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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武藏與信濃,美艷雌狐姐妹花的夢境侍奉,向重櫻雌畜們展現東煌雞巴的強壯雄偉吧!雙狐美母纏綿爆射!

這波是啥 · 碧藍航線——墮落魔戒 · 本章第 2 / 2 頁

「信濃,你預知到的未來,有發生變化嗎?」武藏急切地詢問著妹妹。

她之所以這麼急迫地想要得到魔戒的力量,就是因為信濃預言到的,重櫻必將覆滅的結局。

碧藍航線中,每個陣營里都有幾位與眾不同的傳奇艦船,她們或是擁有絕對的火力,或是有著超凡的領袖氣質,總而言之,是絕對的決戰兵器。

而有些傳奇艦船的特殊性則不體現在這些方面,卻同樣能顛覆戰局。

信濃就是這樣的例子,她可以操控夢境,不僅僅是進入和篡奪他人的腦海,連那捉摸不定的命運都可以窺探一二。

信濃的能力哪怕在重櫻內部也是極端保密,就連上杉律都不知曉。

一方面是因為這種能力的戰略意義重大,更重要的是,她所預測到的命運。

「重櫻必定走向覆滅。」

為了避免這個結局,為了守護妹妹,守護天城她們,守護自己所愛的重櫻,武藏哪怕付出任何一切都毫無怨言。

「……」舉止優雅的白狐眼神迷離,她握緊了手上的床單。

「…命運的迷霧,越發濃厚,妾身有些看不清……但,確實發生了變化。」毛茸茸的狐耳微微抖動著,信濃看上去有些不安。

「果然是因為魔戒嗎。」武藏難掩心中的激動,不管如何,看上去注定的宿命已經被打破。魔戒絕對有拯救重櫻的能力!

「不…妾身覺得,一切因果的中心,還是在那位葉然先生身上。」信濃的話點醒了武藏。

「你是說,葉然大人比起魔戒更重要?」武藏有些不敢相信,一開始她只把葉然當做用來獲取魔戒的橋梁,現在看來……

「也許該更進一步發展和葉然大人的關係,哪怕躺到他的床上,只要讓他願意關心重櫻,一切都……」媚狐的心跳又急促起來,不知道為甚麼,把自己的身體獻給葉然大人,好像也不是那麼難以接受,甚至,有種喜悅的感覺?

「不對…我是上杉大人的艦娘!」武藏突然抖了一激靈,自己在想甚麼,她可不是人盡可夫的妓女,怎麼可以對那個只認識幾天的東煌男人發情呢?

可是…一想起葉然大人壯實的身體和胯下那股荷爾蒙的雄偉氣味,她就忍不住腿軟起來,美胯間好像也湧出甚麼濕濕的東西……

「姐姐?」不諳男歡女愛之事的純潔白狐看著媚眼如絲風情萬種的姐姐,總感覺姐姐回來之後好像就更加嫵媚了,而且……

「姐姐的乳房…是不是變大了?」她迷迷糊糊地有這種感覺,但又不好意思直說,只能偷偷觀察和媚狐波濤洶湧的雪膩奶峰,這樣的雌媚胸器,也難怪上杉律大人和葉然大人他們都對姐姐痴迷不已。

哪個男人不想征服如此高挑性感、爆乳肥臀的溫柔美母呢。

不過終日深居簡出的白狐可沒意識到自己這副同樣發育得美艷豐滿的雌狐酮體有多下流不堪,對於雄性的吸引力方面可完全不比姐姐差,甚至在葉然的菜單上,她一直是和武藏並排的極品候選性奴。

讓兩隻身高一米九以上,奶肥腰細臀翹腿長的姐妹花狐娘跪在胯下爭相獻媚求歡,這種場景光是想象一下就能讓葉然的雞巴勃起到疼痛。

「該怎麼,莫非葉然大人已經發現我的用意了……」武藏扶著昏沈的額頭,美目里似乎閃過一絲粉媚。

從回來之後,她就感覺思維有些不太清晰,那枚戒指的魅力在她腦海裡好像被放大許多了,這種渴望如同毒品一般啃食著母狐的理性。

「魔戒……」無論如何必須要得到那個東西,魔戒…就是重櫻最後的希望……

「信濃,姐姐可以拜託你一件事情嗎?」媚狐像是下定了甚麼決心,她輕咬嘴唇,支起纖細妖嬈的腰身,視覺上陡然膨脹起來的雌膩肥臀在床單上印出一個香媚尻印。

「若是姐姐所托,妾身自然應當全力以赴。」睡眼惺忪的大狐狸努力打起精神,和姐姐一樣毛絨可愛的耳朵也跟著微微抖動。

「想得到魔戒的計劃似乎失敗了,現在只能用你的能力,在夢境里得到有關魔戒的真實情況。」武藏扶著額頭,腦袋里的混沌好像又散去一些,有甚麼特殊的記憶開始漸漸浮現。

「姐姐的意思是,要妾身潛入葉然大人的睡夢中,可是…」信濃明白這樣做的風險,白絲美足緊張地蜷縮著,和姐姐一樣風華絕代的狐媚容顏上湧起不安。

「沒錯,如果稍有不慎,你的入夢能力就會被暴露給鐵血,重櫻將會失去一項重要的戰略武器。」武藏也知道這個計劃的大膽,為了提高成功率,可能必須要信濃做出一些犧牲。

「請你在夢境里,色誘葉然大人,讓他以為自己是在做春夢,因此,你要盡量滿足他的一切需求,一切幻想……」武藏越說聲音越小,最後幾如蚊吶。

她知道要是如此做,葉然這種閱女無數的花心種馬定會在夢境里把信濃玩弄得一塌糊塗。

她也不想讓自己的妹妹白白獻身,但事已至此,這個方案的成功率無疑是最高的,而且代價也最小。

對戒指的渴望已經讓武藏心癢如焚,金色美眸不見了平時的穩重理性,反而充斥著空虛和迷離。不論怎樣,絕不能再出現任何差錯。

因為剛才在浴室里的行為,可能已經引起了葉然的警覺,自己再去獻身的話說不定也套不出有用的情報。

而葉然對於信濃和她的入夢能力絕對毫無防備,男人在夢境里都會是毫無約束的慾望野獸,自然更容易將魔戒的一切和盤托出。

況且信濃不管在夢境里被如何玩弄,現實中依舊是完美的處子之身,這也是得天獨厚的優勢。

「妹妹…要記住,美色和肉體是女人最重要的武器……」武藏心疼輕撫著白狐柔軟的耳朵,如果可以,她也絕不想如白紙般純潔的妹妹被這一切玷污。

「姐姐大人……」信濃有些不知所措地收緊尾巴,她一向深居簡出,心思單純得狠,哪裡明白如何勾引男人。

但信濃對於姐姐是無條件信任的,姐姐為了重櫻的大家們犧牲了這麼多,自己怎麼能退縮呢?

