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卷 重櫻篇 第3章 柔狐軍師天城的雌奴墮落!危機爆發,神子長門復蘇!東煌大雞巴征服重櫻!
「政變的具體時間已經清晰,但這兩天逆賊們的通訊似乎難以再截獲,有人開始給他們出謀劃策了。」上杉律有些疑惑地靠在椅子上。
但他並不焦慮,這件事情大局已定,政治鬥爭是講究先手必勝,他自然高枕無憂。
他現在不著急動手,是為了鏟除那個隱藏在幕後的真正推動者。
平次郎?
他不過是跳梁小丑,絕對有個重櫻的重要人物在暗中幫助他,而且連平次郎那個蠢貨自己都沒發現。
才能讓這場預謀的政變發展到現在,甚至和鐵血搭上了線……
不過葉然也已經被他擺平,鐵血的手現在伸不過來,平次郎已經是回天乏術。
「是誰呢……天城?」
上杉律閉上眼思索一會兒,搖了搖頭。
雖說這位美女軍師完全有這種能力,但一個將死之人沒必要如此,況且赤城也已經被他作為籌碼拿捏。
「總會露出馬腳……我會把你找出來。」上杉律望向窗外,陰狠的表情似乎在對那個藏在陰影里的人下達死刑。
而在他身後,不多言語的紫色媚狐露出了一抹迷人而危險的微笑。
……
神子的生日,也是重櫻重要的節日之一,在這一天,不管是後方的平民還是前線的海軍們都會走上街頭,慶祝神子長門的誕生。
雖然土地貧瘠,但重櫻的某處有著一顆亙古的神秘大樹。
後來重櫻人發現,這顆祖先們世代祭祀神木有著與心智魔方共鳴的能力,甚至長出的枝葉也可以成為製作心智魔方的材料。
而長門,則是重櫻人從神木里誕生出的第一位艦娘,是神木的化身。
以她為憑依,像是武藏雲仙這樣強大的艦娘也得以在資源匱乏的土地上被建造出來。
就這樣,本來落後的邊緣島國在這個戰火紛飛的時代迅速崛起,成為了遠東最強大的勢力。
長門,她毫無疑問是所有重櫻人民族自豪和團結的象徵。
只不過已經開始向現代議會秩序過渡的權貴們不希望這樣古老的神權與皇權阻撓他們的利益,所以,神子已經快一年沒有公開露面,據說是被以上杉家族為首的權貴們幽禁在神木。
自然會有人對此不滿,特別是處處被權貴打壓的平民軍官們,他們無比希望神子大人重新親政,創造一個軍人領導的強盛重櫻。
今天,重櫻歷史上第一次沒有神子出面的神誕日,注定是充滿了血雨腥風。
……
下午五點,天色陰沈
「不許動!所有人抱頭!」深黑色制服的軍警們砸開一處酒館,裡面聚在一起的軍官們紛紛面面相覷,愣在原地。
「蹲下抱頭!」實槍荷彈的軍警們魚貫而入,控制了酒館裡的所有人。
「該死!誰洩露的消息!」被擒在地上的軍官發出痛苦的哀鳴,他知道,一場政變即將腹死胎中。
於此同時,許多相似的場景也在重櫻的各個隱秘角落里上演。
這些軍官通通被捕,他們私底下糾集起來的武裝沒了指揮,自然是作鳥獸散。
……
「上杉律大人,名單上的所有人都已經被拘捕,目前無任何突發情況,請指示!」耳機里傳來軍警隊長的報告,男人的嘴角忍不住上揚。
「按計劃送往監牢,至於平次郎……」穿著黑色軍大衣的上杉律扔掉了手上的煙頭。
「把他送來我這裡。」
「……明白!」耳機那頭的軍警遲疑一會兒,還是聽從了上杉律的指揮。
「葉然那邊呢?」上杉律轉過頭,看向風韻妖嬈的高挑狐娘。
「沒有情況,軍警已經將067港區完全監視,葉然沒有辦法離開那裡。」武藏微微欠身,對著男人說到。
「嗯……武藏,你今天可真美。」上杉律看著狐娘紫色抹胸下露出大半的雪膩肥奶,忍不住舔了舔嘴唇。
甚麼是春風得意?
這就是春風得意,所有的對手都被解決,如此妖媚火辣的尤物也是自己的囊中之物。
權利、財富、女人,現在這些都是自己的了。
「大人,工作時間還是不要談這些私事~」武藏捋了一下遮在奶子上的秀髮,含情媚眼似乎有意無意偷看上杉律。
「哈哈,武藏不是說等我贏了就來征服你嗎,過了今日,我便是重櫻的主宰!今晚你就留在我身邊吧。」上杉律放肆大笑著,現在就把武藏弄上床吧,他已經等不及了。
「大人~不要這樣~?」武藏欲迎欲還地白了男人一眼,這股風情絕代的狐媚讓上杉律的小雞巴幾乎直接就要忍不住。
果然武藏也已經被自己的權謀和力量征服了!
太爽了!這種雄性本能被滿足的快樂!
不過,俗話說人狂有天收,上杉律已經開始得意忘形了。
「大人!平次郎已經押送過來!」軍警敲了敲門,示意任務完成。
「很好,讓我看看你這只喪家之犬吧。」男人滿意地打了一個響指。
「咳……」雙手被綁在身後的年輕軍官就這樣被一腳踢了進來。
「混蛋,要殺就殺!」以狗吭泥姿勢跪在地上的平次郎怒吼著。
「逆賊也敢對我聒噪?」上杉律得意地踩在他臉上,嘖,如果踩的是葉然該有多好,讓武藏看看誰在是真正有資格佔有她的雄性。
「呸!你這監禁神子的奸人!我做鬼也不會放過你!」平次郎瘋狂地蛄蛹著,發洩他的不甘。
可憐的男人,忠誠和愚蠢往往是相近的。
「哦?」上杉律臉上露出了有意思的表情。
「你知道這是哪裡嘛?」他玩味地對踩在腳下的男人說到。
「咳呃呃!」平次郎沒有回話。
「這間大堂往下,就是神木的所在處,平次郎……我不介意讓你看看,你自己是有多麼的愚不可及。」上杉律轉過身,對著那間緊緊封閉著的安保門,輸入了自己作為上杉家繼承人才能得知的密碼。
「轟……」大門慢慢打開,而一邊的武藏,似乎也暗中記下了甚麼,妖嬈又華貴的臉蛋上神秘莫測。
「把他帶下去。」上杉律走入地道,吩咐武藏將平次郎一同帶上。
「遵命。」媚狐又微微欠身,提起平次郎的同時,似乎用袖擺下的玉指,在小巧的隨身終端上發送了幾個字。
……
寬闊的地道,發出螢光的綠色苔蘚。如果葉然在這裡,他一定會驚訝於這一切都和夢里的場面十分相似。
「……咳!奸賊,你要,帶我去哪裡!」
「嗯?當然是去見你心心念念的神子大人。」上杉律領著媚狐,來到了葉然夢中出現的那處石階。
順著這條路往上,就是直達神木的平台。
今晚的月色不亮,只有一點微光從洞穴上的裂口照入。
「江風今天不在嗎?」上杉律環視一圈,似乎沒有見到那位神子護衛的蹤影。
「小江風在準備祭典的事情。」武藏向走在前面的男人解釋到。
「神子大人……怎麼可能會允許你這種奸賊放肆!」平次郎被武藏的艦裝提住,卻還是不甘地咒罵。
「唉,不見棺材不落淚。」上杉律無所謂地擺擺手,示意武藏把他放下。
「咚!」
「呃額額!!」平次郎重重摔在石台上,廢了半天力,這才勉強跪起身。
「好好抬頭看看吧,我們的神子大人。」
「什…麼……咳咳!這是?」男人掙扎著仰起臉,這才看清面前的一切。
巨大的樹木中央,一位穿著紅白巫女服的少女就像躺在展覽窗里的標本一般,若不是那微弱到肉眼幾乎不可見的呼吸起伏,任誰都會覺得這位被困在大樹里的少女已經死去。
神木湧動著光芒,從下往上,經過少女的身體,再輸送到繁密的枝枝葉葉。
「神子……大人?」平次郎不敢置信地看著這一切,重櫻的神子,居然變成了這幅模樣,與神木融為一體,幾乎沒有半點生息。
「重櫻所依賴的,將神木轉化為高純度心智魔方的能源技術,必須有神子的協助,她就是這一神跡的必要助燃劑,來將神木的力量以更強的形式源源不斷輸送到重櫻這個龐大的戰爭機器里。武藏、信濃和雲仙……這些傳奇艦的建造都離不開神子大人。」上杉律對著呆掉的平次郎娓娓道來。
「一年前,為了維持海軍的擴展計劃,神子大人最終耗盡力量而陷入昏迷。我們封鎖了消息,並按照雲仙的要求,讓神子與神木重新融為一體,等待她重新蘇醒的那一天。」
「所以,平次郎,你所謂讓神子親政的可笑計劃,從一開始就是一步死棋。而你,則是個完全的跳梁小丑,不但害死了自己,還把你手下的那些軍人全都同你陪葬。」
說完這些,上杉律把軍警從平次郎那裡繳來的配槍扔到已經失去神采,徹底絕望的男人面前。
「自裁吧,這算是我給你最後的體面。」上杉律露出了勝利者應得的笑容,讓武藏替男人解開了繩子。
「上杉律,你贏了……」最後時刻,平次郎卻意外的平靜,或許是早就想到了這種下場,他顫抖著手,嘗試兩三次後,才從地上撿起這把不算重的手槍。
「不過,我還有個疑問。」上杉律抬手,先制止了軍人的動作。
「你到底是怎麼同鐵血牽上線的,到底是誰在背後協助你的計劃。」這是他唯一百思不得其解的。
「……」平次郎沒有說話,目光卻穿過上杉律,看向了那邊靜靜抬著頭的傾國尤物。
武藏在凝視著樹木里的少女,柔媚絕色的臉蛋上滿是心碎般的憂傷。
「我……」他的喉頭滾蛹幾下,剛想說些甚麼。
「啪!啪!轟咚咚!」就在這時,在場的所有人都聽到了那如雷聲般的槍響和爆炸聲。
「尊皇討奸!尊皇討奸!」震耳欲聾的口號和雜亂的腳步聲從地面上響起,接著就是交火聲,和軍警們的慘叫。
「甚麼!」上杉律愣住了,他從未想過這種可能性。
「混蛋!你還有同伙?」暴怒的男人拿起槍托,用力砸在平次郎的腦袋。
怎麼可能?政變的所有領導者和平次郎手下的大小軍官都被控制,那到底是誰在外面作亂?
