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高傲美艷的龍娘雷根斯堡居然是我的發情寵物母蜥蜴?
將奶肥臀圓的金髮鐵血旗艦俾斯麥變成我獨享的夜壺精盆!
與鐵血二次發育成奶牛的爆乳肥臀艦娘們的快樂淫趴!
「鐵血」從「碧藍航線」計劃啓動的那天起,一提到尚武、強盛、紀律性這樣詞彙,大家腦海中第一個浮現的往往就是這個象徵征服與暴力的龐然巨物。
美艷冷酷的艦娘,訓練有素的指揮官們,還有直接有效的戰爭風格。
鐵血就如同他們那些盤踞在海面上,猙獰可怖的紅黑色龍形艦裝一樣讓人不寒而慄。
但是,就如同陷入體制僵局而迅速腐化的碧藍航線一樣。
鐵血的輝煌歲月即使再讓人過目難忘,也終究是過往雲煙。
與塞壬陷入拉鋸戰的今天,前線徹底變成了吞金的無底洞,哪怕將物資和炮彈源源不斷地砸進去,也無法看到擴大戰果的希望。
消極怠戰的氣氛逐漸籠罩人類的海平面,腐敗也如跗骨之蛆滋生。
為了爭奪有限資源,陣營間的摩擦愈演愈烈。
皇家的航彈無緣無故落在重櫻的運輸船上,白鷹和北方聯合的巨炮戰艦在爭議領海上互相碾過……
而鐵血,這個垂然將死的可怖怪物,也即將迎來它最後的變革。
威嚴偉岸的建築物中,有一間專修樸素的辦公室。
「首相大人。」
一襲金髮的高挑艦娘從門外走了進來。
和她理性冷靜的語氣完全相反。
即使是軍裝,這位有著淡藍色眸子的美艷尤物也足夠性感惹火。
長期燜在修身戎裝中的媚肉極其雌熟豐滿。
因為一直身居高位而欠雄性收拾,以至於不自覺發騷扭個不停的肥臀將短套裙撐出一個下流至極的熟爛蜜桃。
露出來的雪膩乳肉將胸口的開領處幾乎撐爆,溢出滿滿的騷奶浪乳,連裡面的乳罩都黑色蕾絲邊都若隱若現。
與不像樣的下流爆乳肥臀相反差的是她那有訓練痕跡的纖細蛇腰。
踩著高跟鞋,修長肉感的黑絲美腿貓步款款,帶動著肥尻輕搖臀浪,優雅高貴又淫靡下賤。
任何看到她的雄性都會不自覺雞巴一顫,接著雄性本能的征服欲會讓雞巴充血勃起,睪丸下意識地開始奔湧精液,幻想著能將這誘人美娘壓在胯下調教,教育她作為雌性應有的嬌順和諂媚。
即使有這樣一副淫亂不堪的豐滿酮體,艦娘軍帽下的美目依舊透著身為上位者的冷酷和幹練。
淫而不自知,這是對她最好的概括,明明一顰一笑一舉一動都在挑撥男人骯髒的慾望,卻絲毫沒有這種自覺。
而她拿著一大疊文件,居然是在做類似於秘書的工作。
真是令人羨慕,要是哪個男人有資格能將這樣的絕色尤物收為小秘書。
到時候一定是讓她白天處理工作,晚上則穿著各種下流衣服,為自己處理積攢下來的性慾。
「辛苦你了俾斯麥。下次這種小事不需要你親自做。」
但是辦公桌那邊坐著的老者卻完全古波不驚,他滿頭白髮,蒼然垂老,讓人感覺似乎連站起身來都需要別人攙扶。
「首相……」
俾斯麥將那些文件整齊放置在桌上,軍服袖子下的修長蔥指罕見地有些攥緊,讓人能看出她的欲言又止。
「嗯……不必拘束,俾斯麥。你是鐵血的旗艦,按理來說,我們是平級,有甚麼想說……你就說吧。」
「……」
艦娘微微低下頭,抿著嘴巴。
「是關於和其他陣營的摩擦,對吧……」
老者率先打破了平靜。
「作為新生強國的重櫻和白鷹對全世界虎視眈眈,皇家和維希教廷為了地位打壓分裂盟友,爭權失敗的撒丁帝國對霸權有著渴望,而北方聯合與東煌這些曾經的霸主也隱隱有所動作……」
「上個星期光是因為白鷹的肘制,我們就損失了數十萬金幣……他們還要求籤訂不對等的外貿協議……」
沈默的俾斯麥突然開口,一連串的說辭讓氣氛逐漸壓抑。
「首相,我們必須做出反應。」
接下來又是良久的沈默。
「那我們該怎麼辦呢?俾斯麥……」
老者將乾瘦的身體躺在椅背上,緩緩吐出濁氣。
「抽調艦隊,將前線讓出一個口子,冒著把和平世界暴露在塞壬下的風險,將艦隊撤到後方與我們的盟軍交戰?」
「還是說繼續投入所剩不多的物資,用來抵抗其它貪婪擴張自己的陣營?你我都知道,我們撥下去的錢出不了十海里就連一半都不會剩下,有些人在無休止地攫取利益,他們已經將鐵血蛀空了。」
沒錯,在戰線不斷拉鋸的今天,每位擁有艦娘的指揮官都在日復一日的戰鬥中豐滿了羽翼。
鐵血引以為豪的威權體制已經幾乎分崩離析,甚至遠離總部的一些指揮官已經不會對鐵血的指示做出答復。
「孩子,在你被建造出來之前,我就守著這只龐然巨物,看著它與我一同衰老。」
「我們積重難返,俾斯麥。鐵血的榮光已經結束了。」
像是徹底失去了力氣,老者原本就乾瘦的軀體更加佝僂,徬彿一株快要落盡泥土里的枯枝敗葉。
「我不會放棄」「鐵血在我手裡,一定會重新恢復往日的強盛。」
不難看出,俾斯麥的眼神也在動搖,但她依舊站在老者面前,斬釘截鐵地拋下這句話,接著走出了辦公室。
……
「……魔戒……只有魔戒才行……」
冷肅莊嚴的走廊里回蕩著金髮艦娘軍裝下燜熟淫肉互相擠壓的噗妞?聲,高跟鞋的腳步聲,以及她嘴裡近乎執念的呢喃。
……
離前線有段距離的IB-031港區
原本就不太寬敞的港區里不知道甚麼時候被清理出一大塊空地,一些小黃雞正在忙忙碌碌地搬運著雜物,還有更多正在嘰嘰喳喳地看著空地上的新鮮情況。
在空地旁邊視野稍好一些的三層建築物上,我們的主角葉然,正光著身子有些愜意地躺在一位絕艷騷熟的美婦懷裡,俯視空地上瀰漫的煙塵,似乎在努力觀察著甚麼。
美婦衣不蔽體,妖冶無雙,僅僅穿著一件黑色的奶蓋薄紗,騷媚乳球送在寶貝主人嘴邊,肉感姣好的油光黑絲美腿在葉然身上慢慢廝磨,金色美目里滿是寵溺和諂媚的愛意。
「媽媽……你說埃姆登不會受傷吧,畢竟那位雷根斯堡小姐看上去還挺厲……」
「吼吼吼吼吼!!!」
正巧,一台巨大的飛龍艦裝從空地裡直衝而上,長有巨炮的龍口發出怒吼,遮天蔽日的雙翼將煙塵全部吹散,夾雜著沙石的氣流讓周圍觀眾席上的小黃雞們紛紛嚇得嘰喳亂叫。
在巨龍正下方,一位身著暴露高叉緊身衣和連體黑絲,爆乳肥臀的龍娘驕橫地懷抱胸脯,青色發絲有些凌亂,那兩顆被擠壓起來的豪碩乳球讓葉然不由得咽了口唾沫。
「鐵血的大家為甚麼都穿得這麼色情啊……連衣黑絲甚麼的也就算了,這種犯規的高叉連體衣真的是可以隨便穿出來的嘛?」
葉然忍不住吐槽。
「不錯,我也該動真格的了,好好仰望吧!這就是我的龍艏——雷吉納。」
來自鐵血的傲嬌飛龍雷根斯堡並不甘心落入下風,於是展現出了自己的最強姿態。
巨龍也跟著微微頷首,金色的竪狀瞳孔直視著空地另一邊的嬌小少女,給她施加威壓。
白髮藍瞳,踩著白色連襪靴的動人少女氣質超然,比起雷根斯堡更加從容淡定,卻好像有些心不在焉,余光一直掃在葉然這邊。
「呵呵?~寶貝不用擔心,小埃姆登是不可能輸的。」
給葉然餵奶的腓特烈媽媽輕撫寶貝兒子硬邦邦的肉屌,語氣有些拉絲。
「就像媽媽在床上永遠打不贏寶貝這根又粗又大的雞巴?~咯咯咯?」
媚母輕佻誘惑的動作讓葉然有些忘乎所以,連吮吸乳頭都動作都更加賣力,惹得腓特烈發出一聲聲下流淫啼。
「鐵血最強輕巡的稱號,我可不會讓給你!快點把艦裝亮出來!我們一分高下!」
雷根斯堡朝埃姆登伸出五指,眼神中充滿了好戰的狂熱。
沒錯,這個孱弱不堪的新生艦娘憑甚麼能被稱為最強。
雷根斯堡的自尊絕不允許這種事情發生。
這也是她來找埃姆登決鬥的起因。
巨龍再次扇動雙翼,能量在它猙獰的主炮中匯聚。
「唉,你能不能別這麼煩。埃姆登討厭吵鬧。」
純白的少女終於開口,雙龍型艦裝從背後展開,雖然從規模上看遠沒有雷根斯堡的宏偉,但風壓依舊讓她輕薄的紗裙吹起,露出好看的粉胯和嬌膩肉臀,讓葉然愛不釋手的白絲美腿嬌膩肉感,搭配連襪靴簡直色到沒邊。
「甚麼最強……你大老遠跑過來就是為了和埃姆登打架嗎?而且從剛剛開始就在自說自話……」
「什……甚麼!少給我耍嘴皮子!」
被輕視的雷根斯堡有些惱火,剛剛為了防止傷到少女而故意收斂起來的能量也一下子有些控制不住,雖然不至於殺了埃姆登,但要是硬挨這一炮絕對會躺在地上起不來。
「埃姆登!小心!」
葉然有些擔心,便松開媽媽的粉厚乳頭,朝著少女的方向喊道。
「哼啊啊?~寶貝不要停嘛~」
腓特烈媽媽哀怨地媚叫著,乳頭主動在兒子的嘴邊不停磨蹭。
「哈啊?~寶貝快來繼續親媽媽的癢癢乳頭嘛~媽媽想要寶貝~?」
腓特烈巨乳上溢出的香濃奶汁沒了乖兒子的吮吸而下流地滴個不停,美婦撒嬌地扭著兩顆肥熟大奶,誘惑葉然繼續寵愛她的敏感乳肉。
「哼,還算人類你有點良心……」
被指揮官關心的埃姆登心情終於是好了些,於是眼神一凜,艦裝破空而出。
「咚!!!!!」
震耳欲聾的巨響。
如果周圍有鐵血研究員的話,應該都會被這一幕驚掉下巴。
埃姆登右側的一隻艦裝像是化為她延展而出的手臂,從下往上重重砸在巨龍的下頜,讓雷根斯堡直接失去平衡,主炮的蓄力也被迫中斷。
沒有導彈,沒有艦炮,甚至連一絲硝煙都看不見,埃姆登用最原始的方式——一擊普通的上勾拳就將眼前的龐然大物擊飛。
「唔嗯嗯!!」
與艦裝相連的性感龍娘也被這一下打懵,腦袋後仰著滯在空中。
埃姆登沒有停下,另一側的艦裝咬住巨龍的左翼,用無法理解的可怕力量將雷吉納整個提起來,徬彿拎小雞一般繞著空地逆時針旋轉兩圈。
最後重重一砸!