「第一次的對象是那個葉然大人嗎?或許不是那麼難過……」白狐明白入夢這種能力在魅惑雄性方面的實用性,只是因為姐姐大人的極力阻止才沒人敢讓她實踐。

「信濃明白,即使那位大人提出再荒淫無度的要求,妾身也定會拼盡全力忍受,只要能得到那枚戒指…嗚嗚……」身著開胸巫女服的白狐明明覺得自己做好了準備,可突然襲來的無助感還是包圍了她,美狐銀白色長髮披散在雪肩,一搖一晃的豐滿奶球和毛茸茸的狐尾全都撲進武藏的母性懷抱里。

「嗯…姐姐會在旁邊陪著你。」武藏撫摸妹妹柔軟的耳朵,用輕柔呢喃,慢慢哄著她睡入夢鄉。

「葉然大人,求您一定要溫柔些…」漸漸的,藍色蝴蝶開始在白狐的身邊飛舞縈繞,武藏也明白入夢已經開始了,事到如今,她也只能祈求那位少年可以愛惜自己可憐的妹妹……

…………

「哼嗯?!齁噢噢噢不行惹……好爸爸~親爹地?肥屌主人?!」在大床上,渾身黏滿白濁,連體絲襪破破爛爛的野性母龍被男人壓在胯下,像是母豬一樣發出不知所謂求種歡吟。

主人又粗又硬的肉棒插在已經紅腫起來的媚穴里拼命放精,每射一下都有大股白濁從鼓鼓囊囊的子宮里溢出來,看來這只軍妓母豬已經是無力承受主人雞巴的寵幸,這已經是葉然今晚的第十一髮了,除了顏射武藏的那一次外,其他都灌溉在美艷雌龍的淫肉里。

再肥美的良田被如此辛勤灌溉,也難免肥力過剩,雷根斯堡不管是嘴巴里,還是臀溝乳溝裡,就連丟在床邊的高跟靴里都是滿滿濃漿,葉然完完全全把這只淫臀扭扭的爆乳母龍當做精液廁所使用了。

可憐被放置在鐵血的腓特烈媽媽們還在整日渴望主人的肥屌和濃精,這邊的軍妓母龍已經被葉然射到身體的任何一處都再也裝不下他的高貴種汁了。

旱的旱死,澇的澇死。估計鐵血的後宮團們都是這麼感嘆的。

「齁噢噢噢~大雞巴?主人爸爸?……喜歡?」看著如爛泥一般癱軟在床上半昏死過去的肉便器龍娘,葉然難免心疼,值得最後吻了吻她的可愛耳垂。

「真難辦。」他無奈抽出依舊半硬的肉棒,雷根斯堡暫時是用不了了。

自己的性能力毫無疑問被魔戒強化過,而且似乎所收的後宮越多,性能力就越強。

之前只有腓特烈媽媽和埃吉爾、奧古斯特、埃姆登她們四位後宮時,葉然可以勉強應付她們的合力榨精,把四女肏求饒後,自己也得好好休息上一整晚。

後來隨著後宮數量的極劇擴大,他的性能力也如坐火箭一般飛漲,徹底成為了怪物種馬。

最高記錄是和鐵血二十幾位美奴開了一天一夜的淫趴,中間只補充過腓特烈媽媽的奶水,還稍微睡了一小會兒。

而葉然現在身邊只有雷根斯堡一個肉便器,哪怕龍娘在床上再怎麼努力,也難以完全讓主人洩火。

於是發洩不掉的慾火就這樣慢慢積攢,特別是將魔戒戴在武藏乳頭上之後,他的性慾突然開始暴漲,看來今晚又要半硬著睡覺了。

「太能做愛也不是好事啊。」葉然苦笑一下,他之前可沒想到過會有這種煩惱。

「辛苦你了。」他替懷裡千嬌百媚,絲毫沒有在外人面前凜傲模樣的性感母龍蓋好被子,自己也準備睡下。

就在這時……

「蝴蝶?」朦朦朧朧間,葉然好像看到一種奇怪的東西,雙翼撲閃著淡淡藍光,緩緩落在他的手背。

「這是?」不等他反應,一股巨大的困倦感就襲來。

像是被拖入睡意的潮水中一般,葉然就這樣閉上眼睛……

…………

在一張蓬松柔軟的暖和大床上。

「我這是?」葉然視線朦朧,卻又感到放鬆和安心。

像是蜷縮在巢窩里的雛鳥,比起自己壓在腓特烈媽媽身上抽插吮奶時還要更有種重回母體般的舒適快樂。

「在做夢?」他漸漸明白了此時的處境。

「是今天太放縱了吧。」男人並沒有覺得有甚麼不對勁,畢竟他今天的運動量確實不少,而且來到重櫻後的鍛鍊也僅限於床上,可能體力確實是下降了。

「不過…真舒服啊,從來沒有做過這樣的夢,嘶~會不會是春夢呢?」

自己眼饞重櫻的幾位尤物很久了,除了武藏姐妹外,還有愛宕姐妹、大鳳、牛牛、吾妻……等等,雖然來之前答應過腓特烈媽媽不可以太過濫情播種,但他的肉棒可不受控制。

比如在走廊里今天看到穿著黑絲高叉旗袍的大鳳踩著高跟鞋扭著肥臀從他身邊妖嬈走過,葉然就忍不住把穿越前看的一系列大鳳本子和小視頻回憶了個遍。

要不是大鳳在這個世界里已經有了心儀的指揮官,葉然在重櫻又不敢太高調行事,不然他肯定當場用魔戒把這鳳儀仙容、媚眼如絲又爆乳肥臀的旗袍美人兒領回房間里過過癮。

光是這麼幻想,葉然的肉棒就硬邦邦發疼起來,性慾旺盛的他忍不住喘著氣。

「既然是夢,那就給我來個重櫻的美人兒艦娘吧,讓我把攢下來的慾望統統排乾淨!」或許是回應著他的想法,堅挺腫脹的雞巴上逐漸傳來了細膩觸感。

接著,一股和武藏有幾分相似的狐媚香風就飄進葉然鼻尖。

最後是火熱柔膩的豐滿淫肉撲了他一個滿懷,像是有個極品妖嬈的高挑尤物躺在身邊,用諂媚侍奉挑逗男人即將被引爆的欲炎。

「嚶嗯?~這就是,男人的陽物……好大~好雄偉?」羞羞怯怯的嗓音是那麼熟悉,葉然一下子就回憶起來,這不是……

「信濃?」眼前豐滿柔媚的和風狐仙就側躺在自己懷裡,嬌顏透著紅暈,比自己還高許多的嬌軀像母親一樣包容知性,兩團130+的豪碩雪乳已經不著片縷衣料,粉紅蓓蕾又羞又媚地蹭在男人下巴。

仙狐信濃本就屬於骨架偏大的美母型大車,即使是天生肩窄腰細的極品下流肉葫蘆身材,那過分雌熟又挺拔盈翹的奶肉乳球在這個角度下幾乎完全遮住葉然往下半身的視野。

不過葉然還是能感受到,自己肉棒上那柔軟溫柔的銷魂觸感。

根根纖指或揉或撫,或勾或捏,花盡心思取悅著男人的粗碩肉莖。

豐膩修長的白絲美腿與他纏綿廝磨著,漸漸也夾住了葉然的肉屌雞巴,溫柔套弄著,不給絲毫逃走的機會,一下子就讓男人陷入白狐的迷情軟玉中。

「大人~居然記得妾身的名字嗎?」雌熟淫狐扭動著胸前一對欠男人玩弄的肥乳騷奶,不由得更加心動起來。

「葉然大人?妾身是汝的奴隸~妾身…想要汝的……大…大肉棒?」信濃努力回憶起姐姐教給自己的技巧,雖然學的時候很難為情,但真的雌伏在主人的肉屌面前時,這些淫穢不堪的諂媚話語就徬彿是本能一樣一股腦全都說出來了。

「我果然在做春夢,而且好真實!」葉然狂喜地捏住懷中尤物肥軟雪膩的羊脂奶臀,這手感嘖嘖嘖,感覺手指都要被美人兒的淫亂肥臀融化了。

「嚶?~大人~」信濃比葉然想得還要敏感,只是揉揉屁股就腰酥腿軟、媚眼如絲起來。

畢竟她從來沒有接近過雄性,更別說像這樣依偎在男人懷裡撒嬌求歡了。

「居然能做這種春夢,我真是走運了!」龜頭被仙狐細細撫摸著,葉然也不打算再忍耐,反正是夢境,自己想怎麼玩弄信濃都沒問題!