「不……我不知道……」平次郎原本麻木掉的臉上也滿是震驚,難道說有人組織了另外一場政變?
「該死!一群烏合之眾!」上杉律終於有些慌亂了,但好在這群叛賊的數量不多,只要動用正規軍很快就能平亂。
「通知重櫻總部的近衛軍,有人想要衝撞神木……我命令你們立刻……」
「什…叛賊在前往總部!?他們瘋了嗎,那裡全是軍隊和艦娘!!」說到一半,上杉律突然愣住了。
不對,今天是神誕日,艦娘們都在一起慶祝祭典,那就是說重櫻總部根本就沒多少艦娘駐守。
該死!他太大意了,認為自己可以輕鬆擺平,就為了把影響降低到最小而並未聲張。
不過事情總體上還在掌控中,就這點叛賊,光是總部駐紮的近衛軍就夠用了,很快就能解決!
上杉律這麼安慰著自己。
但是……
「吼!!!!!!」讓人膽寒幾乎要跪下的龍吼聲,響徹了重櫻總部的上空!
「咚!咚!!咚!咚!!」每一個腳步都讓大地震撼,上杉律顫抖著站在平台上,他昂起頭,透過洞穴頂上的缺口,看到了那遮天蔽日一樣的東西。
長有三隻龍首的機械巨獸扇動著飛翼,它昂起嘴巴,瘋狂旋轉著的引擎泵湧著力量,發出寂滅的咆哮。
「鐵血的……巨型艦裝……」每一個字都在發抖,上杉律知道一切都完蛋了。
「武藏…快去,快去攔住它!!」男人歇斯底里地怒吼著,這樣的東西就潛伏在重櫻的海域,為甚麼沒有人發現!
不論它的目標是總部還是神木,對重櫻來說都是毀滅性的災難!
而上杉律的繼承權,甚至是仕途,也會被判上死刑。
「是。」媚狐回答地乾脆利落。沒有看上杉律也沒有絲毫遲疑,她便展開了艦裝,一躍而起,從缺口處飛出。
八尺瓊勾玉旋轉在她身邊,巨大的鬼神從背後顯現,接著就是一道撕裂夜空的刀光與雷鳴!
「轟!!!」一人一龍激烈纏鬥起來,接著也有好幾道身影從地面飛出,這些都是目前身在總部的強大艦娘。
……
「哼哼,看來有人把我們都耍了。」平次郎不甘地站起身,臉上都是被剛剛那一下砸出來的血。
「……」上杉律呆呆地望著天空,甚至都忽略了旁邊的平次郎。
他居然會狼狽到這種地步?
到底是誰……
「噠、噠、噠……」
腳步聲?
上杉律猛得回過頭。
一個男人從石梯下不慌不忙地邁著步子,徑直朝著平台走來。
「葉然!!!?」等到他的臉從陰影顯現,上杉律這才像見鬼一樣驚叫出來。
怎麼可能?這個男人應該留在067港區里和艦娘醉生夢死才對!
他為甚麼會出現在這裡!?
「主上?啊~~請您稍微慢些~奴家的奶子好癢~」軟媚嬌柔的撒嬌聲讓平次郎也愣住了。
葉然手裡握著一條繩子,另一端似乎連接在某個四肢著地,卑微賤媚爬在雄性主人腳邊的母畜身上。
直到葉然幾乎快要走到平台,這位神秘又下賤的尤物才晃著大奶子扭動肥屁股,諂媚伏在葉然腳邊顯出真容。
「賤貨,給主人爬快一點。」葉然得意地拉住項圈,身著修身和服的狐娘嬌吟一聲,被迫昂起螓首,美眸翻白地對著男人求饒。
「……葉然!!!我殺了你!!!!」平次郎的血液完全凝固在一起,接著又想汽油彈一樣燃燒,他感覺自己的腦血管都要一根接一根爆炸,只因為眼前這對狗男女!
沒錯,如母畜一樣被葉然牽在胯下的,正是平次郎自己的艦娘,重櫻最聞名的美女軍師——天城。
「嗚~主上息怒?~若是因為奴家而不小心動了火氣,還請讓奴家贖罪~」此時的天城穿著與平時似乎沒甚麼不同的修身和服,眼中根本就沒有上杉律與平次郎二人的存在,一心一意討好著年輕的主上和他胯下雄赳赳的肥屌雞巴。
「乖狗,坐好。」葉然看著把臉湊在自己褲襠上撒嬌的狐娘,爽得打了一個寒顫。
「嗯?~主上~」天城面對葉然,諂媚地脫掉束腰,解開被大奶肥臀撐緊的和服,一手掀起一邊,露出自己雪白豐軟的胴體,然後把美腿岔開到最大角度,蹲坐下去。
一對形狀完美肉厚的肥膩大奶比起之前足足大了兩個罩杯,乳頭上還夾著鈴鐺,正「叮鈴鈴」討好著葉然。
奶肉上用筆寫著「主上大人的私有物」,毫無遮掩的柔軟蜜唇里水光粼粼,甚至沾著一些精子殘留。
一根箭頭穿過桃心,指向她飽滿粉嫩的淫穴,旁邊明明白白標記著「主上雞巴的精液廁所?」「由此入內」,旁邊還有一根葉然雄壯陽具的簡筆畫。
豐腴雪白的長腿穿著吊帶黑絲,肉感十足的大腿肉上還化著正,記錄主上大人使用她的次數。
當然,這些美景都只有葉然能夠欣賞,在上杉律和平次郎的視角里,被掀開的和服從後面遮住了奶大臀肥的淫媚狐娘,他們只能隱隱約約看到天城下流不堪的雌熟輪廓,那兩顆把裙擺撐出糜淫形狀的肥熟騷尻。
「天城,這兩個是你的熟人吧。不用打招呼嗎?」葉然伸出手,撫摸柔狐主動貼上來摩挲的漂亮臉蛋。
「唔?上杉律大人,還有……呵呵~平次郎大人,你們晚上好呀~」妖艷狐娘轉過臉,用一種鄙夷不屑的表情瞟了二人一眼,接著繼續乖乖蹲坐在葉然主上的胯下。
「葉然!!這都是你和天城搞得鬼?」上杉律咬牙切齒地看著這個東煌人,他怎麼都沒想到,一個半死不活的艦娘居然就讓他失敗了。
「魔戒……」他注意到了狐娘手上璀璨奪目的寶石,葉然是用這東西治好了天城嗎?