「轟!!!!!」地一聲
這台巨大猙獰的飛龍艦裝在地上留下一個深坑,完全失去了活動能力,而它墜下來的巨尾剛好就朝著葉然這邊的建築物落下。
「人類!!!!」
才發現這一點的埃姆登大驚失色,但已經來不及,雷根斯堡艦裝的鋼鐵尾巴就要把葉然砸碎。
「媽媽小心!!!」
葉然看到眼前徬彿遮天蔽日的一擊,血液幾乎凝固,也忘了懷裡嬌軟的媽媽根本就不是人類,下意識地將腓特烈用身體護住。
在葉然心裡,和他一同走來,陪伴他,愛護他的腓特烈媽媽,已經是最重要的親人。
「寶貝?~」
在窒息般的恐懼中,葉然只聽見腓特烈媽媽一聲感動而柔愛的親暱呼喚。
但是預想中的災難沒有到來。
「嗯?怎麼回事~」
再次睜開眼,葉然發現那條巨尾懸浮在半空,離玻璃就差幾釐米。
隨後整個艦裝消散不見,看來雷根斯堡應該是昏過去了。
「哼哼~不讓人省心的使魔~?」
葉然聽到了熟悉的心聲,這是……
果然,朝窗外望去,一位有著螺甸紫秀髮,頭戴貓耳的龍娘正翹著黑絲美腿坐在樓下的空台上,魅惑神秘地朝著他比了一個wink。
「下次要小心點哦~」
自從和奧古斯特,這位鐵血的魔女簽訂契約後,只要兩人在附近,葉然就能和她進行心靈感應。
「謝謝魔女大人。」
葉然在心裡笑著答謝了最愛的魅惑魔女。
「順便請魔女大人幫我向旁邊的埃吉爾問個好~」
葉然和站在奧古斯特旁邊,一身連體黑絲的魅魔龍娘濃情對視著,隨後相視一笑,又揮了揮手。
真是巧,今天自己的後宮怎麼全都在這裡。
葉然沒有多想……
「哈啊啊?~剛剛寶貝真的好帥氣?~」
但是懷裡的妖艷熟婦異常動情,美目水潤潤地拉絲著,媚肉里流出的淫水沾濕了二人的胯間,滾燙的肌膚都要把葉然融化,看來已經等不及為寶貝兒子獻上這炮架雞巴套子一般下流的身體了。
「謝謝寶貝保護媽媽?~唔啾?~好寶寶~親親寶貝~」
腓特烈嬌滴滴地壓在葉然身上扭動酮體,嘴巴像小鳥一樣在兒子的臉上啄個不停。
「媽媽~這都是我應該做的。」
葉然也被腓特烈的柔情蜜意感染,雞巴硬邦邦地堅挺著,渴望媚母雌穴的撫慰。
「寶貝兒子?~媽媽要用身體來報答寶貝~不要客氣~寶貝想怎麼肏媽媽都行?~把媽媽當成只屬於您一個人的洩欲專用雌性就好~嗯哼?快點~用您強壯的大肉棒填滿媽媽?」
已經完全沈淪在兒子溫柔里的絕艷媚母岔開美腿,脫掉已經濕得不能再濕的蕾絲丁字褲,主動接納了寶貝的雄碩肥屌。
「哈啊啊啊?~媽媽的好寶寶?!最愛你了?啾嚕嚕?~下流的肉便器媽媽最愛兒子主人了?」
……
奧古斯特和埃吉爾知趣地不來打擾,埃姆登也因為差點闖了禍而異常安分。
於是葉然就和腓特烈媽媽在這間變為母子愛巢的房間里做了個爽。
一會兒掰開黑絲美腿,一邊品嘗美母雪糕一邊盡情活塞。
一會兒讓媽媽自己坐上來,看她上下搖晃著奶球不停取悅雞巴。
一會兒又讓高潮迭起,嬌弱無力的媽媽撅起肥臀,抱住她又大又白的熟透尻球瘋狂抽送……
直到媽媽徹底癱軟在床上,連一個手指都快動不了。
葉然才拔出雞巴,看著被自己灌成爆漿泡芙,只會「寶貝?、雞巴?、精液?……」
咿咿齁齁雌啼個不停的美艷熟母,再親了她一口,隨後穿上衣服,幫著埃姆登她們處理下面的爛攤子了。
……
當天夜裡,在IB031港區的一家酒吧中。
「咕嚕咕嚕……」
「哎……」
所謂苦酒入喉心作痛,青色長髮的野性小母龍正一個人在昏暗的酒吧里喝著悶酒。
還是那一身色情到犯規的連體黑絲緊身衣,淫美緊實的嬌膚在昏暗燈光下若隱若現,平時熾金色的瞳孔卻少見的有些失落。
周圍擦拭酒杯的小黃雞也看到了下午的雷根斯堡輸得有多慘,只能冒著冷汗縮在一邊不敢吱聲。
不過雷根斯堡小姐的酒品好像還不錯,只顧著悶頭灌酒,並沒有耍酒瘋的傾向。
「可惡……身為高位者的我居然會輸個那種傢伙……」
雷根斯堡又灌了一口酒,雖然沒受甚麼傷,但心理上的苦痛更讓驕傲龍娘難以接受。
「明明是個只有那樣平庸艦裝的新人,卻把你我……唉……你也很不甘心吧,雷吉納。」
奉行強者至上的美艷龍娘用解下手套的蔥指摩擦著酒杯,她引以為豪的艦裝也發出了一聲低嘆。
作為追尋力量和勝利的飛龍,雷根斯堡很早之前就和鐵血分配給她的那個懦弱無能的指揮官解除關係。
她經常獨自一人游走在前線,一邊與塞壬作戰,一邊和其他艦娘切磋,立志成為真正的最強。
明明一步步獲得所有人的認可,得到了「鐵血最強輕巡」之名,卻在某天被一個不知道從哪裡冒出來的新人搶走了。
自己打聽到這位艦娘和腓特烈大帝有淵源,便聯繫了腓特烈媽媽,要求來一場堂堂正正的決鬥。
當然,結局就想今天下午那樣,她輸得體無完膚。
當她從半昏迷狀態清醒過來時,守在一旁的埃吉爾和奧古斯特邀請她今晚留下來一起聚一聚,隨後看上去有些虛弱?
的腓特烈媽媽也珊珊來遲,將她輓留下來。
不過苦悶的龍娘當然沒心情去參加聚餐,而是一個人偷偷跑來這裡喝悶酒。
而就在龍娘燈下獨酌之時。
「哦?你果然在這裡呀~雷根斯堡小姐?。」
耳邊突然傳來的聲音讓雷根斯堡一驚
「你是怎麼!」
不應該,以她在戰場上鍛鍊出來的觀察力,任何靠近她警戒範圍內的目標都會被察覺。
難道是喝多了嗎?
