們一命吧!」

聽了松井兄弟的話,周圍一圈軍人也都毫不猶豫跪了下來。

「這些人確實都沒動過手,不過叛國可是死罪,到底該怎麼處理呢?腓特烈大人。」雷根斯堡用手指卷弄發端,她今晚見到太多血了。

弱者的血……真是沒有價值的東西。

「……」腓特烈沒有說話,這些事她還無權定奪。

「……不用多增殺孽了。」稚嫩的聲音從外面傳來,少女雪白的肌膚在月光下散髮著如玉的光芒。

說來也奇怪,剛才還烏黑的夜空突然月光普照,像是在暗示重櫻已經撥開了雲霧。

「神子大人!」江風望著不遠處走來的一男一女,心裡的擔憂終於消散,她收起太刀,看著神子旁邊的男人。

「大家都沒事吧。」葉然牽住長門的手,在眾人目光的注視下走到腓特烈身邊。

「葉然大人……您…」松井兄弟趕緊如哈巴狗般湊到葉然腳下,如果他倆有尾巴的話應該已經搖成螺旋槳了。

「你們帶人把屍體都收拾了吧,包括上杉律的。」葉然看著這對很有喜劇效果的二人組,既然是長門的意思,他當然也不會逼得太過。

況且他倆確實挺會來事兒,也掌握不少重櫻的資源,以後說不定能用上。

「謝…謝謝神子大人、葉然大人開恩!」

「謝神子大人、葉然大人開恩!」

周圍的軍士們也異口同聲,但不知為何,葉然的地位似乎和長門差不多了。

不過這也難怪,腓特烈的到來絕對和葉然有推不開的關係,以後的重櫻,這個男人絕對可以一手遮天。

待到這些軍人拖著上杉律的屍體下去,眾艦娘這才從剛才的事情中緩過神來。紛紛互相慰問,看看有沒有姐妹因為上杉律而受傷。

「多謝您,腓特烈大人。」而葉然則是牽著長門的手,像領著兒媳婦一樣走到許久不見的美婦面前。

「啊~?不用客氣…這些是媽…不…是我應該做的~」腓特烈芳心大亂,羞澀得不知道如何是好,居然被兒子誇獎了?好開心?~

葉然用深情的眼光凝視著美婦,腓特烈的臉頰上也染起嫣紅,此刻這世界徬彿只剩他們二人。

「哼!」男人突然覺得手被抓緊,原來是小蘿莉嘟起了嘴,氣呼呼看著他。

「葉然大人,您也沒事真是太好了!」周圍的艦娘們也湊了上來,所有人都有種劫後餘生的感覺,大家都很感謝葉然和鐵血的盟友們。

「嗯哼哼?~」武藏含情地對著葉然拋媚眼,葉然一手牽著長門,一手牽著腓特烈,也不忘了和雌狐眉目傳情。

真是皆大歡喜的結局。

…………

重櫻港口不遠處的一片小舟上。

「唔……結束了嗎?」銀發美人緩緩睜開眼,看著岸邊燈火通明的夜景,似乎還能聽到一些姐妹歡樂的笑聲。

「果真沒有騙我呀,信濃…遲到些真的有好事發生。」雲仙掐指一算,嗯……重櫻的國運完全變化,如剝開雲霧……

「和這明月一樣呢~」美人將手舉到頭頂,伸了一個懶腰,豐滿傲人的曲線一覽無余。

「好了,回去吧~看看是誰把我的小信濃拐走了。」她微微一笑,從小舟上翩躍而起,隨後拿起自己的太刀,朝著海面蓮步輕移,居然就這樣凌空踩在了海上,優雅從容地朝著熱鬧的宴會方向走去。

大海上,只有姣姣明月照亮著她的腳步。

碧藍航線——墮落魔戒 · 第二卷 重櫻篇 第4章 神子長門大人的傾心!用東煌大肉棒馴服重櫻母犬們,重櫻征服計劃大成功!本頁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