「……混蛋!混蛋!!」平次郎嘴唇囁嚅著,最後只能怒急攻心地發出怒吼。
「你為甚麼……為甚麼要幫鐵血破壞重櫻!!」上杉律根本就理解不了,艦娘的本能就是維護和平拯救人類,她們會無條件保護自己的港區和家園,天城怎麼可能會做出這種事情。
「唔?妾身並沒有想著要破壞重櫻哦。」天城的語氣無辜又嫵媚,若不是這種情況,估計沒有哪個男人會對這樣的妖艷尤物動氣。
「妾身之所以願意幫助葉然大人,首先是因為,葉然大人能救贖這樣的重櫻……」妖艷柔狐抬起臉,看著葉然背後神木里那位纖弱的少女,眼中滿是悲憐。
「其次……」狐娘話鋒一轉,語氣變得極盡諂媚雌柔。
「是因為,葉然大人這樣厲害的雄性?~齁哦哦~不論從甚麼方面,都比起你們這些廢物更有資格統治重櫻的雌性呢~」天城露出痴女媚笑,小嘴難耐地微微張開,對著葉然褲襠不停吐出淫熱的喘息。
「這不可能……這不可能!!!」為了守護人類而誕生的正直艦娘居然說出這樣的話,上杉律的理性已經完全崩潰。
「呵呵,夠了,主人正想要個母狗來吹一髮,把這些口舌勁兒留給主人吧。」葉然則是悠閒地岔開腿,示意早已等不及的天城可以開始服侍。
「齁噢噢噢?是~」柔狐歡喜地輕吟一聲,然後保持著掀開和服的姿勢,用寬大和服充當屏風隔開了這些低等雄性的視線,然後小嘴貼近葉然的褲子,溫柔扯下了拉鍊。
「咿哦?主上的雞巴好大~」腿都快軟掉的天城仔細嗅動著彈出來的東煌粗屌,這種肉棒,怎麼可能會有雌性能抵擋。
「哼~啾啾?」天城先是故意把葉然的大雞巴露在外面輕輕舔舐親吻,媚眼一撇,不屑地向上杉律和平次郎這兩個小雞巴廢物炫耀展示了一下葉然主上無與倫比的肥屌巨根。
「姆唔?~」然後柔狐用嘴巴,慢慢銜住了主人雞巴的前端,接著含情脈脈地吞吮起來。
上杉律和平次郎就只能看著天城漂亮的後腦勺前後聳動,兩顆肥臀興奮地一扭一扭,為葉然吹起了肉屌。
「啊……嘴巴的活兒越來越好了,天城寶貝。」葉然撫摸著天城栗色的柔軟狐耳,逗弄那團潔白可愛的絨毛。
天城在主奴扮演這件事上有著非比尋常的熱情,經常滿臉潮紅拿著項圈過來主動想讓葉然調教她。
這次也是她主動要求,葉然才勉為其難把她像母狗一樣牽在地上爬過來。
或許就是因為那晚的淫戲,把這只狐娘內心壓抑的慾望全都開發出來了吧。有時候葉然都不清楚是自己在玩弄天城,還是天城在戲弄自己了。
「葉然…你到底是怎麼做到的?」上杉律面色灰白,他根本就想不到是哪裡出了問題,難道都是天城的計謀?
「很簡單,上杉君。」男人舒服地嘆著氣,把握住狐娘柔軟敏感的耳根,將下體更多埋進天城火熱的嘴穴中。
「齁嚶唔哦哦哦?!雞巴~」
撫摸著狐娘因為快感而失神的柔嫩臉蛋,葉然不打算忍耐,他強盛的慾望和精力都在作祟。
「你太過自大了和急功近利了…一點誘餌和偽裝就能衝昏你的頭腦。」男人的呼吸開始急促起來,對著包裹住整個下體的極品豐唇做起深喉活塞,天城的舌頭也已經做好了接引主上濃精的準備,正纏繞著馬眼不斷吸嘬。
「政變其實有兩步,首先由平次郎衝擊神木打掩護,剩下來的軍隊暴動才是真正的重頭戲。並且有關平次郎的情報,都是一早按照計劃故意洩露出去的,就是為了讓你自以為勝券在握,根本無瑕考慮到海面下會不會還藏著甚麼。」
「這不可能!!!組織起軍隊!?你不過是個鐵血的棄子!是誰幫你……」上杉律嘶吼著,他不可置信,怎麼所有事都在向著這個東煌人。
「我自有我的籌碼,上杉君,你很快就會知道是甚麼。」
「而平次郎,善於鼓動他人犧牲的你,根本就沒想到自己只不過是個用完就可以扔掉的炮灰……嘶啊啊,吸緊點我的騷寶貝,要射了!」葉然激烈活塞著雞巴,終於忍不住,低吼著把自己這些天的不痛快全都發洩在柔狐暖熱黏膩的小嘴巴里。
「……殺了你,我要殺了你!」滿臉是血的平次郎已經失去理智,他拿起手槍,直接對準了葉然。
「砰!」
「啊啊!!」一聲巨響過後,平次郎來不及慘叫,就再沒了動作,直直向後仰倒。
「唔?~啾~」天城仔細吞咽著嘴裡的白濁。背後浮現出的艦裝冒著硝煙,即使是最小出力,平次郎也已經幾乎拼不全屍首了。
「你……你!不要殺我!你怎麼敢殺我!我……我是上杉的少家主!你要甚麼我都可以給你!」沾著血漿的上杉律已經嚇破了膽,他跌坐在地上,狼狽地向後爬。
「嗯……」葉然並沒有打理他,而是靜靜抬頭,從缺口處,可以看到外面的槍林彈雨。
「尊皇討奸」的呼喊早已停息,革律翁的意外來襲,讓這些重櫻軍人還沒來得及相互開槍就停止了內戰。
「行,這樣傷亡就盡量降到最低了。」葉然滿意地點點頭,天城答應過三笠,幫她調動軍隊的前提是不可以真的讓重櫻人自相殘殺。
外面的武藏還在與革律翁鏖戰著,信濃和島風似乎也加入了進來,另外那道黑紅色的身影應該是雷根斯堡,她的艦裝雷吉納正衝向革律翁,兩只體型相差較大的巨獸纏鬥在一起。
至於其他艦娘,因為沒法對革律翁造成太有實質性傷害,為了避免傷亡,武藏和三笠命令她們全都待命。
一切都在按照劇本進行。
「嘶,不過島風打得可真疼啊。」葉然心痛地咧咧嘴,其他幾位艦娘都是自己人,明白是在演戲,這小兔子倒是一直在下死手。
而革律翁為了不傷到島風,一直畏手畏腳地挨打,和巨龍存在心智鏈接的葉然不免感受到一陣難言的酸楚。
「好了,我該乾正事兒了。」葉然沒有繼續欣賞外面的好戲,他轉過身,徑直走向神木。
「葉然……你…你想幹甚麼?」精神幾乎錯亂的上杉律看到葉然將右手放在神木上,閉上眼似乎在冥想。
「還請您可以安靜一會兒嗎?」一旁已經清理完畢的天城穿好和服,仙姿裊裊地邁著蓮足,提住了上杉律的衣服後領,用妖艷地語氣禮貌詢問。
「咕……」上杉律恐懼到無法站立,就是眼前這個女人,一炮將平次郎轟成了碎塊。
然而接下來的一切,更是顛覆了他的認識。
與葉然右手接觸的神木泛起漣漪,沒錯,樹木居然像水面一樣,從葉然的手掌處向外漾著波紋。
「看來可行。」葉然舒了一口氣,和他控制革律翁時一樣,這顆有心智魔方特性神樹也可以通過魔戒鏈接和侵入。
「讓我救你出來,長門!」葉然深呼吸,意識在魔戒的加護下猛地扎入神木一望無際的神識之海。
「好多記憶的碎片……」
葉然感覺一片片瑣碎的記憶漂浮在這片海上。
一起品茶的天城姐妹,嬉戲打鬧的陸奧與島風,坐在天台上吹風的能代,疾馳過戰場的三笠……
「這些都是,重櫻艦娘的心智……」葉然迅速明白了這些碎片的來源,一切重櫻艦娘都誕生於這棵樹的原料,也同神木聯繫在一起。
而在最中央,有一處密閉的小房間。
「在這裡!」葉然的直覺告訴他沒錯。
他游向那裡,輕輕用手觸摸到了門把手,打開了封閉著的房間。
「唔……」粉雕玉琢的美人胚子像是睡醒了一半,從榻榻米上緩緩睜開眼。
「汝是…」小蘿莉天真無邪的純潔臉蛋讓葉然忍不住升起了憐愛之情。
「長門,我來接你了。」溫馨房間四周的牆壁一瞬間消失,葉然拉住了滿臉驚訝的嬌小巫女。
「欸?為…為甚麼?」長門與他四目相對,手上傳來的觸覺卻又是那麼清晰。