但這個女人……
雷根斯堡有些詫異,面前一襲薄紗黑裙的動人少女,難道是……
「幫我來一杯和這位小姐一樣的吧~從聚會里逃出來一個人喝酒也太可憐了。」
少女挑了靠近龍娘的位置坐下,朝旁邊的小黃雞說道。
「咯咯?~不認識我了嘛?我們下午可才見過喲,雷根斯堡小姐~」
優雅黑天鵝轉過臉,微微一笑,手指上粉紅色的誓約之戒在燈光下閃耀著詭異的光澤。
……
與此同時
就在靠近鐵血總部的一間豪華餐廳的特殊包廂內。
作為鐵血最高規格的餐廳,這裡只負責接待鐵血的最高層。
在這個精緻的包廂內曾經發生過無數次影響歷史的重要對話,也見證了這個偉大陣營的興盛與沒落。
「噠~噠~噠~」
硬質鞋跟敲擊在高檔地板上,一位風姿卓絕的柔媚熟婦扭動著被修身禮裙包裹的纖細腰肢,從門口走了進來。
「小俾斯麥~」
動人的嗓音莊穩而不失輕柔,腓特烈媽媽除了在寶貝兒子面前騷浪妖冶,其他時候都是這種完美理性的柔母狀態。
「嗯,你來得剛剛好。」
同樣是一身禮裙的鐵血旗艦坐在方形餐桌一側,房間的燈光不知道為甚麼也昏暗,但好在桌上點了一支蠟燭。
俾斯麥本來就無可挑剔卻鮮有男人欣賞的絕色容顏在燭光下神秘誘惑,就連女性都難免沈醉其中。
騷熟肥翹的巨乳在開胸禮服下顫顫巍巍地晃動,雖然比起腓特烈媽媽每天被寶貝兒子澆灌以至於二次發育溢奶不停的超級騷奶要差一點點,但也絕對是讓男人移不開眼的美物至寶。
要是再被一根像葉然那麼強壯有力的肥屌雞巴開發開發,自然就不會遜於腓特烈媽媽。
「找我是有甚麼事情嗎?我的孩子~」
腓特烈輕扭著肥臀慢慢坐下,胸前兩顆奶球下流地顫出肉浪。
不為人知的是,腓特烈媽媽每天出門都必須要貼著特殊製作的乳貼,或者隨身攜帶奶瓶和榨乳器。
因為她淫亂的身體已經被大屌兒子徹底寵愛開發,乳房幾乎24小時都會流奶。
為了避免浪費,兒子主人要求她在外用乳貼堵住奶汁,等回家之後再將溢滿雌賤奶水以至於腫漲一圈的發癢大奶獻給兒子品嘗。
也可以在沒人的地方用榨乳器把奶汁收集在奶瓶里,兒子主人對母牛媽媽的奶汁有一種特殊的佔有欲,總之不允許腓特烈隨意浪費自己流出來的奶水。
「我來找你……是為了讓你看看這個。」
俾斯麥開門見山,將一疊文件推到腓特烈面前。
文件不多,封頁有大大的「絕密」章印,當然,上面的封條早就被撕開了。
「呵呵~我還以為是小俾斯麥想和媽媽聚一聚呢~原來是因為這個嘛。」
腓特烈柔美地微笑著,好像知道文件里是甚麼。
她伸出修長絕美的玉蔥,輕輕翻開文件的第一頁。
「魔戒計劃」幾個大字就寫在紙張的正中間,下面是IB031的標誌。
「看來你有好多事情要問我呢~小俾斯麥。」
黑髮艦娘抬起眼眸,渾身上下散髮著讓人安心的聖母氣息。
……
「埃姆登,等等……你說你能這麼強大是因為……這枚戒指?」
酒吧櫃台邊,同樣昏暗的燈光下,雷根斯堡臉上的詫異倒映在黑色埃姆登眼中。
「沒錯,就是這枚特殊的誓約之戒。」
埃姆登將手舉起,展示給龍娘看。
「粉色的?好像……嗯……確實與眾不同……」
雷根斯堡的語氣將信將疑,她雖然不與指揮官結伴,但也聽說過誓約這種東西。
通過誓約之戒作為媒介,將指揮官與艦娘的心智魔方深度共振,使二人心意相通,可以一定程度上小小提升艦娘的實力。
但雷根斯堡起初並不是很在意這種微小的提升,還有部分原因是因為誓約要求艦娘和指揮官真心相愛,不然魔方共振便會失效。
而心高氣傲的雷根斯堡於外剛內柔的埃吉爾不同,她以高位者的視角俯視人類,又怎麼可能接受束手束腳的指揮,甚至和人類相愛呢?
「只要帶上這個,不管是艦裝還是身體,包括反應力和判斷力等等,都會大幅度甚至翻倍增長。」
「怎……怎麼可能?」
雷根斯堡不敢相信,只是因為這枚戒指?
「既然如此,你是從……從哪裡得到它的?」
龍娘金色的眼眸燃起希望,同樣也充滿了疑慮。
……
「你是說,魔戒是你前任指揮官的研究成果?」
俾斯麥仔細望著腓特烈大帝發絲下的柔順金瞳,但在媽媽眼裡看不出一絲說謊的痕跡。
「沒錯,就和這本計劃書里說的一樣。他在被貶前就籌劃著魔戒的初期原型,被撤職後就一直在IB031進行研究。」
腓特烈優雅搖晃著杯子里的佳釀,輕輕抿了一口。
「但他死了不是嗎?死於塞壬突然的襲擊。意料外的巨型塞壬艦隊出現在IB031附近,用飽和式炮擊把那裡夷為平地,他連遺體都沒剩下。」
俾斯麥繼續追問道。
「我不清楚是不是塞壬察覺到了甚麼,但那時的原型戒就在我身上。結局小俾斯麥也看到了,雖然沒能救下他,但我一人就解決掉了那支艦隊,還保護住了我的寶貝孩子?。」
一談到寶貝兒子,腓特烈的眼神就變了,充滿慈愛和柔情,當然還有身為雌性奴隸的討好與諂媚。
「是那個叫葉然的對吧,他從那天起正式成為了你的新指揮官。重建了現在的IB031」
俾斯麥若有所思地晃動著黑絲肉足,回憶起那位少年的模樣。
不知怎麼,俾斯麥隱約覺得,腓特烈大帝有甚麼在瞞著她,而那位少年就是一切的關鍵。
……
「葉然?你提那個人類做甚麼?我記得他是你的指揮官,嗯……還是腓特烈媽媽的?或者埃吉爾和奧古斯特的?」
酒吧里,傲氣龍娘還在觀察著埃姆登手上的戒指。
「當然是埃姆登的。」
黑天鵝沒好氣地強調著。
「那就算是吧,可這和我有甚麼關係呢?我承認他或許在和艦娘相處上有一套,但我想要的是力量。」
雷根斯堡還是不理解,為甚麼這位黑色的埃姆登會跑過來和她說這些。
「為了繼續我們的決鬥,你一定不甘心吧,因為埃姆登用了這個來作弊。」
神秘妖冶的黑天鵝將無名指上的魔戒緩緩摘下。
「哦?你要脫了這個和我來一場?哼,免了,要打就用你最強的狀態,不然我不會覺得開心。」
雷根斯堡並不覺得這是在作弊,在她弱肉強食的世界觀里,實力就是絕對的正義。
「咯咯咯~當然不是。」
埃姆登巧笑嫣然。
「你知道嘛?即使擁有了這麼強大的力量,埃姆登依舊有一個對手無法戰勝呢,只要面對他,埃姆登就會雙腿發軟,連反抗的力氣都沒有。明明想著支配他,佔有他,最後卻輸得一塌糊塗,根本沒有勝算。」
黑天鵝美艷的紅眸里透著愛意和崇拜。
「你是在說?」
雷根斯堡有些反應過來,但又不是太明白。
「沒錯,就是埃姆登的指揮官,葉然大人。」
……
「葉然……葉然……」
俾斯麥思索著,這位少年到底有甚麼奇特的地方嗎?
她想不出來,暫時只能將這種想法歸為猜測,眼下最為重要的事情是……
「腓特烈媽媽,我需要力量,和你一樣的力量,能夠拯救鐵血的力量。」
「啊啦~?」
好像正說到腓特烈想要的方向上,她溫婉如花的嬌顏綻放魅力驚人的笑容。
「這個的話,媽媽當然可以幫你」
腓特烈答應得非常爽快。
「在之前,魔戒只有一枚,沒人知道怎麼再將它生產。而現如今……」
腓特烈媽媽摘下蔥指上的粉色戒指。
「因為接觸到小埃姆登身上的誓約之戒,這枚魔戒發生了不可思議的轉變,它將埃姆登的誓約之戒……轉化了。」
「轉化!?」
俾斯麥的語氣夾雜著震驚與希望,如果能量產這枚戒指的話……
「雖然能力不如這枚原型,但也依舊強大,今天下午的消息也傳到小俾斯麥這裡了吧,小埃姆登輕鬆就將小雷根斯堡擊敗,要是在戰場上,小雷根斯堡應該連人帶艦裝都被撕碎了。」
「咕唔」俾斯麥不自覺吞了一口口水,她知道雷根斯堡的實力,如果能將這種力量進行大量裝配,那麼……
整個世界都會是鐵血的囊中之物
「那?這麼戒指有甚麼副作用嗎?」
俾斯麥急促呼吸著,魔戒在燈光下閃爍著妖異光芒,寶石上似乎有隻眼睛,真直直盯著她。
「嗯,有的,唯一的副作用就是~」
腓特烈輕輕解開低胸禮服的束縛。
「噗妞?~」
讓雄性腦袋發蒙的騷膩肥奶淫亂地彈出了,即使是這麼下流的規模,形狀也依舊反重力一樣完美弧挺。
奶頭被心型乳貼遮住,上面還寫著「寶貝主人專用?」
和「嚴禁私自揭開」,旁邊還有一個主人雞巴形狀的標誌,暗示要是私自摘下會有甚麼懲罰。
「腓特烈媽媽!你在?」
美熟婦被調教淫熟的雌碩奶球散髮著誘人奶香和濃郁的雌性荷爾蒙氣息,整個包廂都瀰漫她渴望兒子疼愛的發情氣味。
「戒指的副作用,就是身體會變得很敏感~哪怕輕輕一碰~也會舒服得不行,人家現在基本只能穿輕薄的衣服了,不然乳頭被摩擦到,就會丟臉地溢乳呢~」
當然,腓特烈沒有說,只有在被葉然主人觸碰時才會有這種感覺。
「什……甚麼?為甚麼副作用會這麼……」
俾斯麥強忍著沒把「色情」兩個字說出口。
但也足夠喜出望外,獲得力量的代價就是身體變得有些色情而已嘛?