「啪!」

「淫亂的大奶牛!」他兩眼通紅地在狐娘爆乳上抽了一巴掌,絕妙的手感和誇張美艷的乳浪都讓葉然覺得過於真實。

「呼咿?!!」對於男人不懂憐香惜玉的粗魯奶光,信濃只能美目含淚地乖乖承受,平時萬千寵愛於一身的豪肥巨乳別說被抽巴掌了,她連自己都不怎麼捨得觸碰這雪艷敏感的奶肉。

而且只要被雄性用污穢淫邪的目光看到就會覺得不舒服,所以信濃也很少在男人面前現身。

「大人~咿噢噢…求汝憐惜些妾身……」信濃捂住留下掌印的肥乳奶球,眼淚巴巴地哀婉祈求,那讓男人恨不得現在就騎上去用肉棒懲罰鞭撻的蜜桃美熟肥尻不自覺搖扭獻媚著,這是雌畜在強壯雄性面前表示臣服的下流本能。

「呼!呼!」葉然看著眼前千嬌百媚任人品嘗的仙狐尤物,肉棒興奮地都快要發瘋。

可憐的信濃,她對於男歡女愛之事還是只停留於一知半解。

並不知道她現在這幅含羞帶怯、嬌艷欲滴的模樣可無助於男人平息慾火,反而是高度烈性的助燃劑。

更別說在夢境中,沒有哪個男人會有道德上的顧慮!

「賤母豬!」

「啪!」又是一巴掌,但這次不是在奶子,而是抽在媚狐毫無防備的雌膩大屁股上。

「齁噢噢?!」信濃的嬌媚淫啼無疑又是鼓勵葉然繼續使壞。

「今天沒能在你姐姐身上過癮,剛好就用你補償一下吧。」

「啪!啪!啪!」葉然將對於武藏的慾望和怨氣全都發洩在仙狐豐滿奶膩的羊脂淫肉上,狠狠滿足了對於雌狐姐妹花二人的佔有欲。

「葉然大人?~您的大手,抽得…母豬,好舒服?」信濃只覺得奶子屁股又酥又麻,葉然大人每抽一下,她的小穴就更濕一分,就連子宮深處都隱隱發癢作痛起來。

可即使已經羞澀到不行,也沒法臨陣脫逃,她答應過姐姐,要讓眼前的男人盡興玩弄,這才好萬無一失得到魔戒。

信濃柔軟嬌膩的肌膚透出美艷紅暈,不光是男人的抽打所致,那面頰玉腿上浮出的櫻粉更是讓人明白這極品大車肉炮架已經動情起來了。

「真賤啊你這母豬,快說,主人的雞巴大不大?」看到平時不染纖塵的信濃居然如此淫亂不堪,葉然越來越沈迷於這場淫夢,既然機不可失時不再來,那就徹底扔掉束縛,狠狠玷污這無時無刻不誘人勃起的巫女仙狐吧!

「大~主人的肉棒……好大好粗壯?」迷迷糊糊的動情雌狐此時也進入了狀態,面對這種雄偉陽具,又有哪只雌畜能忍住流水不停的發情小穴呢。

「主人近日操勞辛苦,雞巴里定是積欲已久。妾身想進份綿薄之力,用這副只屬於主人的美艷身體,讓汝舒服釋放一番。」信濃逐漸放下羞恥,姐姐告訴她要主動一些才能免於大肉屌的凌虐。

因為經過一段時間相處,善於識人的武藏也明白葉然雖然是個多情種馬,但特別吃軟不吃硬,很體貼自己的女人。

「請主人憐惜~妾身…賤妾是,第一次服侍雞巴?若多有不周,還請主人寬容~」

仙狐松開捂住肥乳的玉手,將沈甸甸的粉媚奶球攤放在主人的胸口和下巴上,兩只纖長柔夷一上一下撫在肉棒,卻連大雞巴的一半都幾乎掌握不住,真不知道主人這麼雄偉的肉鞭每晚要操翻幾個侍寢美奴才能滿足。

「不錯,真是乖母狗,主人就把雞巴賞給你,要好好伺候懂了嗎?」眼前全是信濃白花花的極品奶肉,一顆粉櫻桃已經主動送進他的嘴巴。

如此雌順的美畜讓葉然都一陣飄飄然,不愧是春夢啊,這種情況也太爽了。

「遵命主人?~汝只需享受即可……哼嚶?!」說著說著,信濃就感受到自己柔嫩的乳首被用力吸咬住,這麼豐滿美碩的奶球讓人都不知道該從哪裡開始疼愛。

男人用手從中間把捏住她的一隻豪熟奶肉,然後像榨奶一樣前後揉捏。

另一隻戴著戒指的手則一把拉開媚狐半披在肩上的巫女服,露出她肥膩美艷的肉臀淫尻。

把手按進那處尊養優的細膩羊脂肉里又拍又掐,尋歡作樂,還用手指剝開兩瓣肥臀和一小截丁字褲,探入那神秘濕熱,等待大雞巴臨幸的緊窄媚洞。

甚至往那沾滿汁液的蜜豆上輕輕一抹就能讓懷裡的尤物嬌喘淫扭,坐擁如此敏感美艷的尤物,葉然頓時感覺飄飄欲仙。

「信濃,你好美……」看著嬌艷欲滴的仙狐,葉然再也忍不住,撥開壓覆在臉上的巨乳,主動吻住了她濕潤的櫻桃小唇。

「唔啾?~多謝大人誇獎~」初吻滋味比想象的還要甜美,信濃一時間也全身心投入到了侍奉中,手指靈巧擼動著,用掌心按摩馬眼龜頭。

「姆唔~大人~汝的…大肥屌又硬又滾燙,好厲害?~」感受著棒身上傳來的火熱堅挺,雌狐的子宮都忍不住騷癢起來。

真是可怕,只要被這根強壯無比的東煌馬屌教訓過,不管多麼高貴傲人的重櫻美娘都會發覺自己作為雌畜的賤媚本質吧。

「那小騷貨信濃就乖乖用嘴巴奶子伺候,主人馬上就大發慈悲,把雞巴賞給你。」葉然摟著懷裡嬌軟無骨的豐滿狐娘,大手撫摸她光滑長窕的白絲美腿,時不時還撫進肉感勻稱的雪膩腿心,感受蕾絲丁字褲下越來越濕潤的兩瓣肥唇。

「嗯哼嗯嗯~?好主人~」被捏住乳頭的雌狐美目中泛出愛心,嬌淫膩喘著。

小手擼動雞巴的幅度和速度越來越快,被榨出的先走液落在包皮上,發出「咕啾咕啾」的下流聲音,原本瀰漫雌狐淫香的空氣更是被這股雄偉濃厚的氣味完全污染。

好想要~好想做葉然大人的肉便器寵物?想要被葉然大人佔有和疼愛?