好溫暖的手掌。
「長門在這裡呆太久,大家都很擔心你,所以不可以睡懶覺了。」葉然拉住長門的手,輕輕撫摸她可愛的小耳朵。
「失禮的傢伙……吾…吾還沒允許汝觸摸,欸?!等等……」長門感覺自己的臉有點發紅,還沒反應過來,她的身體就隨葉然的動作,一起向意識之海的上方游去。
……
「怎麼可能……這怎麼可能!!?」上杉律癲狂地喃喃自語,他今天已經不知道說了多少句同樣的話了,可在面前的事實就是如此魔幻。
葉然的右手,徬彿探入水面中一樣伸進神木里,拉住了神子的小小手腕。
「呼!」隨著猛地發力,嬌小純潔的年幼巫女就這樣從神樹里落下,直撲進葉然身上。
「接住了!」葉然穩穩當當用一個公主抱把重櫻的神子大人摟在懷裡,低頭小心觀察著少女的睡顏。
「嚶……」有著奶膩肉感的蘿莉玉足輕輕擺動,長門發出了可愛的輕吟。
「汝…是……」小蘿莉櫻粉柔軟的嘴唇微微囁嚅,看上去還是有些不安。
「長門大人。」一旁恢復了知性溫柔大姐姐模樣的天城早已經丟掉已經被她擊暈過去的上杉律,眼中噙著幾片心疼的淚花,同葉然一起抱住了長門。
「天城?」看到熟悉的柔狐,長門的情緒才穩定下來。
「神子大人,還有力氣站起來嗎?」葉然嘗試將尊貴的重櫻神子放在地上,小蘿莉柔軟雪白的裸足輕輕觸碰到了冰涼的地面。
「天城?咳……這是怎麼了?」神子長門還是顯得有些虛弱,站得踉踉蹌蹌,得靠葉然扶著才行。
「轟!」
突然,洞穴劇烈一顫,落下不少碎石。
「唔!」嬌小巫女神色一凝,試圖凝聚艦裝來抵擋。
可半虛幻的艦裝根本沒甚麼作用,長門的羸弱顯而易見。
幸好天城搶先一步,護住了三人。
「大人,讓我來說明情況。」天城冷靜地對長門解釋到。
「現在,一隻鐵血的巨龍正在外面,武藏等人已經前去抵擋,但是目前落在下風,所以,我委託這位葉然主上喚醒了您,希望長門大人可以幫助我們擊退外敵。」天城迅速向小蘿莉灌輸了現在十萬火急的情況。
「可……吾現在沒有甚麼力量,吾的艦裝……」長門臉上的愧疚讓人心疼,少女不知所措地看著自己的小手。
為甚麼又是這樣,自己根本甚麼都守護不了。
「啊,小美女你根本不用出手的,露個面讓大伙兒看見就行。我馬上就控制革律翁跑路,大家都會覺得是您擊退了外敵,武藏就可以借機讓您重新親政,我們的計劃就成功了!」
雖然葉然很想這麼講,但肯定不能明說。要怎麼樣才能讓長門打起信心呢?
「長門大人,我有一個辦法,可以讓您恢復艦裝。」天城牽著蘿莉的小手,再看著葉然,漏出一個妖艷的微笑。
「是甚麼?」長門看上去焦急而且不自信,現在能依仗的只有天城了。
「這位葉然主上,體內有種牛奶一樣的魔精,可以迅速補充艦娘的力量。」天城嬌俏地對葉然露出一個小狐狸邀功的表情。
「這……」葉然尷尬地僵住了,是該說天城懂男人心呢,還是說這個擅作主張的妖艷尤物需要一下夫君的調教了。
「真的嗎?唔……汝叫葉然?」小蘿莉吃驚地看著男人,水靈靈的大眼睛和可愛的小臉讓葉然有些負罪感……同時也燃起了雄性本能的邪火。
「沒錯…神子大人,我確實……有這種魔精。」他偷偷瞪了一下柔狐,而美女軍師則是撒嬌地吐吐香舌。
天城淫墮後越來越喜歡戲弄主上的慾望了。
「葉然,吾……需要汝的魔精。」長門思考一番,還是向葉然露出了請求的表情。
「這個……」被這麼可愛的小蘿莉要求喝精液,男人一下子就有點興奮起來了。
「長門大人,葉然主上的魔精牛奶,在這裡哦。」天城則是跪下身子,玉手撫過主人的褲襠,教導起長門如何服侍男人射精。
「嘶啦~」第二次被天城解開褲拉鍊,葉然的大屌也早就迫不及待。
「呀…好大的東西,這個是甚麼?」小蘿莉害羞地看著葉然半勃著的粗碩肥屌,這根大大的東西怎麼比她的臉還長,葉然平時是怎麼把它關在褲子里的。
「呵呵?這根東西叫陰莖,長門大人喜歡的話,也可以叫肉棒或者雞巴~」天城用溫柔體貼的聲音打消了小蘿莉拜見到強壯雄性生殖器時的不安與羞澀。
「肉棒?雞巴~」蘿莉奶軟的吐息打在下體,葉然忍不住「嘶」了一聲,陰莖興奮得又勃起到更大。
「啊!」被葉然的肉棒不小心抽打了一下臉蛋,神子長門不可置信地看著眼前這根一抖一抖的陽物。
「放…放肆……」她努力擺出神子的架子,但沒有艦裝的蘿莉巫女果然還是太沒壓迫力了。
而且長門總覺得自己肉肉的兩腿有些發軟,還情不自禁地磨蹭起來。
「對不起長門大人,葉然主上不是故意的~您看,他的大寶貝已經準備好吐出魔精牛奶了~」天城用柔軟的掌心肉摩挲著龜頭,刺激葉然更加快地勃起。
「那…吾該怎麼,喝到這種魔精牛奶?」長門都有些不敢看那根比自己臉蛋還要長的雄壯巨屌,語氣也可憐巴巴起來,好像葉然在欺負她一樣。
「很簡單,用嘴巴,像吸冰淇淋和棒棒糖一樣,溫柔含住主上的雞巴,然後像這樣……姆啾?~」天城這只饞嘴的淫狐吮住葉然的馬屌,開始示範起來。
「吾…吾大概明白了……」長門害羞地湊近,看著天城吐出那顆比自己小嘴大上許多的肉冠龜頭,這種大肉屌,她真的能吃下去嗎。
「嗯?葉然汝的這根陰莖上面,怎麼有唇印?好像還都不太一樣……」可愛小蘿莉仔細近距離觀察著男人雄壯的生殖器。
「咯咯?~因為葉然主上很受歡迎又管不住自己的大雞巴,所以經常有女孩子會來找他討要牛奶哦。」天城曖昧玩味的笑容讓葉然老臉通紅,等會一定要私下教訓一下這個不把夫君放在眼裡的妖艷狐娘。
「那……吾要開動了。」小蘿莉跪下來高高昂起臉蛋,柔唇像是小蝴蝶一樣試圖捕獲葉然快挺立到肚子上的堅硬肉屌,榨取裡面甜美的花蜜。
「嗯,神子大人請用。」葉然主動把自己的雞巴掰低到長門能夠夠到的位置,閉上眼睛感受著小蘿莉粉軟的嘴瓣與極致緊潤的唇腔。
「咕唔~嗚……」
「啊啊!長門小姐……」
比任何一個後宮的初次口交體驗都要來得更爽,蘿莉巫女幼小的嘴唇被葉然的下體塞得滿滿當當,整個唇腔幾乎都被撐大了一些,這種美妙難言緊實感和包裹感讓葉然發出了難以忍受地顫抖聲。
「不知道長門的小穴該有多緊……」雖然意識上對於玷污這樣純潔無瑕的小蘿莉有種負罪感,但躁動著的本能還是驅使葉然的腦袋里開始臆想起這些不堪入目的畫面。
肉棒也更脹大一圈。
「咕嗚嗚?~」小神子發出了惹人憐愛的輕哼聲。
好在葉然很怕弄疼這樣可愛的小孩子,沒有主動抽送。
好強的長門這才得以有機會調整呼吸,像是在攻略難關一樣繼續吮吸索取著葉然的肉棒,期待他快點吐出魔精牛奶。
「啊啊……長門大人!」沒有任何性常識的小蘿莉當然也不懂得吞吐套弄這一系列技術,只是按照天城所說,一點點把葉然的雞巴往嘴裡吞吮,像舔冰淇淋一樣不停用舌頭取悅和吮嘬。
但光是看著長門小姐浮著緋紅的柔嫩臉蛋,埋在他茂密的陰毛里進行這樣青澀可愛的口交,就要讓葉然爽瘋了。
奶膩幼蘿的口唇侍奉,實在是太過銷魂!
「射!要射出來了!」爽到極致的葉然管不了那麼多,他把小蘿莉可愛嬌柔的臉死死按進自己污穢的胯下,像是在使用飛機杯一樣在長門的小嘴裡一洩而出!