這比她一開始預想得要樂觀多了。
「那……腓特烈媽媽的意思是?」
金髮御姐的呼吸急促起來,似乎她夢想中鐵血的輝煌時代就要再次到來。
「我願意將這枚原型戒指交給你,用它來轉化剩餘的誓約之戒。」
腓特烈大帝將戒指放在桌上,輕輕推到俾斯麥勉強。
……
「嗯?把戒指交給我?可……為甚麼……」
另一邊,位於IB031酒吧里的雷根斯堡看著吧台上那枚詭異的戒指,不自覺的將它拿在手裡端詳。
樣式與誓約之戒一般無二,只有金屬的顏色不太相同,是粉色的。
鑲嵌著的寶石也明顯不是鑽石,而是另一種瑰粉色的東西。
不知道為甚麼,雷根斯堡總覺得那裡面有隻眼睛,正在靜靜看著她。
「原因很簡單呀~埃姆登不是和你說了嘛。不管我再怎麼強大,那個人類都能輕鬆讓我臣服。既然如此,就讓雷根斯堡小姐也來試試看吧~」
「我?」
性感龍娘多少有些明白了她的意思。
「沒錯,戴上這枚戒指,然後去找那個人類看看。如果雷根斯堡小姐能讓他乖乖就範,那埃姆登就承認你才是最強的。」
黑天鵝走下座椅,拿起吧台上的酒杯,身體用曼妙的姿勢優雅旋轉一周,接著輕飲一口,深不可測的眼眸看著龍娘。
「就這麼簡單?」
雷根斯堡有些不理解,那個男孩再特別也不過是血肉之軀罷了,在擁有雷吉納的她面前如螻蟻一般弱小可悲。
「嗯,就這樣。畢竟埃姆登戰勝不了他,如果雷根斯堡小姐能做到的話,就說明你比埃姆登強不是嗎?」
「幼稚。」
雷根斯堡不想答應,她可不是喜歡玩過家家的小孩子,力量是從與強者間的戰鬥得來的,而不是靠欺負弱者。
但……
雷根斯堡看著手裡的戒指,一種莫名的衝動在驅使著。
「戴上它……戴上它……」
「唉……好吧,我會去試試。」
對力量的渴望還是戰勝了一切,雷根斯堡將戒指攥在手心,也站起身。
「她的賬算我這邊」龍娘朝擦盤子的小黃雞說了一聲,接著頭也不回地離開了酒吧。
……
「腓特烈,你要帶我去甚麼地方?」
兩位同樣騷熟性感的尤物走在不知名的陰暗走廊中,帶出的香風和上下搖曳下淫肉簡直能讓周圍一切雄性理智蒸發。
「別急,小俾斯麥,這是專門為你準備的。」
妖嬈美婦走在前面,豐滿尻球扭動著誇張下流的臀浪。
「到了。」
面前是一扇巨大鐵門,俾斯麥靜靜地看著,掌心攥著的戒指被手汗沾濕。
「進來吧~你肯定想看到這個。」
美婦媚笑嫣然,解開了大門的禁錮。
俾斯麥緊隨其後,進入了這間巨大的倉庫。
裡面沒有燈光,周圍堆積著像是廢棄實驗工具一樣的東西,還有數不清堆積在一起的鋼鐵,金髮御姐小心翼翼地踩著高跟鞋,透過簡單的夜視能力觀察這裡。
不知道走了多久,腓特烈突然停下來腳步。
「咯咯~還沒發現嘛?這就是媽媽為你準備的厚禮。」
高挑美艷的熟女張開手臂,微微仰起頭,似乎在展示眼前的……
「等等!這該不會是!」
俾斯麥這才反應過來,她剛剛一直疑惑媽媽所說的「禮物」是甚麼,她下意識把「禮物」當成了一個普通物件或是甚麼資源,所以才沒有發覺。
因為這件「東西」實在太大了,以至於她的視野只能看到一小部分,自己以為的廢置鋼鐵其實是它的盤踞蜷縮在一起,以至於難以辨認的部分下肢,只有仰起頭才能看到它的全貌。
「巨型艦裝……」
隨著俾斯麥的呢喃,整間倉庫的燈光從四周開始往中間打開。
「噔噔噔噔噔!」
隨著最後一盞照明燈打在紅黑色的鋼鐵上,一隻森然可怖的擎天巨龍盤踞在倉庫中心。
三條脖頸連接著猙獰龍首,瞳孔暫時黯然無神,巨大的引擎和結構卻又充滿了死亡氣息,似乎隨時都會暴起,將周圍的一切撕碎。
「沒錯,這是為你準備的,我的孩子」
腓特烈轉過身,眼神讓人捉摸不透。
「遠比雷吉納那些要強大……沒人可以駕馭它……哪怕是你,或是胡騰她們。」
俾斯麥知道這頭鋼鐵巨獸的危險,即使還沒有裝載艦炮,她也絕無可能馴服。
「不,只要你戴上那枚戒指,經過一段時間的適應後,這件絕美的藝術品就會是你的東西。」
腓特烈輕輕走上前,從俾斯麥松開的手掌中拿過魔戒。
「往後,塞壬不再是威脅,七大洋唾手可得,鐵血會征服這世上的一切——由你親手。」
美婦把俾斯麥的右手抬起,捻起蔥白修長的無名指,將戒指移到她指尖。
「就從現在……」
金髮御姐看著那枚戒指寶石里徬彿活動著的眼睛,有些無神地呢喃到,接著右手主動前伸,讓戒指戴在無名指上。
……
「唔~怎麼感覺,有點熱熱的?~」
走在港區里的雷根斯堡面色紅暈。
就算穿著這樣輕薄暴露的衣服,她依舊覺得身體里有甚麼在燒著,連體黑絲都粘上了香汗。
那枚戒指已經戴在了她的右手上,奇怪的是,從佩戴戒指開始,她就覺得自己有些不對勁。
「嗯嗯?~是衣服變緊了嗎?」
不管是胸部還是屁股,都好像變大了不少,剛剛還合身的連體黑絲現在幾乎被撐裂開。
她還不知道,自己現在的身材看上去有多麼下流惹火,爆乳細腰肥臀,完全是個豐滿性感的肉葫蘆,行走的人形飛機杯。
「而且?~哼嗯嗯~怎麼這麼難受。」
最奇怪的乳頭特別酥麻瘙癢,原本穿著乳罩沒甚麼問題,現在好像敏感了許多,走路的時候剮蹭到就會讓她有感覺。
就這樣不知不覺中胸前遮羞的緊身衣似乎有了些乳白色的水漬,胯間的連體絲襪更是不堪,流出的液體都沾濕了腿根。
「我的身體?~為甚麼?~」
但雷根斯堡並不討厭這種感覺,隱隱約約地還有些上癮,身為雌性的本能被魔戒漸漸開發,這只高傲的龍娘到底能堅持多久才會墮落呢?