信濃的腦袋已經暈暈乎乎,本應該在夢境中掌握一切的入夢狐仙居然如此不堪一擊就被男人的粗碩肥屌征服,這樣快就在葉然胯下獻媚稱臣,估計武藏再怎麼樣也想不到這一出吧。

考慮到葉然那雄性魅力十足的雞巴大屌,武藏也不是沒考慮過自己柔軟嬌媚、從未與男人太多接觸的妹妹對這樣御奴無數的壞蛋種馬一見鍾情,但這樣迅速白給實在是過於魔幻了。

哼哼,這也難怪,聰明如武藏也不可能猜到,魔戒在精神方面有著絕對壓倒性的超維度力量,而夢境,恰巧也是精神領域的一種。

連革律翁那樣有能力破滅世界的怪物對上擁有魔戒的葉然都會被收服為艦裝,嬌弱憐人的淫肉炮架媚狐又算得上甚麼呢。

事實上,就在信濃進入葉然夢境的那刻開始,魔戒對她的侵蝕就已經在誰也沒有注意到的情況下進行了……

…………

武藏閨房中

「信濃的身體,好熱……」身著睡衣的紫狐狸黛眉淺蹙,她發現懷裡妹妹越來越燙了。

「已經開始在與那個男人親熱了嗎?我可憐的妹妹…」武藏紅彤彤的眼眶里忍不住泛起淚花,都怪自己,才讓妹妹受這樣的折磨。

她很清楚那個壞蛋種馬玩弄性奴的手段,當時在浴室…浴室里……

碎片化的場景開始湧現,男人的陽具,跪在地上歡欣扭動屁股舔舐肉棒的美艷雌狐,還有一股股滾燙到幾乎能把女人皮膚燙傷的濃精……

「我?」武藏愣住了,她不敢相信地瞪大美目,想拼命回憶起一切細節。

「哼嗯嗯?~」酣睡過去的白狐發出輕輕地呻吟,打斷了武藏的思緒。

「怎麼了?」母性大狐狸關切地看著妹妹,可信濃臉上並沒有不舒服的神色,反而是一種歡愉欣喜的淡淡微笑。

「好燙…得把衣服脫掉才行。」媚狐注意到妹妹的身體在極速升溫,也顧不上多想,輕輕就幫信濃將藍白色的巫女服褪下。

猶豫一番後,也把自己的睡衣解開,一白一紫兩位雌狐的豐滿酮體就這樣緊貼在一起,互相傳遞溫度。

「主人?~雞巴?~」仙狐嬌軟的呢喃讓武藏有些面紅耳赤,看來是自己太擔心妹妹,身為狐娘的她只需稍微點撥,就能熟練魅惑雄性了。

「葉然寶貝~您可要輕些使勁兒,媽媽都受不了您的大肉鞭,不可以這麼欺負信濃姨姨的。」緊貼在妹妹身上的武藏已經感受到仙狐白絲美腿間濕漉漉的春潮,一絲絲淫水甚至都黏在了自己腿上,讓她也控制不住自己的雌畜本能,開始向大雞巴兒子撒嬌起來。

而在夢境中,葉然正愜意地雙手抱在腦後,享受胯間爆乳仙狐的口交奶炮。

「主人的大雞巴~姆?~妾身本該為用來伺候您而發育如此下流的乳房有些容納不住,真是萬分慚愧……還請汝允許妾身,用這對嘴唇贖罪~姆啾唔?」信濃軟在男人胯間,鈷藍色美眸里閃爍著粉媚光芒,顯然已經被魔戒轉化完畢,接下來就是等著主人親自調教了。

「不錯,賤奴無須道歉,主人很滿意你的嘴巴和奶子。」葉然一點都不在意,現在他所有的美奴里,能只用奶子就將他的大雞巴徹底包裹住連馬眼都漏不出來的,應該也只有母乳二度發育後的極品美母精盆腓特烈了。

當然武藏媽媽二度發育一段時間後也是毫無疑問可以做到的,她本來就和淫母腓特烈是一個型號的熟女肉炮架。

而埃吉爾興登堡這種母性略遜一籌的,估計要懷孕之後才能發育成那種規模。

至於信濃,自然也是和武藏並排的候選完美奶炮精壺之一啊,這大奶子又肥又軟,雪膩彈翹又敏感至極。

哪怕被輕輕抽打之後也會立刻就會留下粉痕,不管是巴掌印還是雞巴印,都超級讓葉然興奮。

「嗚嗚~被主人喜歡了,賤妾好開心?」信濃羞怯又欣悅地搖晃著的蓬松狐尾,吸住龜頭的嘴巴更加殷勤。

能被雄性主人誇贊疼愛,信濃第一次感受到作為雌寵的快樂,肥軟淫臀都忍不住扭送起來,泛出陣陣香媚雪浪取悅主人。

「重櫻的姑娘們真是適合收服調教啊,一個個都這麼乖順。」葉然看著一米九多的美嬌娘伏在自己胯間嫵媚多姿地舔屌揉卵,有種不切實際的爽快,這些獸耳娘天生就自帶雌畜的本性,稍微用肉棒刺激一下就能喚醒她們主動屈服於雄性的動物本能,太方便當做性奴培養了。

「以後不如讓重櫻成為我的後宮牧場?」葉然淫邪幻想著,之前征服鐵血的龍娘和魅魔就已經養大了他的胃口,現在真想把重櫻這些美雌畜也一起收為性奴。

葉然又有些想起腓特烈媽媽讓他不許濫情播種的嬌嗔囑咐,不過就算自己真的把重櫻艦娘們統統搞大肚子,媽媽也只能不甘落後地嬌怨求種一番,腓特烈可不可能對自己發脾氣。

對了!如果在春夢里,那不就是說……也可以有其他艦娘嗎?

粉色戒指不停發出邪光,葉然的慾望也無限膨脹起來。

「主人的雄偉雞巴?~啾唔,還在不停湧出黏黏的液體,嗚嗚~妾身伺候多時也不見主人有反應,為何不射精呢?果然是,賤奴服侍不周嗎~」信濃乳推舔弄了許久,葉然只是擠出先走汁卻不發射,這可讓小嘴都快發麻的白絲仙狐有些自卑自怨。

「若是把賤奴妾成換成那些經驗嫻熟的姐妹,定能讓主人早早舒服的射出來……」白狐不自信地揉弄奶子,害怕被主人責罵拋棄一般殷勤侍奉,然而她青澀的手法還是有些不自然。

「哦~信濃的大奶子也太爽了,一直連我的睪丸都被夾住……」然而事實卻並非信濃所想的那樣,葉然並非沒有感覺,反而在極力忍耐著湧上來的射精欲。

青澀也有青澀的誘惑,特別是信濃這種天生媚骨的炮架淫狐,又騷又純的模樣快把葉然憋瘋了。

「不行了,你這騷狐狸太誘人了,主人我現在就要插進去。」

「哼嚶?!!主人~」

葉然一把捏住仙狐的豐乳,迫不及待地抽打托甩,毫不客氣就將軟弱無力的信濃按在床榻上。

「和別的男人做過嗎?」葉然把全身趴伏在一米九多高的絕品炮架肉墊上,用分開一對羞澀廝磨在一起的白絲長腿,又用沾著先走汁和媚狐香津的粗碩龜頭頂在她豐滿下體的兩瓣肥唇間,過於雄壯的陽物一下子就讓雌狐腦袋空空。

「嗚嚶哦哦~妾身沒有說謊,汝是…賤妾唯一的男人,唯一的大雞巴主人?」信濃感受著那蠢蠢欲動的火熱巨物,酥腰幾乎連抬起都做不到,肥軟騷唇更是濕得一塌糊塗,很難想象處女能有這般柔情多水,狐狸果然是狐狸,不管看上去多麼仙姿卓絕,屬於雌畜本能的下流是抹不去的。