「嗚?!芙齁咕唔唔?!」長門痛苦地嗚咽起來,可被滾燙粘稠的精液灌入後,隨即又翻起白眼,露出淫亂又可愛的表情。
「啊啊……爽死了,寶貝……」葉然從來沒有玩兒過這麼刺激的嘴穴,他都有些得意忘形,把雞巴拔出來後,還用長門失神過去的粉嫩臉蛋當做精液抹布,隨意蹭弄抽打著大屌。
「壞主上?~不要欺負長門大人~要擦雞巴的話請吩咐妾身就好~」等到天城嬌嗔著用自己的臉蛋蹭了上來,葉然才反應過來自己的膽大妄為,差點嚇軟了。
「芙唔?~咳…咳咳!好…好黏嗓子……」幸好回過神來的小蘿莉只是捂住自己的胸口,沒有察覺葉然剛剛到底對自己做了何等大逆不道的事情。
把重櫻神子又肉又可愛的嬰兒肥小臉當做雞巴抹布,這種事情要是被外面那些武士知道了,葉然估計會被他們用臭雞蛋砸成肉泥。
「怎麼樣?長門大人,葉然主上的魔精有作用嗎?」柔狐關切地俯下身,輕拍少女的後背。
「唔~好難咽~」粉雕玉琢的高貴小蘿莉努力吞咽著自己粘稠的雞巴汁,小手輕輕接住從嘴角溢出來的部分,這種刺激色情的場面搞得葉然又燃起邪火。
「不過…能感到力量在恢復……」將嘴巴里的魔精牛奶全部吞下後,長門舔舔嘴唇,沾著些淚花的眼睛偷偷瞟向葉然,卻在和他對視的一瞬間害羞地撇過頭。
「汝剛才未經允許按住本神子的腦袋,害得吾沒法呼吸,哼……這次就特赦汝了。」有些氣鼓鼓地小蘿莉想要擺出一副神子該有的威嚴模樣,不過搭配她肉嘟嘟泛著潮紅的可愛臉蛋實在是讓人忍俊不禁。
「臣下知錯了,希望神子大人原諒。」葉然憋著笑,其實長門本性上只是個單純又內向的少女罷了,只不過被重櫻神子的身份和那身威嚴的艦裝所束縛。
「哼……好了,吾該出發了,讓這些入侵者領略長門級的威力。」少女隨手一揮,和她嬌小身形完全不相稱的強大艦裝就這樣顯露而出,這就是重櫻引以為豪的神子,任何人都只得屈膝下跪的高貴存在。
「長門小姐,加油。」葉然卻似乎並不在意她身上可怕的艦裝,徑直走上前,依舊像剛才面對少女那樣,溫柔地伸出手掌。
「唔!?」長門下意識想要後退,沒有人會主動接近這樣的她,就連那些年齡相近的小艦娘們看到她全副武裝的模樣也會躲得遠遠。
可男人溫暖的手掌還是越過這身艦裝,蓋上了她柔軟的小腦袋,輕輕撫摸一番才放開。
「謝…謝謝汝。」最後,呆在原地不知道在想甚麼的長門輕嚶一聲,低著頭隱藏起自己害羞臉龐,又偷偷看了一眼葉然,然後飛身而去,穿過洞穴缺口直奔焦灼的戰場。
「嘻嘻~主上可真溫柔,要妾身說的話,那孩子剛才說不定已經對主上心動了喲?~」瞬間變得酥若無骨軟在葉然懷裡親熱的柔狐美人兒打著趣兒,明亮又魅惑的紫眸滿是愛意地凝視著主上。
「啾~?」葉然低下頭,柔狐很溫順地湊上來,濕潤柔軟的櫻唇同主人纏綿起來。
「小浪蹄子,剛才哪兒想出來的這些壞法子,還不跟夫君商量。」葉然揉弄著天城肥軟雪膩的美尻,抓住她淫翹豐滿的大奶子,一邊玩弄一邊欣賞美人兒討饒的嬌顏。
天城的身子也是越來越燙、越來越軟,美眸里盡是葉然主人的身影。
「看來為夫要重振一下夫綱了。」把天城的和服一把脫掉,再將尤物雪媚誘人、前凸後翹的惹火胴體翻過身壓在神木上。
葉然輕咬住柔狐的耳垂,解開自己的褲帶子,釋放出老二。
「嗯哦哦~夫君大人?~主上爸爸?~賤奴錯惹~請允許奴用小穴贖罪?~」天城歡愉地發出雌啼,兩顆雪軟碩大的肥奶子被擠壓在重櫻神木上,媚眼如絲地戲弄挑逗著葉然。
如可憐的小母狐一般向雄性主人嬌軟求饒,主動向葉然的東煌大雞巴撅起肥臀,請求懲罰。
「咕嘰~」雞巴很順利就抽插進了濕濘一片的花徑中,然後奏響起繁育生命的交響曲。
「哼?~齁嗯嗯嗯?~爸爸好深!啊~夫君的大雞巴~」葉然扶著柔狐的蛇腰,在神木面前狠狠懟著重櫻雌狐雪白的大屁股。
外面亮起了一道耀眼的金光,全副武裝的神子長門出現在戰場上空。她伸出一隻小手,巨大的主炮便照亮長空,讓革律翁發出痛苦的嚎叫。
戰場頓時寂靜下來,所有人都把注意力移到了天空中宛如神明降世的少女身上。
「那真的是……」戰場上的三笠揚起頭,不可思議的眼神里盈滿淚水和喜悅。
「吾乃重櫻軍魂、重櫻之榮光以及重櫻的輝煌。邪魔,睜開汝之雙眼頂禮膜拜吧!」火炮映照著小蘿莉稚嫩的臉龐,現在她不是那個會在葉然面前害羞的小女孩,而是所向無敵的重櫻神子。
「神子大人!?」所有位於港區里的軍人和艦娘都看到了這一神跡的發生,神聖的光輝沐浴在他們每個臉上,所有的不安和惶恐也被洗盡。
「嘶…雖然有點疼。但小妮子可真有排面啊,乾得不錯。」葉然皺皺眉,旋即放心地舒了口氣。
「嚶哦?~夫君不要停……人家要爸爸您的厲害大雞雞……」柔狐妖嬈地扭動蛇腰,滿臉委屈地向葉然發嗲,雪膩肥尻雌賤地搖晃套弄,一下下挑逗著葉然火熱腫脹的下體。
「小浪貨,明天讓赤城一起來,讓她知道你這姐姐在主人胯下有多騷,怎麼樣?」葉然被天城的艷態刺激,更加盡興地貼著大屁股抽插幾下,頂得美狐臀肉四溢,乳浪晃眼。
「齁噢噢噢噢?!不要嘛~奴家在赤城眼裡,是溫柔賢淑的姐姐,一同侍奉夫君的模範妻子,不是主上大人的母狗性奴?~哦哦夫君的大雞巴?」看見天城聽到妹妹名字後這副慌亂起來、羞花帶露模樣,葉然更是得意地抽插幾下肉棒。
嘿嘿,看來我的軍師夫人也不是真的沒有弱點呀。
「那下次再這樣戲弄夫君,小母狗在主人胯下汪汪叫的樣子就會被赤城知道的喲~」
「唔嚶?~齁哦哦~奴家明白了,以後人家都聽夫君的吩咐~」天城因為快感而美目翻白,噫齁著流出香津,一副欲仙欲死的模樣。
「乖,現在主人要你把小穴夾緊,啊啊……迎接好主人的賞賜!」葉然用力頂弄母狗的肥臀,啪啪啪撞出下流的臀浪。
「主人?~芙噢噢噢?!夾緊了~求您射進來,不帶套子的大雞巴?~射給奴家!」
「噗呲!噗呲!噗呲!」葉然收縮著可以輕鬆餵飽所有後宮的肥碩卵蛋,將自己受孕率極高的精液通過巨炮播種進狐娘淫軟的子宮!
「轟隆隆隆隆!!」外面也是炮火連連,隨著武藏和長門兩位主力艦的主炮齊射以及信濃島風在一旁的掩護,革律翁終於是不甘心地怒吼一聲,撞開一處圍牆,重新潛伏進無垠的大海中。
「島風,不必深追。」武藏納起大太刀,制止了想要跟上去的小兔子,接著把目光投到那位被巨大艦裝所包圍的幼小少女身上,不由得眼神一軟。
「長門大人……」媚狐寵溺地笑了出來,她知道葉然一定會成功。
「神子…神子大人!!」不知道是下面的誰先喊了一聲,緊接著,所有人都情緒都被點燃了!
「神子大人!是神子大人救了我們!是神子大人救了重櫻!」在他們認為陷入絕境,即將喪命之際,是這位許久不曾露面的神子站了出來,她沒有拋棄自己的子民,她依舊守護著這片土地!