「是越來越靠近那個人類的原因嘛?奇怪,我好像能嗅到他的氣味?~嗯嗯嗯?~比想象的好聞許多呢~」
母飛龍因為葉然在附近而發情起來,但身為高位者的驕傲讓她強撐著發軟的雙腿,她必須找到葉然,讓他卑躬屈膝才行。
視角轉到不久之前的葉然這邊,今晚的聚會挺有意思,可惜腓特烈媽媽有事兒暫時出去了,那位雷根斯堡小姐也偷偷溜走,不知道跑到哪裡。
剩下他、埃吉爾、埃姆登和奧古斯特四人,一起玩遊戲聊天,還喝了不少酒。
葉然的酒量算不上太好,也就比埃吉爾強,和奧古斯特一樣幾杯下去臉頰就染上紅暈。
而埃姆登……
嗯……
她似乎是喝不醉的那種,葉然也不知道酒精對她管不管用。
他左手摟著一身性感黑絲的魅魔龍娘,一手抱著衣衫半解的貓耳魔女。
埃姆登則坐在埃吉爾旁邊,白絲小腳搭坐在三人腿上,手裡還端著果盤。
畫面十分和諧。
後宮們香香軟軟的奶膩淫肉貼在身上,暖和又舒適,埃吉爾沾著酒氣的嬌媚喘息打在他脖頸,魔女大人拿著糕點輕輕餵在他嘴邊,當然,還有精心準備的美酒。
「哼哼~使魔還真是喜歡別人伺候呢~」
奧古斯特嫵媚地著拿起酒杯,送到葉然面前。
「咕唔~啊~」
葉然低下頭抿了一大口。
「嘿嘿」傻笑兩聲,手掌在埃姆登肉感勻稱的白絲大腿上輕輕摩挲。
有這樣的後宮生活,甚麼塞壬啊鐵血啊真想現在就放到一邊,他對權利沒甚麼渴望,只想陪著自己的艦娘們一起恩恩愛愛。
當然,雖然腦子里這麼想,但葉然每天都認真執行前線的任務。
並不為其他,只是作為一個宅男最樸實的道德觀和正義感,他也想為保護後方和平世界的普通人,盡自己的一份力。
嗯……
哪怕要面對那些督軍和長官們的刁難。
「說起來,今天怎麼沒看見黑色的埃姆登呢?不讓她一起來放鬆一下嘛?」
葉然看著難得乖乖的埃姆登,有些奇怪。
雖然平時一般都用白色形態,偶爾會變成黑色,但實力越來越強大的埃姆登已經可以熟練掌握雙人一同出現的能力了。
「嗯……埃姆登有點累,所以在沈睡休息呢。」
白天鵝的眼神露出一剎那不易察覺的慌亂,不過葉然並沒有發現。
「這樣啊~真可惜。」
葉然摸著埃姆登柔軟的雪糕,借著酒勁,手法逐漸色情起來。
「哼嗯嗯嗯?~」
白天鵝害羞地顫抖一下,從嗓子里發出蚊吶般的媚吟。
「真是的?~嗝?~有人家還不夠嗎,指揮官主人剛剛肯定是想四飛之類的吧,H~」
枕在葉然懷裡的爆乳魅魔龍娘喝得迷迷糊糊,還打了一個可愛的酒嗝。
「咯咯?~被我說中了呢,主人這裡開始硬邦邦的了~好大好硬?~那就讓您最喜愛的肉便器埃吉爾來侍奉一下吧……」
「呼~埃吉爾~」
葉然也受不了魅魔嬌娘如此挑逗,興奮地就要吻上去。
「咳咳!」
一旁的埃姆登卻像是接受到了甚麼信號,給奧古斯特比了個眼神。
「啊!」
剛剛還有些醉意,已經軟在我懷裡等待臨幸的嬌媚魔女一下子清醒過來,用黑絲美足輕輕踢了埃吉爾的腿肚。
「唔?奧古斯特你踢我做甚麼?」
醉酒後被打斷親熱的白髮龍娘露出懵懂無辜的表情,讓魔女氣不打一處來。
「那個~使魔,我們今天不能留下來過夜了。」
魔女趕緊把埃吉爾從葉然懷裡推開。
「嗚嗚嗚~怎麼了~人家要主人嗚嗚~」
魅魔龍娘還搞不清發生了甚麼,就被旁邊的埃姆登抱住肚子制服住,醉酒狀態的她又急又委屈,大眼睛沒了平時的強盛,好像隨時都會哭出來。
「誒?是有甚麼著急的事嗎?」
葉然也摸不著頭腦,剛剛還好好的好像隨時都能脫光衣服開淫趴,怎麼一下子就出情況了。
「嗯……嗯!沒錯,是鐵血的密電,我們要現在就前往總部。」
魔女從葉然懷裡抽出身,有些不捨地抱住他的臉親了一口,然後趕緊站起來。
「嗚嗚~我也要親親~奧古斯特她們欺負我嗚嗚~」
醉得像個小孩子的傲嬌龍娘嬌憨可愛,葉然都想拿終端拍下來,等下次拿給她看。
哈哈,一想到埃吉爾到時候羞得滿臉通紅的樣子就覺得好好笑。
「那……人類……我先把埃吉爾小姐送走吧,待會兒再來找你。」
難得如高嶺之花一般的埃姆登也會慌慌張張,葉然有些搞不清狀況。
「哦哦,那待會兒見。」
他只好也站起來,湊到埃姆登面前親了她一口,接著又捧起埃吉爾的臉。
「下次再來找我喲。」
葉然只是準備紳士地親一下她紅彤彤的可愛臉蛋,埃吉爾卻急忙用她豐滿柔軟的櫻桃小嘴接住,來了一個熱情的拉絲舌吻,要不是埃姆登把她拉開,還不知道要親多久。
「好了好了~使魔再見~?」
魔女大人輕輕關上門,只留下葉然一個人獨守空房。
門外,一位氣質脫俗、身材姣好的黑裙少女早就站在月光下,靜靜看著三人。
「唔……埃吉爾真沈……」
白天鵝扛著龍娘,無奈地吐槽一句。
「嗚嗚~不許說我沈……主人~人家要主人~」
埃吉爾不安分地踢動小腿,手臂有氣無力地鬧騰。
「唉,明明計劃都商量好啦,沒想到埃吉爾會喝成這個樣子。」
旁邊的黑天鵝走上來,兩位埃姆登指尖相觸便合二為一。
從背後浮現的艦裝把昏昏沈沈的黑絲龍娘攙扶起來。
「好在沒有耽誤。那邊準備妥當了嗎?」
奧古斯特理了理肩帶,看向埃姆登。
「不用擔心,埃姆登已經讓女主角準備好了。」
白絲連襪靴的色氣少女伸出素白的小手,上面不知為何又多了一枚粉色戒指。
仔細看的話,不知何時起,埃吉爾和奧古斯特的右手無名指上也已經都戴上了同款的粉色戒指。
「嗯~使魔這邊也很順利,我在他的酒水里放了媚藥精力劑,不會對身體有任何損害,而且沒有兩三個小時是絕對不會消停的。雖然對於雷根斯堡來說會有些受折騰,不過我們可是把自己的份都讓給她了呢,明明難得有機會和使魔親熱?」
魔女一邊說著一邊拿出手機,興致勃勃地打開照相功能。
「嗯……奧古斯特是想幹甚麼?」
前凸後翹的白裙少女有些不解。
「呵呵?~聚餐後就應該合照吧。而且埃吉爾醒過來後如果不好好求我的話,這張照片就會被永遠保存下來了呢。」
狡黠貓咪微微彎腰,撅起肉感翹臀,將自拍相機對準喝得爛醉的白髮龍娘。
「唔~要拍照嘛~」
埃吉爾被白天鵝的艦裝托著,下意識地面對鏡頭,露出平時看不到的嬌軟可愛笑容。
「哦?照片會拿給人類看嗎?」
埃姆登想了想,側身擺了一個顯身材的pose,眉目溫柔又帶些掌控欲,看上去她也樂在其中呢。
「茄子~?」
奧古斯特則是標誌性的魅惑魔女風,黑絲美腿交叉著,身體前傾,用美手在露出來的雪膩爆乳上比了一個奶心。
手機屏幕里,絕美艦娘們風採各異,完全就是聚餐玩耍後的快樂閨蜜團。
可誰能想到這三位爆乳肥臀、嫵媚動人的極品尤物居然共侍一夫,那這男人過的日子怕是給神仙也不換。
說回我們的這位幸運兒,他現在正獨自一人待在屋子里收拾房間。
「呃~怎麼回事。」
剛把桌上喝剩的酒杯收乾淨,葉然就覺得有些不對勁。
「為甚麼會這麼熱?」
他發覺自己的背後已經湧起汗珠,好像有股火從腳底板往上竄。
特別是胯間,好像全身的血液都在往那裡流動,以至於褲襠一下子就被頂起來一個比平時還要大的帳篷。
「嘶……」
他覺得下體堅挺無比,甚至被內褲勒得發疼。
這可苦壞了葉然,自己身邊一位嬌娘都不在,該怎麼解決呢?
「要用手嗎?」
葉然腦子里閃過這個想法。
「還是算了。」
沒辦法,自己的小兄弟早就在各種熟母嬌娘的極品銷魂肉洞里被慣壞了,哪裡還會對自慰感興趣。
還是去洗個冷水澡,乖乖等埃姆登或者媽媽回來用濕熱軟乎的淫穴幫他洩火吧。
正當他脫掉上衣,正準備前往浴室的時候。
「咚咚咚~」
清脆悅耳,應該是女性嬌小嫩手的敲門聲。
這個點,港區里自然也不會有別人。
那就是埃姆登或是腓特烈媽媽了。
「嘿嘿,來得正好。」
葉然索性也顧不上穿起衣服或是遮掩胯下的帳篷,反正待會兒都要脫光光。
而且今晚他異常興奮,光是一位肉便器可難以滿足,最好來個雙飛,甚至讓埃姆登分身,一次性玩兒三個。
「是誰呢?」
葉然已經在幻想門口站著的是哪位雞巴套子,按理來說埃姆登不可能回來這麼快。
那就是腓特烈媽媽?