「處女雖好,還是得多調教啊。」葉然滿意地挺下腰肢,雖然開苞處女很有成就感,但像信濃這樣癱軟在床上不會主動搖奶送臀、索精承歡的零經驗性奴,乾起來還是少點樂趣。

「那便請主人?~多多調教賤妾?」乖巧聽話的白狐顫抖著獸耳,百依百順的雌寵模樣讓葉然大呼過癮,肉棒上的動作又更進一份,擠開肥饅頭,直接插進那瓊漿四溢的仙狐玉肉中。

「啊~」不光是信濃,連葉然也忍不住呻吟起來。

「太爽了吧,這真是做夢嗎?怎麼比好像現實還有感覺。」龜頭接觸到媚穴,被粉嫩腔肉緊緊夾住之時,一股淫熱滾燙的酥麻快感便直衝大腦,瞬間讓葉然的腰都軟了。

「既然是夢,那我可不留情了,把你這騷狐狸肏到再也忘不了主人的大雞巴!」葉然可不打算在睡夢里憐香惜玉,他像暴君抽打一番媚狐不聽話想要逃離龜頭進攻的肥臀美尻,趁仙狐失神扭臀的瞬間,找准角度,憑借強壯腰身和體重,將粗壯肉棒直接塞進了銷魂肥媚的淫穴玉洞中。

在夢中是不會有太多痛覺的,葉然不管玩得多粗暴,兩人能感受到的都是吸髓噬骨般的極樂肉慾。

換個說法,葉然的動作越放肆,信濃就越舒服,直到腦髓里都是肉棒和做愛為止,都會一直沈淪於肉慾里無法自拔。

「芙嚶哦哦哦!主人輕一些~不要~您的寶貝太大惹?」徬彿整個下體都要被男人佔領,信濃趕緊試圖調整夢境中的敏感度反饋,但這場入夢遊戲的掌控者已經易主了,隨著肉棒毫不留情刺破處女膜,信濃的身體、精神還有一切能力,都淪為了葉然的所有物。

「哦齁嗯嗯!!主人的大肉棒?!!」信濃吐出香舌美目翻白,用手指死死抓住男人的後背,感受著那根粗屌狠狠貫穿了她的肉穴,徹底佔領了她柔軟神秘的雌蜜私處。

「不愧是雛兒啊,這滋味我都要上癮了。」葉然覺得在夢里做愛比平時還要舒服許多,看著剛剛破瓜的信濃大母狐軟在自己胯下咿齁淫叫不停,好像憋精許久肉棒也有些忍不住了,居然有了射精的想法。

「咕滋!咕啾!」葉然發瘋似地抽送著肉屌,這種靈魂上互相交融摩擦著的朦朧快感是現實世界給不了的,他還想更多享受!

「哼嗚嗚嗚…主人的雞巴好厲害?賤奴喜歡死了~」不染纖塵的絕美巫女狐因為快感而嬌艷痙攣著,又因為害怕主人嫌棄,趕緊露出最雌欲的一面迎合。

「好爽!信濃,你好美!我要得到你,現在就要!!」男人按住媚狐小巧的手腕,壓在她的綿柔大奶淫臀上,雙肩扛起白絲美腿,下體則挺入肥軟濕潤的蜜處,用種付位將龜頭頂到了雌狐奴隸的子宮里。

「芙哦哦哦?!主人?!頂到惹!汝的尊貴巨根,正在與妾身的下流子宮……呼齁哦哦哦!接吻呢~唔啾姆唔唔唔~」仙狐和俯身湊過來的男人激情接吻著。

細腰淫臀妖艷扭動,動情吸縮陰道。

明明被眼前這個比自己矮半頭多的東煌少年騎在身上粗暴征伐鞭撻,信濃卻感受到一種靈魂深處的滿足感。

她這樣奶肥臀圓渴望東煌精液的重櫻賤奴,就應該被東煌主人雄偉的大肉鞭大雞巴教訓才對?

「如果不是做夢該多好,這樣信濃就已經是我的玩物了。」葉然撫摸扛在肩膀上的兩條極品美腿,這對肉感修長的仙狐美腿放到地球上,怕是全世界超模加起來都比不上一半。

「主人?~賤妾的子宮好癢~用力些插人家~用力~芙噢噢噢?!」信濃高高抬起美胯,蜜穴像是貪食的小嘴一樣緊緊吸附住上下抽打的肉鞭子,這麼乖巧聽話,讓人更加想要欺負了!

「真是比你的姐姐還騷,就這麼喜歡主人的肉屌?」葉然拼命聳動腰桿,夢境里的快感實在太難以忍受,他現在就想射進去。

「唔齁噢噢!大雞雞一跳一跳?好厲害!賤妾又要~」信濃香舌被主人吸在嘴裡不停攪動,奶子屁股都是葉然洩欲的肥軟肉墊,她露出啊黑顏,子宮不受控制地垂低到馬眼上,盡顯作為雌畜的媚態。

……

「信濃…」夢境外的臥室里,兩只讓雄性發懵的尤物淫狐赤身裸體擁在一起。

白絲仙狐身上的火熱已經傳遞給媚母紫狐許多。

武藏只覺得渾身都像被點燃了,肥臀和子宮都發癢起來,渴望男人的疼愛,一對沈甸甸的奶瓜更是忍不住和妹妹摩擦在一起,甚至連乳頭裡都開始溢出白花花的奶汁 。

「為甚麼,會有奶水?齁噢噢噢噢!」媚狐翻起桃心眼,嬌喘吁吁地感受著爆乳奶球上越來越不妙的快感。

「這種感覺?哼嗯嗯~好熟悉……」她緊緊貼住妹妹,四顆勃起的乳頭相互摩擦著,胡亂溢出的奶水更是控制不住,連兩狐陰阜上粉嫩的小豆豆都激烈地蹭動著。

「寶貝主人?~」武藏的美目里也湧起粉媚,之前浴室里的一幕幕開始在腦海裡浮現。

少年強壯的雙腿間,自己像只母狗一樣高高撅起肥臀,殷勤朝著他堅挺粗碩的肥屌獻媚。

「主人~您的雞巴又粗又大,媽媽最喜歡了~啾嚕嚕嚕~好美味的大雞雞。」濃厚的氣味縈繞在鼻尖,唇腔里滿是堅硬滾燙的滋味。

她主動銜含住兒子的大寶貝,完全沈溺於葉然大人的疼愛。

「我……和葉然大人?都做了些……」

許久才緩過神來的武藏羞得快暈過去,自己居然是這麼下流的女人,會主動給那個寶貝男孩舔肉棒,而且還被他的一髮精液搞得神魂顛倒。

「以後可如何面對葉然寶貝,還有上杉律大人……」雌狐原本只是想給東煌少年一些小甜頭,怎曾想竟然看到他的肉棒後就忍不住撅著屁股湊上去舔弄了,這也太淫亂了。

武藏越想越羞澀,完了,以後在那個壞寶貝面前可怎麼辦才好?

「自己三下五除二就被那個壞人迷倒了,那妹妹……」母性大狐狸撫摸著嬌柔白狐的耳朵,這豈不是讓她自投羅網?