「唔……」
不過,誰都沒發現,在天空上接受著眾人歡呼的神子大人,悄悄用小手抹掉了嘴角那一點點剛才沒被發覺的魔精殘留。
然後輕輕低下臉蛋,似乎在偷偷尋找著那位已經不知所蹤的東煌男人。
「哼…居然不來誇誇吾……這個葉然。」小蘿莉可愛的臉蛋上湧過一絲羞惱,她剛剛可是很努力展現出帥氣的一面了。
「……壞蛋。」小粉舌回味地舔過嘴唇。魔精牛奶的美妙滋味…少女似乎已經有點上癮了。
……
這一天過後,因為神子大人的突然復蘇,重櫻的當權派以及親皇軍官們重新坐回了談判桌。
在軍隊中「尊皇討奸」浪潮的支持和武藏三笠等人的努力下,旁落以久的權力毫無疑問歸還到長門手中,只不過這次作戰有功的武藏會作為功臣輔政。
而葉然的艦娘雷根斯堡,也因為在對抗革律翁的戰鬥中表現突出受到嘉獎。
並且神子長門親口承認是葉然喚醒了他,所以這位鐵血叛逃而來的大使也順理成章洗脫了串通鐵血引來巨龍的嫌疑,反而正式成為了重櫻的一位新星指揮官。
通敵這項罪名被扣在了平次郎的頭上,反正死人也不會說話。
長門歸來後,在天城和武藏的暗中支持下,揭露了上杉家族一直以來目無法紀,只顧著排除異己而導致重櫻陷入如此內憂外患的局面。
如此一來,民眾和軍人的怨氣有了發洩口。
擔心被清算的上杉家果斷拉出了一位替罪羊,不用多說,自然是這段時間趾高氣昂的上杉家繼承人之一——上杉律。
……
外面風和日麗,今天上午的例行會議上,貴族大臣和平民軍官們的分歧依舊嚴重,吵吵鬧鬧擾得長門小腦袋發暈,不過好在目前兩派都願意圍繞在她的身邊,重櫻終於是暫時迎來了穩定的局面。
「唉……」從會議室走出,被巨大艦裝包圍的少女嘆了口氣。
「長門大人。」作為護衛的江風跟了過來,冷冰冰的臉上看不出表情。
「接下來是休息時間,可口的小零食已經幫您準備好了。」
「唔…我又不是小孩子了,留到午飯再說吧。」不該出現在這個年齡段小孩子臉上的故作堅強和倦容讓冷若冰霜的三無狐娘也有些心疼。
「那……」可江風唯一的愛好無非就是一個人釣魚,她也不知道該如何幫長門的忙。
……
「嘻嘻,來抓我呀~」
「睦月、如月,你別跑!哈哈~別讓我抓到你們!」
就在這時,兩位戴著黃帽的幼稚園小艦娘歡鬧著從拐角出現,一不小心就要撞在長門的艦裝上。
「小心!」幸好白狐敏捷地將兩位小孩子抱住,這才防止她們可愛的小腦袋上腫包。
「嗚哇哇!長門姐!」緊接著從拐角竄出來的是滿臉不好意思的小狐狸陸奧。
「陸奧,吾有沒有教過汝不可以在走廊里打鬧,受傷了怎麼辦。」長門又嘆了口氣,不過看著妹妹臉上還未收住的笑容和汗珠,神子忍不住有些羨慕起來。
自己要是能想陸奧這樣無憂無慮該有多好。
「嗚嗚…我錯了~不過長門姐好不容易回來,要不要陪我們一起玩!」除了武藏和三笠之外的艦娘大多都不清楚長門昏睡的事情,陸奧也只是以為姐姐在潛心修行。
長門有些愣住,還不知道如何回答。
「長門大人,我們錯了……」而兩位小小的艦娘則是不知所措地縮在一邊,攥著衣服不敢看被強大艦裝武裝的神子大人。
「……唔…」長門剛變得有些神采的眼眸又黯淡下去,沒錯,她是神子,無時無刻都需要靠這身艦裝來維護威嚴。
這些相似年齡的艦娘都害怕她,所以她也根本不會有玩伴。
「不了,吾還有事情,陸奧你們去玩吧。」長門裝作興致索然地樣子,沒有接受妹妹的邀請……
「略~~姐姐真是的~」陸奧悄悄扮了個鬼臉,隨後就帶著兩位小艦娘離開了。
「長門大人…我覺得您剛剛接受邀請會比較好。」等到看不見三位活潑調皮的小孩子,實在看不下去的江風才小心翼翼提醒著少女。
她也覺得這樣子的神子大人,實在是太孤獨太累了。
「不了…吾這樣的人會讓她們掃興的。」長門落寞地低垂著眼簾,一副無精打採的模樣。
「不害怕我的人,把我當做普通女孩子對待的人……」
「嗯……」過了一會兒,少女像是想起甚麼一樣,突然抬起臉,試探地問著江風。
「江風,可以讓吾一個人活動一會兒嗎?」小蘿莉臉上的表情有些不自然。
「當然可以,只是還請暫時不要離開這間建築。」江風回答得倒是很乾脆。
「唔……那好!我一個人去辦點事,汝先不許跟上來!」長門像是思索了一下,然後臉上似乎浮起小片潮紅,接著離開江風,獨自朝著總部的某處走去。
……
「嗯…那個傢伙是不是在這裡來著?」少女躲過人流雜亂的地方,盡量不顯眼地在樓道里摸索。
「有些記不清了……但應該……」小狐狸嬰兒肥的可愛臉蛋漾著羞紅。
她有些想找葉然補充精力,上次喝了他的魔精牛奶,自己一下子就變得狀態滿滿,看來現在也有必要拜託一下這個有意思的臣子讓她恢復元氣。
「才不是因為想見他甚麼的……」長門把這種讓人害羞的想法從腦袋里去掉。接著悄悄走到了葉然的臨時辦公室旁。
「人事部主任辦公室」
葉然因為喚醒她的功勞,被武藏提議分配到這裡,擔任067港區指揮官的同時,暫時接替幾天在騷亂中受傷的人事部主任的職務。
「沒錯,接下來就是敲門,但是該怎麼和他說呢?」小蘿莉有些糾結地轉動腦筋
「吾以重櫻神子的名義命令你,立刻把陰莖露出來讓吾喝牛奶?」不行,會不會太嚴肅了。
「還是說溫柔一點,試試對他撒嬌?」長門開始頭腦風暴……
……
「葉然大人……求您幫幫吾妻的指揮官。」靜下心來的長門似乎聽到門裡面若隱若現傳來了熟悉的聲音。
「吾妻?」小蘿莉有些好奇,為甚麼吾妻會在這裡,她和葉然熟嗎?
「先別哭,吾妻夫人,你指揮官的事情我都明白了。」
「他是上杉律的黨羽,平時暗地裡作威作福。政變那天也因為酗酒而導致吾妻你沒能來得及支援總部,種種罪責加在一起,單單被革職已經是最低限度的懲罰了,如若神子大人賞罰嚴明,怕是……難以保住人頭。」葉然語氣凝重,似乎對於吾妻的請求感到難辦。
「不……不要,求求您,雖然吾妻那愚鈍的丈夫不堪大用,犯下過許多過錯。但還希望您能想想辦法,只要能保住性命就好。」
「我去武藏大人那裡求過情,武藏大人讓吾妻來您這裡,她說您一定有辦法……求求您…」吾妻溫柔似水的美妙嗓音里帶著哭腔,光是聽著就讓人於心不忍,再配上吾妻絕色傾城的又梨花帶淚的極品嬌憐人妻模樣,估計沒有哪個男人不會心軟。
「只要…只要大人您願意幫吾妻,人家願意在能做到的範圍內……任憑您差遣。」吾妻一邊吞淚飲泣一邊卑微地對著葉然欠身,美少婦這番向雄性臣服的姿態讓葉然忍不住有些心猿意馬。
葉然站起身,慢慢走到溫婉人妻的身邊。
「不論說甚麼,吾妻太太你都會答應嗎?」他湊上前,用色眯眯的眼神打量著少婦人妻風韻火辣的胴體,這把軍服快撐爆的下流奶子和肉腴修直的黑絲美腿,吾妻雖然已經被某個重櫻軍官開過苞了,但是這種屬於人妻獨有的成熟風韻和禁忌的征服感也是其他艦娘沒有給過葉然的。
而且吾妻的老公是個小雞巴重櫻人,肯定沒法滿足這樣騷奶肥臀的黑絲母狗吧。
「呀……?不要,葉然大人……這個不可以~不行的……」葉然摟過泫然欲泣的美艷人妻,抱入懷著又揉又捏。
哇!