葉然更加興奮起來。
因為媽媽出去這麼久,爆乳里的母乳應該早就溢滿了吧,現在大概挺著兩顆腫脹敏感的奶球正發騷不停,渴望兒子主人的吮吸和肉屌寵幸呢。
殊不知門外的尤物正忐忑不安地廝磨著黑絲美腿,高跟靴踩在門口的石板上,發出好聽的脆響。
「他要開門了嗎?該怎麼和他說好呢~要打敗他?哼嗯嗯?~不對~不知道為甚麼,根本對那個人類下不去手呢,而……而且……這股味道?~哼哦哦哦哦?~」
越靠近葉然,雷根斯堡能感受到的上癮氣味就越濃,比一開始強了好幾十倍不止,隔著房門都讓這只性感母龍發情不已。
這又是魔戒的作用之一,會讓宿主對主人的體液和和荷爾蒙氣味異常敏感,也就是說一聞到就會發情排卵,乖乖做好為主人洩欲受精的準備。
而現在,食用媚藥的葉然性慾和荷爾蒙瘋狂飆升,這只母龍也感受到主人近乎狂暴的性慾。
如果換成埃吉爾腓特烈她們在旁邊,早就乖乖跪下來撅著屁股掰開肥穴,作為精盆飛機杯等待葉然主人的使用了。
「乖乖撅著屁股爬進來。」
門裡傳來的命令讓雷根斯堡花容失色,接著「吱嘎」,門被打開一個小縫。
「什……甚麼?他讓我,那個人類想讓我爬進去?」
慾火難耐的發情母龍不由得喘息起來。
「哈啊?~哈啊啊~?開甚麼玩笑,我才是上位者,這卑微的人類怎麼敢命令我,還是說……把我認錯成其她艦娘了嘛?」
來不及雷根斯堡多想,換個說法,是因為發情而暈乎乎的腦袋已經不支持她再多思考。
「聽不見主人的話嗎?真是欠收拾的母豬!」
葉然察覺到門外勾人的嬌喘,更加確信是腓特烈媽媽在外面。
見媽媽不回答,還以為是腓特烈媽媽像之前一次那樣故意裝作不聽話的媚母雌豚,來勾引他懲罰調教。
被媚藥影響的思維也無法察覺有甚麼不對勁,反而更加興奮地脫下褲子。
「給我把你下流的奶子垂到地上,肥屁股撅起來認真搖晃獻媚!不然兒子主人可就要懲罰你這肉便器了。」
更加荒淫的要求讓雷根斯堡羞紅了臉,甚麼趴在地上,像母狗一樣抬起屁股給他獻媚,這個人類是怎麼想出這些壞主意的。
說到這個其實都要歸功於腓特烈大帝,作為極品抖M熟婦的她,一直致力於開發葉然的S屬性,用自己發情不堪的媚母淫肉培養兒子主人在床上對雌性的絕對威壓,方便葉然主人未來能更好地征服艦娘們。
「我才不會~齁噢噢噢噢?~」
即使不樂意,這只爆乳肥臀的嬌艷母龍也升不起反抗的想法。
反而當她想邁動美腿時,才發現這對包裹在黑絲襪和長筒高跟靴里的騷肉淫蹄已經發軟到站不直。
被無數雄性覬覦的名器龍娘肉穴像蕩婦娼女一樣不要臉地吐出花汁,連肉厚絲臀都被沾濕了一塊。
包括她曾經的指揮官在內,還有許多鐵血高層都曾經想把這高傲美艷的絕色雌龍收為床上嬌奴。
這是男人對於高貴雌性的征服欲在作祟。
但顯而易見,無論使用甚麼手段,最後都會被雷根斯堡拒絕,甚至會被暴揍一頓。
而在這位葉然指揮官面前,雷根斯堡覺得自己一直以來身為高位者的自覺似乎不起作用。
這個男人才是絕對的主宰,自己不過是,一隻淫亂下流的母蜥蜴?~
「嚶哦哦哦?~」
好想服從他的指示,想臣服在這個男人面前?~把自己最好、最雌媚的一面展現給他,只為贏得他的寵愛和獎勵?~
「不~不對?~我才是高等的,區區人類?~看我怎麼讓你跪下來親吻我的靴子~哼哦哦?~如果表現得好~人家說不定會獎勵他一下下?」
雷根斯堡努力回憶起自己作為海上巨龍的威嚴,強撐著騷軟無力的淫蹄,推開了房門。
「不乖的母豬,看來是想讓主人把你調教得下不了床吧。」
早就迫不及待的葉然見媽媽竟敢故意使壞,無視他的命令,被酒精和媚藥挑起的雄性本能一下子就火大起來,他脫掉內褲,今晚不論媽媽怎麼哀媚求饒,他都不會停下棍棒教育的。
一位青色秀髮的爆乳肥臀飛機杯型性感龍娘從門口顫顫巍巍地走進來,高跟靴幾乎都要踩不住,被黑絲包裹的性感腿心一會兒夾住廝磨一會兒又忍不住向葉然張開,而且渾身散髮著好聞的氣味,讓葉然感到很熟悉。
因為同為龍娘的埃吉爾每次發情到極點時也會有這種香味,不過夾雜著的體香和這位有所不同。
埃吉爾是外冷內熱的魅惑氣味,而她則是不可一世的高傲媚香。
「媽……」
結果大出所料,葉然看著眼前的雷根斯堡,感覺呼吸有一瞬間凝固。
「我剛剛說的,都是在命令她……」
即使腦袋被酒精和媚藥影響,光著身子的葉然還是忍不住飛速考慮這一切的後果。
這位龍娘可不是自己的後宮,而且她天性好戰高傲,視人類為螻蟻,自己敢這樣調戲羞辱她……
豈不是……
「齁噢噢噢噢?~好大!?怎麼可能會有這麼厲害的……?~」
而雷根斯堡金色美目里只剩下葉然胯間那根粗長無比的肥屌巨根,一瞬間心中的傲氣都要被這過分雄偉的肉棒抽爛,剛到嘴邊的呵斥變成了一聲軟膩嬌媚的騷吟。
「哼嗯嗯嗯?~大肉棒的……嗯……指揮官?晚上好?~」
雷根斯堡下意識扭動著細腰肥臀,兩顆大乳球下作地左右晃動奶肉,根本是在挑撥葉然胯下的大屌。
沒錯,完全沒法對這個可愛帥氣的男孩不敬。
發情龍娘那淫亂騷浪、富有雌熟魅力的豐滿身體本能地朝他獻媚。
「咕唔~」
葉然雖然搞不清楚情況,但是眼前的畫面也太香艷了。
高挑美艷,奶子屁股幾乎把連體黑絲撐爆的尤物龍娘主動送上門來,在這裡發騷地扭屁股晃奶,簡直就是只娼婦母蜥蜴。
硬邦邦的馬屌再也無法忍受,棒身結實的筋肉暴起,堅挺得都快直頂到肚子上。
「齁哦哦?他在因為我的身體而興奮嗎?~人家的身體~真的有這麼下流嘛~」
雷根斯堡覺得自己緊實滑嫩的肌膚在男孩火熱的眼神下又燙又熱,忍不住開心起來。
「呼額~嗬額~雷根斯堡小姐……是有甚麼事嘛」
葉然強忍著捏住這只妖艷賤貨的奶子,把她壓在胯下欺負的衝動,極力壓抑住慾望的喘息。
「哼嗯?~人家?~人家?……是專門來找您……一起舒服的?」
送上門來求肏的娼婦淫龍發出一聲聲軟媚嬌吟,羞澀地繼續扭動腰肢,完全看不到平時目中無人的樣子,滿滿的雌訓服從。
逐漸曖昧的氣氛讓葉然有些把持不住,眼前有這麼一位任君採摘的雌熟肉果,他怎麼可能再忍耐下去。
「雷根斯堡小姐穿著這種衣服大晚上敲門就是為了誘惑我嗎?」
葉然接著酒勁一步步朝搔首弄姿的龍娘走去,胯間的雄碩肥屌跟著一甩一甩,好像要把這頭母蜥蜴的發情子宮抽爛。
「齁噢?~齁噢?~」
看著男孩不斷靠近,豐滿欠肏的熟艷龍娘更加興奮起來,花蕊悸動地痙攣著,幾乎要直接……
「該不會是提供上門服務的娼婦吧?」
全身赤裸的葉然一把抓住那顆肥翹渾圓的黑絲大奶,用力一捏!