「嗯嚶嚶嚶~主人?~用力!」正如她所想,信濃看上去不但沒有痛苦,反而還露出異常喜悅的甜美輕吟。

「小妮子,這麼快就被那個大雞巴的壞寶貝騙走了。」武藏無奈一笑,這樣一來,她們姐妹兩個都被葉然玩兒過一遍了。

「呼咿咦咦咦?~」信濃豐滿的胴體逐漸痙攣起來,小穴里的濕熱泛濫連武藏都能感受到,想必夢境里的仙狐現在一定正被那個種馬寶貝疼愛播種。

「寶貝的…大雞雞?齁嗯嗯~媽媽也想要~」不知怎麼的,武藏居然對妹妹嫉妒起來,明明是自己先向寶貝獻媚,怎麼是妹妹得到肉棒了呢。

「肉棒?~寶貝主人的大肉棒?~」狐媚本性發作的她再也忍受不了身體里被魔戒調動出來的慾望,懷著複雜心情,貼在妹妹身上磨起豆腐來。

兩對極品熟媚的肥軟陰阜蹭動刺激著,這種比饅頭瓣還要肥厚的陰唇走起路來總會互相之間摩擦個不停,還總會把丁字褲不知不覺勒進肉縫里。

也難怪武藏腓特烈這種妖媚淫母會這麼勾人性慾,不光走起路來甩奶搖臀,甚至肥美陰唇都會自己摩擦到濕漉漉流水,簡直是天生給兒子肏的美母便器。

…………

另一邊,葉然的房間里。

「唔嗯嗯~好累…」渾身連體絲襪上布滿精斑的龍娘性奴微微睜開眼睛,大床上只有相互擁抱入睡著的主奴二人,桌櫃邊還開著昏暗曖昧的氛圍燈。

「要被大雞巴折騰死了~不愧是主人?」小母龍輕輕在葉然的肩膀上吻了一口,看樣子自己應該是被射完後就半昏死過去,睡了一會兒才慢慢醒過來。

「嗯?是不是有股熟悉的狐騷味兒?」就在雷根斯堡痴迷於主人睡顏的功夫,她在戰場上鍛鍊出來的靈敏嗅覺很快就發現了一些不對勁。

「一隻重櫻的狐狸,不是那個武藏,卻很相似…」龍娘警覺地竪起金瞳孔,這股媚香讓她想起了那個故意勾引主人的心機雌狐。

難道說是來夜襲主人的?哼,看來是太不把自己這個侍寢雌奴放在眼裡了。

雷根斯堡開始利用艦裝上的感知能力簡單搜尋,奇怪的是,周圍卻沒有任何可疑人物。

「怎麼回事?」沒有一點在主人胯下奴顏婢膝的模樣,龍娘野性十足的美艷嬌顏在氛圍燈下釋放著巨龍的威嚴。

「是錯覺嗎…還是重櫻母畜們的詭計?」她半信半疑地想著,莫非是自己陪侍主人這段時間神經太緊繃又缺少休息……

然而就在葉然後頸上,一隻蝴蝶正悄無聲息地藏在哪裡,只是顏色已經由藍色慢慢變成了粉色。

「哼嗯~」就在雷根斯堡還在搜尋雌狐身影之時,一根粗硬滾燙的肉棒已經頂在她的小腹上。

「主人~又有要使用賤奴的興致了嘛,哼唔唔~?不管是精液還是小便,都可以發洩在賤奴的小穴嘴巴里~」雷根斯堡的態度立刻發生180度轉變,她雌媚地趴在床上,高高撅起被主人騎過無數遍的黑絲肥臀,香舌微吐媚眼如絲,作為侍寢軍妓等待主人隨性的一髮夜起濃精。

要知道在鐵血,除了葉然晚上臨幸後留下過夜的艦娘外,只有每夜固定侍寢的腓特烈媽媽才能有資格在主人半夜起床時為他套屌納精。

「…主人?」雷根斯堡騷扭著屁股,卻沒得到主人的回應,她抬起頭,才發現心愛的主人雖然氣息起伏,但依然閉著眼睛,看上去還在睡夢中。

「睡覺時,勃起了?還在咕啾咕啾地湧出先走液……難道主人在做春夢?」她一下子就明白了怎麼回事。

「因為寵愛可憐沒用的肉便器,積留著腫脹雞巴而睡入夢鄉,主人真是慈悲,明明不需要在意昏過去的賤奴,繼續快活就好……嗚嗚,我作為葉然大人的私人軍妓,實在太不稱職了」雷根斯堡害羞又幸福地跪在主人胯下。

「讓賤奴,幫您舒服一番?~」她伸出細長優雅的粉嫩小舌,先是舔乾淨龜頭上的濃郁先走汁,接著慢慢吮住馬眼,再用香唇將主人的雄根漸漸吞沒……

「哦哦!」夢境里的葉然只覺得快感又上了一層,雞巴已經爽得幾乎麻木,現在他除了射精外已經甚麼都思考不了了。

「我要射了!要射了!」

「大雞巴?!唔齁噢噢噢噢!妾身也要去惹,一起~主人~和賤妾一起~」信濃豐滿的爆乳也開始溢出奶水,肥碩奶肉上下甩動時,乳頭上噴出來的細密奶水都灑了一床單。

「咕嘰咕嘰!」兩瓣肥唇間更是不一般,流出來的淫水比武藏還多,信濃完全是悶騷狐媚的類型,看上去溫溫柔柔羞羞怯怯,真動情起來可是極品風韻妖嬈,一點也不輸隔壁的鐵血魅魔。

「射給我的賤奴信濃!」葉然把自己的種馬大屌死死頂在雌狐的孕宮里,雄碩睪丸大力抽搐著,馬眼對準雌膩吸吮求精的軟肉宮腔里釋放出半絮狀的濃稠白濁,將雌狐的身體完全標記佔領。

「芙齁噢噢噢噢!去惹!熱騰騰的精液?~唔噢噢噢!賤妾好愛主人?主人~請賞賜給妾身汝的精子!」被壓在胯下的嬌美仙狐用白絲美腿緊緊勾住男人的腰,子宮頸拼命擠壓著龜頭,好讓主人盡情舒服。

肥唇里噴出來夾雜著精液的黏膩春水,兩瓣肥軟尻臀在熱精灌溉下繃緊,徹底臣服於葉然大人的雄偉生殖器下。

……

「信濃~寶貝兒子主人,媽媽也要,和你們一起去了~媽媽也好想要寶貝的雞巴和濃精?~嚶噢噢~射給媽媽好不好~媽媽的要更舒服?」媚狐美母蛇腰款送,下體貼著妹妹的豐滿三角區不停磨弄豆腐,她知道種馬寶貝現在一定在給妹妹授精播種,狐媚本能發作的武藏都忍不住和妹妹雌競起來。

越來越舒服的蜜處逐漸攀升上前所未有的快樂仙境,媚狐不自覺吻住了妹妹的豐唇,想要緩解自己快被慾火燒壞的身體。

「主人?!!!」隨著妹妹身體深處傳來的嬌顫,武藏媽媽也再也沒法忍耐,她死死夾住美腿,昂起狐耳,櫻唇里動情激烈的呻吟任誰聽了都明白這只雌狐已經被玩弄到高潮!

…………

「咕啾?~主人的雞巴漲得好大,到底是在做甚麼春夢呢?該不會夢里在和那個騷狐狸做愛吧?」雷根斯堡對於武藏可是沒甚麼好印象,不光因為這只騷狐狸主動勾引主人的肉棒,畢竟種馬主人欠下的風流債根本還不完,龍娘自然不太在意。

最主要這個女人在浴室里居然以主人的媽媽自居,這分明是在挑戰腓特烈媽媽的後宮主母地位。

高傲的龍娘只願意臣服於主人和腓特烈大帝,俾斯麥的命令在大部分情況下也可以遵從。至於這些重櫻雌畜,想爬到她的頭上可就太過分了。

「等主人醒來後可得問問才行。」雷根斯堡津津有味品嘗著火熱跳動的堅挺陰莖,現在最重要的是盡自己所能,讓主人的肉棒消停下來?