這就是人妻豐滿熟韻的肉感嬌軀嗎?
爆乳肥臀的黑絲制服母犬人妻,這種誘惑誰能忍住呢。
「葉然和吾妻這是在乾嘛?」發現房間里的事情似乎有些不對,可長門單純的小腦瓜子里並沒有ntr這種詞彙的存在。
「哦?剛才說行,現在又不行,吾妻夫人到底還想不想救你的老公了~」看著這只母犬在自己懷裡花枝亂顫著想要擺脫,又不敢違抗自己的命令,這只欲迎欲還的樣子充滿了性張力,讓葉然慾火沸騰!
「啪!」葉然一巴掌拍在雌犬肥媚的黑絲美尻上,打得人妻哀怨又羞軟地輕吟一聲。
「啪!」又一巴掌抽在吾妻豐滿的尻球上,這次吾妻的嬌吟里更帶著一絲壓抑已久的慾望,嘿嘿,果然沒被老公滿足過呀,稍微打打屁股就濕成這樣。
葉然把手強硬伸入母犬緊緊夾住的豐腴絲襪美腿中,熟媚淫軟的腿肉又色又性感,一被葉然挑逗柔軟飽滿的人妻三角區,吾妻掙扎著的柳腰便緊緊軟了下來,流出的愛液也將男人作怪的大手弄濕。
「夫人怎麼濕成這樣了?是在引誘我嗎?」感受著母犬人妻泛濫一片的泥濘花蕊,葉然知道這個身體誠實的雌順尤物毫無疑問是想要男人騎在她的大屁股上寵幸了。
男人壞笑著扯掉了吾妻披在身上的米白色大衣,將爆乳肥臀柔眉善目的美艷少婦推倒在辦公桌上,壓住她胡亂掙扎著的胴體。
這種叫男人幸福又滿足的豐滿肉感一下子就讓葉然忍不住呻吟出來,當即想要提槍上馬,乾得這大奶美婦丟盔卸甲,嬌嗲認主,從此再也離不開自己的雞巴。
「嚶唔…不要……求求大人……只有這個不可以的!」看見男人在解褲腰帶,雪柔人妻媚態橫生、嬌艷迷離的臉上頓時花容失色起來。
如果出賣一點色相就可以救丈夫的話,吾妻夫人也許能夠接受。
但是要被這個壞蛋東煌男人欺侮,她根本就沒有做好心理準備。
「放心,我會憐香惜玉的,嘿嘿,夫人還是別掙扎了,叫出聲的話你的丈夫可就性命不保咯~」葉然分開吾妻美妙的長腿,捲起那被絲臀肥尻繃得死死的包臀裙,美人妻性感又成熟的蕾絲內褲下,不知是誘人無比的芳草地,還是美嫩嬌軟的白虎洞。
「再說,我的下面可比你丈夫厲害多了,保證乾得夫人你高潮連連。」葉然一把脫掉自己的褲子,耀武揚威地甩了甩那個沾滿無數重櫻美人兒愛液的粗壯雞巴,看來武藏媽媽又給自己送來個極品的玩物。
「齁哦?~好大的……?」衝擊性的肥屌巨根從葉然胯下彈出,吾妻發現自己一瞬間失語了,所有的注意力都被移到了男人那根過分雄壯的大雞巴上。
已經同丈夫許久沒有性生活的雌順母犬根本就無法想象世界上居然會有如此強壯的男人,這個葉然大人,比起自己的丈夫完全是更高一等的雄性。
「葉然在幹甚麼呢?為甚麼要欺負吾妻?他們倆在吵架?」長門十分不理解,但男女之間曖昧貼合,情愛撫弄的種種淫聲還是讓她羞紅了臉。
「其實我對夫人您仰慕許久,這次可算有機會一親芳澤。只要夫人答應伺候我的這根大寶貝一次,葉然保證讓你的丈夫安安全全回家。」男人溫柔撫摸著人妻母犬那羞憤顫抖著漂亮臉蛋,他不太喜歡強迫,玩弄人妻就應該看著人妻們自願放下矜持和貞操,乖乖張開自己的美腿才對。
「求求您……只可以一次…」掙扎許久,被男人壓在根本無法動彈的吾妻還是哀婉又羞澀地答應下來,把玉指伸入腰間。
燜住尤物一對奶膩肥臀許久的黑絲褲襪被輕輕提住,彈力褲襪邊壓住臀肉,在注滿雌漿的美尻上壓出一道淫塹,將兩顆不停發騷扭動著引誘葉然大雞巴的熟媚蜜桃全都擠成一團,隨後終於廢了不少勁才得以衝破這顆人妻肥臀的傲人弧度。
美人妻雪白粉媚的下體這才全都暴露在熟女控淫魔葉然的胯下。
「請大人……遵守承諾,憐香惜玉?……」吾妻留著羞淚閉上美目,惹得葉然慾火焚身的大奶子隨著美人緊張的呼吸而輕輕上下起伏,這樣的美景,喘著粗氣的種馬葉然已經要完全迷醉了!
「夫人,最後一個請求,這裡沒有套子,我想要射進去……」葉然難忍地騎著母犬,把雞巴一下下蹭在人妻肥軟的肉鮑上,感受吾妻不斷涓涓而出的黏膩蜜汁和一圈圈淫熱無比的熟軟媚肉。
「嚶……?」吾妻明白自己沒有權利拒絕,只得嬌吟扭動著蛇腰,偏過小臉絕望地輕輕點頭,而雪白淫靡的嬌軀則是漾起粉媚。
她清楚,若是被葉然這樣強壯的雄性大人插入播種,自己……說不定就再也回不去了……
「不行!葉然他是不是要乾壞事!還有射進去甚麼的,吾妻不會是要搶我的牛奶魔精吧?」門外迷迷糊糊偷聽著的小蘿莉終於是忍不住了,她趕緊敲敲門,咳嗽了一聲。
「葉然,汝在嗎?」
屋子里頓時一靜,然後響起雜亂的穿衣聲。
「神子…神子大人!」葉然的聲音前所未有的慌亂狼狽,讓長門都忍不住噗嗤笑了出來,嘻嘻,戲弄葉然比她想得還有趣。
「您等等,我馬上準備一下。」葉然一把撿起吾妻的內褲,在溫婉少婦羞軟欲死的眼神里把這條香韻的布料放在鼻尖嗅聞,接著塞進自己口袋中。
「夫人,晚上乖乖一個人來我的港區,伺候我一晚,不然你丈夫的事情就免談哦。」葉然壞笑著猴急揉了一把美婦淫熟的大奶子,然後親了一下吾妻豐軟的柔唇。
「哼嗯?……吾妻明白……」知道自己已經逃不開葉然的魔爪,垂耳母犬弱氣地低著頭,不敢再在這間魔窟里多停留,趕緊推開門。
「長門大人,上午好。」吾妻微微欠身行禮,然後羞答答地一溜煙消失了。
長門昂起稚嫩的小臉,疑惑於吾妻的為甚麼臉那麼紅,還沾著汗,難道她剛剛真的在和葉然吵架?