「港區中的娼婦軍妓」葉然也聽說過這種東西,不管是大型港區還是鐵血總部的俱樂部裡,都會提供一些供指揮官們和海軍高層玩樂的漂亮娼婦,她們都是身材容貌最極品的女人,專門用來滿足高層們的享樂需求,或是是給指揮官的特殊福利補貼。
畢竟明天都要和那麼美艷誘惑的艦娘朝夕相處,積攢性慾再正常不過了。
甚至會經常安排一些極品尤物主動上門服務,也是鐵血拉攏指揮官的手段之一。
「居然有艦娘做這種工作嗎?」
葉然借著酒勁臆想著,手上的力道更大。
「齁咿哦哦哦?!!!」
越是高冷的冰山,被征服後便是越火辣的尤物。
雷根斯堡只感覺從自己的乳房上傳來一陣難以言說的酥麻舒爽,巨大快感讓她直接高潮,接著騷蹄一軟,嬌軀無力地跪坐在葉然胯間,黑絲肥尻在地上印出好看的臀心。
「芙哦~?芙哦~?」
龍娘看著眼前近在咫尺的肉棒,光是聞著味道,她就忍不住把美目上翻,露出諂媚討好的桃心眼。
「也太淫亂了……」
葉然感受著極品龍娘的媚熱喘息呼在肉棒上,原本就腫大到極限的雞巴這下硬得發疼,一抖一抖把先走液射在了雷根斯堡高傲嬌艷的臉蛋上。
「唔喔喔~?這個是?!」
溫燙的半透明液體滿是雄性迷人的氣味,來自主人的體液輕鬆就喚起了雷根斯堡的雌奴本性。
「哼嗯嗯嗯嗯?!!」
先走液的威力讓這只發情母蜥蜴徹底陷入發情求種狀態,肥臀高高撅起,妖媚地扭動起來。
「打不贏的?~怎麼會有這麼強壯厲害的男人?~芙噢噢噢?~」
淫肉雌龍深深感受到葉然的絕對實力,自己身為高級物種的自信在他雄碩的肥屌下已經岌岌可危。
「被我說中了吧,果然是個娼婦軍妓呢。」
在酒精和媚藥雙重作用下徹底解放天性的葉然也顧不上甚麼後果,得意洋洋地握住肉棒,開始拍打抽擊著龍娘原本傲氣十足、目中無人的漂亮俏臉。
「不~不對?~人家才不是娼婦?~」
與其說是反駁不如說是在撒嬌,連體黑絲下豐滿的騷肉癢得不行,雷根斯堡第一次覺得自己這麼寂寞,這麼需要男人的疼愛。
「還在嘴硬!」
葉然可不會放過到嘴的美味,拉住龍娘的藕臂,將乖順的她拽進房裡,然後一把關上房門,就準備撲上去。
「不要?~求求您?不可以……」
明明可以輕鬆將這個羞辱她的男孩殺死,可雷根斯堡卻完全沒有反抗的衝動,而是想盡辦法順從討好,來讓葉然不再傷害她。
「呼~呼!雷根斯堡小姐……」
看著爆乳肥臀的淫媚御姐楚楚可憐地趴在地上,高跟美靴無力廝磨著,漂亮臉蛋梨花帶雨。
葉然是有點心疼,暫時奪回了一些理智。
但她過於下流,散髮求歡信號的豐滿酮體確實也讓葉然難以拒絕。
「這樣的尤物大半夜來找男人發騷,該不會真是提供那種服務的吧……」
即使已經拼命忍耐,身體的本能還是促使肉棒不斷充血。
「雷根斯堡小姐到底是來乾嘛的?」
葉然強繃著快斷掉的理智之弦,聲音嘶啞地說道。
「人家~人家~」
雷根斯堡覺得自己的語氣不受控制,越來越軟膩,越來越獻媚。
「人家想?~齁哦哦~想和葉然大人一起舒服?~」
發情母龍已經顧不上甚麼驕傲,肥臀坐成淫靡肉餅,雙手撐在背後的地板上,發軟的修長美腿高高抬起,尖嘴的緊身高跟長靴誘惑無比,露出的肥圓肉臀和中間的那一抹粉肉更是讓葉然發狂。
「果然是娼婦軍妓嗎?沒想到雷根斯堡小姐還有這種身份。」
葉然有些咂舌,看上去這麼驕傲凌人的高嶺之花居然是位妓女。
「討……討厭?~人家是高等的飛龍,而葉然大人不過是個雞巴大一點的人類?~齁噢噢~葉然大人天生就應該是人家的奴僕?~能和人家親熱可是你的榮幸~」
雷根斯堡筆挺的大長腿肉感纖長,高跟靴的紅色鞋底暴露在葉然面前。
所謂紅底朝天,法力無邊,葉然覺得自己已經快忍不住了,自己送上門來的無主肉便器,沒有不乾的道理。
「哼嗯嗯~?低等的人類?~沒用的廢物小雞雞?~有本事就來征服人家呀~」
雷根斯堡難耐地扭動著肥臀,興奮軟媚。
說不定她內心深處渴望的正是男人赤裸裸的征服和調教。
「口出狂言的淫亂娼婦。」
葉然何時被這樣挑釁過,依仗著肥碩巨屌在床上霸道慣了的他可不會屌下留情,居然雷根斯堡想玩,那就陪她玩玩兒。
他暴力掰開母龍媚娘的美腿,把雷根斯堡壓在客廳地板上,雞巴已經探進高叉緊身衣下的軟嫩媚肉中。
「半夜三更闖進男人的房裡求肏,說你是婊子蕩婦也不為過,不過我正好缺個精壺雞巴套子,就用你來套雞巴試試看吧。」
「討厭?~下賤的人類?~不可以用你沒用的小雞巴碰人家?~」
龍娘一邊嬌嗔,一邊故意用又大又白的屁股蹭龜頭,嘴上說著不要,身體卻非常誠實呢。
「雷根斯堡小姐真是淫亂到不行。」
葉然發現這位娼婦軍妓竟然已經濕透了,胯間像是已經高潮過一樣,連地板上都留下不少愛液。
「啾唔?~唔芙嗚嗚?~」
雷根斯堡害羞又傲嬌,卻被葉然一個霸道的強吻壓制在身下。
葉然只覺得雷根斯堡渾身都是誘人犯罪的騷膩淫肉,壓在上面軟乎乎熱烘烘的,讓他的慾望無限膨脹。
「人類?~葉然大人?~哼哦哦哦哦?!」
娼婦龍娘兩顆快撐爆黑絲的豐滿奶球被男孩捏在手裡粗魯把玩,從未有人享受過的美潤蜜穴被他的雄壯肥屌不停剮蹭,似乎隨時都要被佔為己有。
這種被控制、被征服的奇妙感覺讓她覺得快樂又上癮,明明把其他男人都視為螻蟻,為甚麼會這麼喜歡葉然大人~
「既然是娼婦,那我就不客氣了!」
大屌被肉穴隔著薄絲吮吸,雷根斯堡黑絲下的光滑美肉手感絕妙,葉然一把撕開襠口滿是愛液的淫絲,抬起長靴美腿,把雷根斯堡整個抱起來。
「少說大話~是人家會把你榨幹才對?~」
淫浪龍娘此刻整個人都掛在葉然堅挺的大屌上,充分體會到這根雞巴到底多麼強而有力,讓她的子宮都忍不住痙攣起來。
「啾姆?~」
她覺得自己被眼前男人當成隨意使用的飛機杯一般,不管是他上下揉弄的大手還是胯間頂弄的雞巴都無力反抗。
「明明是娼婦卻夾這麼緊,乖乖讓我進去。」
葉然抓住她兩顆肥嫩的騷媚絲臀,用力掰開!
「嘶啦!」
原本就快被臀肉撐爆的的絲襪一下子繃開,露出裡面奶膩肥嫩的大白屁股。
「呼齁噢噢?~葉然大人在懲罰人家?~在懲罰不聽話的娼婦母蜥蜴?~」
光是這麼一想,雷根斯堡就興奮地騷肉直顫。
「讓你好好嘗嘗我的厲害!」
葉然對準肉穴,借助雷根斯堡的體重粗暴一頂!
頓時肉棒就撐開了這從未有男人征服光顧的秘境美穴,把嬌艷雌龍的完美私處鞭撻成自己的形狀。
「不……不要~會……」
「咿齁噢噢噢噢!!?」
只是這一下就讓雷根斯堡毫無懸念地直接高潮,噴出的愛液夾雜著其它甚麼東西撒在交合處和大腿絲襪上。
「這是!」
葉然感受到雞巴頂開了一層薄膜,再往下一看,艦娘嬌粉的雌蕊上已經湧出紅淚,自己居然把雷根斯堡的處女奪走了?
「雷根斯堡小姐是……第一次?」
即使覺得震驚,也停不下來肉棒的律動,被媚藥侵蝕的葉然完全沈溺在淫軟媚肉帶來的極樂銷魂中。
「嚶嚶齁哦哦哦?~輕一點~輕一點?~」
最嬌軟雌媚的嫩肉被這麼一根大屌暴力撕裂,即使是久經沙場的雷根斯堡也難以消受,眼角泛起了可憐巴巴的淚花。
但很快的,艦娘強大的自愈能力便減緩了痛覺。
取而代之的是肉棒狠狠撬擊媚肉而湧起的快感浪潮和最原始的雌獸本能。
「這就是?~做愛芙哦哦~」
娼婦龍娘忍不住翻起桃心眼,全心全意開始套弄起主人的大肥屌。
「處女的話~這麼說……哦哦哦!這麼淫亂的肉穴。」
葉然來不及思考就被淫龍的媚穴刺激到顫抖。
雷根斯堡掛在主人的腰間,長筒靴夾住葉然的腰,肥臀主動扭擺,像是全自動榨精飛機杯一樣全力運作。
「哼啊啊!雷根斯堡~好緊~」
雞巴好像要被媚肉夾斷,突如其來的肉穴進攻讓葉然猝不及防,一下子都快站不穩,腳趾頭興奮得幾乎摳進地板。
「齁噢噢?~咯咯~這就不行了嘛~雜魚人類?乖乖被我榨乾淨,然後認輸吧~」
雷根斯堡像是交配期的雌獸一樣不斷用名器蜜穴榨取肉棒,久經鍛鍊、強而有力的蛇腰美腿發力運動,帶給葉然從未感受過的刺激體驗。
「齁唔哦哦哦~?不過如此~人類就是人類,人家才是更高級的?~」
借著身為艦娘的力量優勢,雷根斯堡摟著葉然的脖子,讓男孩被迫躺在後面的沙發。
然後美嬌娘性感的高跟靴踩在沙發上,雙手扶著葉然的腰側,擺成了女上騎乘榨精位。
「雷根斯堡小姐……」
葉然仰頭直視著龍娘金色溢滿愛欲的美瞳,兩顆沈甸甸的爆乳肥奶隨著她的榨精動作下流甩動,腰後掛著的臀球也同樣一下下甩在自己的睪丸上。
接連不斷的高強度腰振讓人感受到這只發情母龍的興奮與受精欲,葉然葉然越來越難以抑制射精的想法…………
「你說使魔不會被那傢伙榨了吧?」
坐在港區酒吧里百無聊賴的魔女晃著二郎腿,高跟鞋半脫著,露出香艷柔軟的黑絲足跟。
「哦?」
埃姆登坐在另一邊,有些疑惑地側著腦袋。
「葉然大人~」
埃吉爾則睡在旁邊的沙發上,身上蓋著一條毛毯,嬌潤紅唇輕輕夢囈著。
「雷根斯堡整天就知道打打殺殺,一看就是那種被挑逗起來就會很瘋狂的類型吧~你說使魔受得住嗎?」
貓耳魔女喝了一口醒酒茶,不知道是不是因為酒精的作用還沒消失,她的臉蛋還是染著些紅暈。
「……我覺得人類沒問題呢,他連腓特烈媽媽都能輕鬆擊敗,更別提那條囂張母龍了。再說,大家就是因為對人類有信心才會想到這個計劃吧。」
白天鵝幫埃吉爾因為亂動而滑落下來的毯子重新拉在肩膀上。
「唉,埃吉爾真是不讓人省心」
「唔……腓特烈媽媽甚麼時候回來呢?」
魔女也若有所思地想著甚麼。
……
「哼啊~?齁哦哦~?忍不住了吧,乖乖地射出來~射進人家高貴的子宮里吧?~這是人家對你的獎勵哦?~」
被這麼豐滿騷熟的長腿御姐騎在身上榨精,訓練有素的肉穴十分有力,夾得葉然難以反抗。
大屁股肥奶子張揚高調地在他身上扭晃碰撞,更是讓他的抵抗意識進一步蒸發,完全被掌握了節奏。
「齁咿咦咦咦?~」
但是龍娘這邊的情況也不容樂觀,兩顆美目早就翻起桃心,肉穴濕潤泥濘,好像隨時都會高潮。
「好厲害的雞巴?~好想要葉然大人射給騷穴?哼哦哦哦~葉然大人的精液?~」
雷根斯堡雖然心裡不停地向男孩獻媚,但作為高傲雌龍的自尊讓她不願意坦率面對,只能用最淫亂的扭腰取悅討好主人。
「唔哦哦!」
這種情況就應該用強硬地粗暴交尾徹底征服她,讓這位艷絕鐵血的尤物龍娘變成只為一人撅臀求歡的發情母蜥蜴!