「唔啾嗚嗚~」似乎肉棒也聽到了她的心思,開始激烈搏動著。

「要射了嘛~啾咕哦哦!讓賤奴把您的雞巴全部含進去…咕噢噢噢!」

不等龍娘反應,一大股滾燙粘稠白絮就洶湧而出,盈滿了她的唇腔。

「齁唔噢噢噢~好多精子?」龍娘的朱潤小嘴根本就承受不住如此凶猛的射精,縷縷白濁順著她優美的下頜緩緩滴落在乳房上。

真是奢侈浪費,要是讓其她鐵血賤奴知道,估計都會羨慕嫉妒得牙癢癢。

「咯咯?~還是那麼美味濃稠呢……主人,就用您的高貴種子,讓這些重櫻的女人們統統墮落吧~」花了好大力氣才清理掉嘴角邊黏厚白濁的性感龍娘嬌媚一笑,自己的主人本來就是站在一切頂端的,這些胸大無腦的賤狐母犬,遲早都會是他的胯下之臣……

…………

「我這是……」渾身酥軟無力的媚狐緩緩爬起身,眼前的場景溫暖又熟悉。

她躺在一張柔軟的大床上,懷裡沒有了妹妹的溫度,取而代之的是……

「哈啊~哈啊……」就在身邊,讓她芳心狂跳的年輕東煌少男喘著粗氣,身下還壓著被灌滿精液的白絲巫女狐。

「武藏媽媽?」葉然赤裸著身體,驚訝地看著突然出現的紫色媚狐。

「我也…進到夢里了?」武藏不可置信地看著自己的身體。

輕紗睡衣已經不見,媚狐豐腴美艷的胴體上只剩一雙紫色熟韻的過膝絲襪。

「這果然是春夢啊,居然連武藏媽媽都來了。」葉然拔出自己剛剛軟下去的雞巴,不過就在看到淫狐美母的一瞬間,這條巨龍又生龍活虎了。

「這個種馬壞蛋?~」武藏趕緊雙手遮住自己肥美的奶球,用狐尾包裹住自己雪白嬌艷的身體。

「不可以…」她下意識就想拒絕,畢竟眼前這個壞孩子剛剛才在自己的妹妹身上像野獸一樣歡愛過,雞巴上還都是妹妹的淫液。

而且她還在為今天主動為寶貝口交而發臊,自從遇到葉然後,她覺得自己真是越來越奇怪了。

「白天沒有插進去爽,既然是做夢,那我可就不客氣了!」葉然一把撲倒欲迎欲還的美母熟狐,在春夢里還顧忌甚麼,只要爽了就行!

「哼唔嗯嗯?~姐姐?」赤身裸體、嬌軟無力癱在床上的信濃正回味著高潮受精的甜蜜快感,卻發現自己的姐姐居然也進入了夢境。

自己在男人胯下承歡的模樣都被姐姐看到了,信濃害羞地別過臉,用狐尾遮住自己被主人蹂躪過的粉媚淫肉。

關鍵是她現在已經失去了對夢境的掌控,無論是想結束春夢還是把姐姐移除出去,甚至連讓自己醒來都做不到。

原本針對葉然的入夢最後居然將姐妹二人困在裡面,武藏又一次不知不覺中被反將一軍。

「乖孩子?……嚶噢噢~不要頂媽媽~」葉然將臉埋在雌狐的兩顆巨乳中,肉棒頂住她豐滿滑膩的三角區,和腓特烈媽媽一般有著熟媚韻味的蜜處很輕鬆就將葉然的肉棒和靈魂一同抓住,少年野獸般的低吼讓武藏忍不住子宮作癢起來。

「這個孩子~怎麼如此霸道粗魯?像個小狼狗一樣,一邊用嘴巴咬乳吸奶,一邊大肉棒恨不得把人家肏翻?~」武藏芳心大亂,葉然在床上的壞毛病都是被腓特烈慣出來的,完全不考慮美母的想法,只會拼命抽送雞巴直到將精子播撒進媽媽的孕宮里為止。

「怎麼在夢里還想著抵抗我,真是壞媽媽!」葉然不滿地吸出武藏的兩只內陷乳頭,又拍了拍她肥軟的美臀,肉棒大力滑頂著三角區,想要快點插進去。

「不能讓這孩子發現入夢的秘密…」雖然不知道為甚麼自己也進入了夢境,但武藏不能讓葉然知曉有關信濃的情報。

「而且,只要當成是在做夢就好~只需要?和這個可愛的孩子一起盡情舒服?」這才是雌狐真正的想法,她已經再也忍耐不住想要臣服於葉然胯下的想法,好想快點和可愛帥氣的葉然寶貝貼貼?!

「咯咯?~乖孩子,是你太著急了,讓媽媽自己來……哦齁噢噢!」媚狐漸漸放鬆修長的紫絲美腿,任由肉棒「咕啾?」一下塞進她豐腴雪膩的腿心間。

「哼哦哦哦~不要摩擦得那麼快,媽媽要丟臉得濕透了~」武藏扶住男人挺動的腰肢,美唇在肉棒一下下的磨動下流出花蜜。

「呃嗯!!」雌狐素白的手腕被葉然按在床上,武藏知道自己再也逃脫不了,堅硬龜頭更是已經滑進火熱的穴腔,只差一點就能佔領媚母的處女蜜穴。

「武藏媽媽,你是我的東西,我遲早要得到你的身體,還有你的心,我要讓媽媽,還有信濃姨姨,都變成我的新娘!變成我的性奴隸!讓你們給我生孩子!」葉然吻住雌狐的嬌唇,把自己對於狐娘姐妹花的佔有欲一點不剩都發洩出來。

「寶貝兒子~嚶噢噢?~疼愛媽媽的小穴吧,媽媽想要~好想要你的大雞巴?」美艷無雙的母狐在熱吻下逐漸放鬆豐滿胴體,紫絲美足纏住了他的雄腰,她金色的瞳孔里湧起粉媚,再也無法拒絕寶貝兒子的索取。

對著這個雄偉強壯的東煌少年分開美腿,徹底敞開了自己的身體,任種馬兒子探索征服!

「咕啾!」回答她的是肉棒不負責任地粗暴插入,洶湧快感一瞬間就摧毀了媚狐美娘的溫情母順,快感被放大好幾倍的武藏融化在了葉然的鞭撻下,直頂子宮頸的龜頭就像抵達了她心中最雌媚最母性的快樂開關,讓她的母乳「噗呲噗呲」像噴泉一樣湧在兒子的嘴巴里。

「姐姐……」信濃支起承歡後無力的腰肢,豐腴修長的白絲美腿跪在主人身邊,她也逐漸接受了面前的現實,雖然不知道為甚麼姐姐會在這裡……但是看著姐姐和主人做愛,好刺激?~

「芙齁噢噢噢?!寶貝兒子~呼哦哦~饒了媽媽吧!您的肉棒太厲害惹…求您不要一直頂那個最深最舒服的地方……嚶齁齁噢噢噢!不行惹~不行…媽媽要?!」武藏在床上的功夫可不及腓特烈十分之一,剛被兒子覆在身上疼愛一會兒就顫抖著肥臀潮噴而出。