「今晚以後你就是我的女人了,吾妻寶貝…我會疼愛照顧你的。」葉然則是輕笑著揉了揉袋子里那條幾乎濕透了的香媚布料,他知道武藏媽媽故意把吾妻送到他床上是甚麼意思。
吾妻這樣的痴情尤物和大鳳一樣都是被自己的指揮官害了,武藏心疼這些可憐的姐妹,所以想讓最最好的葉然寶貝照顧她們,把大家全都變成兒子床上的妻妾寵奴。
「長門大人請進,找我是有甚麼事?」葉然打開了門,看著巨大艦裝下那剛剛齊到自己腰上的嬌小蘿莉。
「唔……汝這裡真窄敝,吾的艦裝不太好……」長門有些猶豫地看著這間小小的辦公室,自己在住宅以外的地方都必須要身著艦裝,不然會有損神子的威嚴。
「咳咳,這裡是雜物間臨時整理出來的,確實比較小。」葉然尷尬地撓撓頭,隨即彎下腰,將手伸進蘿莉軟軟的咯吱窩下。
「放…放肆的葉然!吾…吾吾沒允許你……」被男人接觸癢癢肉的小蘿莉一下子不知所措地紅了臉,但陡然的滯空感又讓她本能地閉上了小嘴巴。
「我只是覺得長門大人還是先從艦裝里出來比較方便。」等到反應過來,長門已經脫離艦裝,站在了葉然的房間里。
「哼…如此自作主張,葉然汝真是膽大妄為。」小蘿莉這幅故意擺出來的訓斥模樣讓葉然忍不住發笑。
「臣下知錯了。不過,反正我這裡也沒有人,長門大人就當做在家裡一樣放鬆就行。」葉然笑著給了小蘿莉一個台階下。
「哼哼~好吧,剛好吾也累了,這件事不許和其他人說哦。」小孩子心智的神子大人聽葉然這麼給她面子,自然端不住了,蓮藕半潔白柔軟的小腿在巫女裙下歡快邁動,一下子坐到了沙發上。
「呼~還是這樣舒服呀,穿著艦裝的話就只能跪坐了。」
看著粉雕玉琢的小蘿莉綻放出如此輕鬆的笑顏,葉然的嘴角也微微上揚起來。
「長門大人喜歡就好,不過,您這次來找我,是所為何事呢?」葉然還是有點好奇,但也猜的八九不離十了。
「吾…吾就是想問一下,汝這裡,還有沒有上次那種魔精牛奶了。」聽到葉然這麼問,長門這才想起來自己來的目的,沒錯,她想喝葉然的牛奶。
「啊哈哈,當然是有的,大人下次想要的話,自己過來喝就行。」小蘿莉純潔無瑕的臉蛋讓葉然心裡的負罪感和慾望都攀升起來,他坐到了辦公椅上,解開剛剛系上的褲拉鍊,示意長門可以自己動嘴。
「真的嗎?汝真是個好人。」聽到自己可以經常來喝牛奶,長門眼睛一亮,她整理了一下巫女裙上坐皺了的部分,接著心情雀躍地站起身,走到了葉然的身邊。
「要讓吾坐在裡面吃嘛?」小蘿莉看著葉然辦公桌下那算得上寬敞的空間。
「嗯,臣下覺得這樣子比較方便。」葉然哄著小蘿莉,自己則愜意地放低一些靠背,準備享受這難得的享受。
「唔~好像挺有安全感的,不錯~」
「嘿咻~」小蘿莉抬起一條腿,跨進葉然的襠間,兩顆柔軟小蜜桃蹭在葉然的大腿,讓男人的呼吸一下子粗重起來。
「呼~好了。」先是一隻蓮足點在葉然兩腿間的地面,接著是第二隻,長門整個人都站在葉然胯前。
「吾要開動了~」然後小蘿莉跪在辦公桌下,輕輕拉開男人的褲子,一根粗壯雄偉的大雞巴「啪」地一下彈在她臉蛋上。
「唔?~還是這麼大,味道也好濃~」小蘿莉輕輕嗅著這根比自己臉還長的大陰莖,聲音都不自覺軟膩起來。
「咦?這邊為甚麼會有這麼多唇印,顏色深淺還都不一樣,一、二、三、四、五……唔,好多種。」小蘿莉好奇地觀察著睪丸和肉棒根部上留下的「戰功勳章」,纖弱的呼吸也逐漸急促……
「等等等等……神子大人您別在意……」葉然慌亂地解釋著,這都是今早諸多愛妻們留下的標記,他一時馬虎忘記擦掉了。
不過今早武藏媽媽不在,大鳳和赤城兩位愛奴就雌競起來,一直爭著誰能在主人的種馬大屌上留下更多愛的印記,嬌媚撒嬌著一起吸住主人的大雞巴吻個不停,?野信濃害羞地跪在旁邊給夫君準備今天要穿的衣物,而柔狐軍師和雌傲母龍則是捂嘴偷笑著給雙方加油。
直到急著要去上班的葉然重振夫綱,一邊把二女疊在床上乾,一邊下令以後每人每早只准在主人老公的大雞雞上留一個唇印。
不過葉然已經麻煩武藏媽媽說教一下她們了,這兩個小醋罈子聚一塊兒有時候真是讓葉然又爽又無奈。
……
「唔……看來有很多女孩子和吾爭汝的魔精牛奶呢~」小蘿莉猜的頭頭是道,於是張開小嘴,一下子吮住了葉然粗大的龜頭。
「啊啊……長門大人不用擔心…啊啊,我每天都會給你留的。」葉然爽得昂起腦袋,蘿莉緊窄濕熱的唇腔被自己的大肉棒逐漸撐開塞滿,這種滋味比做愛還要有感覺!
「咕唔~唔啾?~」長門像是很滿意葉然的回答,吮吸得也更有動力,用青澀的動作不停將肉棒吞向更深處。
「長門~啊,就是那裡,啊啊……」葉然一時間都要忘記了神子大人的身份,用手撫摸著小蘿莉的腦袋,獎勵這個乖乖獎勵服務大肉棒的小可愛。
「唔?~」剛被摸頭的長門先是有些僵硬,可葉然的肉棒往喉嚨里一頂,小蘿莉就軟了下來,只是嚶嚶輕哼著,隨即沈溺在男人的溫柔撫慰里。
「嘶啊……寶貝,你好可愛。」葉然喘著氣,忍不住用食指蹭蹭小蘿莉柔軟的臉蛋,直勾勾盯著長門水靈靈的大眼睛。
「呼唔~咕啾?~」被男人熾熱又侵略的眼神注視,長門害羞地低下臉,專注於舔弄葉然硬邦邦的雞巴肥屌。
好開心,被葉然誇獎……
長門感受到男人火熱的心意,從未有過的懵懂感情迅速佔領了她的心房。
「要…要射了,寶貝~再吸緊一點點!」葉然仰躺在辦公椅上,兩手插入小蘿莉打理精緻的柔發中,閉上眼等待精液從睪丸中湧出。
「叫吾寶貝…甚麼的…這個葉然是不是太放肆了……」端莊的髮型被男人弄亂,長門難免有些羞惱,於是整齊的幼齒輕輕剮蹭著龜頭,咬得葉然皺眉起來。
「唔哦哦哦!長門大人,臣下錯了……」
「啾唔唔?!」眼見葉然吃癟,巫女蘿莉心裡的氣也也消了,小嘴更加吮緊,對著葉然的馬眼用力吸嘬起來!
「嘶啊啊啊!」這下輪到葉然丟盔卸甲,他渾身一抖,躺在辦公椅上觸電一般將精液發射了出來!
「咕啾!咕啾!唔~?好多…齁唔唔?~」長門猛地被灌了幾大口,但有了第一次的經驗,小蘿莉已經有了準備,不至於被嗆到,反而津津有味喝下下去好多,可惜吞咽的速度趕不上葉然發射的量,小蘿莉最後還是咳嗽一聲,小嘴扶著下巴,任由不少黏糊糊的滾燙白濁從小巧的櫻唇邊溢出。
「滋啾?~比第一次的,還好喝?」長門一副迷離的可愛模樣,伸出香舌舔舐著蔥玉白指上的點點精濁,看上去滿足極了。
「哈啊…哈啊……長門大人,感覺怎麼樣,喜歡的話每天都可以找我。」沒想到被一個小蘿莉吹得這麼爽,葉然氣喘吁吁地坐在椅子上,有些癱軟地回味著幼蘿小嘴的美妙滋味。
「啾?~」等到葉然回過神,小蘿莉已經把臉埋在了他的睪丸上,小嘴緊緊一吸,留下來一個比其他唇印都要小一號的櫻桃愛心。
「長門大人……」葉然好笑地看著一臉滿足的蘿莉巫女。
「真好,吾變得有精神了。」長門心情一下子好了很多,她清理了一下嘴角,開心地笑了出來。
「葉然,唔……汝表現不錯,咳咳,以後吾每天都會來的,要做好覺悟!」小蘿莉叉著腰,又拿出了那副神子的模樣。
「遵命,那大人要不要拉個勾。」沒有艦裝的長門根本就是一個人見人愛的可愛小女孩,葉然笑著又手指勾了勾她的瓊玉般的小鼻子。
「啊!又隨便摸吾!葉然你真是無禮的下屬!」意識到再次被捉弄的長門忍無可忍,氣惱地跳起來,一下子撲倒葉然懷裡,也要在葉然的臉上捏一捏才公平!
「哈哈~長門大人不要,這樣好癢!」葉然一邊笑一邊倒在椅子上,想要阻止小蘿莉捏他的鼻子。
「讓汝欺負人!哼哼!嘗嘗吾的撓癢癢!」長門抓住葉然的癢癢肉,趁他不備之時出擊。
一時之間辦公室里都是歡笑洋溢的氛圍。
「咯咯~?好溫馨呀。」在門外,一位穿著巫女服的紫絲媚狐不知何時偷偷站在了這裡,她美目含笑,溫情地看著男人和少女的遊戲打鬧。
「即使是神子大人這樣的高貴神秘存在,若是每日都吞飲寶貝兒子的精液,成為他的眷屬也只是時間問題呢~?」媚狐沒有打擾裡面氣喘呼呼暫時休戰的二人,風韻妖嬈地離開了這裡。
只留下一片誘人的幽媚香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