「雷根斯堡!」
突然間!
葉然不知道從哪裡湧上來的力氣,把騎在自己身上扭臀榨精的嬌娘反過來壓在身下,肉棒頂在深處停止了動作。
「齁噢噢?~葉然大人??」
感受著男孩粗長性器的堅硬強壯,雷根斯堡媚眼如絲地嬌喘吁吁。
葉然突如其來的帥氣壓倒讓她腦袋暈暈,不知道作何反應了。
「對不起把你認作娼婦了,雷根斯堡小姐。」
葉然握住了龍娘修長的美手,好像是已經發現了甚麼。
「嚶嗯嗯?~事到如今~就不用道歉了?~葉然大人?~是人家主動過來找您的?」
雷根斯堡也不知道為甚麼男孩會突然說這個,柔情蜜意的語氣和下體截然相反的雌殺巨屌讓她的少女心怦怦直跳。
「這枚戒指是她們給你的嗎?」
葉然摩挲著雷根斯堡手上的魔戒,輕輕愛撫沾著處女血的肉鮑肥唇。
「嗯~是的?~是埃姆登~」
雷根斯堡光是被葉然輕輕撫摸覺得心兒都要化了,自己到底為甚麼會對這個男孩兒如此愛慕呢~
「既然和我做過了,那雷根斯堡以後就是我的女人,我一個人的淫亂雞巴套子。」
葉然忍不住抽送肥屌,龜頭一下下叩進軟膩發情的子宮口。
再把頭埋進她豐滿的奶球里胡亂舔弄。
「齁噢噢噢噢?~人家?~人家?~」
美艷高傲的龍娘維持著最後的矜持,做人類的雞巴套子精壺,她以前從來沒有想過這種事情。
「首先你這不坦率的性格就應該改改。」
葉然勾起她精緻立體的下巴,邪邪微笑著。
再把雞巴滑出到肉穴口,將龍娘的肥臀抬高。
「就讓你明白自己在床上的地位吧,我專用的淫亂發情娼婦!!」
男孩用力一頂!
粗碩龜頭瞬間攻破軟膩不堪的子宮息肉,把雞巴塞進專屬於主人的孕袋中!
「齁噢噢噢噢?!!葉然大人?!!」
這下爆肏讓雷根斯堡又一次直接高潮。
之前騎在雞巴上的囂張模樣蕩然無存,花蕊諂媚地吐汁吮弄,完全被男孩佔據了主動。
「啪啪啪啪啪!!!」
火力全開的葉然也拿出了和剛剛完全不同的氣勢,壓在龍娘的身上大力聳動著腰部,睪丸一下下抽打在雷根斯堡的大屁股上,好像在教訓這一對不知羞恥的淫熟雌臀。
「齁唔哦哦哦!好厲害?~主人好厲害?!」
被征服、被填滿的快感充盈著腦海,雷根斯堡激動得繃直美腿。
葉然被春藥影響的巨棒比任何時候都要強壯堅硬,這位魅力無窮的龍娘今晚只有淪為雞巴套子這一個下場。
「不行~不行惹?~又要去惹!?」
毫無反抗的餘地,雷根斯堡簡簡單單就被肏得丟盔卸甲,嬌聲求饒。
青色的發絲粘上香汗,連體黑絲更是不堪,幾乎已經濕透,好聞而刺激的媚香讓壓在她身上的少年愈加興奮。
「要射了!寶貝!我要射啦!」
忍不住放下所有思考,大腦一片空白地追尋著快感奮力抽插。
葉然整個人的肌肉緊繃,渾身都在用力,好像要把龍娘肏進懷裡。
「齁噢噢噢!!?葉然大人!!請全部射進來哦哦哦哦!!」
「噗呲噗呲噗呲!」
葉然只覺得快感直竄腦髓,接著重心失衡,整個人都毫無保留地趴在雷根斯堡身上。
兩顆奶球讓臉可以輕鬆埋進去,葉然一邊放精一邊死死抱住龍娘的纖腰,兩人都脫力地顫抖著,抱在一起互相溫存。
「這就是~精液?芙哦哦~好燙好黏?」
第一次嘗到如此至美濃精的龍娘翻起白眼,肉膩子宮也被主人的種子強硬灌滿。
「真舒服呀。」
葉然趴在軟乎乎的爆乳肥臀上忍不住感嘆,龍娘鍛鍊有致的豐滿酮體乾起來確實成就感滿滿,說是專為男人而生的炮架也不為過。
「葉然大人?~怎麼還這麼硬邦邦的,不應該射了之後就會~」
雷根斯堡小心翼翼地感受著主人粗大肥屌的厲害,敏感花心被龜頭一直頂著,絲毫不給她喘息的餘地。
「大人?~您好厲害?~」
難以想象人類居然會這麼厲害,難怪埃姆登不是他的對手。
「抱歉了雷根斯堡,我還要……」
葉然一把抱起懷裡的色氣御姐,春藥的效果還沒結束,他還不打算放過這個新收的精壺肉便器。
「哼咿哦哦哦?~不可以,這樣的話!要舒服過頭惹~」
葉然把龍娘抱成火車便當的姿勢,一邊走一邊用雞巴狠狠肏弄。
雷根斯堡露在絲襪外的白嫩肥臀被乾得淫肉亂顫,美腿緊緊繃直著,柔軟豐唇里不斷發出銷魂動人的嬌喘。
葉然就這麼抱著龍娘,在奶球肥臀啪啪直響的下流雌聲中,把懷裡嬌喘騷吟的美艷龍娘帶進了臥室…………
還是在打烊的酒吧中,時間已經過去許久。
躺在沙發上的埃吉爾剛剛熟睡過去,周圍只能聽見她均勻輕柔的鼻息。
「使魔現在應該已經把雷根斯堡調教得服服帖帖了吧。」
魔女無聊地伏在桌面上,兩顆形狀完美的奶球十分惹眼。
「嗯,從現在起,雷根斯堡也會是人類的忠實僕從了,她將會覺醒強大的力量,而且為人類所用。」
埃姆登也有些困意,不過平時在人類的懷裡睡多了,現在還真有點不習慣。
「哼哼~值得慶祝呢,使魔他現在肯定開心壞了吧。」
奧古斯特顯然有些小醋意,畢竟好不容易和使魔團聚一次,掌控欲強的她真不想就這麼把自己的指揮官主人讓給其他艦娘。
「不過,還不清楚腓特烈媽媽那邊是否順利呢,要知道俾斯麥才是計劃里最重要的一環。」
埃姆登到沒有表現得有甚麼情緒,所謂「飽漢不知餓漢飢」,她天天和葉然待在一起,缺一晚就缺一晚吧。
「壞心眼的使魔~?」
奧古斯特把嫵媚的臉蛋枕在手臂上,野菊紫色的美眸里藏不住的愛意。
雖然大家都對葉然有掌控欲,但主人畢竟是主人,他才是一切的中心,只要是對葉然有利的事情,所有艦娘都可以為了他遷就。
「噠~噠~」
清脆的高跟鞋踩在地板,隱隱約約還聽到有對注滿雌漿的淫肉在不停晃動的下流聲音。
埃姆登和奧古斯特都從桌子上扶起身,看著大門外那位風姿卓絕、奶肥臀圓的美熟婦。
「啊啦?~媽媽回來找了好久,親愛的孩子們怎麼睡在這裡呀,為甚麼不去媽媽的房間里休息呢?」
黑色高叉禮服下,雌熟騷浪的奶球肥尻隨著細腰貓步一扭一扭,不愧是葉然最為疼愛的媚母精壺。
「腓特烈媽媽~」
兩位鐵血艦娘崇敬地站起身,手上的戒指一起發出淡淡粉光…………
「齁咿哦哦哦!?~不行惹主人?~雷根斯堡不行惹~已經尿出來惹哦哦?再被這麼大力抽插地話?!哦哦哦!人家的腦袋都要壞掉惹!」
在IB031指揮官葉然的大床上,渾身被扒到只剩下破破爛爛連體黑絲和高跟靴的爆乳龍娘高高撅著屁股,把臉埋在枕頭裡,朱唇貝齒不受控制地張開,向騎在她淫亂肉尻上的男孩嬌聲求饒。
「嗯~呃~寶貝,我的雷根斯堡寶貝!我要你做我一個人的寵物!一個人的玩具!」
葉然握住龍娘的雙角,不知疲倦地衝刺著那兩顆極端吸引眼球的淫臀。
把這麼傲人的高嶺之花壓在胯下交尾,被春藥衝昏頭腦的他早就失去控制,只顧著發洩肉屌的腫脹。