「嗯哦哦!」葉然被母狐媽媽的媚態刺激得心癢難耐,淫熱蜜汁澆灌在肉棒上,這種母子交融的快感真是戒不掉啊。

他用堅硬龜頭頂住媽媽潮噴痙攣著的子宮頸,這團諂媚求精的媚母孕宮比起腓特烈還要渴望自己的精子,死死吸住馬眼一點也不肯肉棒離開。

「咕啾~咕啾~」

「媽媽,你的子宮吸得好緊,兒子想拔都拔不出來呢~嗯?是不是呀,貪吃兒子肉棒的淫亂武藏媽媽。」葉然以馬眼為支點,搖晃腰部,不停研磨媽媽騷軟的宮口和緊實多水的媚肉。

「兒子的肉棒上還有信濃姨姨的愛液呢,媽媽下面的小嘴怎麼吃的這麼起勁?啊…要把兒子的腰都吸麻了。」

「嚶哦哦~不要說了~羞死媽媽了,壞蛋寶貝……嗯啊啊啊!」武藏紫色的絲襪美腿在兒子的屁股上嬌媚踢打著,可還不等做更多反抗,就被兒子一個深入宮內的爆肏頂得臀浪亂晃,美腿無力。

「這個葉然大人,真是荒淫無度的壞蛋種馬?~」看到主人伏在姐姐身上,將溫雅理性的母親當成妓女一樣調教的種種淫行,信濃也相信了姐姐所說

「但是,根本討厭不起來?~」仙狐面色羞紅地貼在葉然背後,肥熟美乳諂媚扭動取悅著男人。

「主人~姨姨也想要汝的大肉屌~?」白絲仙狐和主人食指緊握,撫上了那枚粉色的戒指。

「別急,騷媽媽還不肯把我的雞巴吐出來呢,主人馬上就來滿足信濃姨姨。」葉然腦袋和後背都被豐盈肥軟的奶肉夾擊著,美婦人蹭在他身上妖嬈滑動的豐腴肉感小腹也是讓他爽得分不清東西南北。

「哼嗯嗯?~寶貝?不要停下來~把媽媽也射滿嘛~」剛剛還心口不一的武藏媽媽現在焦急扭動著蛇腰,完全對寶貝兒子的大雞巴上癮了。

「哈哈,主人要讓你們都做我的新娘,不光是在夢里!」葉然右手無名指上的魔戒散髮著妖異光芒,他接著信濃的體重把肉棒更往媽媽子宮里深入。

「哼噢噢噢?!!」沈淪於兒子肉棒下的媚狐眼中也逐漸浮現出戒指上的紋路,魔戒?~寶貝兒子?!

「呼啾嚕嚕?」貼在背後的仙狐舔弄著主人的耳朵,嘴巴里發出溫順柔情的呻吟。

兩只九尾媚狐的毛茸茸狐尾飄飄舞動,全都動情覆在主人的身體上,粘上了三人濃郁的荷爾蒙氣味和汗水。

「要射了,我要射了!」完全不想再忍耐,葉然甚至都忘記了自己在做夢,他現在就想播種自己的狐娘媚母!

「啪啪啪啪啪啪!!!」

「芙齁噢噢噢哦哦?!!!」

「武藏媽媽!信濃姨姨!你們都是我的東西!」東煌少年在兩只媚狐羊脂淫肉的包裹下拼命抽送肉棒,最後興奮地繃直身體,兩位雌狐也都嬌媚吐出了香舌!

「噗呲噗呲噗呲噗呲噗呲!!」噴出的精液徬彿小噴泉,武藏陷在柔軟的大床上,柔美的瞳孔里只剩下雌順和快樂,母親崩壞的阿黑顏讓葉然激動得不能自己,好像要把睪丸里最後一滴精液都射給媽媽才行!

「姨姨也要~寶貝主人,請將汝的雄偉雞雞插進來biubiu射精吧?」已經等不及,乖乖趴在床上,風情扭動著肥熟美臀的信濃更是讓他禁不住低吼。

在把媽媽射滿後,立刻就騎在了大白虎姨姨的肥屁股上。

「齁噢噢噢?!熱熱的滾燙精液?全都…進來惹?」信濃修長的美手扣住床褥,吐出香舌流著眼淚,被主人中出的感覺……太美妙了?!

…………

不知過了多久。

「主…主人?」發覺葉然很久沒有聲音的信濃回過頭來。

「好像…熟睡過去了?」漸漸平復高潮的武藏媽媽仔細一看,剛剛還像個雄壯種馬一樣播撒精子的男人此刻伏在妹妹肥美的大屁股上,已經發出了均勻的呼吸。

「哼啊~哼啊~」兩只雌狐紅著臉互相對視著,都發出愉悅又慵懶的呼吸。

「我們姐妹…好像都被這個壞蛋寶貝得到了?」武藏捋起沾滿香汗的發絲,用不好意思的語氣說著。

「姐姐…」信濃羞澀地扭扭屁股,示意自己的肥臀上還有一個壞蛋種馬。

「唔?……」武藏紅暈著雙頰,這才爬到妹妹身邊,觀察一番,握住小種馬的那根半軟巨屌,將這個壞東西從妹妹的蜜穴里慢慢拔出。

「嚶啊啊?~」信濃不敢看姐姐,她美腿發軟,發出甜蜜的呻吟。

「啵嘰~」沾滿姐妹二人淫液的馬屌從媚肉里滑出,信濃美腿一軟,差點倒在大床上。

……姐妹二人忙活好一會兒,才將小主人平放在床上。

……

「姐姐,情況就是這樣,接下來該……」信濃羞怯撫摸著自己懷裡的尾巴,夢境的控制權好像又回到了她手裡,也就是說,想要得到魔戒情報的話……

「這可能是唯一的機會。」武藏猶豫片刻,俯下身,胸前巍峨的淫碩胸器嬌媚晃動著奶濤。

「現在,好像無論如何也沒法對這個孩子有不好的想法了……」紫色媚狐用手輕撫葉然的臉頰,美目里化不開的濃情。

信濃也是一樣的情況,只是比起姐姐要更害羞一點。

「但是,魔戒…」武藏對於那枚戒指的想法卻依舊沒變。

「妹妹、天城、赤城…還有大家……」她無法捨棄這些重要的同伴,因此,要在不傷害主人的情況下……

「寶貝,告訴媽媽,和你手上的戒指…有關的一切。」她低下頭,躺在寶貝耳邊,兩團美熟巨乳就這樣覆在葉然的臉上。

「媽媽……」葉然呢喃著開始回應武藏。

兩只狐狸都緊緊貼在少年的身邊,仔細聽他說出的每一句話。

當然,一向嗜睡的信濃在如此激烈的運動後,光是貼著床就已經開始打瞌睡了。

「魔戒……可以巨幅提升力量……是…鐵血的秘密決戰兵器……」

「魔戒……還有,就在……我的房間里……不止一枚……」就這樣,葉然輕輕說出了戒指的下落。

「房間里?」武藏輕抿著豐唇,臉上的神色複雜又欣喜。

如此一來就好辦了,正如她所猜,魔戒絕對不是凡物,這個猜想能得到驗證就是重大收穫了。

更沒想到的是,這樣的東西葉然手上還有剩餘。

「要找善於潛行的艦娘去偷取嗎?」她在心裡暗暗盤算。

「那,寶貝能否把戒指贈給姨姨?」就在這時,旁邊已經昏昏欲睡,專注於貼貼的信濃忍不住與男人耳鬢廝磨,無意識地甜膩撒嬌著。

「可以……媽媽和姨姨,都是我的……新娘。」男人的突如其來的情話讓武藏和信濃都紅透了臉。

「不害臊的小壞蛋……」媚母輕掩嬌唇,但嘴角那一抹藏不住的甜蜜微笑是那樣動人心弦。

碧藍航線——墮落魔戒 · 第1章 武藏與信濃,美艷雌狐姐妹花的夢境侍奉,向重櫻雌畜們展現東煌雞巴的強壯雄偉吧!雙狐美母纏綿爆射!本頁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